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醯帽幢椿岱殴穑俊�
“他跟姜立民发展的挺快,我跟你师傅说好了,到时候让姜立民发挥出作用。”
“她会听姜立民的吗?”
韩昕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看着她问:“老婆,你会听我的吗?”
姜悦愣了愣,噗嗤笑道:“看来问题应该不大。”
韩昕嘿嘿笑道:“所以说没什么好担心的。”
……
与此同时,柳贝贝正躲在豪华宴会厅的休息室里,忙里偷闲打电话给今天在公司值班的渣男布置任务。
在科瑞咨询,只有老总,部门经理和员工,没有正式民警和什么辅警。
不管她说什么,徐海斌不但要听着,而且要去做,不然被赶回指挥中心,陈主任又要发飙。
想到韩大昨天下班时的交代和承诺,他深吸口气,低声问:“柳总,你想让我怎么查?”
柳贝贝抬头看了看,确认新娘子和伴娘们全在里面小房间补妆,举着手机说:“小耿不是说得很清楚吗,那个网吧老板前年还因为欠债被债主找上门,连电脑都被搬走几十台,这才过去两年,他就翻了身。
不但把之前欠的几十万都连本带息还上了,还在市区买了四套房,买了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大奔,并且每天花天酒地,出手别提多大方,他的钱从哪儿来的,肯定有问题!”
巨额财产不明,那是针对公职人员的罪名。
就算那个网吧老板是公职人员,这事也不归公安管,而应该归特勤中队副中队长姜立民那样的纪检干部管。
徐海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竟愣住了。
柳贝贝以为他不听招呼,不快地说:“老板已经联系过辖区派出所,请派出所的帮着摸摸那家伙的底,人家可能比较忙,到现在没反馈,你再打电话问问。再说你是情报民警,可以上网查查,就算公司没内网,也可以请你的单位同事查查。”
徐海斌没办法,只能答应道:“行,我打电话问问。下午姜队来接手,说他那边有行动。我正好没什么事,回指挥中心好好查查。”
想偷懒,没那么容易……
柳贝贝暗骂了一句,很认真很严肃地说:“耿万雨能打听的都已经打听过,再在网吧盯也盯不出什么,这条线索就交给你了。好好查查,好好研判研判,如果那个家伙真有问题,你却没研判出来,到时候你就要负责!”
“负什么责?”徐海斌下意识问。
“兄弟姐妹们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发现一条线索,你却说没价值没问题,你对得起兄弟姐妹吗,你不负责谁负责?”
“明白,我会好好研判的。”
“两天,给你两天时间!”
“是。”
拿着鸡毛当令箭,她真把自个儿当领导了。
徐海斌暗叹口气,想想又点点鼠标,研究起耿万雨发现的这条“线索”。心想气让你出,但工作不能受影响。
第549章 责任重大
下午四点半,姜立民赶到科瑞咨询,坐在韩老板常坐的老板椅上,看着几台电脑显示器接过指挥调度权。
从这一刻开始,特情中队自动切换为特勤中队,进入协助纪委的工作模式。
队员们接下来到底要忙什么,徐海斌不好奇,更不会去打听,带着几分尴尬地跟姜立民办完交接,就收拾东西回单位继续加班。
柳大小姐说如果工作干不好要负责任,仔细想想是有一定道理的。
昨天张主任和陈主任让调研室研究特情中队的情况,以便制定一套绩效考核制度,研究完发现特情中队获取情报线索的成本非常之高!
要不是有协助刑警支队、禁毒支队和崇港分局破获的那起毒案,以及缴获的那三点二公斤毒品垫底,那情报中队上个月所取得的成绩其实是“赔本”的。
八个特情每个月的工资、补贴和养老医疗等保险加起来就五万多,算上每天在外面收集情报线索所产生的费用,以及科瑞咨询的物业费、水电费,一个月下来要投入七八万,一年下来需要投入近百万。
平均下来一个民警一年才多少办案经费?
难怪局里宁可花大笔经费上各种系统,也不愿意多招聘点人。外面的那些企业宁可花大钱上自动化生产设备,也不愿意多招聘点工人,其实是一个道理,因为用人成本太高了。
总而言之,人家花大钱收集到的情报线索,你必须认真对待。
徐海斌在公司呆了一下午,越想压力越大,赫然发现自己竟稀里糊涂成了“把关”所有情报线索的第一责任人!
