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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很自觉地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点点头:“谢谢,我会小心翼翼……不会置自己于危险里,如果有可能,我还是想您能帮帮沈淖,那么我将感激不尽。”
聂云神色有些严肃:“……我想要好好保护你,你懂不懂?这些事,真的太过于复杂,我离开重庆很多年,振霆也是,在重庆这块儿,一直是继都一个人……反而苏嬴何和他父亲扎根的更稳,懂我的意思吗?”
我怎么不懂,他无非是说到时候硬碰硬,苏嬴何和他父亲的优势比霍继都更大,但心里藏了太多的疑问,无论如何,我都得为自己出口气。
从聂家出去,聂卓格正在亭子里喂鱼,看到我,原本坐着的身子站起来,目光往我身上梭巡了一圈,意味深长。
原本我不在意,可她过来了,拦住了我的去路。
“女人挺着个肚子来回折腾的感觉如何?你情郎可真多,沈淖,呵呵……霍继都三叔都被你搞上了,要我是你,肯定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干什么?顶多是个没有父亲的野种……”
我指甲扶着一旁雕梁画栋的柱子,韧劲过大,甚至磨出了白沫儿。
“聂卓格,你这嘴是不是欠抽?事情还没尘埃落定,你管我?孩子的父亲只有霍继都一个,反观你,处处巴着霍继都不放,到头来得到了什么?霍继都的未婚妻是闫妙玲,不是你,你只有被抛弃的份……假如你想在聂家对我动手,看清楚,聂云一定不会放过你,毕竟你我都很清楚,我是聂云的女儿,而你,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就不一定是亲姐姐了……”
耍嘴皮子的事情谁不会?谁没有几个弱点,抓住弱点,往死里捅就行了,谁不会痛?我痛,你得搁我一样痛。
聂卓格被我说的眼睛都涨红了,几步靠近我,一把揪住我的衣服:“莉莉,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小心一尸两命……”
我笑了,笑的异常恐怖,她这样威胁过。
之前,我不想要小孩,也没想过养育,想法被现实一次次淹没。
现在无论如何都得把这孩子生下来,就算有一天出事,也得他活着,我死……
想到这里,不禁自嘲了一句,母亲,真伟大啊!
“聂卓格,你要是敢对我的孩子做什么,我和你同归于尽……我想苏嬴何应该把在赛马场偷的那份亲子鉴定给你了吧,上面是不是写着你和聂云不是父女?”
蓦然,聂卓格一只大掌捉住了我摁在柱子上的手,就势拉了一把我的身体。
猝不及防下,我被聂卓格掐住不得动弹,情急中,用曾经对付过她的那招再次对付了她,一脚踩在她鞋子上,然后对着院子里吼:“聂小姐欺负人……”
她吃痛的厉害,遂作罢,抽回手,后退两步和我拉开距离,眸光冷冷,气咻咻地一掌拍在柱子上,连同方才积蓄的火气一并出来蹿了蹿。
我便再次膈应:“记住……证据在我手上,你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只是一朝一夕……”
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叨叨,继而什么也不顾的离开……
之后几天确认苏嬴何经常往‘澜’酒吧跑,我便在黑市雇佣了一个小哥和我一起盯着。
小哥没什么顾忌,只要有钱就行了,所以我也不怕,一连跟了苏嬴何一个星期,发现这男人真的很有规律,行为处事小心的不得了,处处跟防贼似的防人,怪不得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混到人上人的位置。
表面上的君子,背地里的小人才能生存吧。
星期天,我准备把计划已久的‘仙人跳’玩到苏嬴何身上,跟随的路上,霍继都打电话过来。
