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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毫不费力地就把我压在了身下,被禁锢的四肢使我根本无法挣扎,我使劲地呐喊叫着“救命,放开我!”
可是我的呼叫声被男人们的淫笑声淹没。经理一把揪扯开我的衬衫,衬衫的材质不是很好,两三下才被他撕开了,露出贴身的白色内衣,他轻而易举地解开我内衣的扣子,露出那两个浑圆,男人的齐刷刷地盯着我的胸部,经理赤红了眼伸手揉捏着我的胸部,他砸吧着嘴巴叹道“怪不得李熠会迷恋,外面瞧不出什么特别,脱掉了才发现那么有料。”
经理那因**而兴奋的变形的脸像妖怪一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叫得嗓子都哑了,力气也因挣扎消耗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条被浪花卷到海滩的鱼,无论怎么跳跃都逃不了残酷的命运。
经理解开了我的裤子,把我的衣料一件件剥离,我赤身**地躺在办公桌,宁愿自己死了,可是我死不了,男人们的手在我身体游走,让我要生生不了,要死也死不了。
经理脱光了衣服,露出他肥胖的身材,他重重地压下来,那种强烈的恶心感,我再也克制不住,我开始呕吐,肮脏地呕吐物从嘴角喷出来,吐到了埋伏在我身体的经理。
他嫌弃的爬起来,拿起纸巾擦着自己的脖子,他望着恶狠狠的开骂“你觉得我恶心是吗?你他妈是个小姐,也不知李熠怎么玩过你了,你装什么清纯。”他回过头对身边的保镖说“等我玩完了,就赏给你们,你们怎么玩都可以,只要不死人就成了。”
经理让人拖着我离开办公桌,扔进了沙发,玩我嘴里塞进了布团,又压下来,用那坚硬抵着我,我听到命运的嘲弄声,我放弃了挣扎,因为我连挣扎都成为一种奢侈,我渐渐麻木了男人触碰自己身体的恶心感,还有耳边男人的嘲笑声…
也许上天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它见我对命运屈服了,不好玩,又放开了,进行再一次的不杀。
门猛地被人推开了,我和其他人都一起看向了门外,小月掐着香烟站在门口,而她的身后站着阿强,阿强的手里拿着把子,准确无误地对准了经理的脑勺。
经理吓得从我身体滚落下来,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却粗着声音大声怒吼“杜小月,你他妈是要干什么?你是想要造反了吗?”
大家都知道阿强是杜小月最忠心的狗,无论杜小月说什么,他都会去做,就算是杀人,他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去做了。
阿强有着经理都忌惮的经历,他才10岁就杀死了自己的继父,那怕在劳管所,他也无所畏惧,甚至把老大打成了残废。那样的男人太可怕了,他真的是不怕死的。
小月吸着烟瞟了一眼经理,再看向了我说“放她走!”
经理不是那种容易被吓住的人,毕竟他也在黑道混了那么多年了,他假装镇定地望着小月冷笑着说“小月,你敢得真开枪吗?若是你有事了,你的孩子怎么办?他才5岁就有白血病,你想一想他多可怜。”
小月的神情凝了凝,然后半眯着眸子,她扔掉了香烟,淡然的笑了“牛大龙,你确实有本事动我杜小月的孩子,不过宋家的孩子,你有十条命,你都不敢得去动,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那个孩子是宋家的。反正我也去坐过牢子的人,也是烂命一条了,我死了拿你当垫背也不错。”
经理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住了,再也不牛哄哄了,他赔着笑脸要走近杜小月,阿强上前了两步,把小月护身后,黑色的枪口对准了经理,只要轻轻地扣一下,经理就命归黄泉了。那些保镖也摸出了家伙对准阿强。
我早就知道欢场里有人带把子,这个圈子太乱了,什么人都有,虽然我们国家明面上不准玩把子,可场子里总有些人有把子的。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太惊呆了,呆的只能干瞪着眼睛。
小月从阿强的身后走出来,迎面看着经理一字一句说“我只要你放了双双,你不是想上女人吗?我陪你睡行了吧!”
