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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咬着牙闭上眼,做好视死如归的准备了。徐俞文含住了我的耳垂低声说“我会温柔一点的。”
徐俞文真的很温柔,温柔得我都受不了了,他先是亲过我脸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再是脖颈,那种粘腻的吻让我浑身不自在,真的很不舒服,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绝对不是因为所谓的敏感,而是不习惯,觉得恶心。
当徐俞文的手往上摸索,我想起了那些手,四五双手在身体游走,那种恶心感有涌上来了,我畏惧男人的身躯,由于上次留下的后遗症,凡是男人碰到我,我都觉得不舒服,现在变得越发神经质了,那怕在公交车或者是电梯,只要男人碰着我,我觉得很脏,恨不得跑进浴室冲洗一遍。
我尽量克制着恶心,以及要推开徐俞文的念头,我竭尽全力去说服自己要接受眼前的男人,可身体的反应太真实了,我整个人身体都僵住了,动都不动了,死板板地躺着。
徐俞文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了,炙热的气息扑倒我的肩膀,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粗鲁了,他伸手去拉外衣的拉链,本来这件衣服拉链就有点坏了,既难拉得上去,也难拉得下来,徐俞文尝试拉扯了几下,都拉不开,人也变得浮躁了,猛地一扯,链头掉了下来了,徐俞文脱掉了我的大衣,对于我的衬衫也没有什么耐心,直接就撕,两个纽扣都拉掉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徐俞文,我内心有点慌,握紧了拳头,吞了吞喉咙的唾沫,不让自己发出凄惨的尖叫声,一切都那么难以接受。
当我听到电话铃声,很庆幸有人打电话,无论对方是谁。
偏男人在这种时刻不愿停下来的,也不想停下来,无论那人本性是温吞,还是狂暴,因为那是人的本能反应。可电话却异常地固执,停了又响,陆陆续续,直至徐俞文再也忍不下了。
他爬起来抱歉地望着说“我去接个电话。”
我兴奋得要蹦出来欢呼,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特别大方地说“没事的,你去接电话吧!”
徐俞文接通了电话,不过从他的神情就能看得出遇着麻烦事了,向来温和的他,语气都带点不悦“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我都已经答应结婚了,难道你让我在众人面前扮恩爱吗?熟悉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真相,那样才是真正的闹笑话。”
当我听到结婚两个字,感觉有人凭空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是啊,此时此刻,我和已婚之夫在一起,刚才差点就要和他滚床单,真是不要脸啊!可脸面又能干什么?它能换来钱吗?它换不了钱。然而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我们在继续下去了,我扣好纽扣,披上外套,从沙发站起来。
徐俞文挂掉了电话,看到我笔直直地站着,倒是很绅士地说“你是要回去吗?”
“我突然想起了还有件事要处理,要先走了。”我睁眼说瞎话,却只能如此了。
徐俞文是个多精明的人,他怎么会看不透我的谎言,他走了过来搂住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道“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和乔艳不是正常的夫妻,我们没有爱,其实她。。。。。。。”
“我知道的!”我善解人意地回答,努力装出知书达理的大方之家。如今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有谁会管你是不是小姐,是不是小三,是不是情妇,只要你有钱,你就是大爷,谁管你的钱是怎么来的,大家都看你的脸色讨好你,哄你开心了,你就会从口袋里掏钱了。
说来也是奇怪,我能沦落成小姐,反而不愿成为别人的情妇,说来也是匪夷所思,被人嘲笑。我不自然地抬手理了理发接着说“我是真的有事!”
“那好吧,夜也深了,我送你回去!”徐俞文退了一步。
我很想提醒他酒后不易驾车,转念一想,还是作罢了。我乖巧地点头,随着徐俞文下了楼,让他送回了宾馆的,一路上,我们都保持着沉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徐俞文倾下身帮我解开了安全扣,凑近我的脸,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我的唇,笑着把一张卡塞入我的手里,握着我的手说“晚安了!”
