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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损的网箱,也已经购买了新的网箱重新填补上。那些被吹倒的菜园护栏,也重新被钉上。至于菜园的话,经过一番修整,也再次变得平整好看。
只是干完活的战友,略显遗憾道:“海洋,现在种的菜,啥是能吃啊?”
“忍忍吧!快的话,个把月就能采摘了。至于那些水果苗,估计也差不多。”
“啊!那咱们这次出海,不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果蔬了?”
“保鲜柜还有一些,省着点还能吃两次。放久了,味道想必不会太好。”
“两次,那还行!吃习惯了自己种的,买来的总感觉不对味啊!”
“瞎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前次你去镇上,还买了不少水果呢!”
被怼的战友,也很直接道:“那些水果,都是咱种不出来的嘛!”
一句话,这次菜园的损失,确实令不少战友觉得遗憾。可不管如何,看到重新被补种好的菜园,他们也充满期待。实在不行,等段时间不就好了。
波及数省且数日的强台风,终于宣布彻底结束。关于这次强台风造成的损失,庄海洋也只是简单关注了一下。确认外海已然风平浪静,他也开始筹备出海。
跟往常一样,准备好出海的物资,庄海洋一行吃过早饭便启程离开。花费近一天的功夫,终于抵达准备捕捞的海域。航行途中,一行人也看到不少早来的渔船。
依然是先下蟹笼,放完蟹笼开始休息。找地方停好船,庄海洋便换好衣服,戴上相应的装备准备下海。其它战友看到,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潜入海中,再次开启修炼模式的庄海洋,也能看到定海珠正在不断汲取海洋中的能量。而定海珠空间内,水池的面积也在缓慢的增长。
相应的,水池中的水也在不断积累。通过精神力感知到这些,庄海洋也很兴奋道:“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定海珠是件成长型的宝贝!”
虽然进展速度有些缓慢,可庄海洋已然知道,定海珠空间的水,就是有益能量所形成的。说的再直白点,那池中的水,或许可以将其形容为灵水。
灵气之水,对人对动物,尤其对水生动物而言,相信都是难以抗拒的存在。不光海里的海鲜,那怕内陆湖泊的淡水鱼类,依然能在水池中自由生长。
其次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庄海洋发现空间的时间,似乎跟外界有所不同。之前养在里面的海鲜,成长速度似乎有点快。说简单点,跟打激素一样。
最重要的是,在岛上偷偷单独开伙过的庄海洋,已经品尝过水池中养的海鲜滋味,确实堪称妙不可言。甚至于,他都觉得这种海洋,不能随便拿出来。
原因是,养在定海珠水池里的海鲜,灵气极其充沛。普通人吃的话,或许真能感受到爆衣式的畅快感。吃过后,也许对其它海鲜,再也提不起兴趣。
“好东西,还是自己偷偷留着享用吧!不过,偶尔拿一些出来,做给身边亲近之人享用,相信还是不错的。相比吃补药,这种食补的效果应该会更好。”
定海珠进化出空间,自身境界又获得突破,庄海洋能够潜入的海域,还有在海中的敏捷度,都比以前强了许多。以前有压力的海域,现在却能轻松潜入。
潜的越深,意味着庄海洋能搜寻到的东西越多。甚至很多时候,庄海洋都觉得往后再打捞沉船,即便没这些战友帮忙,他一个人也能把沉船上的宝贝掏干净吧?
想到这里,庄海洋最终还是摇头道:“做人,要懂得分享的快乐嘛!空间的存在,一样不能告诉其它人。对我而言,这是真正保命的东西。”
思考着这些问题的同时,庄海洋越发觉得,等休渔期的时候,确实应该去国外转转。他总觉得,在本国的海域汲取有益能量,次数多了会对海洋生态造成影响。
要是去国外的话,他就不会有什么负罪感了!
比以往多修炼了一小时,重新回到船上时,不少战友依然没休息。好在这些战友,看到庄海洋平安归来,也开始陆续洗漱准备回舱休息。
看到这一幕,庄海洋也很无语道:“这帮家伙,把我当闹钟了吗?”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知道这些战友,也是担心自己安全。要是他没打招呼,又太晚没回来,估计这些战友还真会有所担心。毕竟,海上还是充满很多风险的。
正当庄海洋觉得,这次打渔会顺利返航时。第二天结束修炼起来,释放出精神力的庄海洋,很快感应到放蟹笼的地方,竟然出现一艘不明渔船。
最令庄海洋气愤的是,对方竟然在打捞他的蟹笼。从这些人的口音看,庄海洋几乎能判断出,这是外省的渔船。可盗拉别人的蟹笼,是很可耻的行为啊!
