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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聂云对我专注的事只是一个插曲,没想到第二天上午上完政治课,他突然来找我。
对于他的到来,领导个个跟前跟后问候。
他大手一挥,把我带到一处树林,求了个安静。
我以为聂云会说点什么,他却从兜里摸出根烟,特别焦躁的抽了起来。
吞吐几口后,猛的把烟头掐灭,玩也似的放在手心。
我很想问,烫嘛?可瞧见这男人眼里的不可一世和麻木,便耐心等着。
良久之后,聂云踩着落叶向我走来:“你母亲真的二十二岁生的你?她叫什么?”
我点点头:“真的二十二岁,她叫rachel。”
聂云目光敛的很深,几乎把我锁死:“有没有照片?”
军官的强硬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我禁不住咽了咽口水:“没有……聂上将,您到底想问什么?”
聂云浓黑的眉头绞成一团,忽而礼貌的往后退了几步:“不好意思,这几年我有点神经兮兮,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到惊吓,十分抱歉。”
说完,匆匆离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良久没有说话。
正当我准备离开,一道黑色的身影风驰电掣般蹿到我面前,敏捷的揪住我的衣领。
待我缓过来才看清楚是聂卓格。
“聂长官,能不能对下属好点?”
聂卓格神情看起来颇可怕,双眸赤红,怒气冲冲道:“莉莉,我父亲找你干什么?”
“能干什么?就随口问了几句话。”我还真没法子解释个所以然来。
聂卓格微咧嘴角,恶狠狠说:“我父亲昨天到重庆,我母亲一直等他,可他一夜没回家,今天却来找你,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他堂堂上将,自然有行事计划。”
聂卓格语气依旧没转好:“你要是敢破坏我家庭,我死也不会放过你。”像敲键盘,一字一字特别重。
我很纳闷,为什么聂卓格认为我会破坏她家庭?
心里觉得委屈,便恶狠狠驳斥她:“聂卓格,不要事事推我身上,我不屑和你们聂家扯上关系。你母亲和你父亲能不能在一起不取决于我,自个儿找原因去。”
大概我这话气到聂卓格了。
她二话不说逮住我上臂,把我推向一边的大树。
我的背撞到树皮,咯的疼死,牟足力气反推她。
聂卓格一下避开,眼里腥风血雨:“我不是在和你周旋,我是在警告,无论霍继都还是我家庭,你都别想插入……你在澳大利亚勾引过那么多男人,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你在澳大利亚勾引过那么多男人,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像沸腾的开水浇在我心上,让我的心瞬间起了一个个血泡,从肺部一路疼到嗓子口。
聂卓格冷哼一声:“人在做天在看,要查一个人的底细并不难,更何况身份背景会给人便捷。”话里满是优越感。
我懵了,之前从首长办公室出来,聂卓格说要调查我,我根本没当回事。我以为沈淖已经为我善后好,那些我因为‘性冷淡’勾引男人的过去已被填埋。
现在这情况我无法一下子想出对策,只得佯装着落落大方:“勾引男人?不好意思,恕我不懂聂长官的意思。”
“是嘛?”聂卓格露出个诡异的笑容:“别装了,谁知道你有没有被那些男人搞过,脏不脏……”
我气疯了,‘性冷淡’的原因本就令我痛心疾首,而我又被这个病折磨的痛不欲生,虽然这些过去很阴暗,我勾引男人也是事实,可我绝不允许聂卓格不知实情的侮辱我。
握紧拳头猛的挥过去,用了十成的力气,聂卓格被打的人仰马翻。
等她回过神,局势立马逆转,她像一头愤怒的羚羊骑在我身上,不断抓我的脸,拽我的头发。
我拼尽全力也打不赢。
不过才几分钟,身上重量一轻。
我剥开头发,眯着眼,大口喘气,只见霍继都把聂卓格揪起来扔到一边,力道没半点怜惜,目光冷冽冰寒。
又立马过来扶我:“疼不疼?不是告诉过你怎么对付女人?”他把我头发一小撮一小撮往后捋,不管聂卓格在不在场,说的霸道而又狠毒。
聂卓格从地上爬起来,眼泪汪汪的拽住霍继都的手胳膊:“继都,你知不知道她勾引过多少男人?她清白不清白你都没弄清楚。”
霍继都一根根褪开聂卓格的手指:“我的女人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她清不清白我最清楚。”
我以为霍继都一句话就该算了,他却严肃的盯住聂卓格继续说:“你是上级,比她大,比她高,格斗技术比她强,怎么能这么正大光明的欺负她?这跟我抽你几巴掌有什么区别?”
