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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走了,”停顿了下,电话那头的沈妍道,“老公,小王也是住咱们这小区的,偶尔也会见面打个招呼,所以他不算是陌生人。”
“你知不知道很多强奸案的罪犯,就是邻居甚至朋友或者同事之类的?”
“概率很低,不是吗?”
“就算概率很低,但确实有这种概率。而且发生在谁身上是和这个人的长相成正比的。长得越漂亮,发生的概率就越高。在咱们的小区,我自认为老婆你是长得最漂亮的一个,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带男人回家。不管你是让他修电脑还是干别的事。除非,当时我有在场。”
“被你这样说我都怕怕的,我先去把门反锁。”
过了片刻,电话那头的沈妍道:“老公,因为我一直没什么防范意识,一直相信别人,所以我曾经吃过亏。不过有你在我身边,我不会再吃亏,所以你得早点回来。我和咱们女儿都需要你的保护。”
“最晚后天下午到家吧,”停顿了下,望着自己所住的小区,陆泽道,“我今天坐飞机很累,午休质量也不怎么样,所以晚上估计会早点睡觉。你和苗苗记得也早点睡,小孩子一定要有规律的睡眠。”
“放心吧,我会把苗苗照顾得很好的。”
“那就先这样,我挂机了。”
“嗯,记得照顾好自己,拜拜。”
挂机不久,陆泽看到二十岁出头的小王走出小区,正哼着歌儿往维修店那边走去。要是陆泽没有记错,小王是店老板的弟弟,去年春节过后开始在哥哥开的维修店里帮忙,主要负责的就是上门维修,所以他妻子喊小王到家里其实很正常。
只因为妻子有可能已经出轨,所以任何和他妻子接触的男人都成为了陆泽的怀疑对象。
但像小王这种小年轻应该不可能是奸夫吧?
反正陆泽认定奸夫不敢接电话,所以他否定了这个有些可笑的推断。
临近九点,见自己家卧室已经熄灯,又在原地站了十来分钟后,陆泽这才转身离开。但没走出几步,陆泽又停下了脚步,他还真怕妻子会在哄女儿睡下后和奸夫幽会。但如果他妻子真的有心和奸夫胡来,他这种非贴身监视有意义吗?他总不可能在这里等到妻子第二天早上上班为止吧?而且,假如奸夫就住在小区里,此时可能已经在他家和他妻子疯狂了。所以,这种远距离的监视意义真的不大。
看来,要在家里安装监控器之类的了。
如此一想,陆泽这才继续往停车点那边走去。
开车的过程中,陆泽给刘雅露打了个电话。
客套了几句,陆泽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也就是让刘雅露帮忙问一下前副校长周正贵目前的就职单位。要是问不到,问清楚周正贵的住址也行。至于该问谁,陆泽没有提醒。反正刘雅露答应了他,所以这个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挂机后,想起茉莉,陆泽又有些伤感。
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竟然患了急性白血病。
加之刘雅露和老公关系差到不像夫妻的地步,陆泽就觉得刘雅露这个女人还真不容易。嫁人如同第二次投胎。刘雅露第一次投胎让她变成了孤儿,第二天投胎则让她独自担负起一个家庭的义务。这对于一个平时会以笑容迎接每个人的女人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陆泽想着要不要帮刘雅露。
陆泽现在存款有三十多万,但都在妻子手里,所以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拍卖自己的画作。但他太过于年轻,画作值不了几个钱。难不成,要向陈静开口借钱吗?
陈静的钱都来源于吴洪辉,要是向陈静开口借钱,那不等于是向吴洪辉借钱了吗?
一想到吴洪辉三年前经常和他妻子出游,晚上可能都是睡在一块,陆泽立马打消了这念头。
想起每次和妻子出门旅游,在旅游期间妻子都会变得格外主动,陆泽都觉得有些可笑。那时候陆泽还想着要经常带妻子出门旅游,这样才能享受充满视觉冲击的女上男下。可如果旅游能让妻子变得主动,那不就意味着他妻子和吴洪辉旅游时,也是如此主动?
