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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距离本就不远。
眨眼间碰撞到一起。
老丁先是向侧面闪身躲过一击,完美躲过壮汉砍刀,与此同时,左脚单脚蹬地,右脚迅速飞出,高度让人瞠目,迅速袭击壮汉侧脸。
壮汉也察觉到情况不对,想要转身攻击。
可是,已经晚了,转身的速度比不上老丁出脚的速度。
毫无意外“四十二号”大脚,完全覆盖到他侧脸。
“嘭。”
仅此一下,壮汉倒地,昏了。
确实只有一下,而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爸?”
丁闯呆若木鸡,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父亲?亲生父亲,难道他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世外高人?
没人回应他。
老丁缓缓收脚,转身看向齐经理:“还打嘛?”
“咣当。”
齐经理手中的匕首顿时掉落,比丁闯的表现好不了多少,眼珠子快要从眼眶掉出来,难以置信眼前的村长,竟然一脚踹昏一米八,体重超过一百七十斤的壮汉?
“咣当。”
膝盖也掉了,毫不犹豫跪在地上,哭诉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应该来这里,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
他很想再反抗,可这一脚踹的他没有任何反抗欲望。
老丁面无表情:“滚,以后再敢让我看到,打断你的狗腿!”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谢谢,大恩大德,没齿难忘!”齐经理连忙磕头,站起身恩壮汉的人中,摁了几下,终于摁醒,可以清晰看到耳朵里有血流出,耳膜震破了……
齐经理扶着壮汉,又拉上惨叫的助手,开上车,屁滚尿流离开。
丁闯能理解让他们走,毕竟与这种走街串巷行骗的败类玩不起,万一哪天偷偷潜进村子点一把火就跑,抓都抓不到,井水不犯河水,这样最好。
可是不理解眼前的老丁……
“爸?”
他又叫一声。
老丁转过身,看他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骄傲,这些天来被儿子的功绩搞得村长光环都黯淡了,终于找回场面。
“叫什么?不认识了?”
他傲然回了一句,走过来拿起衣服又披在身上,叹了口气道:“老了,想当年,这种货色我看他一眼,他就得跪下。”
说着,摇摇头:“真老了……”
走进村委会。
丁闯仍然很懵。
孙梅笑着走过来,盯着老丁的背影,丝毫不避讳道:“真男人,他要是晚结婚五年,我就嫁给他了,可惜,当年他结婚的时候,我还小……”
两人之间确实有几岁差距。
丁闯一头黑线,疑问道:“婶,我爸这是……以前混过?”
孙梅瞥了眼,也很骄傲道:“混?太低级,想当年你爸是武功队队长,一个人能打十几个,拿着洋镐从小湾村打到大湾村,十里八村无敌手!”
又有人走过来解释:“七几年种地,上游村把河套堵住,让咱们村没水,你爸带着咱们村的二十几个青年,走四十多分钟把他们一个村都挑了,后来让上游村签字保证才算完,要不然他们村现在都是残疾!”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原来的生产队队长看上你爸,后来他退休,让你爸当的村长!”
“还有最乱的几年,就咱们小湾村太平,没人敢来,来一个,你爸打一个,村里也没人敢起刺,都怕他,就是现在老了,很多年不动手,要不然那几个杂碎,看你爸一眼真得跪下!”
丁闯心乱如麻,没想到父亲还有这么多“光辉”历史,从来没听过,也没人提及过。
张武德也走过来道:“你都不知道,当初村里人看你爱学习,还怀疑过你是不是老丁儿子,因为你爹年轻时候除了打架没干过正事,不对,也干过正事,娶了你妈,当然也是打回来的。”
丁闯脑中嗡嗡作响,还是很难把背着手的老丁,与整天带人打仗的老丁联系起来,完全不是一个人,也低头看了看,为什么自己没有打仗基因?
