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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爸爸会做两道很好吃的菜哦,囡囡要吃吗?”
“很好吃的菜菜,有小月阿姨做的鱼鱼好吃吗?”囡囡一听,立即就将刚才的不开心抛诸脑后。
“当然啦,囡囡要帮忙吗。”
赵元看着吧唧着小嘴的囡囡,微微一笑,问道。
“嗯嗯,囡囡要帮粑粑做菜菜。”囡囡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可爱极了。
……
骑着自己的三轮摩托载着小半车的海鲜,哪怕是阿全来取海鲜,他也得送出山口,这边路比较难走阿全的小货车可过不来。
本来不想带囡囡出来,囡囡太依恋他,舍不得离开他身边半步,现在还窝在他怀里,应该是今天玩的太疯了,已经睡熟,他只能尽量开慢点。
阿全是个刚二十的精神小伙,吃亏在上学少了,为人倒是挺不错。
看着赵元怀里的囡囡,阿全不由道:“赵哥,这真是你的女儿呀,长的也太好看了,跟个小公主一样。”
“这就是我的小公主!”赵元又搂了搂怀里的宝贝,后者在睡梦中小脸还挂着甜甜的笑,简直让他心里能甜出蜜来。“你赶紧算一算吧,今天夜场明天白天应该都够了吧。”
阿全竖起个大拇指道:“赵哥,真有你的,一下午就捕够了量,肯定是遇到鱼群了吧。”
本来王老板还害怕赵元的量不够夜场,他有些诧异赵元还带来100斤的小龙虾,不过也没多问,这些起来连明天白天的量都够了。
“遇到了个小鱼群,这就是我的小公主给我带来的好运气,不过你知道这种小鱼群只有一网的机会。”赵元没有一丝遗憾的语气,“至于那些小龙虾是我一个人朋友带过来的,你就按照市价一结算就行了。”
“好。”阿全拿出计算器算了算,继续道,“21条银鲳45斤左右,一共900元。20条大黄鱼44斤,一共1804元,再加上100斤小龙虾……4704元,水哥,你点点。”
他们每次算账一般都是四舍五入,所以零头就直接抹掉了,揣着4700元,赵氏搂着自家宝贝迎着温热的风微微轰起油门。
留下了一条大黄鱼和五斤小龙虾,又去海边敲了些蛤蜊,今天他准备给囡囡做一顿海鲜大餐。
傍晚,夕阳恋恋不舍,晚霞紧紧相随,海风徐徐地吹,这是最为舒爽的温度。
“清阔脆爽的小芹菜,甜酸的白萝卜块,嫩蒜蓉焖住味,热油泼出,撒上香菜。”赵元一边做一边小声嘀咕,给囡囡做的第一顿饭必须得精致,“啧,这个味道,正宗。”
一道蒜蓉小龙虾被他摆成了众星拱月的形状,而蛤蜊被洗干净后先过了一遍沸水,再换水煮了几分钟后连壳带肉出锅,撒盐糖微微加一点酱油,就是一个字,鲜!
赵元捏起一块蛤蜊肉扔进嘴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最后的大黄鱼也焖好,收汁用小瓷盆盛起,又拍了个黄瓜,清新爽口。
囡囡还撅着小屁。股睡的还起兴,小眉毛不时还一皱一皱的,似乎梦里被欺负了般,赵元慈爱的用手指轻轻抚平。
囡囡小嫩手挥手打开赵元的手,那长长的睫毛抖动,似乎随时就要醒:“嗯……粑粑,坏蟹蟹……蟹蟹要抢囡囡的冰淇淋。”
赵元听了,不由得扶额哑然,被囡囡惦记的那只坏蟹蟹现在还孤零零的在桶底爬来爬去,自家宝贝说要先让它面壁思过先认错。
过了几分钟,似乎自己的冰淇淋被抢走,囡囡终于醒了,带着委屈的眼神看着赵元,小嘴一瘪似乎就要哭。
后者心疼坏了,紧忙搂住宝贝道:“囡囡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小公主了,爸爸给你出气。”
“是那只坏蟹蟹,它抢囡囡的冰淇淋,呜呜……”囡囡小手虚握擦着眼眶,小泪珠就要滚下来。
这可把赵元急坏了,紧忙安慰道:“没有没有,囡囡刚才在做梦呀,不是真的,那只坏蟹蟹爸爸还正关它禁闭呢。”
“真的吗?”囡囡梨花带雨的样子让这个女儿奴心疼坏了,她嫩嫩的声音又委屈地说,“可是囡囡感觉好像真的,它把囡囡的冰淇淋都吃掉了。”
第五章 囡囡妈妈
赵元嘴角含笑道:“囡囡不难过了,爸爸给囡囡做了好吃的菜哦,囡囡不想尝尝吗?”
