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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继都并未阻止我动作,深邃的眸子含着摄人的微熏,定定在我身上游览,期待着下一步动作。
说实在的,被他注目良久,我心头有些热,只想快速穿好衣服,然而拿起衣服时,不知因为羞窘还是慌乱,总之翻了一会,额头上已经出现细细薄汗,还是没能找到拉链在哪。
顷刻间,一双大手裹住我的,耳畔传来急促的呼吸,抬眸,霍继都那蕴着抹戏谑的眼睛一晃而过。
他淡定而又细心的替我拉开拉链,命令着:“站起来呗。”
我多羞涩,一张薄脸皮子全塌了,臊得慌……
霍继都便又添油加醋,腹黑的不得了的说:“刚才不是玩的挺好嘛?现在给我臊什么?伸手……”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冰凉而又带着些粗粝的指腹从我手臂一滑而过,颤栗的很。
整个穿衣过程,我头都没舍得抬个半下。
等衣服被霍继都抹的平平整整,我才正视他。
“要是定力不够,今天能跟你做一天,莉莉。”
他没脸没皮的说着,下一瞬,佣人的敲门声遮住了我的羞涩。
“霍少爷,发型师和造型师已经过来了,他们推了两排衣服,要让小姐现在过去试吗?”
霍继都头一侧:“让发型师上来就行。”
约莫一个时辰,发型师给我编完头发,做好定型,霍继都二话没说,径直领着我往楼下的车子里。
靠在座椅上,心里禁不住想,这男人真的包办了一切,我只要‘坐享其成’就行。
原本以为我俩要去的地方是酒店或者露天场所,霍继都却把我带到一处半山别墅,又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向我解释。
“这是宋氲扬的地儿,今天占占。”
别墅二层入口是个咸水游泳池,霍继都领着我绕过咸水游泳池,金碧辉煌的长廊,步入大厅。
大厅一面是落地玻璃,一眼便可以看见园子里那层层叠叠的巨大攀岩玫瑰墙。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我在对周围环境的打量中回过头,只见好久不见的宋氲扬,白原澈还有闫迦叶三人缓步而来。
他们三看着我和霍继都,脸上皆晕开了笑。
“莉莉,怎么这么快就屈服了?继都这禽兽那么混球,好得考虑个一年半载的。”宋氲扬执起香槟杯,对我俩扬了扬:“恭喜。”
霍继都也从一边的香槟塔上端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我,转头对着宋氲扬说:“谢谢。”
我也跟着说谢谢。
霍继都把我手中香槟给喝了:“不用跟他那么客气,今天他俩来,就是来整人的。”
话落,白原澈笑的十分隐晦,慢悠悠,戴着jaquet…droz鳄鱼皮自动机械机芯表的手腕交叉叠着:“莉莉,继都没过醉酒,今天给他弄醉,你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我怔那儿。
脑子飞速转了一圈,这话里含着的暧昧有九成,合眼揉了揉眉心:“行,今晚给你们整满意了。”
白原澈,宋氲扬,闫迦叶三个个不怀好意瞅着霍继都,感情他一香饽饽似的,不晓得几吃香。
霍继都也不要脸不要皮,香槟抿唇边喝瞅着我:“有能耐,随你怎么糟。”
暧昧的气氛跟珍藏的老窖,浓香醇烈,熏的我心热燥燥的。
然而,这股子劲还没消散,只听见一阵纷纷杂杂的脚步声。
十几秒后,入口处迎来一批人,我都认识,聂云,聂卓格,霍继都父母,闫迦六,就连苏嬴何也来了,还有一批正装军衔的官。
霍继都母亲先行过来,拉着霍继都臂弯:“你这孩子,还真自己行事了。你二叔昨晚劝了你爸那个老古董很久,你爸自己又想了一夜,还是决定依着你。”
我心里有些暖,在中国,办喜事,人越多越热闹,霍继都不说,我也知道他心里想着父母来。
现在,实在安慰。
上前一步,握住霍继都母亲的手:“谢谢。”
目光绕到聂云身上,掠一点头,表达着自己的感激。
这里的食物和酒水原就准备的特别足,人多了也能应对。
