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谁说我是爱情老司机-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分明是说给帮衬聂卓格的那位上将听的,顿时,气氛又僵持不少,好在,许上将又出来圆了几句,让我们散了回去。

    估计霍继都有事,我还没来得及说上句话,他就率先离开了,我一嘴的话卡肚子里。

    闫迦叶在后拉我:“继都是不是软了?哥说的没错吧,他爱你,不敢对你多狠,也就那天那么会口头上冲冲你,真要对你怎么样,他绝对舍不得。”

    霍继都没明着告诉我,我一颗心根本没法踏实,搅着手,不安的很。

    “他会原谅我吗?迦叶哥,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放心,那根红绳他戴在手上呢,没理由不原谅你……”说了一半,闫迦叶突然捂着口:“遭了,回头霍继都非捶死我不可……”

    一时间,我不明所以,正欲问闫迦叶,他胡乱借口两句,跟火烧眉毛似的往前跑,一点话也不留。

    到底那红绳预示着什么?为什么红绳在霍继都手上,他就得原谅我?

    我死也想不透,也就不再想了。

    从楼上下来,正准备往教室走,只听不远处传来聂卓格的吼声:“你别管我行吗?苏赢何,我们离婚了,我过的好不好,我心里想着谁,都和你没有关系。我求你别帮我,我当初作死嫁给你已经很后悔了,我不想继都再误会我们两纠缠不清。”

    心里禁不住一阵唏嘘,我以为苏赢何是个没心没肺的公子哥,没想到他对聂卓格也算有情有义。

    不想听见这些纠纠缠缠的事,我不由得把步子迈快了一些,不多时,身后传来小碎步一样迅速的脚步声,我还没回头,肩胛骨就被人抠住,阵阵发疼。

    只听后耳根传来一句:“莉莉,做人不带这么贱的,你想玩继都,想玩我,得过了我这关。”

    我使劲动了动肩胛骨,逃脱聂卓格的束缚:“不好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聂长官。”

    “不懂?”

    聂卓格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戳了几下子,又把手机呈现在我面前,我和霍继都的那张床照大喇喇的展现了出来。

    稍作愣住后,我突然意识到什么:“这照片,你哪里来的?”

    “呵呵,婊子真会装,自己拍的还问别人?你把照片传到官网,污蔑闫妙玲,又让继都教训她,还把照片发我手机上,真卑鄙……”

    面对聂卓格一连串的指责,我无从还口,这些事我都没做过。

    未思索完,聂卓格继续怒气冲冲数落:“听说你是被沈淖调教出来专门勾引男人的贱货,怪不得能侵蚀继都的心,你等着,我会一层层的剥开你的皮……”

    (83中文网 。)


………………………………

041:闫迦叶的帮腔

    我生平最烦人一口一‘贱货’叫,压住闷气,风情万种盯着聂卓格,慢条斯理卷荡出一个优雅的笑:“滚一边去……”

    她未料到我这反应,嫩红的唇口微张,气的不行,而后,抖着葱白的指尖指我,半天滔不出一个字。

    我悠然自得扬起嘴角,拔腿就跑,一点反驳余地都没留给她。

    有人说面对困难要是招架不了,就学会让自己强大,我就是如此。

    放学后,原本准备招出租车回家,身后出其不意的强烈男性气息让我回了头。

    闫迦叶不羁的脸赫然展现,桃花眼瞅着我手机屏:“……吆,准备给继都拨电话呢,这个点他在军部老地址开会……”肩膀顺势拐了我一下:“你现在没钱,住的地方破破烂烂,打什么的啊,哥请你吃饭。”

    我挺诧异他对我的现状了如指掌,跟惊雀一般避开。

    闫迦叶无辜的掀起有些墨黑的眼皮:“昨晚你从御景回去,霍继都逼我跟了你一路,哥实在没干过这种事,烫手……”

    他把责任全推给霍继都,我牟不丁冷了眸子,心里却截然相反,暖暖的。

    兜里实在没几个钱,就没和闫迦叶客气,跟着他往车里一钻。

    车子行驶一会,闫迦叶特别好玩的开始和我扒皮霍继都,在讲到霍继都和聂卓格父亲聂云的关系时,突然‘哎’了一声:“聂叔确实让人敬重,莉莉,我乍看,觉得你和聂叔很像,尤其嘴唇,眉眼,那对大耳朵,跟一个人雕出来似的。”