对付一个吃货,那就只能以毒攻毒对症下药才行。
“好次的菜菜吗?”囡囡大眼睛含着水花道,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说,“爸爸快带囡囡去次菜菜,要不然一会都让坏蟹蟹偷次完了。”
赵元道:“好好好,我们快去吃,赶在它之前吃光一点也不给他留。”
给囡囡洗梳了下,就抱着囡囡坐到饭桌前。
囡囡大眼睛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小嘴微张道:“哇!粑粑,好多好次的,以前麻麻都不带我次嗳。”
赵元看见囡囡对自己做的饭菜这么馋,心里充满了满足,对囡囡道:“囡囡,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夹。”
桌子对于囡囡来说挺高,她只能将手扒在桌沿,赵元害怕囡囡把菜打翻烫到自己,只能先凑活一顿,到时候把这个桌子腿锯短。
囡囡看着赵元弱弱地问:”粑粑,囡囡想次那个红虾虾,好像好好次!“
那蒜蓉小龙虾味道飘来,完全勾起了囡囡的小馋虫,眼睛似是长在上面拔不下来了。
赵元宠溺地看了看囡囡道:“好,那我们就先吃小龙虾,爸爸给我家的小公主剥虾。”
他捏起一只小龙虾用筷子一压,虾头便立即落下,用筷子头一挑,虾壳脱落嫩白的虾肉只有指肚大小。
而囡囡已然等急了,轻轻道:“粑粑……”
赵元将虾肉沾了一点汁水,递到囡囡嘴边,囡囡小脑袋小鸡啄米般将虾肉含在嘴里,嚼的时候眼睛变成两弯月牙。
“好好次的虾虾,囡囡好喜欢,粑粑好腻害耶。”
吃到老爸爱心海鲜,小可爱开心极了,拍着小手在赵元怀里扭来扭去。
“鱼鱼,粑粑,囡囡要次鱼鱼!”
“好,那就吃这个大鱼鱼。”
“木木嘛,这个鱼鱼比小月阿姨做的鱼鱼还好吃呢!”
一张油腻腻的小嘴凑上来,后者舔着脸靠上去,直直地盖了两个大章。
那白嫩的蛤蜊肉是最受宠爱的,被小可爱吃了能有三分之一,最后还是小肚皮实在装不下了才堪堪停住,赵元见她看那盘菜被自己吃掉时,那小眼神里是充满的不舍,也不由被逗笑了。
小龙虾和大黄鱼也都进了赵元的肚子,囡囡滴溜着那只被关禁闭的“坏蟹蟹”,看着老爹哼着歌刷锅洗碗歪起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粑粑……”
赵元听见囡囡叫,脸上挂着笑回头道:“乖女,怎么了。”
“囡囡想麻麻了,麻麻什么时候来看囡囡呀?麻麻要是来了,粑粑可以给麻麻做好次的菜菜吗?”囡囡坐在高腿凳上,小腿无意识地晃荡着,又补充一句,“麻麻一定会喜欢吃粑粑做的菜菜。”
赵元笑容停滞了几秒后,看着囡囡期待又小心翼翼的样子,他鼻头一酸,就开口道:“妈妈用不了几天就会来看囡囡,到时候爸爸做好多囡囡和妈妈都喜欢吃的菜菜,好不好。”
他知道自己虽然和她那个女人有一个女儿,但两人的关系形同陌生人,囡囡也不过是个意外,以那个女人的条件更不会和自己这种下苦力的组成家庭。
可是……
一切都苦了孩子,有了结晶,却无爱情,而囡囡成长路上始终是有个不健全的家庭,想到这就让他心如刀绞。
这三年多,自己没有尽到一丝父亲的责任,这已经让他很内疚,而那个女人当时未婚先孕,这究竟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他更无法想象。
囡囡语气一喜道:“真的吗?嗯,麻麻肯定也想囡囡。”
听着女儿的话,他这一刻下定决心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失望。
“当然是真的,妈妈说不定现在就想囡囡想地睡不着觉呢。”赵元洗洗手摸着宝贝女儿的小脑袋,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他满腹柔情,“当然囡囡也要听话好好吃饭乖乖睡觉,要不然妈妈肯定会不开心的。”
囡囡小嘴一屏认真道:“囡囡要做乖宝宝,不惹麻麻生气。”
赵元笑道:“那爸爸给囡囡洗脸,一会咱们睡觉觉好吗?”