我收紧了五指,硬邦邦的卡刺疼我的手,我自然清楚徐俞文塞给卡是什么意思,若是再年轻点的我,绝对会把卡塞回去。以前的我真的干过两次类似的傻事,如果当时我不把卡仍会给李熠,现在都有六百万了,还用得着为钱发愁吗?如果我接受阿楠母亲给的钱,我也用不着千方百计地靠近徐俞文,要成为他的情妇。
人啊,果然是不能太意气用事,也不能太嚣张了,那会遭受报应的。
我回头注视着徐俞文巧笑嫣然地应“那晚安了!”
我打开车门要走,徐俞文握着我的手更紧了,我不解地回头看,他又用那种很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我说“双双,我要离开深圳一段时间,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啊!”
我猜他应该是去上海,毕竟是新年,就算是形婚,总得要走亲朋好友,表面上的戏总得要演下去,我知趣地点头应“嗯,我知道了,你开车回去小心点。”
我站着对徐俞文挥挥手,目送徐俞文离开,再走回宾馆,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格外沉重,自己接下了徐俞文的卡,就代表着我答应成为徐俞文的"qingren"了,又是漫漫的情妇之路。我向来善于自我安慰,在外人看来成为情妇,总比成为小姐来得光彩啊!
一整晚,我都睡不着,类似李熠送我卡的情况。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取款机查看了数目,又是让我惊愕的数目,恐怕自己要在夜场摸爬滚打上好几年才能赚到那么多钱。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也学精明了,将卡里一笔钱转到自己的卡里,只有钱真正到了自己的账户下,那才是属于自己的,不然煮熟的鸭子又会飞了。我又把一笔钱转到薇薇的账户里,那些钱足够阿峰大半年的医疗费了。
当我开始动用那笔丰厚的钱,就已经下定决定,屈服了命运的安排。若不是发生了一件事,我想自己真的会成为徐俞文的情妇,随着他远离这座城市,在上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那是年初八,新年过得差不多了,假期过完了,很多人都回来工作了,这座城市又热闹起来了。
一大早的,我妈破天荒地给我打电话,其实我也有点没良心,除夕那天,我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有接,也没有回我,于是我就不再打电话了。
一看到她的号码,我就知道不是好事,无非是要钱。我也有点钱了,她要上几万块钱,我倒是能给她。但电话里的妈非常焦急和惶然,她慌乱地说“双双,你妹妹拿刀捅伤人了,现在人被抓进派出所了,你快点过来。”
我听到妹妹拿到捅人的消息惊住了,平时我妹是嚣张了点,性子随着我继父,也是个暴躁的性子,可她虚岁才15岁,一个初中生怎么可能拿刀子去捅人?
这些年来,我对家里人都心寒了,一次又一次说服自己不要理会了,但毕竟发生了捅人的事情,再怎么狠心,总不能坐视不理吧!我拿起了大衣就往警察局跑去。
我小时候就不是脾气温顺的主,村里人老是说我顽皮,讽刺我的性子野,日后是吃牢饭的料。我是打过不少架,也干过不少坏事,可还是第一次进警察局。
我刚进来,就看到继父抓住妹妹狠狠地打着她的屁股,边揍边骂“你小小年纪就敢得拿刀子来捅人,你他妈是长本事了。“
而妈舍不得妹妹被打,走上前护住,劝着继父。老实话说看着这个画面,我的内心很不是滋味,从小到大,无论继父怎么打我,妈从来都不会站出来偏护自己。我是个坏心肠的人对不对,在这种时刻,我还在嫉妒,还在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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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你不是认识很多有能耐的人吗?
? 妹妹躲在妈的身后,害怕得不停地哭泣,继父向来都是急躁的脾气,瞧见妹妹哭了,更加恼怒,用力地推来妈,妈站不稳撞着了桌子,明明那么疼,还要爬起来护住妹妹,我看不下去了,就走了上去怒叱“张永文,你嚣张什么?这是是警察局,你以为是自己的家吗?你现在怎么样就怎么样?家庭暴力也会被逮捕的。《八《八《读《书,。2■⊥”
继父收回了手,不屑地看着我“我家里的事,你管不着。”
以前我怕继父怕得要死,不过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早就摸清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我冷哼了一声“好啊,我马上就走人!”
