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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恕�
他的眼越来越沉,沉到可以把人吸进去,微合着些薄茧的大手在腰侧掌着,把我往前带了带。
我尽量让自己变的柔软,可骨子里毕竟羞涩,解开他的束缚后,竟不知怎么进行下一步。
再看他噙着笑,好整以暇支那盯着,更局促:“我不会。”小声的,特别没脸的支吾着。
霍继都手指挑开我的唇,摩挲着:“宝贝儿,没听见。”
我吮着他手指,太难为情了。
他拉着我跟着他,慢慢挪到亟不可待的那处,在底下蹭了蹭,让我扶着:“自己往里弄。”
我脸涨的特别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半天没动作。
他叹了口气,手到那块,拨弄了几下,扶着我慢慢坐上去,完成了特别羞耻的举动。
后来的后来,天翻地覆。
完事后,他去浴室洗漱,回来后搂着我睡。
我虽闭着眼,却没有睡意。
手机就放在一边,伸手就能够到,只要打开相机,按下拍照,一张床照就算完成了,沈淖交代的事也妥了。
想到后果,踟蹰了,那或许不是我可以承担的。可假如不按沈淖的做,他把录音交给霍继都,死的比现在还快。
衡量利弊后,忍不住慢悠悠够到手机,对着霍继都自拍了一张。
因为心虚,放回去时,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害怕使然,一夜没睡,天快亮时,才眯了会。
疲倦的醒来后,霍继都已穿好衣服。
阳光下,他手腕处那根红绳特别耀眼。
我揉了揉眼睛:“你这红绳是做什么的?”
“这是命,走哪带哪。”视线瞥见一边的手机,心虚的揪紧了被子。
再看他时,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眼里意味深长,嘴角边扬起的浅笑带着考量。
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倒是他先开了口:“明天你去国防大学面试,都是熟人,随意答几个问题就行。”
我‘嗯’了一声,莫名其妙问了一句:“霍继都,我是你的谁?”
“你是我霍继都的女人。”
几个字,坚韧有力。
那一瞬间我震撼了,他接纳我了。
这比什么都有用。
突然不想把他的床照交给沈淖。我想,就算以后不跟他在一块,这么一时半会的温存也够了。
可毕竟贪心,再思考时,又觉得太短了,根本就不够,霍继都不知道我心里的九九,交代几句就出去了。
他才合上门,我赶紧去摸手机,正拿到手编辑短信准备发给沈淖,门突然被推开,心虚之下一惊,手机从手指掉到地上,滑了几步远……
一双被西裤包裹的修长有力的双腿定然站在手机边上,只要一弯腰——我所有的秘密将会无所遁形。
我动也不敢动,不断吞咽着口水:“你,你怎么回来了?”双腿颤抖得不像话。
………………………………
022:为了你,都行
沈淖颇玩味的瞅着我,仰头看了看天空,又垂下视线。
“你在霍继都身上下了不少心思。”
我双手支在桌沿边,稳稳神,漫无目的的开口:“无论你怎么斗,怎么折腾,我只爱他一个。”
委实沈淖太过分,我的语气并不好,声音也一改以往的软调子,八分冲。
心里也气的不行。
一来,气自己受控于沈淖。二来,气自己看不透沈淖的心思,到此时,才隐隐窥探到一二。
俗话说人越接近目标,暴露的越明显。
沈淖就是这样的人。
我和他认识近三年,一直以为他是个斯文有礼的绅士,没想到——
沈淖扯了扯嘴角,一口气喝干桌子上的香槟,停顿几秒,又怒气冲冲的把香槟杯狂扫一下。
香槟杯落地,‘砰’的一声发出刺耳的响声。
伴随着沈淖的怒吼:“你以为你是谁?我今个把话给你挑明,我送到霍继都身边的不止你一个,她比你八面玲珑,比你更懂让男人屈服,她都没成功,你有什么底气?”
我惊呆了,具体说,应该是脑子无法思考。
就在刚才,沈淖说他调教其他女人送到霍继都身边。
他说,那个女人比我更优秀,更懂让男人屈服。
我的心被砸开一个口子,难受的突兀,荒芜,禁不住冷笑:“这么说,你让我勾引男人来治疗性冷淡真的是早有预谋?”