    闫迦叶说话老没个正形,我听在耳中,只当他好玩说的:“别人都说我和聂卓格长有两分像,铁不定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好姐妹。”

    这一回复,闫迦叶突然正襟危坐,语气正儿八经:“说不定真是,聂叔要是你爹,你捡大便宜了。先来一张脸俊的没话说,私生活又约束的跟部队纪律样,离婚十五年也没再结婚。”

    好奇心一下被捅出来。

    聂卓格那样心高气傲,我以为她是个众星捧月的小公主,没想到父母离异——

    便又循循问闫迦叶:“你聂叔为什么离婚?”

    闫迦叶伴儿个吊子,翘着二郎腿:“他又不爱聂卓格母亲,我妈老说聂叔曾被一个狐狸精下了降头,魂都勾走了……”

    听完,我哈哈大笑。

    婚姻中,凡是破裂归咎责任,都喜欢把另一个女人称作为狐狸精。

    此时,我还不知道闫迦叶口中的狐狸精就是我母亲,也不知道她曾和聂云有一段轰轰烈烈,被人指桑骂槐的爱情。

    很多年后,真相大白,我却没有那么激动,因为那时,我特别恨我母亲,也恨聂云。

    跟闫迦叶到一家老字号吃完鸭汤,他又张罗说要把我送回去。

    偏偏一通电话进来,他赶上事儿,不得不先走,便给我叫了辆出租车。

    我住的地方离吃饭的地有点远,出租车到家已经九点了。

    租住的房子得穿两条巷子,一条马路才行。

    一下车,外面寒风刮得脸颊刺痛刺痛的,我忍不住小跑了起来。

    黑漆漆的夜,两边树木倒影出斑驳的痕迹,我踩着水泥路,倒影在我脚下来回穿梭,一颗心徒徒生出些许恐惧感。

    ‘啪’……

    脚跟前不知谁扔的两只碎酒瓶掷地有声,我骇的跳起脚尖往墙角跟蹿,余悸未消。

    走完漫长的巷子,一条细窄,约莫只能容下一辆车穿梭的马路映入眼帘。

    不知是不是内心恐惧感作祟,我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不踏实。

    终究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又走了几步,猛地转过头,霎时,一把尖锐的水果刀在月色下晃着白闪闪的光。

    我的心立马漏了半拍,气全跑到嗓子口,忍不住‘呃’的一声吸了一大口气。

    攥紧水果刀的男人把刀尖对着我,特别不讲理的喝:“把钱全交出来,手机也给我。”

    我被他逼的步步后退,身子都快抵到一边的路灯杆上了。

    “大哥,我包里没带什么钱,只有二百多块……”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开,那人握着刀柄的手扭了一下,刀尖在我外套上戳的更深了:“少废话,这年头有钱人都说自己没钱,赶紧把包打开,手机放地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把手机搁脚边上。

    那人脚尖一勾,把手机踢的远了些。我伺机而逃,然而没能迈出几步,肩胛骨被人从后桎梏住,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前一栽,跌趴在地上。

    我拼尽全力调了一面,咽着口水。

    “大哥,你看看我的包,真没有钱……”

    那人贼兮兮的审视我几眼,默默捡起我的包,胡乱翻找着。

    我瞅着他的动作,缩了缩肩膀,一声不吭。

    待他翻完包,又把整个包倒过来。

    “呵,还真就两百块钱……你没有钱,还买这么好的包?别当我不识货,这是dior正品,是不是出来卖的啊?”

    你说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侮辱我,一旦侮辱我,我会拼足十分力气还击。

    顿时,我像只愤怒的狮子一跃而起。

    “说谁卖的?我正儿八经国防大的学生。”

    “国防大的学生?当大爷我傻啊……”

    我真的特想过去给他几巴掌,可他厚实的掌中攥着刀子,我也不敢靠近,思量下,他五大三粗,我跑不过他,打不过,便特别怂的委曲求全。

    “大哥,钱给你,包我不要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那人怒瞪我一眼,在我胳膊上戳了几下:“就这么点钱,你让大爷喝西北风啊?卡呢?有没有银行卡?”

