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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十年,二十年呢?青春老去还剩什么?只有废铜烂铁,莉莉,你勾引过那么过男人,以后都是导火索,霍继都和你犯难的导火索。”
“放心,我没有那么愤世嫉俗。”我不愠不火,佯装没听他的一语双关,顺着话缓缓道,“你是个有知识的大学生,何必自毁前程呢?”言外之意是让这男人悬崖勒马,就目前的情况来断定,应该是范霖黛让他做的,聂徐还不至于能立马联系上,定然范霖黛在背后出谋划策,他隐忍着勃然大怒,冷笑,“就让你再嘴硬着嚣张两天!两天后,我看你怎么嚣张,怎么嚣张都嚣张不了,我们不会把你弄死,只会把你交给地头蛇,当初怎么把你从重庆弄出去现在怎么把你再运出去。”
当初的事是我记忆里的痛苦,也是我一辈子难以忘却的伤,我咬紧牙关,云淡风轻,“嗯,我会哭得漂亮一些,先提前恭喜你和范霖黛。”焦虑根本就不管用,今天的事确实也是没想到的,没想到范霖黛会有那么大胆量直接动手,更没想到她会凭借自己前男友动手,而且这个白痴还以为范霖黛多爱自己,估计在耳边吹了不少风。
浑浑噩噩中,整个人又昏沉了过去。
醒来时浑身沸烫,摸了摸额头,很烫,我微一怔,瞟一眼,身上盖着一床毛毯,四周黑漆漆,但是能够闻出来气味,应该是在汽车尾箱里,动了动,被绑的很严实,嘴巴也被封起来了,只得放弃挣扎,这场面,我占据下风,不可能会成功逃脱,隐约预感不好,我皱眉歪着身体等着。
不知多了多久才见到阳光,此时,已经烧的不清醒了,四周嗡鸣一片不怎么能听得见。
范霖黛男友揭开我束缚时,轻松不少。
他把我连拉带拖往外,我摇摇头,根本不想和他浪费时间,单刀直入,“我不会逃跑,你放心,但是我发烧了,起码给我买点药。”
“药?你就活该死了算了,莉莉。”他冷冷一哼,“你不是很有能耐,哪还需要我高抬贵手买药?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边仓促把我往里面弄。
“等等!”我捏紧了手心,“这里是哪?”
“哪,秦皇岛啊。”
他把我连拉带拽的弄进一处会所,里边闹哄哄的,估计是太吵了所以根本没人听见我们这边的动静。
他把我拖进去一个房间,然后便自行把门缝推开一点,往外面扫视,眼里带着慵懒和些许倨傲,但笑不语。
“你想干什么?”我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为何把我往会所弄?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剧烈,我往后缩了缩,他笑的有些猥琐,“往会所干嘛?自然是接客了啊,人妻技术好,形象好,狠赚一笔。”
我心里有些纳闷,为什么他能从北京到秦皇岛?中间没有人检查吗?随后一想范霖黛的父亲是书记,这车要是政,府牌照或者政,府身份,通过定然轻而易举,只有这一个可能性,我只希望霍继都可以在监控里看见我,或者能够想出来……
不过,那个时候应该为时已晚了,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自保和自救……想着,语气软了下来,“……我真的发烧了,既然你想让我做些什么,那么起码得等我身体好,你也不想闹出来人命吧,你打着人妻的旗号,难道那群男人不玩大的?”
