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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他还让我呆着,现在又来质问我,他以为我眼巴巴地盼着留下来,我恨不得长双翅膀飞走。既然他让我走了,肯定是闪人啊!
我迅速地远离了活火山,就连鞋子都忘记穿了,光着脚在走廊奔跑。等我进了电梯,才想起自己忘记拿包包了。里面有我前不久买的苹果手机,五百多快的零钱,还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
我犹豫了许久,若是我重办身份证,就要回家求继父给户口本,不知那个混蛋要怎么对付我,最让我肉疼的是刚买的手机,还有钱。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之常情对吧!
我咬咬牙,握紧拳头往回走,大不了被李熠揍一遍。不过以近段时间相处的经验,我多少也摸清点他的性子,他就是说话狠了点,但很少揍我,就算下手,力度也不会很大的,反正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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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反正我不嫁给你
? 我回到套房,刚才走得太匆忙,都忘记关门了,不必劳烦李大少爷,倒是件好事。我悄悄地推开点门,然后轻手轻脚走进了套房。
当我看到屋子一片狼藉,有点愣住,地面满是玻璃碎渣,所有的家具都经过疯狂的摧残,东倒西歪。我很庆幸自己开溜了,不然可能被送进急救室。
包包就扔在不远处的沙发,我匍匐着身子慢慢地前行,胆战心惊,宛如在行窃的小偷,盼着李熠没发现自个。
就在我勾着包包的链条时,自然而然地偷瞄了一眼卧室,发现李熠正坐在床边,他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脸,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给人一种颓废而潦倒的感觉。
平时李熠是多么跋扈张扬的人,一旦扮起忧伤小王子的角色,真的能引起女性泛滥的母性,恨不得扑上去抱住他,安抚着他。
我也有点动容了,没有按照计划,速战速决,我蹲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李熠,发现他的拳头受伤了,血肉模糊,鲜血从他的食指缝隙掉下,滴落在白色的地毯,染红了一小片。
刺耳的刀郎嘶吼声突兀地响起,我慌忙地捉住包包,把手机关掉。等我做完了这一切,发现后背一道冰彻入骨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我慢慢的转过头,对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
他目光太锐利,好似要从我身上挖出一个洞,他盛气凌人地问“谁让你回来的?”
本来我想坦诚告诉他,自己回来拿包包的,但眼下的情景要是我实话实话,那是找死的节奏。我明智地望着他的手,关切地问“你还好吗?你需要我帮你拿纱布包扎一下吗?”
李熠低头看了一眼流血的手,抿着唇,一言不发。高级套房都有个急救箱,为了预防万一,我拿着急救箱低头弯腰凑近,时不时抬眼瞥一眼,观察着李熠的神色。
我挺后悔拿着包没有赶紧走人,该死的心软,现在又得看李熠的眼色过日子,那简直比走钢丝要恐怖好吗?
我蹲在他的面前,打开了急救箱,找出碘酒,想给他消毒。李熠有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肤色倒不是锦衣玉食的白皙,而是很男人的淡麦色,给人一种有力气,很野性的感觉。
我时刻警惕着,边帮他擦着碘酒边帮他擦伤口。李熠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表情很凝重。我便知趣地保持着沉默,专注地干事。
伤口蛮大的,也不知撞着了什么,有一大块皮都破了,露出里面的肉,看上去幕拧Q鞯锰睾荩杖錾先サ囊┓鄱虏蛔∩丝冢矣械悴环判牡亟ㄒ椤耙灰锬憬锌头靡缴愦硪幌隆!�
李熠毫不客气地挥开了我的手,拿起了纱布熟练地缠上去,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婆婆妈妈的,等你给我包扎好,我都能失血而死了。”
好吧!好心没好报,他这种人活该流血而死,反正也没我什么事,我无措地立在旁边,也不知要干什么了,斟酌着如何开口提出自己要走人。
李熠包好了伤口,站起身。他长得极高,比我高出一个头,其实我165cm的个子,在南方的女孩子里,算不上矮了,可站在李熠的旁边,就显得我是哈比人了。
他望着我命令道“等会,你随我去趟北京。”
“什么?”我惊讶地发出了惊呼声,指着自个的鼻子质问“你让我跟你去北京?”