经理色眯眯地看向了小月,众所周知经理最迷杜小月,可杜小月是老板的下令过不准碰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得不到的最想要,经理都杜小月都三年多了。
他贪婪地吞了吞唾沫,不确定的问“你说真的。”
小月仰起她细长的脖子,挑衅地看向了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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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救赎
? 经理回头扫了我一眼下令道“你们放开她,全部都给我滚出去。∝八∝八∝读∝书,。◆。o+”
有个男人不情不愿地摸了摸我的大腿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我的身子都僵硬住了,动都动弹不得了。小月脱掉自己的外套搭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围起来,回头对阿强说“你带她出去。”
我抓住了小月的手,想要开口说话,可我的喉咙好似被一只手捏住了,根本就发不出完整的音符,只有能发出破碎的啊啊叫声。小月无所谓地笑着耸耸肩“我陪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张开大腿,闭上眼睛,熬上一两个小时就完事了,我就当自己被猪上了。”
阿强搀扶着我,轻松地带着我走出了办公室,还随手关上了门。我慌忙的回过头,从逐渐变小的的门缝看到经理朝着小月慢慢走近,那架势就是一只老鹰张开锋利的爪牙要逮住眼馋已久的鸡。
阿强粗鲁地把我放下来,我无力地跌坐地面上,而阿强远离我少许,蹲在了办公室的门前,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呆呆地望着前方,那个样子孤寂而冷漠。
我凑近了阿强声带沙哑的问“你。。。你有宋牧之的电话号码吗?”
阿强看也不看我,一动也不动地蹲着身子,好似是他是个木雕,亦或者蹲着死去了。阿强是个寡言的人,认识他快一年了,我从来没见他说过话,盼着他能告诉我宋牧之的电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陈姐随着客人北上了,否则我也不会傻不拉几地找经理辞职。我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走动,警惕地听着里面的声音,可门是隔音效果的,我根本听不见,心里越发慌了。
脑海浮现了李熠,就只有他能救小月了,我的包包丢在里面了,就问拿过阿强的打电话,可那边传来机械的提醒声,你拨打的已关机,我恨不得把都给砸掉了。
我抓狂的扯着头发,掉了好几根。我认识的人里就李熠,徐俞文最有能耐,李熠不接电话,徐俞文的电话,我都没记住,对了,还有阿楠,阿楠应该能帮我的。我也顾不上昨天才和阿楠大吵了一架,直接拨过去。
电话响了不久,阿楠接通了电话,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无助和害怕,哭着哀求她帮自己。
阿楠劝着我没事的,接着又拿起了另一个给别人打电话了,隐隐约约间,我听到她喊爸爸,片刻后,阿楠告诉我,她爸爸叫人处理了,她现在就赶过来。
等阿楠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顶个屁用。可我又有什么办法,仅能干等着。若是小月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我在门口来回踱步,真想冲进去救出小月。
就在我咬紧牙要冲进去时,跟在总经理身后的四个保镖又冒了出来,我看着他们,我的双腿没出息地发抖了,不停地往后退,我是真的怕男人,厌恶他们,肮脏而龌龊。
为首的高个子男人使劲地敲着门,门里传来经理的呵斥声和摔东西的声音,煮熟的鸭子,他怎么容得飞走呢?
高个子男人边砰砰地拍着门边在外面大喊“牛哥,老板打电话来说让你马上住手,不然他会亲自收拾你。”
门仍紧紧的锁着,看来经理是精虫入脑,根本听不进去了。高个子男人抬脚重重地踢门,毕竟是练过家伙的,三脚后,门就松松垮垮了,他猛地撞门,门就开了。
我赶紧跟上,却看到小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不停的冒着血,旁边的地板都有了一滩血,而经理赤红了眼,抓住小月的头不停的撞着地板,恶毒地诅咒“你不是想死吗?老子成全你。”
我被眼前的血刺疼了眼,疯狂地冲到小月的身边,狠狠地推开经理,趴到小月的身边抬手捂住她冒血的额头,眼泪不停地望外掉,我惶然的问“小月,你怎么了,我们带你去医院。”
我弯下腰要把小月抱起来,但抱不动小月,抱着她又再次跌回了地板,阿强猛地推开了我,弯下腰恭恭敬敬地抱起了小月,仿佛是抱着这个世界最珍贵的珠宝。
我尾随着阿强走出了夜总会,进了医院。小月失血过多,又是撞着头部敏感部位,直接送进了急救室。我在急救室外守了两个小时,小月都没送出来,反而是李熠过来了。
他带着一批人浩浩荡荡的走来,行走间带着一股煞气,他的脸颊是有好几道抓痕,那是我的杰作,再加上他磅礴的气势,好像刚从地狱归来的罗刹,让人不寒而栗。我惊愕地望着他,旋即又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
李熠一屁股坐下,抽出了香烟点着,深吸了一口,看都不看的问“杜小月怎么样?”