沈淖表情很不自然,似乎被我问懵了。
良久以后才低了低声调:“我从未想过遇到一个性冷淡,就像没想过你那无动于衷的身体只对霍继都有感觉……”
“你没想过?对,你什么都没想过。你唯一想过的就是怎么把我带到霍继都身边,怎么为你办事。”
我越发看不透沈淖心里所想。
他的内心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越到底越伤人。
见沈淖并未否认我的话,我弯弯唇,勾出个冷清的笑容:“你的傀儡可能会不听话,可能会很难控制。”
我的笑是妖娆的,带着某种勾人的诱惑和血性的挑衅。
沈淖的双眸死死盯着我,原本立在一边的身体猛烈冲到我面前,还没来得及退开,他的大手已经钳制住我的腰,几乎要捏碎。
“你最好不要玩火**,莉莉,霍继都不会要你。”
“爱情这玩意,谁说的定?就像你,也可能会爱上自己调教的人……”
我牟足力气对着他胸口一推,推开他的钳制。
“要是我猜的没错,你之前调教的那个女人是闫妙玲,她原本和你在一起,后来,她爱上了霍继都。”
其实,这都是猜测。
我也不知道事实是不是如此,结合闫妙玲母亲那天说的一句‘沈淖和我女儿已经过去了’,还有闫妙玲和沈淖如此亲密的接触。我心里有根藤,顺藤摸瓜往上。
大约是我的语气太肯定,沈淖笑了。
“不得不说,你很聪敏,我以为我养了只温顺的狗,没想到是条狼。”
我有些好笑:“能把女人比作狗,高看你了,不过现在待在霍继都身边的是我,你听过‘玉石俱焚’这个词吗?把我逼急了,你沈淖想做的事我全抖出去,大不了离开霍继都……”
天知道我冲着说‘大不了离开霍继都’这句话心多沉,多苦,多疼。
可我有什么办法?沈淖是个疯子,我得拼,得耗费自己,折腾自己跟他斗。
沈淖听罢,姿态软了下来,慢慢靠近我,大手握住我的:“莉莉,你在发抖,你在害怕………”
他就跟换了个人样,又恢复了以往的翩翩形象。
我后退几步:“你太可怕了……沈淖,你有多少张面具?”
慌张到极点,无法克制住恐怖,我移动脚步,头也不回的逃离。
两边的树在我眼角边往后倒退,眼前失去了色彩,一片白茫。
我想,我跌进了一个深渊,再也出不来了——
回到家,看着霍继都那古雅的民国式住宅,突然觉得很温馨,脑子里开始幻想我和霍继都携手并进的画面。
多少爱,像烟火,绽放的都是一刻的灿烂,我和霍继都是什么?
能走到尽头吗?
晚上,霍继都掀开被子一角进来时,我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闭着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他温热的手臂从我的腰肢环到小腹:“我在你身后。”
真好,你在我身后。
第二天要去国防大学面试,霍继都亲自送我,下了车,他原本两手抄兜,后来腾出一只牵我。
“你不避嫌嘛?”
他像看白痴似的:“避嫌?呵,把你弄这地,靠的就是关系,怎么避?给老子争气点,晓得?”
“晓得,霍军长。”
我冲他笑。
他严肃了几分:“在这里不能这么笑,得收敛,懂不懂?好好给我学学规矩。”
和他在一起,我怎么着都开心,他说什么都愿意听,我喜欢他,爱他,他什么都是好的。
说是面试,其实霍继都也在场。
不稍会儿,进来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男人好像跟霍继都挺熟的。
一进来就调侃:“吆,霍军长,来这玩呢?视察呢?荣幸啊。”
霍继都远远离我坐着,笔挺的大长腿随意交叉搭那,恣意的很,听见调侃,也没当回事,垂着眸子,悠然翻了几页桌子上的纪律手册。
忽而冷锐着声:“闫迦叶,别给她弄太难,放放水。”
我有点好笑,这还能这么弄?直接明了让人放水?