李熠连鸟都不鸟我一眼,也不征求我的意见,擅自打开了我的包包,拿出我的手机开始打电话。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恨不得马上跳上去抢走,我特怕他又发脾气摔掉手机,保持着警惕。
他打通了电话,用惯有的上位者口吻下令“我要去趟北京,不用了,你订两张飞机票就行了。”
李熠回过头扬了扬下巴高傲地问我“你身份证号码是什么?”
干我们这行最忌讳别人知道自个的真名和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之类的,我双手紧握着,僵硬地笑着说“李老板,我明天要上班,实在抽不出时间……。”
李熠不等我说完话,又抬脚踢了我一下,横着眉不悦地反问“你拿乔什么?你的工作不就是陪吃陪喝陪睡,你陪谁不是陪?老子刻薄不了你,快点,磨磨唧唧的。”
李熠的话如同一桶冷水从头顶灌下,我冻得全身都发抖了,心拔凉拔凉的,在他李熠的眼里,我就是个小姐,事实上,我就是个小姐,没有什么错,不知为何,心口憋得难受。
李熠粗鲁地把电话塞给我,我便麻木地开口爆出18位数“440303……”
报完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李熠。他皱了皱眉,定定地看着我,才不确定地问“你才18岁?”
他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我有些吃惊,然后有种愤怒涌上心头,我看起来很老吗?语气不太好地应着“没有,再过三个月就满19岁了。”
李熠不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主,接着又问“那你不是刚满18岁就当小姐了?”
每次听着他问这种问题,就特别不舒服,他只是随口一问,满足一下自己的求知欲,可他永远都不会懂,他挑破了我的的伤疤,又在上面撒盐,我有多疼的。
我咬了咬嘴唇,不愿回答他的问题,怕自己爱气头上说错话。可他捏着我的下巴,无情地挖苦“你都做了小姐,还害怕人家挑你的短处,你会不好意思,嗯?你倒是说啊!”
我克制着怒火,握紧拳头,偏他还往火山添油“你还幻想嫁给所谓的明哥,他知道你当小姐吗?那个正常的男人会接受当小姐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娶你,你别痴心妄想了……。。”
我彻底被他激怒了,仰起头直视着他大吼“我就是刚满18岁就当小姐怎么了?我嫁不嫁给明哥关你什么事,就算我不嫁给明哥,也不会异想天开要嫁给你,你放心吧!你要是看我不顺眼,让我滚蛋就行了,眼不见心不烦,用不着老是冷嘲热讽,你是不是觉得奚落我,就显得你高高在上了?”
我一股脑把话说出来,实在不解李熠为何总要刁难我,上次他不是嫌弃我,甩掉我,又冒出来,非要给我挑刺,是不是捉弄我,嘲笑我,成为他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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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上层社会的淑女
? 李熠是谁?向来都是他朝人怒吼的份,那有被人怒吼,他拎着我的领口就往床上扔,手肘抵着我的脖子气势汹汹地说“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吗?我看你是欠收拾。”
我顽抗地要爬起来,他用力地把我推回去,炙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脸颊,滚烫得把我焚烧掉了。他埋头就扯我的衣服,边拉边恶狠狠地骂“现在老子想上你,就上你,你明哥要是个男人,就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跑出来当小姐,任由别的男人想上就上”。
他的话如同锋利地刀子捅进我的心口,难受极了,不管不顾地抓他,指甲划破了的右脸颊,小血珠渗出来,我疯狂的嘶吼“我喜欢,我愿意给他上,你管得着吗?你就是个强。奸犯,你放开我,我不给你碰。”
我捉住衣服不让他撕开,他也发了狠,咬着牙,扣住我的双手,别再后面,俯视着我冷笑“我就是强。奸。犯怎么了?我现在就要强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现在我就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奸。犯。”
他粗鲁地拉开浴袍,畜生般的闯了进去,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睛。以前他再粗鲁,至少也会亲一下我的脖子,摸一下我的身体,让我有点适应的过程,他居然直接就进去了。
那种被硬硬生生撕开来疼痛感,遍布了全身,我疼地要叫出来,却在声音溢出前,咬住了嘴唇,不让发出那些耻辱的声音。
他把长久堆积的怒火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那种疼痛毫不亚于第一次。我们的动作都是不断重复,他的目的就是把疼痛施在我身上,毫无快感,只剩下疼而已。
他拽住我的头发霸气的质问“你认不认错?”
