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枪对准的,居然是庞子星。
杜昂动作僵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行了,到此为止。”萧云挥了挥手。
杜昂浑身一松,顾不得擦拭额头的汗水,赶紧把喷子放在地上,扶起庞子星。
“谢谢萧公子,萧夫人,宽宏大量,给我外甥一个机会。”他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怨气。
“服吗?”萧云开口问道。
杜昂没有说话,给庞子星一个眼神。
这话,问的是庞子星,他不能越俎代庖。
“服!”庞子星咬着牙,强忍住痛。
萧云微微一笑,不再理会两人。
转过头来,他一脸温柔:“你开车,我们回家。”
“关窗户,开空调,凉快一点。”萧云特意叮嘱一句。
“好。”云千穗用力点头,回到宝马车里。
眼看萧云就要离开,杜昂赶紧向前两步,拿出一张支票,恭敬递上:“萧公子,这是一点赔礼,不成敬意。”
支票他早就准备好了,可惜礼物没有一并带上。
“下次再说。”萧云看都没看,朝着宝马车后面走去。
杜昂一愣,随即大喜。
下次再说!
证明萧云愿意出手救他!
萧云走到宝马车后,一辆黑色轿车横在面前。
他直接一脚!
嘭!
巨大的劲力倾泻而下,车身瞬间变形,如同小孩的玩具般,跌跌撞撞,砸在人行道上。
杜昂傻眼了。
庞子星也愣在地上,像是看到鬼一般。
一吨多重的轿车,直接一脚踢飞,这特么的是什么怪物?
想到自己吃了萧云一巴掌,还能活命,心里顿时感觉,似乎情况也没那么糟糕。
萧云坐回车内,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后视镜:“后面的轿车他们已经开走了,我们倒退出去。”
云千穗扫了一眼后视镜,放下心来。
终于可以回家了。
两人离开后,杜昂和庞子星还愣在原地。
凉风悠悠,两人汗流浃背。
“现在,你懂了吧?”杜昂叹息一声,抱起地上的庞子星。
一脚踢飞一辆轿车,哪怕是暗劲武者,也绝对做不到。
唯有宗师!
庞子星目光痴呆。
所有的仇恨,怨毒,报复,如同在海滩细沙上刻下的字。
一阵大浪打来,消散的干干净净。
车内。
云千穗开着车,时不时打量萧云一眼。
“今晚老公是不是很帅?”萧云打趣一句。
云千穗白了他一眼:“少贫嘴,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萧云故作不知。
云千穗气恼,右手离开方向盘,悄然伸出,对准了萧云腰间的软肉。
真当我傻呢?
给你点厉害瞧瞧。
“好好好,我说我说。”
萧云举起双手,直接求饶:“杜昂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帮忙。”
“就这?”云千穗不满意。
单单一件事,怎么可能让杜昂这样的大佬,直接下跪求饶。
她伸手在萧云腰间一拧:“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嘶!”
萧云装模作样的吸了口冷气,接着说:“这件事非常重要,非我不可。”
“还有呢?”云千穗不依不饶,还没有松手。
“他不孕不育,我能给他找医生。”萧云找了个理由对付过去。
这次他真没有瞎扯。
杜昂确实是不孕不育,而且萧云真的有办法。
云千穗脸色微红,右手回到方向盘,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的?”
“一次碰巧的机会。”萧云说的顺溜,直接搪塞。
云千穗倒没有继续怀疑。
仔细的想了想,她又瞟了一眼:“那你一身功夫,哪里学来的?”