或许,当妻子和他一块旅游时,却会去怀念和吴洪辉旅游的美好……
想得越多,陆泽越觉得妻子肮脏,所以离宾馆还有些距离的他立马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抽了好几口,陆泽这才不觉得那么压抑,所以他又想着该如何帮助刘雅露。
卖画作不行,也不能向陈静借钱,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妻子拿出积蓄了。
只是,他妻子会愿意吗?
假如说是给刘雅露女儿治病,而且还款遥遥无期,他妻子肯定不肯,那只能撒谎了。
撒谎?
看来,夫妻之间确实少不了谎言。
想到此,陆泽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
第049章 关你屁事
回到宾馆,冲了个澡的陆泽倒头就睡。陆泽是想一觉睡到天亮,可半夜他被噩梦吓醒。之后他勉强睡去,却又被第二个噩梦吓醒。第一个噩梦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他妻子将脸皮一点点地撕下,露出了笑得格外狰狞的另一张脸。第二个噩梦则是他妻子和吴洪辉在疯狂,他妻子还格外主动。
===第24节
而他呢,就像透明人般站在妻子旁边嘶吼着,让妻子不要再骑在吴洪辉身上。可他吼得越是大声,他妻子扭动得越剧烈,他就好像成了催化剂似的。
正因为这两个噩梦,早上八点半醒来的陆泽觉得浑身酸溜溜的,尤其是后腰。
而且他也不是自然醒,是被电话吵醒的。
平时睡觉的时候陆泽会将手机关机,但如果是在外地,他手机会一直保持开机状态,这是为了确保妻子能第一时间找到他。
摸起放在床头的手机,见是刘雅露打来的,陆泽急忙接通。
“喂。”
“声音这么沙哑,是我吵醒你咯?”
听到刘雅露那略带笑意的声音,靠着床头而坐,并抓了抓头皮以让自己清醒些的陆泽道:“我是怀旧派,我比较喜欢睡在平时那张床上,所以昨晚失眠了。”
“那我就长话短说吧。早上我有问过老李,老李说前副校长目前在禾沙小学那边担任校长一职,老婆则是那所小学的语文老师。老李是说前副校长和你老婆传出绯闻后,前副校长的老婆让其调到那边去当校长。反正就是夫妻俩在一所学校上班,这样才能更好的监督。”
陆泽知道禾沙小学在哪边,所以他道:“谢谢你。”
“昨天我看你嘴唇很红,那是上火的征兆,所以你待会儿来我这边一趟,我给你泡金银花茶。”
“那就先这样吧,你可以继续补眠。”
挂机后,想去找周正贵的陆泽哪有心思补眠,所以他立马起来洗刷。
洗刷完毕,陆泽离开了宾馆。
在路边买了两个肉包子,陆泽直接开车前往禾沙小学。
陆泽是想在所谓的出差期间搞清楚妻子到底有没有出轨,所以他才会如此急切去找周正贵。而在快要到达禾沙小学时,陆泽还在五金店里买了一把折叠刀。拿刀威胁没什么法律意识的叶毅文没什么问题,但如果将刀架在周正贵脖子上,事后周正贵报警的话,陆泽百分百会被拘留。
所以,陆泽买折叠刀只是备用,并没有想过真的亮出来。
这个点小学铁门已经关上,而让门卫开门的时候,陆泽当然要有一个合理的借口才行,所以他是说给正在上小学一年级的女儿补齐学费。
顺利走进小学后,陆泽直接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见门虚掩着,陆泽顺手推开。
门一推开,映入陆泽视线的是正在坐在茶几前喝茶的周正贵。周正贵个头不到一米六五,体重却至少八十公斤。所以当周正贵坐着时,腰上那一圈肥肉显得格外明显。哪怕周正贵西装革履的,但在陆泽看来周正贵就和肥猪没什么区别。
要是确定漂亮妻子被肥猪上了,陆泽真的不会亮出折叠刀吗?
“你找谁?”
走进办公室并关上门后,陆泽笑着问道:“请问你是周正贵校长吗?”
“对,你找我有什么事?”