我的倔强病又犯了,死咬着牙,一言不发,他怒了,把我转过身,换了个更深入,更痛苦的姿势。他又问我“你还是不认错是吧?”
我不说话捉住床单不说话,后来变得麻木了,我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熠使劲地推开了我,他背对着我躺着,而我笔挺挺地躺着,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死了的,毫无感觉了。
屋子静得可怕,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我很想立刻起身走人,却手指都动弹不得。过了许久,电话铃声又响起了,那是我的手机,我实在没有力气起来,只能无奈地望着手机,铃声响了又停了,断断续续了三四次,接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李熠披上浴袍出去了,那种逼迫人的窒息感终于消失了。
我艰难地爬起身,下面热辣辣的疼,我怀疑撕裂开来,抽出几张纸张,果然被血染红了。果然是招惹上这个魔王,没有什么好日子。
我捞起那件皱巴巴的浴袍披在身上,仅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一步步地往外挪,到了卧室的门口。
我惊奇的发现大厅来了好几个人,众星捧月的围在李熠的身边,那些人总有个是熟悉的中年男人,其他全身穿着时尚的漂亮女人,为首的年纪颇大点的眼睛女,大约是三十岁出头。
看着中年男人,我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也许看多他揍人的画面,下手既狠又准,瞧那阵势就是要掉别人的命。
我有点慌张地往右边躲了躲,却碰着了摆设的花瓶,来回的晃动,眼看着就要掉下来,我连忙转身抱住了花瓶。闹出的动静不小,他们的目光默契地看向了我,仅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知趣地收回了视线,还恭恭敬敬地对我笑了笑。
我仍是觉得耻辱,因为我从女人的眼睛看到了刻意隐藏的轻视。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出刚才发生的事情,尤其是脖子全部各种咬痕,就算是拉进浴袍都隐藏不住了,也怪不得她们会藐视自己,毕竟自己即使用身体来赚钱的。
我放下花瓶,低下头克制自己不去理会别人的异样目光,慢慢地向门口走去。李熠飞快的走上前,捉住我的胳膊,强行把我拉转身,提高了音调问“你要干什么?你还有力气继续折腾,你还想我收拾你是吧!老子对你说得话,当耳边风了对不对?”
我自然明白李熠的意思,真的怕了再遭受刚才的事情,双腿还不自觉的颤抖,唯恐他再拉自己回去,又再教训自己,便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摆弄。
李熠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朝着我倾身子,我克制着要往后退的冲动。他凝视着我的眼,嘴里难得露出一抹浅笑,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微笑,是啊,最终他还是顺服了我。
他恩威并施地说“对嘛,这才乖,你好好听话不就好了吗?非要惹怒我,逼我动手,你乖乖的,不要乱跑。”
这个人变脸真快,其实他要的不就是听话温顺,有体温的玩具罢了,我有点不解为什么自己要和他较真?我好好的扮演个玩具的角色,不就相安无事了吗?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他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扬眉吐气地侧身对眼镜女吩咐“你给她选几套上得了台面的衣服,五点钟,我来接人。”
他交代事情,就率先走人,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尾随。
李熠走人了,也带走了空气中的压迫感,为首的眼镜女走上前,礼貌地向我微笑打招呼“您好,陆女士,我叫莫妮卡,你的服装搭配师,我很高兴为你服务。”
我在欢场混了那么久,自然也看破她热情的面具下,不屑的神情,也懒得计较,也懒得搭理,淡漠地应了声,任由她们拿着一排排名贵的衣裳,在我的身上来回摆设。
期间为首的女人,也试图征求我的意见。若是平时,我早就恨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