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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玩意,谁说的定?就像你,也可能会爱上自己调教的人……”
我牟足力气对着他胸口一推,推开他的钳制。
“要是我猜的没错,你调教的那个女人是闫妙玲。她原本和你在一起,现在,她爱上了霍继都。”
其实,这都是我的猜测。
我也不知道事实是不是如我描述,结合闫妙玲母亲那天说的一句‘沈淖和我女儿已经过去了’,还有闫妙玲和沈淖如此亲密的接触。我心里有根藤,顺藤摸瓜。
大约是我的语气太肯定,沈淖笑了。
“不得不说,你很聪敏,我以为我养了只温顺的狗,没想到是条狼。”
我有些好笑:“能把女人比作狗,我高看你了。不过,现在能待在霍继都身边的是我,你听过‘玉石俱焚’这个词吗?把我逼急了,你沈淖想做的事我全抖出去,大不了离开霍继都……”
天知道我冲着说‘大不了离开霍继都’这句话心多沉,多苦,多疼。可我有什么办法?沈淖是个疯子。
我得拼,得耗费自己,折腾自己跟他斗。
沈淖慢慢靠近我,大手握住我的:“莉莉,你在发抖,你在害怕………”
他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又恢复了以往的翩翩形象,我后退几步:“你太可怕了……你要是非得做点什么,我们两撕破脸,我不需要脸,你需要。”
我慌张到极点,说完后头也不回的逃离。
两边的树在我眼角边往后倒退。我眼前失去了色彩,一片白茫。
我想,我跌进了一个深渊,再也出不来了——
回到家,看着霍继都那古雅的民国式住宅。我突然觉得很温馨,脑子里开始幻想我和霍继都携手并进的画面。
多少爱,像烟火,绽放的都是一刻的灿烂。我和霍继都是什么?
能走到尽头吗?
晚上,霍继都掀开被子一角时,我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闭着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他温热的手臂从我的腰肢环到小腹:“我在你身后。”
真好,你在我身后。
第二天要面试,霍继都亲自送我,下了车,他原本两手抄兜,后来腾出一只牵我。
“你不避嫌嘛?”
他像看白痴似的看我:“避嫌?呵,把你弄这地,靠的就是关系,怎么避?给老子争气点,晓得?”
“晓得,霍军长。”
我冲他笑。
他严肃了几分:“在这里不能这么笑,得收敛,懂不懂?好好给我学学规矩。”
和他在一起,我怎么着都开心,他说什么,我都愿意听,我喜欢他,我爱他,他什么都是好的。
说是面试,其实霍继都也在场。
不稍会儿,进来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男人好像跟霍继都挺熟的。
一进来就调侃:“吆,霍军长,来这玩呢?视察呢?荣幸啊。”
霍继都远远离我坐着,笔挺的大长腿随意交叉搭那,恣意的很,听见调侃,也没当回事,垂着眸子,悠然翻了几页桌子上的纪律手册。
忽而冷锐着声:“闫迦叶,别给她弄太难,放放水。”
我有点好笑,这还能这么弄?直接明了让人放水?
不过,霍继都还真有点小看我,他交给我的,我都滚瓜烂熟了,延伸的也都了解了一番。
那男人手上的书往桌子上一扔,拖开一张椅子坐下:“这,你霍军长发话了,能不照办嘛,是不?”
又对着旁边的一男一女问,那两人也陪着笑点点头。
我凑进去:“我虽是物理专业的,可霍军长把一些基础要领都说了,我能行。”
男人双眼发亮,特别夸张的看着霍继都:“霍爷,你家这位多给你长本事,她说随意问,那我不客气了。”
我说了‘随意问’?这男人怎么看着有点不靠谱呢?
