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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赵欣桥可是正儿八经华国警官大学毕业的,别看这柔柔弱弱的,其实很厉害的。
“注意安全。”赵欣桥站在进站口附近,最终还是嘱咐了一句。
夏天的威风,吹过欣桥的长发,白松点了点头,看得有些痴。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跟你说,注意安全,没听到吗?”赵欣桥见白松不理她,有些嗔怪。
“哦?啊,嗯!肯定的,放心吧。”白松连忙应道。
白松有些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的住处,却感觉自己跟打了鸡血一般,拿着赵欣桥这次留下的笔记,看得如痴如醉。
这些晦涩难懂的刑法理论课,即便是赵欣桥现在也是硬着头皮在学,但是白松却甘之若饴,仿佛这里面有什么香气一般。
。。。
第二天,又开始了趣味刺激的值班工作。
“白松,你这状态,是打鸡血了?”马希看着白松神采奕奕的样子:“昨天睡了个好觉吧?看样子状态很不错啊。”
“还行,睡了四个小时。”白松道。
“嗯,充足的睡。。。”马希停了一下:“啥?四个小时?”
马希像见鬼了一样,围着白松赚了一圈,“你现在网上不读书,改修仙了?”
“什么啊”,白松不想搭理马希了:“不和你贫了,对了,这两天一直想问个事情,就是大北菜市场的‘疤脸’,最近怎么回事?怎么走丢了?”
“还那样呗,失联好几天了,今天也没啥信息。”马希也没怎么关注这个事情,带着白松去前台值班室看了一些记录,“还是没消息,今天值班忙,明天有空去看看吧。”
“行吧,这人也真够胆小的,这么点小事情居然就跑掉了。”白松摇了摇头:“等他回来了,我肯定得找他取个笔录,估计这种人吓唬两句,以后能老实好几年。”
“行啊”,马希哈哈大笑:“你这有点老警察的气质了。”
正聊着天,报警铃响了。
“什么事?”白松问道。
“家里漏水,纠纷。”张树军说道,“你们谁去?”
“我去吧”,马希道。
“这么点事,我去”,白松道:“纠纷,我带着三米去就行了。”
“行,你去吧。”马希道:“现在你已经是正式警察了,你一会儿去之前,先去枪库把枪领了,以后出警,你就得带枪了。”
“啊?”白松没什么激动,反倒是有些头疼:“要一直带着吗?”
“嗯,以后你出警,你就带着,注意安全。”
“好吧,我这就去领枪出警。”白松满口答应。
夏天出警,本身就很热了,还要带着单警装备、枪支、电台、执法记录仪。。。真的是不太舒服,尤其是枪,十分沉,时间长了腰带都会变形,但是带着就有很浓厚的安全感。
只是,一辈子都不见得用得到一次。
“行,威风多了。”三米戴好帽子,出来看了看白松,有些羡慕:“好希望,今年年底我考试能顺利通过,我也想挎着真枪!”
