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是昨天晚上在大肚那个局子输了二十来个,我能来这边干这个?艹,这就是给你们老板面子。”白松丝毫不领情,找了个刚刚一个哥们待过的躺椅,就躺了下去。
纹身男听罢,也没有做多表示。他知道这个大个肯定不能留,回头让老板来操心吧。
白松这个造型,实在是太唬人了,他做了伪装之后,看着最起码有200多斤,如果再拿把戒刀,说他是鲁智深都有人信。
纹身男在屋里陪白松待了一支烟的功夫,觉得没劲,就直接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白松一个人。
白松自然知道屋里有监控,也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举动,过了会儿,就从屋子里出来,找了个厕所撒了尿,接着去院子里溜达了一阵。
刚刚在厕所的时候,白松从自己身上带的笔和纸条上写下了一些线索,可以确定“炭头”是核心人员,需要全力调查。
他身上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电子设备,还是最原始的东西比较靠谱。
刚刚王华东打完白松之后,刻意地往炭头那里躲了一步,白松已经能确定炭头的身份不简单了。
运输公司的这个院子,经得起任何人查,所以王华东和白松来的时候,门房就直接放行。白松在院里溜达,也没人管他。
溜达着,院子里的车子陆陆续续地开出去一大半,还有的在那里卸车。
运输公司有车库,也能提供一定的仓储服务,如果客户要求拉的东西得先存几天,就可以放在这里临时放一段时间,收费倒也不高。
有时候逢年过节,一些卖酒的公司临时仓储一些酒,也可能直接租这个公司去拉完货,就放这里两三个周。
在这边,白松看到了纹身男,上来就给纹身男递烟,纹身男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反问白松:“你咋光发烟,自己不抽?”
“先天性肺炎,抽烟就咳嗽,痰多。”白松说道。
肺炎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先天性,但这么称呼也没啥错,一般指的是新生儿感染性肺炎。不过纹身不想知道那么多,他听到白松说痰多的时候,立刻就点了点头,“那不抽也挺好。”
虽然白松不会被留在这里,但是如果白松也是个痰盂守护者,想想都受不了,一个付斌已经够折磨人了。
“你们在这里干嘛?”白松指了指一个叉车,正在从车上卸货,他从旁边看到了柳书元。
“他们公司有一批陶瓷,得放咱们这里俩礼拜,这玩意太重了,工人挂叉车呢。”纹身男走到了车厢后面,认真地看着车厢。
这是大清早就出去拉的货,一会儿入库后,要上封条签字清点的,这批货倒不是名贵陶瓷,但加起来也有几万元,尤其是那一对超大的花瓶,这一对就价值一万八。
“紧了吗?”叉车司机喊道。
叉车臂深入了车厢之后,司机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况,有点黑,只能靠语言交流。
“没问题,起。”里面的人确认了一下,说道。
叉车缓缓抬起,这一组陶瓷碟子是用木方格和粗麻绳固定的,差不多有1000个瓷盘子,重量500多斤,叉车还是很容易就抬了起来。
这组货刚刚在那边拉货的时候,就没什么问题,但是此时,绳子刚刚抬起十几厘米,突然就松了起来,里面的人立刻大喊道:“停!”
叉车司机已经来不及了,整个木方格一下子坠落下去,上面的两个负责固定的木头直接断掉了。
十几厘米高摔下去,盘子至少震碎了三分之一。
碎了差不多三百个盘子,一个批发价三块多,1000块钱就这么没了。
“艹,怎么回事!”叉车司机跳下车,上前看了一下:“木头质量问题,不是我的错啊。”
这一下,柳书元和梁队也立刻围了上来,纷纷靠近这里,看到这个情况也是很着急:“怎么回事?这绳子怎么绑的?这么直接让两根木头受力,能不断吗?这个必须绑上所有的四根横杠的木头啊!”
这一吵,附近围着的人彻底就有些乱,纷纷凑了过来,想推卸责任。主要是谁也不知道损失了多少,到底多少钱。
要是知道就一千块钱怎么都好说,可是碎了那么多瓷器,谁敢说负责?