聂卓格脸都绿了,泪水糊成一片:“继都哥,你真着了这个女人的魔,就跟当初我爸一个德性,你们都被表里不一,恶劣滥情的女人迷疯了……”
我突然有点儿理解聂卓格了。
怪不得她诚惶诚恐,她恐怕见证了自己父亲对那个神秘女人的爱。
闫迦叶说聂云并不爱聂卓格的母亲,霍继都又说聂云深爱着那个神秘女人,十有**聂云对聂卓格母亲十分冷淡,虽然我不清楚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大约能猜测几分。
霍继都自始没有顾及聂卓格的话,语气寡淡而又疏离:“别扯那些废话,当年的事谁都不清楚,二叔性情高雅,定不会乱来,卓格,别再对莉莉狠,我怕自己心疼死受不住,得还击……”
(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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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我勾引男人的视频
霍继都的话像物理学里的冲击波,让周围的空气密度都变了。
我如一个被温暖包围的孤儿,被霍继都往心坎里护的不知所措。
聂卓格则截然相反,她声嘶力竭的咆哮。
“霍继都,我和你认识十几年难道比不上这女人?她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你非逼着我把这女人勾引男人的视频查出来是不是?”
一瞬间,我几乎死寂过去。
要是理解无误,聂卓格这意思就是说我勾引男人有视频记录?
细思甚恐,头发阵阵发麻。
难道沈淖一边教我勾男人一边在暗处拍摄?
未等我想明,霍继都给了聂卓格一个‘别跟我无理取闹’的眼神,理也没理她,大大方方抱着我走向不远处停着的吉普车。
待我坐好,他特别冷淡的瞅着,掺着零星的不悦。
“你这身子谁都能掀翻,下个星期,去学拳击炼下力量。”
又从医疗箱掏出瓶生理盐水,拿出棉签,在破皮嘴角处擦,我疼的‘嘶’‘嘶’乱吸气。
霍继都一只手把我肩膀固定住:“知道疼?你这嘴角烂的,吃东西都得疼。脸上好几道被指甲掀起的白皮……明天得凝血。”
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肯定被收拾的特惨,忍不住问:“伤口多?”
“多。”
淡淡一个字,气定神闲,没再搭话,而是专心致志处理伤口。
等他收了药箱,我把聂云找我的事和心里的担忧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完后,霍继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唇突然凑过来吻我。
我嘴上有伤,他这么吻,又痛又急,舌头止不住在口腔里一个劲退缩,折磨死人。
他吻了好会儿才停下。
我红着嘴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伤口,真疼。
懊悔的不得了,他吻我时我就该推开,不能沉溺于那股子酥麻劲。
然而还没到两秒钟,霍继都又重新降低高度,把我逼到椅背上,特别煽情的舔舔我的嘴巴:“让我过过瘾,你这张嘴,吻过多少次,就是不会回吻。”
的确,每次都是霍继都主动,我根本没主动过。
他又唉声叹气特宠我的说:“你怎么事事不会呢?”
我被他的话逗乐了:“事事不会?你确定?”整个人靠他身上,贴着他肌肉蓬起的手臂:“确定嘛?昂?”