随妈了……
虽说车子被他们开走,残次品电器也都被带走,不过还剩下一个电视摆在村委会门口,丁闯最初的目的就是要深刻教育村民,防止他们以后再因为贪小便宜上当受骗,所以为了让他们更加死心,当众把电视给砸掉,露出里面的元器件,果不其然,都落了厚厚灰尘,一看就是用了十年以上的老产品,而且从所有元器件排列以及材质来看,根本不是品牌货,极有可能是没有标签小厂生产出来。
用坏都是小事。
弄不好会爆炸。
村民们见到这幕,仅剩下的一点不舍也都化为灰烬,彻底了解骗局。
接下来几天,村里变的很平静,又恢复以往生活节奏,全都忙着羊毛衫代工产品。
张凤英和孙梅、张武德配合的越来越默契。
张凤英记账,孙梅点数,张武德搬运。
两天去羊毛衫送一次成品,顺便把下一批的原材料拿回来,由于村民们越来越熟练,每次完成的数目也就越来越多,同时钱也就越来越多,都是直接打到他的卡上,然后去县里取款,再分给村民。
除此之外,还有小事情。
许晴每天会发一条信息,不汇报网吧情况、也不会问早安晚安、更不会问什么时候还去市里。
每次都是一段文字,或是笑话、或是一个小故事,还会发仓央嘉措的诗。
比如: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与“庆”再世重逢日,“冰清玉洁”一少年。
词给改了,意思还对。
可能她都不知道,丁闯确实是再世。
不过丁闯每次都没回,倒不是高冷,而是看到的时候不一定什么时候发过来的,回信息又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发送出去,太慢,无聊。
而她依然是每天一条,不间断,乐此不疲。
时间一眨眼。
到了腊月二十二,也就是小年的前一天。
这天,啤酒发酵完成。
全村人都来了。
站在村委会的大院里,翘首以盼。
老丁站在人群最前方,比任何人都着急,虽说带动致富的头脑比不上丁闯,但不是傻子,看明白这一批只是实验,如果成功一定会加大规模,届时会需要很多工人,村里人的工作都有着落。
而丁闯,站在门口。
手上拿着电话,一直看着时间,倒不是迷信,要讨一个好彩头,网吧的开业时间很好,希望这份幸运可以延续。
时间来到九点二十八分。
“开门!”
一直打更守夜的张武德听到命令,迅速把门拽开,刚进门,麦芽味道扑面而来,即使密封性再好,也会有稍许挥发。
用于发酵的器皿是铁皮油桶。
一米多高,直径大约五十公分,据说是为了战争运送汽油发明,而现在多数粮店用来装散卖豆油。
走到前方,把盖子打开,用勺子盛出来一勺。
颜色,橙黄,比市面上的啤酒要深一些,精酿啤酒这种颜色……对。
喝到嘴里,并没咽下去,漱漱口,气体在嘴里快速出现,把嘴撑的很大,不过没有市面上啤酒气多……也没问题。
最后喝下去一口,甜苦适中、口感清爽、到胃里并不会产生刺激,也没有过分酒精味道……也对!
第0070章 就是逗你
“呼……”
丁闯长出一口气。
颜色对、气体对、味道对,啤酒最重要的三点全都占据,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点,酒精含量,正常而言的酒精含量为三到三点八,也有四到五甚至更高,但这得不重要,毕竟“酒量”是一个很虚无缥缈的词,不同的人喝同样的啤酒都会产生不一样感觉,所以对于推销而言,这点占据比重不大。
“怎么样?”
张武德见他喝完,迟迟不说话,急的抓心挠肝,终于忍不住问道。
丁闯高深莫测一笑,回道:“先打酒,每个人一杯。”
自己说好不行,啤酒是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所以评判难免会带主观思想,只有让大家都给出答案,才能得到最准确答案。
“哎……哎。”张武德连忙同意。
用勺子盛出来装在纸杯里,一杯一杯的装,连续装了十几杯,最后放在托盘上端出去。
以老丁为首的村民见状,全都激动的手足无措,是非成败全在这一遭了,接过张武德手中的酒,仰头喝一口。
“好酒!”
老丁最先开口,毫不吝啬的夸赞,虽说身在农村,可经常去镇上、县里与朋友聚会,喝过的酒比一般人要多得多,最起码的口味儿是有的,这个啤酒不苦,也没有其他啤酒到嗓子处会产生轻微刺激,总体而言,是喝过最好喝的啤酒。
“好喝,真好喝,成功!”