掏出一枚口哨,庄海洋迅速吹响了口哨。其它正在休息的战友,突然听到有些刺耳的口哨声,也随即从舱室冲出来,询问道:“什么情况?”
“班长,准备开船!其它人,做好准备!妈个蛋,有人偷拉我们的蟹笼!”
“什么?什么人?还讲不讲规矩了?”
一听这话,其它战友也是怒火高涨。出海这么多次,海上打渔的规矩,他们多少都知道一些。盗拉别人的网跟笼子,是件极其可耻的事,说其盗窃丝毫不为过。
随着船锚被迅速拉上船,同样恼火的王言明,也加足马力往下蟹笼的地方赶。即便他不明白,为何庄海洋知道有人盗拉自己的蟹笼,却知道庄海洋不会骗他。
正在偷偷盗捞蟹笼的船员跟船长,其实内心也有些虚。只是看到首个拉上来的蟹笼,里面竟然挤了几百只螃蟹。这样的利润,无疑令他们眼红跟冲动。
出海打渔,谁不希望赚钱呢?盗捞别人的渔获,抓到很可耻。问题是,如果没抓到呢?
就在船老大指挥船员,加快速度把这些发现的蟹笼给拉上船时。一名放哨的船员,突然道:“船老大,有船来了!怎么办?”
“那里?这些蟹笼,不会是它们放的吧?”
“他们的船速度好快,正朝我们这边开,估计已经发现我们了吧!”
“妈个蛋!来的好快!让人开船,赶紧走!”
看到其它还没捞上来的蟹笼,船老大虽然很不舍,可还是知道不能被人抓住。二话不说,直接加快速度,准备拉开与打捞船的距离。
面对盗捞渔船开始逃跑,王言明也很生气的道:“MD,还敢跑!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跑到那里去!”
同样开始加速的打捞船,迅速朝逃跑的渔船追去。相比普通的渔船,打捞船的动力系统是军用级。一旦全速航行,速度自然比渔船快上许多。
来到驾驶舱的庄海洋,看到还在拼命逃窜的渔船,也很直接的道:“班长,贴过去,逼停他们的渔船。要是不停,给他们一点教训!”
“好!”
清楚打捞船使用的钢铁都是军品级,防撞跟坚固程度,自然比普通渔船强上不少。面对一点点拉近距离的打捞船,正在逃跑的渔船,也觉得这下麻烦了。
“船老大,怎么办?他们的船,速度好快啊!”
“继续开!我就不相信,他们还敢撞过来。”
到了这种地步,肯定不能停。虽然很想把盗捞的螃蟹跟蟹笼扔掉,可船老大还是舍不得。在他看来,那些盗捞起来的螃蟹,都是钱啊!怎么舍得扔掉呢?
第三三二章 脸上臊的慌
对很多在近海打过渔的渔民而言,偶尔也会碰到下的网,或者放的地笼被别人给偷了。碰到这种事,相信任何人都会生气。而这种偷鱼贼,也是最让人瞧不起的。
近海碰到这种事,庄海洋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可在外海,看到如此大胆的偷鱼船,他还真有些意想不到。最令他气愤的,还是对方竟然不知悔改。
偷了自己的螃蟹,竟然还敢逃跑。对这种人,庄海洋自然用不着客气。换做在近海,抓到这种偷鱼的船,那么偷鱼贼连人带船都会被扣押,甚至还会挨顿打。
看到还在拼命逃跑的渔船,船上一众战友也是气愤难平。可对偷螃蟹的渔船而言,他们其实也很害怕。尤其看到,庄海洋的打捞船明显比渔船更大。
谁都知道,船越大,说明船上的船员越多。真要打起来的话,只怕他们会吃亏!
趁着两船开始并行,抓起通话喇叭的庄海洋,很严厉的道:“渔XXX号,请立刻停船,否则的话,我将采取必要的措施。偷了我的螃蟹跟笼子,你跑的掉吗?”