霍继都单手捏住我下颚,特别不屑:“再妖,能在车子里把你折腾哭,就怕你没那个脸出去……”
我是信他这话的。
他一向一言九鼎,一句话,行动就来了,可他言语实在直白,我禁不住脸红。
“这么久还能害羞成这样?心都被你搅乱了。”
一般人说这话听着就是情话,从霍继都口中说出来带着十分的霸气,像一份承诺。
我何尝不是?霍继都把我的一颗心也搅乱了。
忍不住抓住他指尖,放到唇角边吻着:“下一次,让我来……”
耳边有风扑哧扑哧响过,霍继都眼皮微瞌,眼神里带着危险的气流。
我忙不迭浑身一颤,微**热气。
他戏谑着抿成一道线的薄唇:“你来?到时候别给我退缩,莉莉,我没放你退开的本事。”
我心里一悸,感觉自己掉进了霍继都的陷阱里。
似乎,他一直在等这句话。
然而,下一瞬,他便又转折了谈话内容,回答了我对他阐述时话里的疑问:“二叔这几年遇到和他心爱的女人相似的人都会打扰,你并不是第一个。”
我皱了皱眉。
聂云就像一阵龙卷风在我心里划过,留下极大的破坏力。
有一瞬我甚至想,如果非要说聂云和我有关系,那铁定是父女了。
可十九年来,母爱微弱的不值一提,父亲,恐怕也只是惘谈。
本以为接下来几天聂卓格的闹腾会让聂云会消停一下,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他居然径直把车开到校门口逮我。
唐七原本已经打开车门让我进去了,却在聂云一句‘你先回去’,这不可反抗而又强势的言语下变的毫无存在感。
怕唐七为难,示意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主动钻进聂云车子里。
和聂云并排坐在后座,我一声不吭,心始终无法宁静下来。
他给我加热了一杯苹果汁。
接过来的瞬间眼神瞄到他手腕上那道淡肉粉的疤,心一颤,苹果汁仿若也失去了色泽。
“对于聂卓格昨天闹腾你这件事,我很抱歉,昨晚教训她了。”
他一句话过来,比霍继都最冷的时候都要冻人。
我很是纳闷,他怎么称呼自己女儿全名?也太不亲密了,简直不像父女之间。
惴惴不安乱想间,聂云的下一句话让我震惊的差点洒了苹果汁。
“我想和你做亲子鉴定,你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孩里和她最像的,她离开我时二十岁,你母亲二十二岁生你,也有可能在说谎。”
聂云的话听起来波澜不惊,平静柔和,只有被卷进去才能看见其中的波涛汹涌。
但他怀疑我母亲,一股怒憋的心里不舒服,我局促的搅动着手指,一字一句的反驳着聂云:“聂上将,我母亲和我生活了十九年,我相信她。”
可聂云根本没在乎,从平整的军装里掏出一个相框。
相框大约是十九世纪玫瑰切割的贵族定制的纯金小件,我在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产品。
聂云这块做工极为复杂,周边还有浮雕,珐琅彩,属于珍品。
他剥开边上的珐琅彩搭扣,一副美好而又清纯的脸赫然显现。
心里的波涛几乎要叫吼着升到最高点。
这张脸跟我母亲的一模一样,清澈的瞳孔,秀气的鼻子,不点而红的唇,就连身上穿的也是她最喜欢的那件连衣裙。
瞬间理解了聂云的迫不及待和执着,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原来他执着的就是事实,不知所措感来袭的很猛烈。
人一紧张就会喉咙干,几秒后,聂云问‘你母亲和她长的像不像’时,我根本听不见,耳边嗡嗡嗡,像一万只蜜蜂成群结队飞过。
等他问第二次才僵硬的撒谎:“她和我母亲不同,她的美我母亲无法媲合,聂上将。”
无论聂云多爱我母亲,我母亲十九年没找过他,也没提过,肯定有问题。
聂云并没有丝毫退缩,仍旧坚持:“我要和你做亲子鉴定。”
我诚惶诚恐。
假如亲子鉴定出来的结果证明我和聂云是父女关系,该怎么办?
到时候聂卓格会成为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衍生出来的麻烦数不胜数。
我真的不愿把自己置于漩涡里,更不愿打破现有的生活状态。
无论聂云和我什么关系,我都不想给自己增加一份麻烦,恶劣的呛他:“你心爱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走了,是不是说明她对你失望透顶?”
聂云的神色倏地变的可怕,彰显着恐怖:“这些年,我一直在恨她。莉莉,你不懂,恨一个人会发疯,爱一个人也会发疯。我对她背叛我的恨意被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