“比张淑花进的酒好多了。”
“成功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打工了?”
喝过酒的村民评价非常统一,表情也如出一辙,全都非常激动,倒不是有意夸赞,也不是想要工作刻意评价,而是确实要比工业量产啤酒好的多。
剩下没喝到的村民,也都开始催促,要尝尝究竟好喝到什么程度。
这时。
丁闯从门口走出来。
村民们看到他,不约而同变的安静。
丁闯扫了眼村民,缓缓开口道:“成功了!”
此言一出,村民们情绪陡然爆发,全都开始欢呼鼓掌,老丁眼睛锁在他身上,红光满面,止不住点头,其实这些天以来他也担心,要是不成功怎么办?岂不是白忙活了,而且还有村里人看着。
如今,石头终于落地!
丁闯也露出笑容,看向前方又道:“凤英婶子、孙梅婶子,你们俩得多挑一份担子,一个记账、一个查数量,然后再来十个人把每种啤酒装瓶打包,摆放整齐,张叔,你联系一下货车,今天晚上我就去市里卖酒,如果顺利,小年过后开始大规模生产!”
村民们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还只是打包酒水就需要十个人,如果开始大规模生产,岂不是需要更多?届时人人都有工作可做,从传统的农民,变成工人。
张凤英和孙梅快速从人群中走出来,同样笑容满面,她俩从来没怀疑过丁闯是否会成功,按照后来的话叫做蜜汁自信。
走到最前方,孙梅点了几个人进去装酒,装酒的瓶子是塑料瓶,类似可口可乐瓶子,但绝对是新的,把酒灌进去用瓶盖拧上,有个可以烫口的小仪器可以密封……
孙梅带动众人流水线作业。
大约两个小时后,所有啤酒灌装结束,四种啤酒,每种二百瓶,村民们把酒运上货车。
然后,几乎所有人都站在村口为他送行……
丁闯看着村口的一群人,突然回想起当初上大学时的场景,作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也是被全村人送别。
“成功,一定要成功!”
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来到市里,先是打电话给代办公司,让他们把办啤酒厂的所有材料和已经完成的证件给送过来,要买酒自然得有合理证件,哪怕这些还没办下来,也要拿到手中,让买家心里有底。
除此之外,又找了几家报摊,终于找到当初与宋市长合影的报纸,这个东西,也可以当成谈判资本。
最后给许晴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询问负责进酒的经理电话,她给的回应也很快,半个小时把号码发过来,姓钱,并且询问用不用帮忙,丁闯没说自己的事,只说帮朋友问,也就岔过去。
来到夜场对面的茶楼,联系钱经理。
不一会儿,一个穿西装的中年走进来,左右观看。
“钱经理,你好,我是丁闯,刚刚联系你的就是我。”丁闯快速站起身,微笑着迎过去,做营销要有营销的态度。
“找我什么事?”钱经理上下打量一眼,没有太过热情,不过也伸出手。
“先坐……”丁闯做出个请的手势,坐稳之后道:“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点了一壶大红袍。”
说话间,拿起茶壶给他倒茶。
经理微微一愣,虽说不喜欢喝茶,但还来过几次,这家店里大红袍最贵,一壶足够在酒吧消费一晚,直接问道:“要送酒?哪个酒厂的?”
正常事情,没必要点这么贵的,再者说主要负责进酒。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丁闯奉承一句,把注册材料都拿出来:“我是小湾酒厂的,主要做大麦啤酒、小麦啤酒、精酿,这是我们厂的注册材料,您先看一下,保证安全卫生,一切符合程序……”
钱经理接过材料,简单扫了眼,摇摇头:“没听过,新酒厂?”
“对。”
丁闯干笑一声,大致明白什么意思,如果这个钱经理真的“敬业”就会在第一眼发现酒厂还没注册完成,说白了,小作坊经营,可以拒绝,而他根本没多看,显然是别的意思。
又道:“虽说我们是新酒厂,但酿造手法、说选用的麦芽、酒花全都是上品,我带了几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