这一疑惑下,我才去注意他。
身高和霍继都差不多,霍继都是大背头,他是平头,特别短的平头。不过五官长的确实没话说,一眼看过去,的确俊,有点儿妖邪的气,但又不叫人觉得不正紧。
等正式问问题时,男人的性子尽然不同,从枪支器械到一些基本的律法,拐拐角角都给问全了,滴水不漏。
问完后又问我为什么来国防大学,能不能接受适度训练。
一轮下来,其余两个人出去后,霍继都戾气颇重的从座位上起身,走过来,一手顶男人脑袋上。
“让你随意问点,你真把她当专业的了?闫迦叶。”
原来男人叫闫迦叶,我还没怎么注意。
只听闫迦叶打着商量,有些不够底气的推搡着说:“我这不是看你家乖乖聪明伶俐嘛,是不?”说着,给了我一个眼神。
他知道霍继都叫我乖乖?看来关系匪浅,起码,能这么闹,就代表熟了。
霍继都也是个能玩的主,有时候耍起无赖来能把人逼疯,此时,他就在逼迫闫迦叶。
任闫迦叶怎么夸我,他都不领情。
最后,闫迦叶忍不住了:“你得高兴啊,继都,你领了个好苗子给国家,看看这娃,模样好,条理清晰,就是身板差了点,不够结实。”
霍继都大手拍了拍闫迦叶肩膀,居高临下的压着:“别给我废话,她哪里都好,不差哪……”
“啧啧啧。”闫迦叶慢条斯理的笑:“认你做干爹呢,瞧给你嘚瑟的,要不拿出去练练?先放新兵营看看火候,你要是真把她往上提,这身体素质绝对过不了关。”
我有点不明白他们两在讲什么,就那么听着。
出去后,我问霍继都。
他边带我边解释:“我以后肯定不在成都重庆这块,得在北京。你要跟着我,必须通过各项考核。就如身体上的,你这细皮嫩肉的,肯定过不了关。我原本想想就这么给你玩玩算了……闫迦叶也觉得你是好苗子,想让我把你往国防新兵营带,那里是文化课和实战训练二合一的地,我怕你过去,折腾坏了。”
霍继都从未说过这么多的话,也从未把一件事解释的这么详细透彻。
在我看来,一个男人愿意把一件事的剥开嚼烂细细说给一个女人听,大抵就是在乎。
所以,我也不想给他拖后腿,吸了吸鼻子:“你让我去吧,我能行,别人训练什么,我跟着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我都能行。”
霍继都没再继续走,和我面对面,温热的气息砸在我头顶。
“很多事,很难,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单单是体能训练。”
他深邃的眸子又复杂又严肃,看起来特别认真,我心一动,低着头。
掏心掏肺:“为了你,我都能愿意。”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没原则,小声道:“为了我自己,我行。”
话音都没掉落,霍继都突然把我掐到楼梯那的拐角处,唇又狠又侵略性的吞裹住我的,把我生生往墙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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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孩子
我的腰就那么点儿,他一手揽着,把我捞向他,框的特别密实。
从唇到脖颈,吻的昏天暗地。
缱绻之际,他锢着我贴在粉白的墙上,深邃的双眸环绕着我,才几秒,忽地又恼怒的把我放下。
粗砺的手指摩挲着我柔软的下唇:“你是谁?怎么总让我失控。”
他严肃,面无表情。可就这幅样子,不知多迷人,看着看着,心止不住扑通扑通。
“我是你霍继都的女人。”
我反吻他,个子有点儿不够,吻的非常吃力,才几下就没了力气。
他笑,特别痞气的撑着我的腰身,主动降低高度,让我尽情蹂躏他的唇。
吻到控制不住,我俩才停了,气喘吁吁抱着彼此。
拐角处霎时传来一声没好气的——‘啧’。
“继都,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躲起来谈情说爱呢?”
我颇有些羞赧的看着来人,是闫迦叶。
他正杵着胳膊倚着墙,眉梢间有那么三两点儿小得意劲。
霍继都推着我上去,单指解开风纪扣,又拍了拍闫迦叶的肩膀:“领着转一圈,混个熟脸,晚上我来接。”
没等我道别,径直转身离开。
闫迦叶‘哎’‘哎’好几声,霍继都都没转身,挺着的脊梁骨直直往前。
等彻底见不着霍继都,闫迦叶才领着我离开,边唠叨说霍继都就喜欢干甩手当大爷的事。
他把我领到一处红木门框办公室,推门而入。
里面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闫迦叶没客气拖了把椅子坐下。
“方指导,这是新来的,插班生,什么都不懂,养在家里也没干过什么,继都特别宠……”
‘继都’两个字一出口,我看见方指导波澜不惊的脸上立马放出笑意。
心想,霍继都的面儿还挺好使。
只听方指导迎合着说:“原来是霍军长的人,肯定得照顾,霍军长人呢?”