伴随大喇叭一响,旁边船上的船员,还有正在开船的船老大,同样显得很担心。可就在船老大犹豫,要不要停船赔礼道歉时,很快有船员道:“船老大,他们好多人!”
此话一出,担心挨打的船老大,一边呼叫在周边的船只过来帮忙,一边还是疯狂的加速,不给打捞船靠近的机会。任凭庄海洋怎么劝说,他都装做没听见。
鉴于这种情况,庄海洋也很生气道:“班长,给它一点教训!”
“好!”
随即改变船头方向,开始往渔船航行的水道挤压过去。待在渔船上的船员,看到渐渐冲过来的打捞船,瞬间惊慌的道:“啊!要撞上了!要撞船了!”
咣的一声巨响,打捞船跟渔船终于撞到一起。相比渔船被撞的摇摇晃晃,很多船员都被撞倒摔在船上,打捞船上的战友,却提前做好了防撞准备。
“一次警告!再不停船,别怪我把你们彻底撞沉!”
说完这话的庄海洋,让王言明稍稍减速,拉开与逃跑渔船的距离。过了没多久,这艘逃跑的渔船终于停了。看到这一幕,庄海洋也稍稍松口气。
等两船再次并行时,庄海洋也很直接道:“鹏子,你们几个随我登船!”
“好!”
“等下到了对方船上,一切听我的吩咐,不许乱来!”
“明白!”
挑了几个体格强壮的战友,庄海洋很快便攀上对方的渔船。与此同时,起吊机也开始将几个战友吊起,让他们攀着绳子,走上了已经停船的渔船上。
看到这些统一穿海军迷彩的人,偷螃蟹的船老大,有些心虚道:“朋友,都是误会!”
“误会吗?误会的话,为何先前让你们停船,你们不停呢?心虚吗?”
面对偷螃蟹的船老大讨好,庄海洋丝毫没客气的质问起来。而对方也只能苦笑道:“朋友,我真不知道那些蟹笼是你们的,我以为是台风刮跑的呢!”
“放屁!台风都过去多少天,而且你见过,刮跑的蟹笼,会成一排吗?敢做不敢当吗?”
或许觉得庄海洋态度太不客气,这位船老大突然呲牙道:“朋友,螃蟹跟笼子,我都可以还给你。咱们都在海上讨生活,别欺人太甚!”
“是吗?要是我的船跑不赢,你们就当没看见,是吗?你们打捞起来的螃蟹,应该知道值多少钱吧?怎么着?说你两句还不行,还准备来硬的吗?”
“是又如何?你说笼子是你的,我还说是我的呢!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
“看来,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吗?”
“这是你们逼我的!”
说出这番话的船老大,突然就准备从身上掏东西。结果东西还没掏出来,其它战友跟渔船上的船员,就看到一个突步上前,庄海洋狠狠的踹出一腿。
将对方船老大踹飞的同时,也看到掉落在船上的一块短铳。看到这一幕,钱云鹏等人瞬间热血上涌道:“TMD,还敢动枪!你们真想找死吗?”
就在他们准备冲上前时,庄海洋却伸手道:“鹏子,别冲动!回去一个人,给孙大队打个电话,把这个情况上报。让最近的海警,过来处理此事。”
被踹到惨叫的船老大,依然硬气的道:“你等着!你们南洲人,敢欺负我们江南人。等我老乡到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我真想不到,你一个船老大,偷了别人的渔获,还如此的硬气。把老乡叫过来又如何?人脏俱获,你还敢狡辨。还是船老大,你有什么资格当船老大?
你这种人,简直丢了赶海人的脸。你觉得,就算你老乡过来,他们敢做什么?又或者说,你们吃定我了?忘记告诉你,老子跟船上这些人,全部都是海军出来的。
真要打,你们不是对手,拼关系老子也不惧你。先前我还想放你一马,可我现在觉得,你这种人,根本就没资格当船老大。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渔民!”
随着庄海洋说出这些话,其中一名战友返回打捞船,开始给南洲的孙兴远打电话。正常来说,这种事都是渔民私下解决。毕竟,案发区域在外海,不一定有船只在附近。
只不过,这种事一旦上报立案,那么犯事的渔船返港,也需接受相应的调查。情况严重的,会被海事部门吊销捕渔证,彻底失去出海捕渔的资格。
等又有几个战友过来,庄海洋直接让人开始进行拍照。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