一群人扑向萧云的时候,她坐在车里,都快吓死。
哪知道,萧云几乎是一拳一个,就没有一个能打的。
“小的时候在家族里学的。”
萧云打了个哈哈:“万一被人绑票,也能防身嘛。”
云千穗的疑惑,终于消除,老老实实开着车。
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精神已经很疲倦。
回到小区,萧云看了一眼自己的家。
大厅的灯还是亮的。
“爸妈还在等我们呢。”萧云指了指灯光。
“我跟他们说了,我在公司加班,等会千万别说刚才的事。”云千穗叮嘱一句。
她不希望,爸妈还为他们担心。
“嗯。”萧云点头,正合他意。
打开大门。
云厚钧和唐彩凤同时转头,脸上满是心疼。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饭菜都凉了,我去给你们热热。”
唐彩凤进入厨房,开始热菜。
“妈,我吃过了,给千穗的热一下就好。”萧云打个招呼,径直进入自己的房间。
房门反锁,抽屉拉开。
一枚通体青绿的玉佩,安静的躺着。
萧云把玉佩握在手里,目光幽幽。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惊怒不已。
打痛了庞子星,后面说不定还会有王子星,赵子星跳出来。
他不得不防。
萧云把玉佩放在桌面上,打开第二个抽屉,拿出木盒。
还有两枚三纹精气丸。
毫不犹豫,两枚精气丸直接拍入腹内。
轰隆!
萧云的胸膛内,仿佛有一枚小型炸弹爆炸,胸腔微微一鼓。
他盘膝坐下,消化其中巨大的精气。
两道白色气流从他的鼻息间冒出,如同两条蛟龙,随着呼吸节奏,来回往复。
在萧云的身躯上,隐隐有一股白光冒出,庄严而神圣。
不知过了多久。
白色气流收回体内,他缓缓平息下来。
双目睁开。
如同两道强光手电,射出璀璨白光,将室内照得透亮。
“呼!”
萧云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微微一叹。
两颗精气丸,对于修为,只是些许提升。
远远不够!
想要从筑基期突破到通神期,需要更多的能量。
只要突破到通神期,他就能施展许多小法术。
最关键的是,可以神识外放。
以他为中间,方圆数十米范围内,只要他想要知道,神识扫过,如同掌上观纹。
“或许,需要培养一些凡俗势力,帮我搜寻更多的珍宝,助我突破。”
萧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接下来只需顺势而行。
伸手一招,玉佩飞来他的身前。
黑夜中,玉佩凭虚而立,其中隐隐有一丝水波流动。
这是珍贵至极的玉髓。
第97章 我和黑刀的关系
萧云伸出两指,手指如刀,随意挥洒,在玉佩上刻画神秘的符箓。
十余个呼吸后。
玉佩上闪过一阵淡青光芒,随即内敛,陷入黑暗中。
小清心阵成功印入玉佩中。
萧云并没有止步。
看着小小玉佩足足十分钟,他再一次动手。
只是这次,他谨慎了许多。
指尖似乎挂着沉重的秤砣,一笔一划格外专注。
最后一笔刻下。
嗡!
玉佩似乎发出一声轻鸣,一道青光,一道黄光同时亮起。
成了!
小清心阵与小金刚阵同时落下,完美的叠加在一起。
伸手一招,玉佩落入萧云的手里。
温润,细腻。
这小小玉髓,要是前一世,他看都不看。
如今却是宝贝得紧。
“螺蛳壳里做道场啊。”
苦笑一声,萧云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此时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放弃了打搅云千穗的想法,他坐在飘窗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虚空混沌决。
月兔下沉,朝阳越出地平线。
第一缕朝阳准时而至,落在萧云的身上,融入他的身体内。
他缓缓睁开眼睛,开始为云千穗调配特制饮料。
打开红绸,萧云取出一粒,已经缺失了一块的精气丸。
伸手斜切。
切下来精气丸,落入水杯中。
水杯轻轻晃了晃。
很快,切下来的精气丸,与水溶解在一起。
萧云打开房门。
没过多久,打着哈欠的云千穗推开房门,显然昨晚没有休息好。
一出门,她鼻子对着空气抽了抽,眼睛一亮。
云千穗看到萧云房门大开,伸头一探。
萧云一脸笑眯眯的。
两人目光交汇。
云千穗跳了进来,关上房门,看着萧云手里的水杯,如同一只小馋猫。
她伸手就要拿。
萧云手臂向后一缩,板着脸:“叫老公。”
云千穗磨牙,很快,她就败下阵来。
“老公~”
语气软绵,娇滴滴的。
萧云这才把水杯递过去。
这一次,云千穗也不管水杯是谁的了,端起来就喝。
很快,水杯见底。
她又留了一口,递回给萧云:“最后一口,还是留给你吧。”
萧云对着她喝的位置,一饮而尽。
云千穗脸色红红的。
“这枚玉佩,你戴在身上。”萧云拿出玉佩,递了过去。
云千穗接过,只是扫了一眼,便皱起眉头:“很贵的吧?”