声音很稳:“沈淖的事今天彻底解决干净,以后产品检查交给第三方,市政不再干涉,采用更为严苛的欧洲标准……先前检定的官员也因为收取贿赂而入狱。”
我很激动,毕竟这事儿是沈淖的心头病,解决了,他也会没那么压抑,一个星期以来,回回见到他都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儿,说实在的,我心里也着急。
此时,正儿八经感谢:“谢谢你。”
霍继都清淡的说:“这事我会派人告诉沈淖……”
他并未告诉我解决这件事多难,我以为事情如他所描述的一般云淡风轻,未曾想,他背地里付出了血的代价。
收了电话,旁边的小哥一个劲的冒虚汗:“妹儿,我看前面那辆车好像发现了我们。
“前面那辆车等会儿进酒吧,我跟着进去,要是半个小时没出来,你就报警,知道不?找这个人,让他报警。”
我把闫迦叶的电话给了小哥。
苏嬴何的车子在酒吧外面停下,里面很快出来一波人把他迎了进去。
确定口袋里的药丸还在,我理了理衣服,从车子里出来,迈开步子往酒吧走。
万万没想到的是才踏入酒吧的大门,步子都没有稳,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毕恭毕敬的站在我面前:“莉莉小姐,我们苏少将说了,请您过去说说话。”
当头,心里虚的不得了,但我什么也没表现,咽了口口水,径直跟着。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有三个人,另两个是汪纪委和宋纪委。
苏嬴何把视线往我身上挪:“汪纪委,你不是一直有上孕妇的癖好吗?今天这个怎么样……那天您的一双眼睛可是吊在莉莉小姐身上啊……”
(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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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你个恶劣的大混蛋
我的眸光森冷如深海,苏嬴何真是披着羊皮的狼,不,他是畜生。
这种丧心病狂的话都说的出口。
直到这一秒,我才认识到,这男人斯文的外表下有一颗多变态的心。
身子突然被人擦了一下,一个踉跄,身后传来一声嗲到让人骨头酥麻的腻歪声:“苏少,又叫人家来卷雪茄啊……”
一个条儿特别顺的美女穿着紧身亮片裙,手里端着装雪茄的木盒走到苏嬴何身边,紧挨着苏嬴何坐下后,从雪茄盒里拿出深棕色的雪茄纸,大腿一开。
“喏,苏少,你来卷。”
苏嬴何拿出烟丝放进雪茄纸里,边细致的裹儿边夸。
“莉莉,还是你这腿结实,受力均匀……”
我眉峰微耸,这女人叫莉莉?同名同姓?多讽刺的事儿。
连卷三根,苏嬴何把另外两根递给了两个纪委,自己点了一根,浓浓的白黄色烟雾顺着他锋利的鼻尖往上升腾。
半会儿,他满足了,包厢里雾气缭绕,他才把神情转到我这边:“跟了我那么久,有什么想说的?莉莉?”
聂云说的没错,苏嬴何这人确实诡计多端,而且处处小心,防人之心太重,要想找到什么突破口,很难。
话语间,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捉住我的腰:“站这么久,不累?霍继都以前在圈子里玩女人可是出了名的……手段比我厉害的多,有没有调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
明明他的脸干净秀气,话语却肮脏龌龊的叫人难以忍耐。
我忍着恶心反胃感:“苏少将,我今天来不是满足你的,只是和你商量事儿……但实在没想到你和两个纪委之间有秘密要说,看来我在这儿,挺碍事。”
这两纪委下来查,肯定不能和被推荐的人私下过度接触。
霍继都一直很避嫌,反观苏嬴何,像关起门在自个家一般。
我这样说,很明确——苏嬴何在贿赂这两个人。
他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考虑什么,少顷转回头,手绻成拳状在额头上轻轻刮了下:“莉莉小姐这是在暗示什么?”