“就是想和你确认一些事将门反锁后,陆泽走向了周正贵。
陆泽将门反锁的动作已经让周正贵心生防备,所以放下茶杯的周正贵立马站了起来,并往窗户的方向移了两步。
停步,保持两只手插在口袋里的陆泽问道:“当初你是为什么要离职,然后来这边当校长的?”
“你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摸出放在右边口袋的手机,陆泽调出一张照片,并将手机屏幕对着周正贵,“我知道照片里的男人是你,照片里的女人是谁?”
“你……你怎么会有这照片?”
看着惊恐得连脸上肥肉都颤动了下的周正贵,表情很冷的陆泽问道:“照片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关你屁事啊!”
耸了耸肩,陆泽道:“或许你觉得这照片公开对你而言也没影响,毕竟你是背对着镜头,所以你完全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不是你。哪怕通过背景能确定是你曾经任职过的大学,但你完全可以说可能是一个身材和你差不多的同事。周正贵,我问你,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
“滚出我的办公室!这里不欢迎你!”
“看来你确实是这么想的,”笑了笑的陆泽道,“不管当初你老婆有没有拿到这组照片,但本着夫妻之情,她肯定不会举报你。但换做是我,那可就不一定了。你是公务员,公务员最怕的就是丑闻。”
“我叫你滚出去!要不然我就叫人了!”
“照片没办法让你闭嘴,但视频总可以吧?”
陆泽此言一出,周正贵那指着陆泽的手立马放了下来。
“视频?什么视频?”
看出周正贵的软肋后,陆泽道:“现场直播只是拍几张照片,那多没意思,所以那位看客还顺便录了视频。现在视频就在我手里。所以我打算和你做一笔交易,只要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我就把视频删除了。”
见周正贵显得有些犹豫,陆泽乘热打铁道:“想必,您的前途比这个女人的身份重要得多,不是吗?”
第050章 他承认了
“我有问过那个学生,他说没有拍视频的。”
“他是不是还和你说没有拍过照片?”
被陆泽这么一反问,周正贵点了点头。
见状,陆泽道:“他说没有拍照,结果我拿到了照片。他说没有拍视频,但我还是拿到了视频。所以啊,有些人的话你信个七分就好。要是全信了,你很容易被坑了。周校长,我要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想知道照片里的女人是谁。”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好奇罢了。”
“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忍不住笑出声后,陆泽道:“周校长,假如我是弱智或者白痴,你还能骗得了我,可我不是。难不成,连自己把哪个女人压在办公桌上搞,你都不记得。到底是周校长你患了选择性失忆症,还是日久生情,所以想保护她?算了,既然周校长不想告诉我,那我就先走了。”
往外走去,陆泽道:“要是待会儿教育局那边有人找你,可不要觉得奇怪。”
“等等!”
停步并转过身,脸上挂着笑容的陆泽道:“看样子在周校长心里,她并没有你的职位来得重要。”
“她叫沈妍,是以前我任职的大学的一名英语老师。”
听到这答案,陆泽浑身哆嗦了下,拳头更是不自觉地握紧。
强忍着想揍死周正贵的冲动,陆泽问道:“你说是说真的?”
“这种事骗你干嘛?我已经说了,你现在可以把视频给删了吧?”
“你到底玩过她几次?”
“就那一次,”周正贵道,“那次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她,然后我和她聊了些荤话,见她也没有反感,我就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一开始还推开,说我不正经,但后面我再将手放在她肩膀上,她就没有推开,然后我就顺水推舟了。我哪知道第一次跟她玩就被拍下来。要是知道会这样,我肯定不会跟她玩的。”
见周正贵说得如此轻巧,陆泽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难道说,他妻子真的这么轻易就被周正贵这种肥猪搞了?
陆泽不想相信周正贵说的话,但因为那天他妻子以批改试卷的名义晚归。而叶毅文明确的说,说周正贵不断喊着“沈妍”两个字,所以陆泽已然知道自己苦苦寻找的真相已经展现在了他眼前。
将左手伸进口袋并握紧折叠刀后,手臂青筋暴起的陆泽问道:“你确定你没有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