对于我的话,他好像觉得挺有意思,呵呵一声笑之后,“不愧经验丰富,这都知道。”
我也随着他冷笑,“不然你试试?我的技术说不定比范霖黛好……对了,之前她包养不少小白脸,你知道吗?”这些都是信口胡诌的,我只希望他听了之后可以对范霖黛改观,起码会动摇自己的信念,他动摇信念,之后我便好做了。
可他突然咆哮起来,“你胡说,她很善良,很纯洁,都是霍继都害的。”
哪个绿茶自诩不纯洁?清纯的脸肮脏的心说的就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挂着皮在生活。
“你错了,范霖黛的确做过这些事,你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有很多男朋友……你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更别说结婚,她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你以为她会抛弃自己父母和你结婚?做梦去吧。”
推荐基友沐情涩的文七年前,为了生下孩子她离家出走;七年后,那第二个孩子还没成形便成了一摊血水。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愿再记起他!——《前妻桃花有点多》。/book/89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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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逃脱
? “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改变对黛黛的看法?”他顶心蓦地一沉,双手急急朝我揪来,我却是拂开他,打了个眼色,“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可以试探一下范霖黛,她怎么告诉你的?”他绷着脸,沉声,“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我知道轻重,这男人十有八九也知道一些,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毕竟现实不美好,他宁愿把不美好的塞到心底,也不愿意晾晒太阳底下,世界上的信男信女谁愿意去承认那些不好的东西?人嘛,追求的也只是美好。此时,范霖黛前男友眼底跟铺了层霜似的。
如果不趁热打铁,待会儿我将会限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必须得狠,“你按照我说的做,做完如果范霖黛直接明了告诉你得结婚,那么我无话可说,否则你搭上个绑架罪名岂不是毁掉一生,你要知道,人生不止有爱情,还有亲情,你倒是潇洒自在,你父母呢!你考大学的时候你父母付出多少你知不知道?怎么一点感恩戴德的心都没有?”
其实,这些我并不知道,只是遵循人之常情,或许这一番话真的刺激到了范霖黛前男友,他眼睛暗沉沉看向我,侧目打量,“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父母,呵呵……是不是穷苦出生的人你们都会鄙视?”他眸心深光敛起,涌现不悦,镶嵌着一股自甘堕落的神态。
说完这句,似懒得再和我多言,绷着一张脸在沙发落座前,瞥一眼茶几上用过的两只茶杯,却是重新问一遍,“你想让我怎么做来试探范霖黛?”
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收网’,刺激太多会适得其反,便目露赞赏,“准确来讲,不是试探,而是你应得的,你为人正直,前途一片光明……现在考虑清楚挺好的,这个世界好女孩很多……你只需打范霖黛电话说你把我带到秦皇岛来就行了,看她说什么,前提是你开免提,我也能听见。”范霖黛前男友黑眸深深,“你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
我略一眯眼,动作依旧慢悠悠,笑了笑,“这个世界上谁简单?简单这东西说简单本身就不简单,谁的人生都是复杂的,只是复杂的程度不一样而已。”走过去不疾不徐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啜几口之后,“打吧……”
范霖黛前男友欲言又止,抬眸觑我,这样的男人其实没什么自主性,追着范霖黛,恨不得做牛做马,一点风吹草动就怀疑,给一点甜头又愿意兢兢业业,实在不可取,静默一会儿,范霖黛前男友掏出手机,给范霖黛打电话,开了免提。
“喂,阿远,怎么样了?”声音又娇又嗲,和平时那高高在上的气势完全不同,挺作。她前男友勾唇,“我把莉莉带到秦皇岛了,在那家夜总会,但是这女人不太安宁,怎么办?”电话那边默了大约两三秒,随后范霖黛笑笑,“不是有药吗?那么多药,随便喂点就行了,只要她被搞的面目全非就行了,到时候你撒手不管,谁知道?”
女人的狠毒有时候不仅仅是一时的,她们会夹杂恨意,恨意越烈,掺和到现实所希望的报复便越强,范霖黛就是这样的心态,她巴不得我卑微到尘埃里才行。
我拿过纸和笔,在上面写上:我和你的婚事怎么办?假如警察抓到我的,我逃脱不掉,我得坐牢。范霖黛男友拿斜眼瞧我,但还是按部就班的把话说出来,“我和你的婚事怎么办?假如警察抓到我的,我逃脱不掉,我得坐牢——”
范霖黛先是娇着笑了几声,然后开始打哈哈,“你放心,我爹都安排好了,不会逮捕你的,到时候找几个能办事的就行,放心吧。”范霖黛前男友忽然就肃了脸,我想,他是一个需要保证的男人,被我那么一说,肯定会深根究底,范霖黛这样打哈哈自然是不能让他满意的,这回我没写,范霖黛前男友自行问,“你先告诉我你父亲准备了什么措施,还有我和你什么时候可以结婚?”他华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精光,我心里顿时有数,来真的了。
范霖黛继续游刃有余哈哈,“你急什么吗?等你回来我们再谈好吗?大把的时间呢,阿远,莉莉的药你喂了吗?那个女人挺贼的,你不要让她跑了,等会儿记得把视频发给我。”
范霖黛前男友轻蔑地哧,“好。”然后手机被他摔到一边,他整个人气哄哄的,这也实属常情,毕竟一个男人深爱着一个女人无法自拔,一时半会有人提醒是很难接受的。
我但笑不语,提议,“要不要我保你?阿远,是吧?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绝口不提你名字,霍继都也不会追究你,如何?”