握着我腰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收紧,继而转移到我的肚子上,小幅度画着圈儿。
因他这动作,我偏了下头,耳钉对准了他。
今天我戴的耳钉其实是摄像头式的二合一设备。
不过,对付苏嬴何这样的老狐狸,肯定不能准备一手,我多装了几个录音笔和微型摄像机,那些都放在口袋里和包里,同时还有小药丸,都是用来声东击西用的。
假若苏嬴何要检查,这些设备肯定会被找出来,耳钉将会成为最后的武器。
他千算万算应该不可能算到一个女人的饰物会成为伤害人的利刃吧。
于是,引蛇出洞般的放出口风:“苏嬴何,你原本是两个候选人之一,规则应该很清楚,候选人不应该和上面的人过多接触,这一幕……”
话还没有说完,苏嬴何猛地把我抠的紧紧的手拨过去,死死掰开我手指头,顿时,几粒小药丸显现在他的视线里。
这突来的意外让我的心一下子提紧了,苏嬴何怎么能一下子就能发现了破绽?兴许因为我的动作很慌张,自以为的小心翼翼已经暴露在他的审视下。
他把小药丸拆开,然后把粉末撒在桌子上,闻了一下。
“宝贝儿,我真的小瞧你了,这药你得费多大的心思才搞过来啊,有本事搞过来,就别颤啊……”
他觑我一眼,勾唇,脸上渗着极淡的笑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是笑。
我斜眼睨他,不怎么敢说话。
说实在的,人人做事之前都喜欢把目标定的特别完善,可真正实践的时候才知道多难,我怕吗?肯定的。
现在连看都不敢看,脑子里飞速转着。
终于,把心思沉下来:“这药不是拿来对付你的,只是镇定剂,怕你伤害我才准备的……”因为心里的计划,我不得不抖着声音来引出苏嬴何的话。
苏嬴何打着呵欠,也不遮掩,戏谑的看着我:“……你倒是真实的不得了……霍继都值得你这么做?你一个女人闯进来,结局是什么,你很清楚。”
他眉尾挑起,轻哧,别具意味,但笑不语。
我眼睛里难掩阴鸷,“你找人查沈淖的公司,其实是陷害他,苏嬴何,人在做天在看,你把他逼到自杀,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今天来,不为谁,就为了正义,你贿赂纪委,又滥用职权,早该被收拾……”
话至此,苏嬴何原本眯着的眸子隐隐透出嗜血的意味:“没错,这些都是我做的,怎么了?我的确对沈淖动手了,原本以为他一直和霍继都作对,能让霍继都兜上这个烂摊子,没想到……”
说完,他细长的手指伸到我脸上:“既然准备了小药丸,应该也有别的吧……”
然后特别狂躁的把我的包夺过去,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一落到地上,录音笔,微型摄像机,掉了一地。
苏嬴何一脚踩上去,能明显听见塑料裂开的声音。
等那些东西成了一堆残渣,他特别张狂的看着我:“凭这种小把戏就想陷害我?你录什么?拍什么?”单手把我按在桌子上,手不那么规矩的顺着我的衣服一直滑,不停游移……
很快,口袋里的录音笔也被他搜出来了。
我以一副惊恐到极致的表情看着他。
“苏嬴何,你给我规矩点。”
苏嬴何呵呵一声冷笑,把我转个个面:“既然这么想玩,今天就来玩你,如何?”
下巴被他一固,使劲儿的往后掰,根本没办法说话。
我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的耳钉还没有被他丧心病狂的扯掉。
很快,苏嬴何扯掉一只手,我牟足力气往前蹬桌子,无奈使不上力气,只能斜眼看着他把我带来的小药丸拨开,和进水里,搅拌着。
“不是想抓我的把柄吗?今天就让你看清楚自己算什么个东西,莉莉……”他又从兜里掏出一袋子绿色粉末放入水里,晃了晃水杯。
我一蹭,挣扎的更厉害,肚子里还有孩子,这玩意儿不能进我肚子。
旁边的两位纪委兴许看不下去,其中汪纪委小声道:“嬴何,别玩过火了,这女人毕竟是霍继都的女人……”
苏嬴何不回应,粗暴地拿手指抠我的嘴,要我张开,我死死地坚持,连唾沫都不敢咽一口,生怕有一丁点陌生的东西进入身体里。
我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半个小时过去了,外面的小哥可以快点报警。
可我怎么能拗的过苏嬴何?那杯水还是被灌进我口中。
由于速度太快,水从我的嘴角冒出来。
苏嬴何很不满这样的场面,牵制住我的下巴晃动了几下,继续灌……
我愈发惊恐,甩手就要挣扎,却被苏嬴何强行桎梏。
这时,宋纪委也扯开声音:“嬴何,她一个孕妇,你给她灌镇定剂和**药,出事了怎么办?”
苏嬴何眼里毫无波澜,跟没听见一般:“我知道你们怂,不敢……既然你们不敢上,就让别人来上好了。随便丢个地儿,她脸这么漂亮,应该没有人会介意她是个孕妇……”
等苏嬴何把那些水彻底灌进我口中,我赶紧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