“放心吧,你没问题的。“白松走到了车子前,带着三米驱车出发。
楼上漏水,这是九河桥派出所很常见的警情了,主要原因就是大量的房子过于老旧。
无论是使用水不注意还是厨卫防水有问题,再或者是因为管道问题,这么大的辖区几万户居民,每天都有很多人出现楼上往楼下渗水的状况。
当然大部分还不至于报警,只是这报警的少部分,也够民警累的,而且这些大部分是已经有纠纷了。
报警的是五楼,漏水的是六楼,白松去五楼问了一下,五楼是新装修的,刚刚买了这里的房子,房子装了一半,楼上就漏水了。
这个很麻烦了,现在损失还不大,毕竟天花板还没有刷漆,但是一旦继续漏水,麻烦就大了。
“楼上什么情况?你们俩有什么矛盾吗?”白松问道。
“没啥矛盾,我不认识楼上的,我们刚刚搬过来,但是听说楼上不好说话,正好遇到漏水,就报警了。”报警的是个40多岁的男子:“警官麻烦您一下,去跟他说说,如果哪里有问题,我这里有工人,不行就给他重新补一补都没问题,就是可别再漏水了。”
“行吧。”
白松有些不悦,这啥纠纷都没有,纯粹把警察叫过来帮忙解决相邻权问题,其实倒挺惹人厌的,不过既然来了,上去看看吧。
第一百九十六章 狂躁型精神病
不过五楼这个男子态度还不错,估计也是个胆子比较小比较内向的人,白松也就没多说,直接带着三米和这个男子一起上了六楼。
六楼的这一户,是非常老的装修样式了,也就是最常见的双门布局。
外面,是一道向外开的铁门,主架为角管、钢筋和铁丝,整体呈镂空状态,里面是一道黄绿色的木门。门口很脏,门也很破,白松强烈怀疑,这个门的岁数应该跟他差不多大,而且很可能自打这个门被安装好,就没有擦过。
白松这身制服都不咋干净,派出所的警察衣服干净的不多,毕竟一天天都是最基层脏乱差的工作,所以白松也没太在意,直接敲了敲门。
半饷,无人应答。
“没人吗?”白松向着五楼的男子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出去了?”五楼的男子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不行,我敲敲门试试?”
“算了,我来吧。”白松用力地敲了敲门。
又过了半分钟左右,白松等人都要离开了,里面的木门开了。
屋里没有灯。
盛夏的上午九点多,天很亮,但是屋子里几乎没有一点光照,好像到处都拉着帘子。
随着里门打开,白松透过铁门,大体看清了里面的样子,而且,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白松还算熟悉,就是单纯的霉菌味,勉强可以忍受。
身后的男子闻到这个味道,面色一变,连忙后退了几步,楼道本就狭窄,他这一后退,就把三米也挤到了后面。
“什么事?”
白松这才看到了里面人的样子,看样子应该50多岁的人了,头发乱的好像金雕的老窝、相貌在这个光线下已经不怎么明显了,只是说话声音让人听着很不舒服,看样子,应该是很久不说话的感觉。
“你们家的客厅位置漏水了,楼下天花板已经淹了,我能进去看看吗?”
白松说完,过了大约五秒钟,屋子里的男子才点了点头,缓缓转过了身,打开了门口的灯,往里走去,“进来吧。”
这个所谓的灯,白松很怀疑跟这个门同岁。
附着着整层厚厚污垢的白炽灯,艰难地释放着自己的一丝丝光芒,使得熟悉了光亮的白松,勉强能看到这里是个过道。
向外拉开铁门,白松一步就踏了进去。
前面的男子走得很慢,白松很快就适应了阴暗的光线,低头看起了路。
屋里的东西与阴暗的环境,跟整体的味道十分协调,白松都难以想象这个环境如何住人,地上想迈步都极为困难,根本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放脚。
白松看着地面,再看看前面的男子,眼神一凝。
他手里是什么东西!
白松屏气凝神,站在男子两米后的位置,一下子看了出来,刀。
砍刀,一把差不多30厘米长的砍刀!
这一刻,白松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他没有丝毫紧张,也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肾上腺素飙升,白松瞬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后撤。
本来白松就只走进去了两步,一步就撤了出来。
也许是白松的动作太快,这个男子一下子就发现了白松的离开,立刻就转过身来,也就是愣了不到半秒的时间,就朝着白松冲了过来。
这一幕,外面楼下的男子看到,直接就后撤,连带着把三米也推了出去。
三米被挡住,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连忙抓住了楼梯扶手,想要上前帮忙。
三米还未到,蓬发男子就冲了过来。
白松此时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挎着枪,实际上,此时记得也来之不及,白松一把拉过铁门,死死地抵住。
蓬发男子一下子撞在了铁门上,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十几厘米的缝隙,被白松又用力推了回去。
失去了第一次的冲势,屋里面的男子又尝试着重装了几次,还是没有顶开。
虽然他有些蛮劲,但是比起白松这个身材,还是差的有些远,三五次下来,就彻底一点缝都顶不开了。
这会儿,三米才跑了过来,帮白松一起顶起了门。
屋里的男子似乎更暴躁了,直接拿刀砍起了门。
几刀下来,铁丝网就破了,如果再砍几刀,也许就能把这块铁丝网砍下开,手就能伸出来。
白松这一刻不再犹豫,直接掏出了枪,“别动!”