只是一大批人过来祝福,我和霍继都得一一受着。
一个多小时,轮流招呼那些个高官政要,真累了个半死,最后,得了空闲,只得杵在食物台,顺手稍了份越橘汁烤鱼。
食物才入口,都没能来得及细嚼慢咽吞下去,就被聂卓格给打断了。
“恭喜你订婚啊。”
扭过头一看,今天聂卓格穿的大大方方,小香风外套对襟扣着,valentino经典红色柳钉半高跟。
说实在,她人出落的水灵,又高挑,这么看,挺标致,除去那大小姐脾气不谈,样样好。
不管她话多少真心,我也不能在今天给她折回去,便接着。
“谢谢啊,聂小姐。”
未曾想这看似和谐的气氛才过了几秒,聂卓格就原形毕露:“今天你订婚,我呢,也有一份礼物要送你。”
好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第一反应是聂卓格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我虽不怕这姑娘,但我怕这姑娘背后的权。
她和闫妙玲不一样。
闫妙玲更多的是利用自己权势来玩阴的,打压我。聂卓格则用权势来查我,带出来的东西完完全全就是现实。
她说‘礼物’两字,我心都歇了口气:“有话,直说。”
“直说不了,你得看了才行,我估计等会儿该到了,两个小时前说在浦东飞重庆的航班上呢。”
我抿着唇,一言不发,撑着台桌的双手跟肌无力似的,不稳,一直颤,一直颤,不停,她把谁带来了?
聂卓格见我这样怂,离的近了些:“你知道我讲话一向说一是一,我说不会让你订婚达成就不会,你有多少秘密,我统统挖出来。莉莉,你这张脸,美是美,但又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一把捉住聂卓格的裙子,攥在手心里:“我好不好不需要你评价,我只想知道,你想干什么……要把我惹毛了,聂卓格,我俩都没好果子吃……”
“不好意思——”聂卓格要说出来的话被霍继都的到来打断:“莉莉,去那边跟许上将,闫书记转一圈……”
我瞪了聂卓格几眼,提着颗心过去。
这些人都是大忙人,个个政务缠身,因此,也只能待那么会儿,说白了,就是给你面子,撑撑场子。
所以你得先遣伺候这批大人物,动不得,怠慢不得。
我笑的嘴都抽了,来来回回一边应付一边送人。
送走许上将站在别墅外面,霍继都替我擦了汗:“以后晚上给你练练体力。”
就着我的唇咬了一口。
幸好今天没有涂口红,不然得吃一嘴。
然而我俩嬉闹着要再次进去的时候,我的眼神突然定住了,不远处,聂卓格正弯着腰,从敞开的车门里迎接一个高大的男人。
我整颗心因为看见男人的面貌而升腾,永远也忘不掉这张脸——我的生物老师,那个让我恶心了六年多的男人。
谢谢白日梦,墩墩,linda打赏,过几天,真的虐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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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加入阴谋战
哀莫大于心死也就我现在这状态,委实没想到聂卓格过分到这程度。
真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掐死那男人,也恨不得给聂卓格几巴掌。
这女人最爱做的事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吗?
可我什么都不能做,为什么?因为今天才和身边这男人起了个美好的开头。
霍继都窥探到我情绪的变化,几个字问:“怎么了?不舒服。”
“不舒服。”我把调子降冷了好几度:“我看见聂卓格牵着的那个中年男人不舒服,那是我生物老师。”
俨然没猜到那男人和我有关,霍继都眸中沁着坏恹恹的气儿:“我看看她想干什么,你不乐意,一准给轰走。”
浑身一震,还不知道聂卓格把他带来做什么,要是这娇蛮大小姐来个鱼死网破,拼命把我那点事儿往外抖,我该怎么收场?