趁着乱,白松把获取的情报传递给了柳书元。
第六百六十二章 捣乱
其实之前就绑了两根,上车的时候就没事。
绑绳子的人是柳书元等人,大清早装货的时候,柳书元这边的人负责把东西装上车。
而到了运输公司之后卸货和过几天再装货,都是运输公司的人负责,因为这里的叉车是运输公司自己的。
现在问题出来了,话说到底,绑两根木棍是错误操作,按照规定,必须全绑上。
有些事,不出事就没有事情;出了事,那就是事情。
“这个事我得跟公司报一下。”柳书元拿出了手机。
“哥们不着急。”纹身男也不愿意节外生枝,能花点钱解决这个事,其实是最简单的。以后这还得继续合作不是?
运输公司又不都是做一些不法物品的运输,正经活也是要干的,大主顾可不能得罪。
“您看看,这个大约损失有多少钱?”光头看了看身边炭头的脸色,接着凑上来给柳书元问道。
“这个。。。”柳书元把电话放下,翻身进了车厢,打开手电仔细地看了看:“这碎了最起码有一半的碟子,一个碟子进价是。。。十三块七,这最起码损失六七千啊。”
这价格正好打在了纹身男的七寸上。
如果再多一些,那就公事公办,运输公司也有保险,超过一万元肯定就报保险了,但是报保险就得通知柳书元那里的公司。
如果再少一些,比如说一两千块钱,那就运输公司吃点亏,把钱赔上就行。
六七千。。。纹身男看了好几眼炭头,被炭头蹬了一眼,示意别这么明显。
“别的先不说,先抬下来,统计一下数字。”纹身男道:“抬下来,拆开,数数碎了多少,咱们公司是个负责的公司。”
纹身男也不傻,先不提价格是多少,他看了看,碎掉的肯定没有一半,先统计一下数字再说。
“行”,柳书元不置可否,“你们弄好了啊,别再摔了。”
接着柳书元往后退了几步,有点不乐意得跟梁队嘟囔了几句,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隔得近的也能听到,就是说第一次来就这么晦气。
显然,柳书元也不想让这些东西碎,他是第一次跟车,出问题总会让领导的第一印象不好。
“来,这个没办法用叉车了,咱们托着底,抬下来。”纹身男指挥了周围的三四个人,打算徒手抬下来。
“这玩意可沉啊!”梁队提醒了一句。
“没事,咱们这方面没问题。”纹身男觉得这个东西也就二三百斤,四个人没什么问题,结果包括他在内的四个人上去试了半天,都抬不起来,折腾了一会儿,这些货才从距离车厢口一米的地方,推到了车厢口。
炭头身材比较矮小,也上来帮了点忙,但最终还是没使上劲。
“你过来帮个忙,大个”,纹身男也有些脱力,没办法,喊了一声白松:“这破玩意看着不沉,但实际可真沉,最起码500斤。”
“好”,白松站在了车厢口,搭上手直接抬住了木框的边,“你们往外推,快要推出来的时候,下车扶着那边。”
“你自己一个人?”纹身男一脸震惊。
“二三百斤没得事。”白松有点愣地说道:“我这边出了事,算我的。”
白松这个姿势,类似于硬拉动作里起身后的动作。
他硬拉差不多能到240公斤左右,如果站住了抬这个东西,500斤他自己也能坚持几秒钟,现在只需要抬一边的重量,也就是250斤左右,一点压力也没有。
纹身男听白松说愿意承担责任也没有答应,白松是个欠了几十万的赌棍,拿什么赔?
于是,他还是帮白松搭了把手,然后五个人,一起把东西抬了出来。
五个人围着,就真的有点挤了,尤其是白松和纹身男,还是倒着走,就更难受了。
本来是四人一人一边还挺公平,纹身男故意和白松在一个边,这样他比较省力。
另外三个人也不傻,两侧的两个人纷纷往纹身男和白松的对面挪动。
本来是四个边各承受125斤,现在对面三个人承受250斤,白松这边两个人承受250斤。
走了没几步,也不知道怎么了,纹身男一个没站稳,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站立不稳,一下子脱了手。
他一瞬间就肾上腺素飙升,他知道白松这边如果拿不住,一松手,这一箱东西就全部会砸在他身上,这后果简直是不敢想。
倒地的时候,他看到白松稳稳地抬着一半的重量,莫名地有些感动。
这个傻大个还真的挺靠谱啊!