不过,霍继都还真有点小看我,他交给的那些,我都滚瓜烂熟了,延伸的也都了解了一番。
那男人手上的书往桌子上一扔,拖开一张椅子坐下:“这,你霍军长发话了,能不照办嘛,是不?”
又对着旁边的一男一女问,那两人也陪着笑点点头。
我凑进去:“我虽是物理专业的,可霍军长把一些基础要领都说了,我能行。”
男人双眼发亮,特别夸张的看着霍继都:“九爷,你家这位多给你长本事,她说随意问,那我不客气了。”
我说了‘随意问’?这男人怎么看着有点不靠谱呢?
这一疑惑下,我才去注意他。
身高和霍继都差不多,霍继都是大背头,他是平头,特别短的平头。不过五官长的确实没话说,一眼看过去,的确俊,有点儿妖邪的气,但又不叫人觉得不正紧。
等正式问问题时,男人的性子尽然不同,从枪支器械到一些基本的律法,拐拐角角都给问全了,滴水不漏。
问完后又问我为什么来国防大学,能不能接受适度训练。
一轮下来,其余两个人出去后,霍继都戾气颇重的从座位上起身,走过来,一手顶男人脑袋上。
“让你随意问点,你真把她当专业的了?闫迦叶。”
原来男人叫闫迦叶,我还没怎么注意。
只听闫迦叶打着商量,有些不够底气的推搡着说:“我这不是看你家乖乖聪明伶俐嘛,是不?”说着,给了我一个眼神。
他知道霍继都叫我乖乖?看来关系匪浅,起码,能这么闹,就代表熟了。
霍继都也是个能玩的主,有时候耍起无赖来能把人逼疯,此时,他就在逼迫闫迦叶。
任闫迦叶怎么夸我,他都不领情。
最后,闫迦叶忍不住了:“你得高兴啊,继都,你领了个好苗子给国家,看看这娃,模样好,条理清晰,就是身板差了点,不够结实。”
霍继都大手拍了拍闫迦叶肩膀,居高临下的压着:“别给我废话,她哪里都好,不差哪……”
“啧啧啧。”闫迦叶慢条斯理的笑:“认你做干爹呢,瞧给你嘚瑟的,要不拿出去练练?先放新兵营看看火候,你要是真把她往上提,这身体素质绝对过不了关。”
我有点不明白他们两在讲什么,就那么听着。
出去后,我问霍继都。
他边带我边解释:“我以后肯定不在成都重庆这块,得在北京。你要跟着我,必须通过各项考核。就如身体上的,你这细皮嫩肉的,肯定过不了关。我原本想想就这么给你玩玩算了……闫迦叶也觉得你是好苗子,想让我把你往国防新兵营带,那里是文化课和实战训练二合一的地,我怕你过去,折腾坏了。”
霍继都从未说过这么多的话,也从未把一件事解释的这么详细透彻。
在我看来,一个男人愿意把一件事的剥开嚼烂细细说给一个女人听,大抵就是在乎。
所以,我也不想给他拖后腿,吸了吸鼻子:“你让我去吧,我能行,别人训练什么,我跟着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我都能行。”
霍继都没再继续走,和我面对面,温热的气息砸在我头顶。
“很多事,很难,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单单是体能训练。”
他深邃的眸子又复杂又严肃,看起来特别认真,我心一动,低着头。
掏心掏肺:“为了你,我都能愿意。”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没原则,小声道:“为了我自己,我行。”
话音都没掉落,霍继都突然把我掐到楼梯那的拐角处,唇又狠又侵略性的吞裹住我的,把我生生往墙里逼。
(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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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让我难堪
我的腰就那么点儿,他一手揽着,把我捞向他,框的特别密实。
从唇到脖颈,吻的昏天暗地。
缱绻之际,他锢着我贴在粉白的墙上,深邃的双眸环绕着我,才几秒,忽地又恼怒的把我放下。
粗砺的手指摩挲着我柔软的下唇:“你是谁?怎么总让我失控。”
他严肃,面无表情。可就这幅样子,不知多迷人,看着看着,心止不住扑通扑通。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