怕是,分身乏术。
虽恨,也懂这理儿,便拉住霍继都:“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回去吧。”
一颗心跟熟了的稻穗般,垂着,低着,任人宰割。
从一楼到二楼,聂卓格已率先迈进大厅,正向霍继都父母介绍我的生物老师。
远远的,便听她说:“这是莉莉的生物老师……正巧,有个朋友以前和莉莉一个初中,她老师过来玩,我就顺便叫来了,给莉莉一个惊喜。”
鬼才信她扯。
她聂卓格当这么多人瞎了眼么?
这些天她对我的态度这些人都看在眼里,纯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霍继都母亲也凝着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可聂卓格跟没事人一般,华丽丽的唱着独角戏。
复而猛的扭头对着我这个方向:“莉莉……过来看看,这是你生物老师,这么久没见面,肯定很激动吧。”
那一瞬,我的脚根本迈不动。
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能勇敢的走过去,给他几巴掌,对他大声质问:当年为什么伤害我?
结果呢?我仍旧什么都不敢做,跟被父母抛弃的小孩一样,不知回家的路在哪,徘徊,停滞不前,惶恐。
霍继都温暖的掌心摩挲着裹紧我的手,似乎想让我安心,但我怎么能冷静下来?
浑身发冷的同时,生物老师的眼睛透过薄薄的镜片聚焦在我身上,我像被人捂着嘴唇,无法呼吸,一股重重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回忆起当年他一把抓开我衣服,单手在腰侧游走的触感,他汗毛浓密的手臂摩挲时的力道,他……
那么的不堪,不想再回忆下去了……
恨透了自己!
莉莉,沈淖教了你这么久,你自己又勇敢这么久,为什么还这样怕?为什么不敢去指责?
对的是你,错的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不敢?
我在心里把所有可能性想了一遍,仍旧无动于衷,面如死灰,双手狠狠抓住裙摆。
“lily……”
当生物老师以浓厚的英伦腔吐出‘lily’这个英文名字时,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种受不了到极点的愤怒让我喘息的波涛欺负。
我的咆哮在一瞬间倾泻而出:“你怎么敢?怎么敢来喊我的名字?”
任谁都能瞧出我脸上的愤怒。
霍继都一把拽住我往前蹭的身子,眼神示意两边的人上前带走生物老师。
偏偏这时,聂卓格轻声笑语的添火:“一个生物老师就让你反应如此巨大,要是我多带几个呢?莉莉……”
她笑,她嘲弄,她高高在上的践踏着我的尊严。
话音落的瞬间,安静的大厅突地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踏的我心尖都在颤。
裙摆两边的手已经控制不住,跟拨浪鼓一般的摇。
“lily……”
身后一声轻缓的叫唤让痛苦的眼泪如水压般涌上我的双眸。
我吸了口气,恨恨的看着聂卓格,她像一个天使,漂亮的脸蛋,单纯的笑意……只是太恶心,太令人厌恶了……
始终,我不敢回头,不知过了多久,忍耐的脖颈上青筋一根根凸出,我才噙着泪慢悠悠转身,看着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
angusbella。
聂卓格在霍继都家大宅外问我是否认识他,确确实实,我曾勾引过他。
他似乎没预料到我现在的失态,尴尬的挑眉,对我说:这位小姐请我来的,恭喜你订婚,指了指聂卓格。
我不知道怎么回复。
这群人全在看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想听一个解释。
聂卓格是始作俑者,但她显然不想先开口,她只想把痛苦留给我。
我逃不掉了……
我像个木偶从霍继都掌心里抽开手,走到聂卓格身前,用尽所有力气给了她一巴掌,响亮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愤怒。
这次,聂卓格,没还手
她也不可能还手。
她要以一个弱者的姿态来诠释着我的坏。
“满意了?破坏订婚,开心了?”
聂卓格单手捂着脸颊:“莉莉……既然你都已经撕破脸了,我也就直说了,这些男人都是你勾引的,你配不上继都,你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任何一个十九岁的正常女人都不会和那么多男人纠缠……你骨子里早就烂透了……”
她朝我吼,她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她有理,我连还击的立足点都没有。
眼里擒泪的抓着她的衣服,不顾聂卓格手上还拿着香槟:“你懂什么?聂卓格,你有调查清楚吗?”
“我不懂?那你回头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