但是他的满意还没持续两秒,他刚刚倒地,白松抬着东西又走了几步,后面两个抬东西的人往前走了两步,就踩到了他,直接绊倒。
白松对面的人以及对面偏向右边的人都摔倒,对面靠左边的那个人完全维持不好平衡,这东西直接就朝着被绊倒的两个人那里倒去。
要是白松和他对面偏左的人都直接松手,东西原地坠落,就会砸到纹身男。
遇到这种事,白松对面偏左边的人也是下意识地稳稳托住,胳膊直接就受不了了。而白松也托得很稳,这些东西立刻就倒向了另外二人。
一时间,神仙难救,500斤重的木方格直接就砸在了两个人身上,差点散架,大量的盘子碎片四处飞溅,木方格受到斜方向的力也坚持不住了。
两个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骨折的声音被方格里掉落出来大量的盘子碎裂的声音所掩盖。
木方格如果直接砸地上肯定会烂,但是砸到了人身上,还是坚持住了,只是大量的碎盘子在空隙里落出。
砸在人身上的是木方格的一个角,砸到两个人身上之后,还继续向两个人倒去。
这要是倒着砸上去,肯定是二次伤害,所有人都愣住的时候,白松已经跨了过去,一把抬住了要倒下的木方格。他想推开,但是力道还是不够,只能勉强支撑,这时候周围几个人才过来帮忙,把东西推开了。
。。。
白松来这里一个小时,运输公司损失了一整件的盘子,两个司机骨折住院,一个司机双臂韧带拉伤。
第六百六十三章 获取线索
不过,纹身男此时倒是很感激白松。
这个事是他没站稳才导致的,如果白松这边没拿住,整件货全部砸在他的腰部附近,命估计就交代了!
对于这类自私的人来说,宁可别人死也不愿意自己受伤,而现在别人受伤他却没事,他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兄弟,这个事,没你我就完了。”120把人拉走之后,纹身男还是心有余悸。
“我说了我能托住,这点破玩意,要不是对面那个笨蛋托不住,也不至于砸到人。”白松骂了几句那个肌肉拉伤的人,然后就没有多说。
“兄弟你别拿自己要求别人,二三百斤我也能托住,但是当时已经挺累的,突然加重量估计我也受不了”,纹身男说着就要给白松递烟,想了想还是没递出去。
。。。
老板中午时分赶过来,听说了今天的事,倒是没有多么不开心。
两个人受伤,医疗费、补偿费加起来三四万块钱,一件货算一万,用钱可以轻松解决。
一旦死了人,尤其是纹身男死了,那就真是麻烦大了。纹身男可是公司里明面的管理人员,很难找得到替代者。而且公司要低调行事,意外死亡再引来警察就不是好事了。
他是个胆大又有智慧的人,但这两个词与“谨慎”并不矛盾。
“大个,在这里好好干。”老板觉得白松有点愣不是坏事,很喜欢白松:“今天的事,给你拿两千块钱。跟着我好好干,以后要是干的好,有机会我把你那27万的帐平了。”
白松无比惊讶:“老板你怎么知道?”
这个扣子,就是白松主动留给老板去查的。这种事很好安排,至少今天一天不被人查漏了是很容易的。
“行”,老板捏了捏白松的膀子:“下午跟着干活去。”
。。。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有些羡慕起白松来。
本来,包括纹身男在内,都以为白松这种能惹事、又背负了几十万赌债的人,是非常麻烦的人,但是没想到老板还就真的喜欢。
能让老板喜欢和信任的人不多,但是,在大家看来,这些人普遍有一个特点,就是能赚更多的钱。都想让老板信任,但是不是那么容易。
白松没有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真的被信任,他的假身份经不起几个夜晚的流逝,但是现在,一上午下来,他要做的已经足够了。
下午的工作还是比较多,好几家老主顾公司都安排好了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