急救室外面等候就我和阿强,他当然是问我了,我恭敬的说“两个小时了。”
李熠背倚着椅子,沉默地抽着烟,他的烟瘾很大,抽了一根又一根,毫不顾忌护士的白眼,还有对面的禁止吸烟的警告牌。
我焦急不安的守在门外,来回地走动,我这个人急了,就闲不住,习惯来回走动。
李熠冷不防重重地踢着旁边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他不悦地望向我大骂“你他妈能不能安分点,你来回地走来走去,老子看着都头晕了。”
我满腔的怒火,他怒吼就跟点着了炸药的火线,我握紧了拳头怒目望着李熠“我来回走关你什么事?在里面躺着的人又不是你的朋友,你自然没什么感觉。你们都是有钱人,你们就高人一等,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污蔑我们,将我们踩在脚下,以折磨我们为乐趣是吧!你有几个臭钱确实很了不起了,但我不待见你,李熠,我告诉你,我陆双双见着你,就犯恶心,你真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陆双双,老子宠着你,你就能飞天了是吧,早上先是抽了我一巴掌,现在又要干什么?你他妈再说什么,你又胆量再说一遍啊!”李熠是爱面子的,无论去了哪里,他都是被哈被捧的主。他愤怒的拎着我的领口,指着我的鼻子威胁。
我硬着脖子要反击,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年老的医生严厉地扫了我们一眼责备道“你们当这里是什么?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要是想吵架,就滚回家吵去。”
李熠松开了手,转过身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拿掉了口罩一本正经地说“病人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失血过来了,还有额头的伤口太大了,可能日后会留下疤痕。”
听到医生说小月不会没什么事,我悬着的心终于松懈下来,关切的问“那我们可以进去看病人吗?”
“可以的!”医生又扫了一眼李熠补充道“病人需要休息,你们最好别闹出太大的动静。”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李熠仍是仰着头,摆出一副不关老子屁事的样。
小月送进普通病房不久后,就醒来了。她嘶哑着声音喊“水,我要喝水!”
医生嘱咐了刚做完手术,小月不能大量饮水,仅能用棉棒沾点水润一润嘴唇,小月舔了舔嘴唇有些苦涩的笑着说“我可能没撞死,反而渴死了。”
我的手轻轻的抖了抖,握住小月的手,眼眶又泛起了泪光,心疼地说“你真傻,你为什么要闯进来救我?还傻乎乎地自杀。”
我和小月算是萍水相逢,关系不好,也不算坏,但她为我真的太好了,好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小月扯动着嘴唇艰难地发出了不完整的笑声,她转动着眼睛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你和我不一样,我都是27岁的人,你才19岁,你还年轻着呢,你还有很多选择,有很多路可以走,反正我就那样了,破罐子破摔。可我杜小月可以陪男人睡觉,好几个人都行,但不愿意睡的,就算是死了,我也不陪他们睡。不过你以为我那么傻?自杀?我是要拿烟灰缸砸他,没想到他抓住我的手反砸回来。这个王八蛋下手真他妈狠啊!”
我也嘿嘿地笑了,可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舌尖比吃了黄连还要哭,后面我就笑不出声了,嘴角的手都凝住了。
小月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感叹道“你和我真的蛮像的,我继母也经常打我,总是趁着我爸不注意偷偷地掐着,用针来扎我,甚至往我饭里加沙子。当我第一眼看到你,宛如看到曾经的自己。我就想若是当年也有人搭自己一把,现在或许会过得好一点。我不是帮你,只是想帮以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