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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心铩�
现在他优哉游哉的,宛如品尝着一道美食,这里摸摸,那里舔一舔,搞得浑身都痒,痒得难受,还特别酥软,提不上劲就连心都是软的。
有种强烈的渴望,我也不是纯情少女了,自然明白是什么,我想要男人了。他拨弄够了,才缓缓进入主题。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我仍是痛的,却渐渐感觉不那么明显,只是喘不过气来,好像胸口被什么压着,那种压抑的疯狂让我想要尖叫,想要发狂,然而我死咬着嘴,不肯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因为这让我觉得耻辱。
李熠舔了舔我的耳垂,沙哑而轻柔地说“不要咬着嘴唇,嘴唇会咬破的。”
那声音太温柔,不由转过头望向他,正好他侧脸,两个人四目相对,他乌黑的眸子折射着光,如琉璃般璀璨,让我迷失了眼,心也丢失了,忘乎所以。
他低头轻轻地吻着我的唇瓣,轻得似在亲吻一朵娇艳盛开的花,我被他用温柔的牢笼困住了,沦陷其中,心甘情愿地在牢笼里舞蹈,变成了一个妖女,纵情纵色,妖娆而多情,只为迷住眼前的人。
实在是记不清具体。我只记得,我们超过了太多的界限。身体缠绕的方式违背了太多的常理,我恍恍惚惚,,当他在我的身体里压榨出最后一丝能量后,那柔韧的身躯紧绷着抽搐着,带着异常的哆嗦,而我的身子也止不住地轻颤着,脑子陷入了一片白雾里。
过了许久,我脑子变得格外清晰,睁开眼发现自己都躺在床上,也不知何时他把自己报抱上床了。,而李熠没有立刻出来,伏在我身上,紧紧地搂着我,一会儿亲一下我的额头,一会亲我的头发。
那种姿势太亲昵了,我往后挪动了一下,他揽住我的腰,语调沙哑地说“别动好吗?”
他的声音比我要虚弱,我抬眼看他,眸子泛着银白色的光,美得不像话。在我还在发愣时,他抬手摸了摸我的柔软处,嘴角挂上习惯的坏笑“说来也奇怪,你全身上下那里都小,就这里大,形状还是蜜桃形状。”
果然是李熠,说话又不正经了,我没好气地说“你可以认为我去隆胸了。”
欢场不少妹子都跑去整容了,鼻子塌的去垫鼻子,胸部小的去隆胸,臀部下垂去吸脂塑形。有些明明长得挺好看的,还要去整容,整得他爸妈都认不出来。在大氛围的渲染下,我也想去丰唇,现在不都流行舒淇那种大红唇吗?
“嗤!你以为老子眼睛是瞎的,看不出来吗?是真的假的,脱光了就能一眼认出。”李熠的手仍是不安分地捏着我的丰盈处。
也对,李熠玩了多少女人,肯定是老江湖,练出火眼真睛,有点好奇地问“网上都说某明星的胸部是隆的,不然怎么就大了,又有人说她的胸部是真的,因为特别柔软,隆的胸都是挺硬的,看起来假。你想啊,把那么大的假体的东西塞入胸部,肯定假啊!”
李熠白了我一眼“谁说你一定要塞假体,那个女的是做自体脂肪隆胸的,就是抽大腿的脂肪来隆胸,你自个的东西,还不柔软啊?不过那怕做自体脂肪隆胸,做得再逼真,仍是能找出疤痕的。不过也有一些傻逼,恐怕没玩几个女人,被蒙骗过去的。”
“好吧!”我悻悻然地回了一句,看来他玩过不少女人,也上过不少女人,历经百战。我开始全身不自在了,尤其是下面粘糊糊的,我后知后觉这个王八蛋又没有带套子。又想起他上过那么多女人,觉得脏。
我掀开了被子,有点不满地说“全身粘糊糊的,我要去洗澡,你能不能……”后面两个人字,我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李熠凑上来,玩着我的头发调侃“我能什么,嗯?”