“您还不知道他么,公务繁忙,派我这个打前点的唠叨两句嘴,人我搁您这那,有事您训,您教。”
我知道闫迦叶在为我铺路,心里多少有点小惭愧,跟着嘴甜:“谢谢方指导照顾,我会好好努力的。”
“这小同志还挺乖,过段时间要拍招生宣传海报,我看她条件挺好,可以参选参选。”
方指导也毫不含糊的溜须拍马,往上说。
闫迦叶没当回事,大大方方开玩笑,有的没的。
话过半询,气氛正热,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个女人,我轻而易举捕捉到闫迦叶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女人见我们停了谈话,颇有些尴尬,动作直僵在那。
我正好趁此机会打量她。
头发一股脑往后,大约梳了个髻。
长的也煞是漂亮。
细细一琢磨着,怎么和我有几分相似?
还没能反应,那女人已走过来,帽子放一边,颇为欣喜的说:“迦叶哥,好长时间没见你。”
从我这个方向看,闫迦叶的动作很僵,唇抿的一丝不苟,没有丝毫搭话的欲望。
气氛稍显那么点尴尬,还是方指导给剖开了话。
“聂指挥,正好你回来,帮我带带课,今年的学员一个个年轻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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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笑了几声:“这我哪行啊,我又不是专业的。”才回完话又过去搂闫迦叶胳膊。
闫迦叶急速抽离:“我这不是忙嘛,最近事儿特别多。”
说完根本不给女人回话的机会,拉着我当挡箭牌:“继都让我好好带带这孩子,我带她出去逛一圈。”把女人呼之欲出的话全憋在微微开启的嘴里。
女人面子上洋溢的笑意明显少了些,探头瞧了我一眼,又收回目光,哼一声。
“继都来学校了?没见他车呢。”
“换了,为这小乖乖,开私家车来的。”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闫迦叶话里处处透着霍继都对我的宠,恨不得搭个舞台展示展示。
女人脸都黑了,憋着气不说话。
闫迦叶趁机把我带出来。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小声絮叨:“里面那个聂指挥好像不待见我。”
闫迦叶放慢了步子:“她,聂卓格,估计你也猜到了,和你长的确实有那么点对味儿,没想到今天碰见她。”
聂卓格?我嘀咕了一句,原来她就是霍继都心里存着的人。
刚才觉得她和我像,还没能反应。闫迦叶说我猜到,实在是高估了我。
大约我的情绪突然变的萎靡,闫迦叶停了步子。
“这年头谁没个几件旧事。卓格和继都当年闹的轰轰烈烈,惨淡收场。可继都在我面前一直没提过爱这字,所以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忽然就释怀了。
是啊,谁没个几件旧事,我一直抓着不放也没意思。
更何况,闫迦叶也说了,霍继都从没对聂卓格说过爱。
转过头来,我由衷对闫迦叶说谢谢。
之后,他又带我逛了一圈,方方面面了解了点才打电话给霍继都。
挂了电话后,他舔了下唇:“莉莉,继都正整兵呢,可能现在得去成都。”
我原本好好的,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一冷,头重脚轻。
“现在去?”
话也漂浮着,没法落地。
明明几个小时前霍继都告诉闫迦叶晚上来接我,我欣喜若狂,怎么几个小时后,他就要去成都?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难看,闫迦叶赶紧说:“我带你过去看看。”
我点点头,步子都是虚的,差点一个踉跄。
难过塞满了我的心,塞的很紧,让我特别,特别累。
车子开的很迅速,刚到军部,车门还没打开,我便看见霍继都,他一身迷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