妈上前拉住了我胳膊劝道“双双,你妹妹都出事了,你就别闹了,帮忙想一想办法。那帮有钱的同学平时老师合伙起来你妹妹,新年刚过去,她们就往你妹妹的被子扔老鼠,你妹妹也是气着了,拿出刀子来吓唬她们,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人家就要告我们。”
我弟弟是个学渣,考试永远都是倒数第三名左右徘徊,就我妹还读点书,我妈就盼着我妹妹能读点书,家里能出格大学生,于是就想方设法把妹妹塞入外国语学校,接受好的教育。可那里都是有钱有势,成绩又不咋样的千金和公子,自然会闹腾事,而没有什么背景的妹妹自然就是被欺负的对象。反正学校欺压事件层出不穷,有些学生还被逼得自杀了。
我问妈“那同学的家长呢?”
妈指了指里面说“在里面了,你都不知道刚才他们闹得多凶,明明是他们的孩子欺负晓晓,现在闹着要告晓晓,还说他们有律师朋友,要让晓晓进少儿看守所,至少要坐上三年牢。”
妈的性子本来就软弱,一听到别人威胁要进少儿看守所,越发慌了。我皱了皱眉严肃的文“那晓晓有没有弄伤人,若是没有弄伤人,顶多算是违法,算不上犯罪,还用不着坐牢。”
妈低下了头低声说“晓晓用刀子是划伤了同学的胳膊,只是划伤而已,那伤口就一点点,根本不算什么大问题。
”
我望着妹妹,真的恨不得上前给她抽一巴掌,我家里人真是奇葩啊,继父是个赌鬼,继姐是个毒妇,妹妹才15岁就拿刀捅人,而我是个小姐,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继父比我更加激动,他逮住妹妹的胳膊,抬手就重重地拍她的脑袋,嘴巴恶狠狠的咒骂“你就是个赔钱货,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还想着送你上大学,你他妈都敢出了什么事,尽是给张家丢脸。”
我平生最看不起继父这种男人,好吃懒做,没给家里一分钱,还到处说自己养大了孩子,我呸,他就是痛快时提供了种子,根本没尽过一点点父亲的责备。
我上前抓住继父的笑,冷笑着嘲讽“你他妈要是没有什么本事,就给我住手,别来耍威风,你才是真正跑来丢人的。”
按照平时继父早就给我甩来一巴掌,但现在妹妹出事儿了,他也没认识什么人,不敢得再招惹我了,收敛住怒火站在了一边了。
我转头看到正在冷眼旁观女警察笑着问“美女,我没读过什么书,也不太懂法律,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妹妹的情况怎么处理啊?”
女警察瞟了一眼我,低下头冷淡地说“小小年纪就敢得拿刀子捅人,要是不严苛教训,以后长大了,更加不得了。不过在这种家庭长大,怪不是是个不良孩子。”
我看着墙壁上大大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真想让她好好读读,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屁大点的官也能压死百姓,我自然不会招惹,耐心地等待着屋子里的人出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开了,有个穿着披金戴玉的美女走了出来,她长得很美,有钱太太的美,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强壮保镖,还有个瘦个子的老头,旁边还陪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看着那张阵势,我就知道妹妹捅出大篓子了,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货色。
我谄媚的笑着迎上前笑着说“您就是乐乐的妈吧!”
美女看都不看我一眼,高傲地说“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的律师谈。
不过我把丑话抛在前头,你家那个小浪蹄子想杀我的女儿,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等着吧!”
有钱人很拽,特别是有点钱的女人,简直是上天人,恨不得大家都把她当作老佛爷供起来。
我继续笑着,笑得就跟一朵花拉住妇女的胳膊讨好的说“我们有话好好说吗?将心比心,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也懂得作为母亲的心情,我妹妹还不到15岁就进拘留所,她一辈子都毁了。俗话说,一巴掌打不响,你的女儿把老鼠扔进……。。”
美女猛地抽回了手,瞥过头望着我,嘴角露出一抹讥笑“你是谁吗?你的妹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