他倒是未语,只是唇线抿得直直的,我问,“你愿意吗?机会只有一次,机不等人。”
闻言,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极轻地皱了一下,我扬唇笑,“我知道这三言两语撼动不了范霖黛那个女神在你心里的地位,但是有一点,你要清楚,为了范霖黛,赌博一辈子值得吗?你的父母到时候将会背负着罪民,会被别人指指点点有一个绑架犯儿子,会……”
范霖黛男友突如其来的疯狂让我咽下话,他皱眉遏制住我的喉咙口,把我整个人束缚的死死的,眼神狠毒到几乎要扼杀我的存在,“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莉莉,你懂什么?你安然享受一切荣华富贵,你出生的家庭好,拥有爱你的人,我呢?我呢?啊……”他露一丝讶然和冲动的费解,就像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还是青春年少容易冲动的。
一般先头吃尽苦头的人后来要么能忍,要么伺机暴动,没人引导很难走上正道。
我的脸一拉,转眸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可以让你的父母找一份不错的事情,让他们受人尊重,如果你想要创业我也可以帮你。”范霖黛前男友不易察觉地微抿一丝嘲弄,看向我,“创业,帮我?你凭什么这样说,看不起我?”我没有什么表情,“恰恰看得起你,你有满腔的报复,我只是助你一臂之力,这钱将来有一天你成功了,记得还我就行。”
范霖黛男友蹙眉,我的态度如此爽快坦荡,他反而顿住步子——我便最后一句,“随便你,我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要是你还不觉悟,仍旧想着把我至于死路,可以,你试试。”
之所以这样执着,是因为内心没有足够的把握霍继都会追过来,这一路折腾的还少?但听范霖黛前男友思考良久,主动道,“可以,我现在帮你带出去,但是你要知道范霖黛不止让我一个人做事,等会儿就会有人过来接交,所以……”
心里有个弯没拐过来,一时想不通,但觉得走一步试一步,便同意了,让他带我出去,他给我伪装一番,带着我从后门走,我让他把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借给了我,我打给霍继都的时候,他还在路上,我不知道这里的地址,只知道在秦皇岛,便同他说了,又描述了一下这家夜总会的模样,让他自个儿定位。
电话一挂断,便听见前方一声呼和,“阿远,是不是你?”
范霖黛前男友支支吾吾,“是我,你们怎么提前来了?”其中一人走到范霖黛男友边上,一手揽住他的脖颈,“上面的人不是怕你背叛吗?你说是不是啊,怎么,带着这个妞去哪啊?”略一顿,他的额头上一滴汗,我便出来说话,“不去哪,他让我去接待其他客人。”
这人听言面若冰霜,瞅着范霖黛前男友,范霖黛前男友小声嘀咕一句,“是这样的,豹哥,你要知道,这些事是黛黛交给我的,我一定做好。”说完才隐隐约约反应过来自己又多嘴了——把范霖黛交代出来——对方给了他一脚,“你他妈会不会做事啊,找你这么个白眼狼,不会看脸色的。”他的确不会做事,范霖黛只需要一个送死的而已。
依照目前的情况,范霖黛男友很有可能被这群人除名,我将会被交到这群人手上,这群人看起来比范霖黛男友要狠毒的多,肯定不会有活路,到时候牟不定被怎么虐,想到此,我牟足一口气往后退,然后不顾一切的往里冲,因为力气特别大,我把高跟鞋脱了,后面跟着两个人过来,我直接把高跟鞋砸脸上,然后边跑边吼救命
然而希望还是破灭了,我的头发被一只大手拽住了,“小娘们,还想跑?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