她虽然对玉了解不多,可手中的玉,通体无杂色,触感温润,绝对是极品玉石。
“戴上就行,老公送你的礼物。”萧云微微一笑。
吃完早餐,两人正常上班。
没有了闲杂人等的打搅,萧云驱车稳定而高效。
两人在电梯内分开。
萧云进入八层办公区域。
销售三组的成员,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全部抬起头来。
瞟了一眼,他们又快速的低下头去,心情极为复杂。
对此,萧云视若无睹。
一脸淡然的坐回自己座位上,开始日常划水。
没有赵不凡的骚扰,他更加惬意。
赵不凡坐在办公室里,唉声叹气,脸上的肿痛还没有消除,敷着药膏,缠着绑带。
他心疼啊。
一千万的订单飞了,玖元商会的五百万订单,也要飞。
赵不凡万分纠结。
把订单的提成还给萧云,他心疼。
不给萧云吧,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
他担心萧云后面报复他。
蒋怡美埋头盯着键盘,早上用了大半瓶粉底,遮住了脸颊的浮肿,才敢上班。
饶是如此,她也担心被别人看出来异常,低头不敢见人。
张庆丰死死的盯着键盘,目不斜视,额头冒出冷汗。
他怕萧云还记着昨天的仇呢。
谭茂和任思琪两人对视几眼,目光交流一阵。
最后,还是谭茂开口:“云哥,昨晚你怎么走的那么急?”
“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他说话带着几分紧张,想到昨晚的一幕,依旧心潮澎湃。
“一点小事,顺利解决。”萧云含糊的说了一句。
谭茂不再说话。
任思琪张嘴几次,还是没有吭声。
“你们有事就说,干嘛支支吾吾的?”萧云看的好笑。
任思琪也就算了,一直就是胆子小,谭茂也这个样子,说不过去。
“云哥,你和那个黑刀,是不是关系特别好?”
谭茂鼓起勇气,发问。
“有点关系吧,不是太熟。”萧云说完,认真地看了两人一眼。
“我昨天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两人这样的状态,让他有些不解。
谭茂压低声音,把昨晚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说到自己被一大帮人,躬身下拜,叫做茂哥的时候,眼睛放光。
听完。
萧云微微皱眉。
手底下人多了,各有心思,想要隐瞒身份,还是没那么容易。
不过,这难不倒他。
“黑刀这个小子,倒是有趣。”萧云呵呵一笑。
听到这话,谭茂和任思琪两人猛地一惊。
那可是刀爷啊。
到了萧云嘴里,就成了‘这小子’了,难道萧云的身份,真的不一般?
对此,两人一喜一忧。
谭茂当然是满心欣喜,萧云要是牛批,他这个朋友也能跟着搭光不是。
任思琪心中有些异样。
她希望萧云只是个普通人,自己能够看得到,摸得着的那种。
不用抬头仰视。
而不是现在这样,感觉萧云随时可能,亮出真正的身份,离她而去。
两人瞪大了眼睛,期待接下来的话。
销售三组的其他成员,也偷偷地竖起耳朵。
萧云眼神带着几分追忆:
“小时候,黑刀家跟我家住在一起,我请他吃了一碗泡面。”
“后来他家搬家,临走前,跟我说要报泡面的恩。”
“昨晚我们正巧碰上,我又遇到了麻烦,他就顺手帮我解决,算是报恩。”
说完,萧云叹了口气,似乎在感叹,年幼时候的发小,已经混的出人头地。
而自己,只能在这格子办公区上班。
“就这样啊?”谭茂满是失望,苦兮兮的。
“我要是和他关系好,能来这里跟你一起上班?”萧云撇了撇嘴,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