囡囡点头道:“嗯嗯,囡囡要睡觉觉。”
一边绞尽脑汁想着睡前小故事,一边想着怎么将那个女人说服,囡囡什么时候睡着了他都没发现。
直到第二天早上,随着公鸡打鸣,朝阳席卷,海风暂缓,一向有轻微赖床癖的赵元被囡囡硬生生翻腾起来。
只见小宝贝小肚皮大白于天下,那两条小短腿还蹬在赵元脸上,嘴角一丝晶莹都几欲流下。
嘴里似乎还嘟囔着小虾虾,坏蟹蟹什么的……
“这丫头睡觉多动是随我吧。”赵元笑了笑,赶紧把被子给她盖上,想到那个天仙般的人儿,又低声喃喃,“她睡觉可不会这样。”
“这相貌随她娘,还好不随我。”
“我长得的也没那么丑吧?”
“该怎么把她骗来呢,说囡囡想她了她能来吗,会不会以为我图谋不轨。”
昨天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结果,现在脑子更是一片空白,他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脑子就短路了,那种平民小百姓自卑心理让他惴惴不安。
“要是能……囡囡就有个完整的家庭了,可是她就像是个仙女,而自己就是个渔夫。”
自己能有那一晚的运气不知道是不是祖坟冒青烟,而且她还给自己生了这么可爱一个女儿,怎么还能这么不知足呢。
不过都有黄金渔夫系统了,自己以后还能是个普通人吗?
赵元一时间思绪万千,想到她不知道是不是有男朋友,甚至她对自己是不是厌恶都未可知,自己竟然还在这异想天开。
微微将自己嘲讽了一番,他就蹑手蹑脚地下床洗漱,准备给囡囡做。爱心早餐了。
“叮叮叮!”
才把煮好的鸡蛋从水里捞出来,赵元的手机就开始疯狂的响铃。
“喂!谁呀!”
赵元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尝着煮好的鱼肉米粥的味道。
电话对面保持了近一分钟的沉默,就在赵元要挂电话的时候她才说话。
“我是囡囡的妈妈。”
第六章 煲电话粥
就这一句话威力何其之大,差点没把赵元嘴边的勺子吓掉。
他紧忙将勺子放下,整了整衣领,似乎在电话那头的女人可以看见一般,才磕磕巴巴地道:“你,你是囡囡妈妈?”
他说出来的时候都想抽自己一下,刚才人不是都说了。
电话那头又沉寂了几秒,那个清脆悦耳又略显疲惫声音再次响起,“我叫柳凤兮,是囡囡的妈妈,我打电话是想问问囡囡这两天怎么样。”
“柳,柳小姐……”
“你叫我凤兮吧,好歹你也算是囡囡的爸爸。”
那个声音还是听不到任何的感情波动,除了提到囡囡时有些异样。
“哦哦,好好,那个……凤兮,囡囡挺好的,她本来就很乖,也是你教的好,哈哈。”赵元尴尬地笑完发现对面没有什么反应,想到囡囡昨晚的话,“囡囡这几天很想你,她希望你能来看看她。”
等待对方的话,同意与否,这对他而言就像临上刑场的审判一般。
因为她很有可能是没时间的,赵元害怕看到囡囡失望的眼神,同时自己心中也有些隐隐的期待。
柳凤兮助理把囡囡送来时,就是说她工作繁忙,再加之有一些事不方便照顾囡囡,才将她送来这里的。
又是一番苦等,那边传来一阵纸张翻页的声音之后,让赵元心跳加速的声音响起。
“这个星期不行,不过,下个星期应该可以,我今天下午会和囡囡通电话。”
听到这,赵元一颗悬着的心才算完完整整地放下。
“好,今天下午我和囡囡会你等电话。”
“嗯!如果经济上有问题的话给我打电话。”
似乎自尊心受到打击,他心头一阵发闷,很是难受,于是语气也颇为生硬地道:“养女儿的钱我有,我不会让囡囡受苦,这个你不用担心。”
柳凤兮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语气有问题,又急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很爱她,我只是想让她生活的无忧无虑,如果遇到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好吗?囡囡是……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女儿。”
她和赵元只见过一面,却为他生下了孩子,这么一番话说出来怎能不羞煞了脸。
赵元心中叹息一声,毕竟在她的眼中自己确实不过是个打渔的,虽然事实上也是如此。但是他也能感觉到女人的善解人意,害怕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打击。
最后她说话中的局促,也让赵元有种仙女被自己赶下凡间的感觉,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女儿呀。
那个晚上,一夜温柔的结果,不知她是不是也因为这个才难以平复心情,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