我有点无语,也懒得再搭理他,又往后移了移位置,却未料想他的下面又起变化了,我咧个去,猛地抬起头,果然对上一双染满**的眸子,我慌乱地脱口而出“我真的累了,你去找别人。”
“我去找谁?老子为了你都不要名模了,你怎么都要补偿我吧!”李熠又扑上来,压住我。
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尽量拉开点距离,李熠将我的手扣在头顶,他掐着我的脸蛋打趣“你不想要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使绊子,你的战斗力挺差劲的,她挨着我的怀里,你就坐我的大腿,这种招数都要我教你,真够笨的。”
李熠就是李熠,他心里就跟镜子似的,清楚着呢,别想隐瞒住他。我硬着头皮反驳“要不,你再招那个什么海妮呗,我腾出位置行了吧!”
“哈哈!”李熠扑哧一声笑开了“我才说几句,你就吃醋了。老子受不了她的声音,外国女人的叫声都太豪放了,就跟猩猩叫似的。尤其听着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就硬不起来。老子就爱听你叫,嗯嗯啊啊的,好像在唱歌,我听着心都酥麻了,过了电流,特别有劲。”
混蛋,说起流氓话信手拈来,他说得气不喘脸不红,反而我觉得别扭了。事实上,在夜总会我听过更下流低俗的话,甚至为了需求,还主动说上几句呢!
偏那人是李熠,我就觉得不好意思,可能他声音太好听,充满了磁性,再加上长着一张俊脸,主动加了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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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如果你也懂我
? 李熠的手动摸摸西摸摸,我被他摸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其实那方面是要协调的才是极致,并非要久要多,我累得闭眼都能睡了,李熠仍是未尽兴,所以我觉得异常的烦躁,很想甩来他的咸猪手,却努力憋着,不去惹李熠。⑥八⑥八⑥读⑥书,。□。≠o
李熠边摸边漫不经心地问“对了,你年纪小小的,怎么就认识小白脸?”
我晕,他说我小,却对我上下其手,还有我年纪小与我认识明哥毫无关系吧,我不太想搭理他,不愿提及过去的往事,不愿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
李熠低头又咬了一下我的肩膀,还是旧伤口,我疼得皱了皱眉,那个咬痕十有**会留下伤疤了,他蛮横地下令“你快点说!”
可能我还没彻底走出李熠的囚牢,亦或者我实在太困了,只想打发掉明哥,所以言简意赅地描述“明哥就住我家的对面,有次我继父要揍我,明哥出手帮我,我不想再回家了,就离家出走了。”
当然了,我没有说出真相,这样的答案就好了,因为若是有人体会过继父你动手动脚,晚上时刻担心他闯入屋子,甚至洗澡时,也要警惕他在外面偷看,而你的母亲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你才会懂得那是多么无奈和悲痛的遭遇。
“你那时才几岁?”李熠的手慢慢地往下移动,我赶紧捉住他的手,他反而捉住我的手,力度特大,几乎都要折断我的手指,他半眯着眸子望我,眸子里闪着寒光,我不知怎么又招惹他了。他阴沉沉地说“快说!”
我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又是发什么神经?我忍着疼痛,艰难地开口“16岁!”
“哼!”他冷哼了一声,嘴瓣泛起了一抹嘲笑,伸手扯着我的头发挖苦“16岁就懂得和男人同居了,果然前途无量,怪不得现在是个小姐。”
果然,他以刺疼我为乐趣,我觉得他和继姐都是变态,非要捉弄我,让我痛哭,他们才会觉得好玩,心里舒坦。我的喉咙有什么堵着,很难受,我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但说不出一句话,心口也被什么压着,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拽着我起来,将我的头按在他的下面,强硬地命令“你16岁就陪男人睡,现在都快有三年的经验,也是经验丰富了,也别在我的面前装了,快点帮老子弄。”
我厌恶地撇开头,他死按住我的脸,根本不让我动弹,他继续讽刺“我给你三万,快点。”
我很想笑,嘴巴被什么封住了,我笑不出来,只觉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流出了陈旧的脓血。
这时我不由想起了妈恶毒的咒骂,那时我刚和明哥搬到不远处的城中村,妈来到住处门前,见着我和明哥拎着菜回家。她扬手就给我来了一巴掌,她气得全身发抖地说“你别告诉别人,自己是我的女儿,太丢人了。你知道别人怎么说吗?我翠竹的女儿,16岁就学着和男人睡觉了,跑去和男人同居了。”
我拉着她的袖子为自己解释,自己和明哥什么都没做,她完全不理会,甚至我望她说“妈,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明哥,我就被继父糟蹋了。”
她捂住了嘴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怒骂“你继父是喝醉酒了,谁让你在家穿裙子?你不是存心勾引你继父吗?”