如果人家收集到的情报线索有价值,到你这儿却无法查实,最终不了了之,到时候就算韩大和柳大小姐不会兴师问罪,陈主任也会大发雷霆。
让人更头疼的是,柳大小姐这个指导员俨然像在主持中队的日常工作,把现阶段拿不准、没什么把握的情报线索,一股脑全移交过来了。
她这是挖了好大的一个坑,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
参加工作好几年,徐海斌很清楚九十九加一等于零的道理,不敢不当回事,喝了几口浓茶,继续用大数据分析研判起那个网吧老板的情况。
姚彦军,男,三十三岁,高中文化,已婚,无前科,户籍地址长州区石亭镇同坝村十二组。
2017年4月,在崇港区城东街道五一路126号开设了一个网吧,证照齐全。但因为对上网人员的身份登记不严格和有上网人员违反消防法规抽烟等原因,被崇港分局治安大队和崇港分局城东派出所多次查处过。
名下有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奔驰轿车,今年违章四次,其中两次超速都发生在前往东海的高速公路上,两次违停均发生在其经营的网吧门口。
他妻子姓谭,叫谭丽萍,今年三十岁,全职太太,同样没有前科。
可能现在农村户口比城镇户口值钱,他的户口一直在老家的村里。她妻子的户口从石亭镇迁到了崇港区钟秀街道城北社区,户籍地址所在的小区所在的学区,是全市区最好的学区,不用问都知道是为了孩子的教育才把户口迁过来的。
谭丽萍名下也有一辆奔驰,不过是一辆四十多万的小奔驰,他们家绝对是奔驰的忠实用户。
两个人所用的手机号都不存在异常,至少几个系统里都没有与他们有关的异常记录……
他父母都是农村,直到现在仍在老家务农。
通过“蓝天卫士”监控平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老家的二层小洋楼,盖的很漂亮,收拾的也很干净。
今天是元旦,他们两口子带着两个娃回老家了。
大奔停在院子里,能清楚地看到一个小朋友在院子里跑,一个女子在后面追,一个中年妇女坐在院子里的井边像是在摘菜,实时监控的画面给人感觉很温馨,能想象到这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再查询耿万雨提到的那几个点卡所对应的国外游戏,发现那几个游戏不但没什么可疑,并且成了一个解决就业的途径。
有不少年轻人从事代练,有不少人打装备在平台上卖钱,甚至有专业玩家组建战队去国外打比赛,还有人通过在视频平台上直播打游戏,这也算搞新媒体。
要不是耿万雨中午在电话里解释,要不是耿万雨提供的那些链接,平时根本没时间玩游戏,对玩游戏也不感兴趣的徐海斌,真不懂这些。
现在虽然了解一些,但没发现可疑!
他不知道运用大数据研究分析了多少次,依然一无所获,只能再次拨通长州分局石亭派出所民警老杨的手机。
“小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所里就三个人值班,有点忙……”
“没事没事,如果今天没时间,那就明天。”
“有时间。”
老杨刚出警回来,带上办公室门笑道:“我是今年刚调过来的,虽然同坝村也归我管,但对村里的情况不是很熟悉,只能找家住同坝村的辅警和驻村辅警问了问。”
村里是熟人社会,了解村里人的情况要比了解小区居民的情况容易,徐海斌连忙拿起笔。
老杨解开挂满装备的腰带,掏出笔记本,一边翻看着,一边介绍道:“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才知道这个姚彦军是同坝十二组的风云人物。户籍资料上显示是高中毕业,其实上的是职中。
职中毕业之后就去东海打工,好像是做网管的,反正干了几年没赚到什么钱。后来回到镇上租了门面卖手机,因为生意不好干了几个月就关门了,又去东海打工。”
徐海斌追问道:“知道他在东海打什么工吗?”