这个动作白松经常练,每次去靶场和射击的地方练习,白松都会练这个动作。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南疆省那一次,房队长拔枪的动作实在是把白松帅到了,白松练习的机会不多,总归还是学了个有模有样。
白松此时已经看出来了,这个男子并不是想袭警,也跟他无冤无仇,之所以如此,只可能是烈性的精神病患者。
精神病白松没少见,现代人妄想型精神分裂、严重抑郁等精神问题层出不穷,但是有这样暴力倾向的还是很少,白松也不确定持枪威胁是否有效,如果不行,白松会果断使用喷雾剂等警械了。
好在,人对于枪械有着本能的畏惧,持刀的男子一下子就迟疑了。
迟疑了一会儿,白松开始劝说了起来,男子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把刀放了下来。
白松见到男子放下了刀,果断开门,一脚踩住了刀。
男子本身有些低沉的状态,立刻又狂躁了起来,但是白松这个时候不会给他机会,一把拉住男子伸过来的手,反向一转,接着用左肘一下子砸在了男子要伸过来的右手之上,男子吃痛,白松接着用脚一绊,男子就倒在了地面上。
三米此时也紧随着白松冲进了狭窄的过道,帮着白松把人控制住了,任凭男子气力再大,白松还是给他上了手铐。
这类精神病患者,通常力气很大,寻常人很难控制,但是耐力一般,身体里的那股劲释放完了之后也会无力,加上已经被铐住,被三米压得动弹不得。
白松也不担心,拿起强光手电,进屋子查看了起来。
先是检查了渗水的地方,白松强忍着恶心,进入了卧室,四处翻看,缺始终没办法找到是因为啥渗水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阴暗
白松准备先给所里打了个电话,这个精神病患者还是需要人增援的。
没信号?
白松看了看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又关上了,发现还是没有信号,这封闭的房子怎么对信号阻隔这么好,白松也是无奈,费力的找到了卧室的灯,打开之后发现还是很暗,不得不去打开了窗帘。
这个屋子,如果论起房价,可能也要几十万,但是倒贴钱都不会有人来住,白松的鼻子已经接近忍受的极限了,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开了窗户。
紧接着,白松呼吸了几口窗外干净的空气,拿出手机,这才有了信号,白松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就挂掉了电话。估计一会儿马希就会带人过来支援一下吧。
蓬发的精神病患者似乎对阳光很是不喜,嘴巴一直嘟囔着什么,只是从白松这个位置也听不清,估计是一些情绪词。
卧室里终于有点光线了,白松进来短短一两分钟,都有些不熟悉阳光的感觉了。
屋子里不能用乱来形容,怎么形容呢?白松绞尽脑汁,才感觉到,如果要形容这里的状态,就一句话可以概括:没有人气。
明明一个大男人住在这里,而且是久居,一点人气都没有,真是有些渗人,好在白松也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新警了,倒是没什么怕的。
卧室虽然阴暗发潮,但是并没有漏水,白松继续检查了其他几个房间,也没什么问题。
怎么漏水了?
白松转到了卫生间才发现是卫生间的问题,这个楼板设计的时候可能是做了一定的防水,然后中间有夹层板,不知道什么原因,厕所的水渗下去到了过道对面的主卧那里。
这种情况也算是常见,白松顺手把没有拧紧的阀门拧上了。
解决了这个问题,白松绕过三米出了门。这会儿楼下报警的人已经不在门口了,白松不得不下楼敲了敲门,说了自己是警察,那个男子才敢把门打开。
“没事了吧?警察同志,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是这个结局,有这么个邻居,可怎么办啊。。。”这男子的表情十分憋屈。
“没事了,水龙头忘了关,我关上了。估计水还能在楼板里面待上一天,从厕所到卧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