那时,我很怀疑自己不是妈的女儿,认为自己琼瑶阿姨笔下的女主,身世是个秘密,可我和她长得那么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女儿呢?
我认为听着李熠的话,自己会哭的,眼眶异常的干涩,就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是啊,我本来就是个小姐,出来卖的为了赚钱,反正再挨上一两个月,我就要金盘洗手,离开这个圈子,李熠只是个过去,众人的客人之一。
有了三万块钱,呆在夜总会的时间又短了,我张开嘴巴,学着某片里的女人,努力地克制着紧张和颤抖,麻木的张开嘴巴,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熠低吼了一声,嘴巴全是咸腥的味道,我再也控制不住,跑去了浴室,疯狂地呕吐,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我无力地跌在地上,喉咙又伤了,满嘴都是血腥味,我呆呆的坐在原地,毫无焦距地望着前方,李熠走了进来,他慵懒地倚在门框居高临下地问我“你又来拿乔了是吧!”
他的话真的刺激到了我,嗖地回过头死死地盯着李熠,我揭斯底里地怒吼“李熠,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我想当小姐吗?你永远不会懂四岁的孩子,她的爸爸就走了,跟着妈改嫁,被众人叫做拖油瓶的经历。她时不时就被当作出气筒,吃不饱,每天都担惊受怕。在大冬天,饿着肚子在室外跪上一天。”
我的理智被怒火焚烧得一干二净,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你以为我不想自己是个正常的孩子吗?我拿了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来到我妈面前,你知道她怎么说吗?女孩子成绩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赔钱货。你嘲笑我是文盲,我也优秀过过的,我也优异过的……。”
李熠听着我的话震惊了,呆立在原地,过了好一会,他走过来,伸手要扶我,也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也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我甩开了李熠的手,指着浴室门大吼“你走,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你嫌弃我,你以为我不嫌弃你吗?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不过是仗着有爸疼有妈爱,才会对我摆出高人一疼的姿态。”
李熠恐怕不曾被人拒绝过,他惊愕地望着我,我不管不顾地推着他往外走,然后利索地关上门。
我双脚都软了,软得支撑不住身体的力度,无力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仰头望着精美的吊灯,耀眼的光线刺得我的眼睛都疼了,我深吸了一下鼻子,缓了缓情绪,可能是遭受伤害太多了,治愈能力也变得强了。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恼怒地伸手敲着脑袋,为什么要对李熠说那些话呢?自己又忘记了身份,你只是个小姐,人家客人要买的笑,找你是来寻开心的,人家要怎么来,就怎么来,不能有个人情绪的。
我爬起来给自己洗澡,不停地往嘴巴里灌水,以为那样就能洗掉了耻辱。搓身体的力度也很大,大得都能搓掉一层皮了。沐浴露擦在身上,都有一种麻麻辣辣地疼痛感传来。
门外传来刺耳的敲门声,李熠稍带着焦虑的声音钻入耳朵“陆双双,你马上给我出来。”
“嘿嘿!”我自嘲地笑了笑,他肯定怕我想不开心,在里面自杀,弄脏了他的房子,害得他睡不着觉,心里有负担。
我才没那么玻璃心,不就是帮他弄一下下面而已,人家春十三娘一晚都能伺候十三个男人呢!这个又算什么呢?
我走到镜子前,不亏是有钱人的家,就连玻璃都是防水雾的,我从镜子里看到一张清丽的脸,也许是被**的浸泡,懂得了男欢而爱,眸子里有了流动的媚色,仍是那张大学生的脸蛋,却有了抹不去的风尘味了。
我拍了拍脸颊对镜子里的人笑了笑,女人笑得清纯又妖媚,有种别样的诱惑,原来我也很美的。
我回声拉开了门,看到李熠有点急躁的样子,我扬唇浅笑嗔怪道“人家只是去洗个澡而已,你又想人家了吗?”
那腔调较之名模的阴阳怪气有过之而无不及,李熠直直地凝视着我,仿佛要透过厚厚的伪装面具,看穿我,我只是笑,笑得春光灿烂,可笑里不含任何感情。
哎!李熠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