“他妈跟人家说是搞互联网,谁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再后来又回来了,去市区开网吧。据说开网吧的本钱全是借的,可能生意不太好,前年甚至有债主找到了村里。”
老杨顿了顿,接着道:“这两年干得不错,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的,连老家的房子都推到重盖了。在市区买第一套房子的时候,还租了一辆大巴车,把老家的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接到市区吃了顿饭,连村干部都请了!
现在有钱就风光,他父母以他为荣,尤其他母亲,每次去村卫生室看病拿药,只要见着人就显摆她儿子多有本事,儿媳妇多孝顺,孙子孙女多可爱,反正在村里比较有名。”
农村妇女都这样。
徐海斌不觉得奇怪,而是好奇地问:“杨哥,他在东海有没有亲戚朋友?”
“有啊,我们这儿的人都往东海跑,学习好的大学毕业之后在东海工作甚至落户,有本事的在东海做生意,没本事的去东海打工,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在东海。”
老杨看了一眼笔记,继续道:“他不但有个堂哥在东海,还有个远房表哥把东海的房子卖了,全家移民去了加拿大。”
“知不知道他这两个亲戚的情况?”
“这你得给我点时间,小徐,明天回复怎么样?”
“行,麻烦杨哥了。”
“不麻烦,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
……
两年时间,从债台高筑,到飞黄腾达,钱有那么好赚吗,而且他只是一个职中毕业生,想想确实很可疑。
但不能因为人家有钱就认定人家违法犯罪,并且就现在掌握的情况,根本不具立案侦查的条件。
想到耿万雨提过前天中午姚彦军在市区最高档的金石酒店预订过房间,下午两点左右曾去金石等过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朋友,而宾馆旅社住宿记录里又查询不到,徐海斌干脆给辖区派出所打个电话,驱车去金石跟派出所民警一起调看监控。
就在他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忙着核实情报中队转来的情报线索时,韩昕和姜悦跟着韩总、葛素兰以及老丈人丈母娘一起走进陵海宾馆三楼宴会厅。
华灯初上,高朋满座。
虽然表妹和李亦军这婚结的很仓促,但婚礼现场布置的比侯文结婚要浪漫得多,并且请的宾客也是侯文中午请的几倍。
韩昕正好奇地看不断播放表妹和李亦军照片的大屏,谌局、杨彪悍和老黎竟迎了过来:“韩总,我们都到了,你这个姑父怎么能迟到,等会儿要罚酒!”
“不但要罚酒,而且要给新郎新娘个大红包!”
“没问题没问题,谌局,杨教,黎大,好久不见啊。”
“韩总,现在不是杨教,现在是杨大了。”
“哦,恭喜恭喜。”
因为有个当警察的儿子,韩总从之前被江城公安查处过的涉赌人员,摇身一变为老家公安局领导的朋友,紧握着杨彪悍的手,跟谌局、杨彪悍和黎杜旺谈笑风生,韩昕和姜悦根本插不上话。
蓝豆豆和李亚梅笑盈盈地走了过来,韩昕迎上去问:“师傅,李姐,我的位置在哪儿,我今天到底算男方亲友还是女方亲友?”
蓝豆豆噗嗤笑道:“我和亚梅肯定是男方亲友,你和小悦究竟是男方亲友还是女方亲友,我就不知道了!”
“要不我出去问问新娘子和新郎官?”
“你首先想问的是新娘子,这说明你是女方亲友,你俩坐那边去,这是男方亲友的位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女方亲友那边的阵容远比男方亲友强大。
舅舅和舅妈忙得不亦乐乎,正跟许琳琳的闺蜜、陵海歌舞团的几位大姐姐跑前跑后招呼客人。至于歌舞团的小姐姐们,今天全是伴娘,这会儿应该在为等会儿上台做准备。
见韩昕这个女方亲友似乎对女方的宾客不太熟悉,蓝豆豆眉飞色舞地说:“许老师太厉害了,你看看,政协、宣传部、统战部、文广新局、文联、融媒体中心……文化宣传系统的相关负责人几乎全来了,刚才听说王常委今天也会来。”
“是吗?”
“她是歌舞团长,市里只要有重大文艺活动就要请她帮忙,各局委办各街道想搞文艺活动也离不开她,她结婚这么大事,人家能不给面子能不来吗?”
陵海就她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