    我一向怕疼,他这一戳,我整个胳膊都不得劲,避着躲他,侧身的那一刹,一只泛着银光的表从我眼前飞过,直直砸向那人的眉骨。

    慌乱中,他刀子没握稳,横了一下,划到自己手掌,匆促倒下去的那刻又碰到我衣服,糊了我一身血渍。

    我还没来得及喊叫出声,整个身体倏地从背后被两只宽广的手掌遏住。

    “宝贝儿,你没事吧?”

    霍继都担忧到泛颤的声音在我耳郭深处盘旋。

    我仍旧是慌的,一动不动立在原处,仿佛静止了一般。

    直到腰际传来按压,我才回了些神,低头看着在我腰际边胡乱摸索的男人:“继都,血不是我的……”

    霍继都根本没搭理我,疯了一般掀我衣服,就着路灯的光亮细细查完后才松了口气。

    待彻底确认我没事,他一脸戾气表露无遗,转身踢开刀子,对着男人捂住眉骨的手掌狠狠一脚,痛的男人鬼哭狼嚎。

    兴许男人的嚎叫惹烦了他,他又单手拧住男人的衣领子,把他脖子锁死,拖到一边种植花木的隔离带,重重一扔。

    扔完后,随手打了个电话,很快一辆警车匆匆驶来,把男人带走。

    我迎风站立,看着警车呼啸离开,走到霍继都身边,软绵而又淡泊的说:“继都,我没事……”

    目光触及到霍继都垂在身侧羸弱颤抖的手,心揪的很疼。

    他侧过身子看我,深邃的眸子镀了一层夜色,动作猛烈的像突来的海啸,把卷我入怀里。

    我整个人被他搂的离地好几厘米,差点喘不过气。

    想起他检查我衣服时着急中镶嵌着绝望的眼神,我单手贴住他胸口,再次说道:“继都,血不是我的,是那个男人的,我没有受伤。”

    始终,霍继都默不作声,脑袋窝在我颈子边上细细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让我双脚落地,薄薄嘴唇缓缓吐出一句:“我看不见的地方有没有被伤到?”

    我不得不重申:“我没有哪里痛,我好好的。”他眼里快要疯了的神情让我不知所措,只得不断呢喃‘我没事,继都’……

    霍继都捧着我,把我整张脸纳入他的大手中,鼻尖靠着我的眉心:“对不起,宝贝儿,我以为他把刀子扎进你的心窝,你无法想象我多害怕……我爱你……”

    此时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霍继都确实吓坏了,他的发际线四周都是汗水。

    不知在寒风中拥了多久,霍继都才一个打横把我抱到车子边。

    刚准备把我塞进去,‘砰’的一声,他猛的关上车门,把我压在他和车子之间,坚实的胸口磨蹭着我的柔软。

    下一瞬间,我嘴巴上狠狠一凉,一股卷着风的男性气息漫了一口,柔媚双眸间,霍继都如一头野兽,使劲扯我的嘴唇。

    “继都……唔!”

    霍继都在我说话的时候,突然**我双唇,把我的话给堵了回去,然后使劲吮住我的唇口,不断吞裹,缠绕,把我逼的毫无退路。

    良久之后,他才慢慢松开,一道银色的液体从我口中滑出,我脸上一红,赶紧擦去,抬眸间,只见霍继都眯着眼,嘴角微翘,一脸蔫坏的看着我。

    然后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特别肆意的说:“真的没有受伤?”

    我使劲摇摇头,生怕他不相信。

    直到车子发动,我仍旧在回忆刚才的一幕幕。

    “霍继都,你怎么会来这里?”

    “求和。”

    他寡淡的掀出两个字,眼神正儿八经对着前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才燃开的烟。

    “莉莉,我生气沈淖抱你,生气这么久你还是没打算跟我说出实情,其余的我不在乎……”

    “对不起,继都,闫妙玲之前也跟过沈淖,你不要她,我怕,怕你像不要她那样不要我,我以为凡是和沈淖扯上关系的女人,你都不想要。”

    “我败了,败给了对你的爱,整天想你,还没法压……”

    我的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填的满满的,没有一处漏风的地方。

    忽地,霍继都把车开的飞快,二十来分钟后,车子便已经停在别墅下的加热车道。

    我俩坐在车子里,谁也没开口说话。

    约莫几分钟之后,我不安的动动身子:“……霍继都,我整天脑子里都是你,你吼我,你骂我,都没关系,可你不见我,我好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