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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看了眼这家伙，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原石应该早就被开过了吧？
这块品相差的原石里面有好货这点萧凡是可以确定的，本来他以为只是发生了好货藏在品相差的石头里面这种小概率事件。
现在看来，貌似并不是小概率事件，而是这块品相差的石头早就被人切开过了，并且使用了人工填充的方法把好货放了进去。
然后胡玉华再用另一块品相极好的原石拿来做对比。
一个品相好一个品相这么差，正常的赌石玩家在对比过后肯定会选择能大概率开出好货的好石头上。
这既是一种误导，也是一种检验！
因为如果真的被误导了，那就说明赌石技艺一般。
但如果不受误导，也就能选择品相差的石头并从里面开出好货的话，那才说明是有真本事。
这个胡玉华，套路还真是多啊……
想到这萧凡不禁摇头笑了起来。
见他发笑，一旁的胡玉华有点懵，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笑容∶“萧先生笑的这么从容，难不成你已经比对出结果了？”
“这块石头，里面一定有好货！”
萧凡不假思索，直接指向品相差的那块原石。
见他一下就能指出品相差的石头，而且还非常笃定的认为里面有好货，胡玉华顿时惊了。
这块品相差的石头他早就开过了，自然知道里面有好货。
不过萧凡居然也能一眼就看出来，而且还说的这般笃定。
看来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啊！
“萧先生何以会说这块石头里会有好货呢？稍微有点赌石经验的人应该都能看的出来，左边这块石头的品相明明更好，开出好货的几率更大才对啊！”
胡玉华没有立马确定，而是试图给萧凡制造一些干扰看能不能误导他。
萧凡笑了笑，道∶“胡行长你自己说了，品相好的石头只是开出好货的几率大而已，而不是一定有！”
“凡事都有例外，更何况赌石这玩意儿，差石开出好货的例子也早就屡见不鲜了！”
胡玉华本是想给萧凡制造一些干扰试图误导他的，可却没想到萧凡还是坚定自己的选择。
这就说明他的选择并不是随机的，而是出于强烈的自信和底气！
“萧先生果然厉害啊，佩服佩服！”
这下胡玉华的质疑彻底打消了，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变得更加敬重了几份。
不过这还不算完，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
紧接着萧凡又来了这么一句∶“其实我不仅确定这块品相差的石头里面有货，我还知道这些石头胡行长你早就开过了！”
第436章 没准能有大收获
虽然萧凡声音不大，但在胡玉华听来却足够惊人。
“萧先生你……已经知道了？”
胡玉华瞪着一双眼睛，好像有点惭愧似的。
“这块品相不好的石头上有明显的裂缝，显然是之前早就被开过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块劣质石头早就被你们开开了，而且你们故意把好货放在眼里，无外乎就是想检验下我是不是真有那个本事！”
萧凡也不避讳什么，直接道。
闻言，胡玉华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挂不住。
吃惊之余又有些惭愧的意思，毕竟背着别人做这种事多少有些不光彩。
不过同时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次的检验就能知道萧凡不仅是有真本事的，而且看这样，本事还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萧先生请见谅，实在是这次的赌石大会对胡某太重要了，胡某不得不谨慎！”
“不过现在胡某不担心了，我相信以萧先生你这出神入化的赌石技艺，这次的赌石大会冠军一定是我们聚金商行的！”
胡玉华道歉之余，脸上亦有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萧凡听的一楞。
“赌石大会还有冠军？”
“没错，萧先生有所不知，其实这次苏州的赌石大会带有比赛的性质！”胡玉华道。
“带有比赛性质的赌石，这是什么意思？”萧凡不解道。
随后胡玉华便给萧凡解释起来。
这次的赌石大会是苏州一个叫‘佳石集团’的公司举办的，这是一家专门做赌石生意的公司。
一个月前，佳石集团的老总不知从哪儿弄到一株灵药。
玉石这家公司就以灵药作为噱头举办了一场赌石大会，诚邀全国各地的赌石高手去参加这场大会，大会是带有比赛性质的。
如果谁能走到最后并且拿到冠军的话，那这颗灵药就归谁所有！
“什么，灵药？”
听完胡玉华的解释后，萧凡也是惊呼一声。
那可是灵药啊！
灵药不同于普通的药材，不仅在疗伤养病上有奇效，甚至可以用来辅助修炼。
任何一颗灵药的价值都是巨大的！
“不错，正是灵药，不瞒萧先生你说，再过一个月就是我们聚金商行总行长的八十大寿，各地分行的领导们都绞尽脑汁的想着送什么礼物！”
“要是我能拿下这次赌石大会的冠军得到这株灵药，只要我以这株灵药作为礼物在八十大寿的宴会上送给总行长，那胡某以后在职场上的运势就不用说了！”
说到这里，胡玉华的脸上带着一丝憧憬。
听完萧凡这才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合着这家伙就是想给聚金商行总行长送礼，但又不知道送什么。
正好这时苏州的赌石大会冠军有灵药作为奖励，所以胡玉华这是想通过得到冠军来拿到那株世间罕见的灵药啊！
看样子胡玉华好像还并不知道白莲子的事！
想到这萧凡不禁感到庆幸，白莲子也是灵药，而且最开始就是聚金商行的东西。
只可惜，他们没人识货，罗雨晴甚至拿白莲子当盆栽摆在那作为观赏用。
如果不是萧凡一眼认出白莲子，恐怕到今天这株灵药还被作为一颗盆栽被摆在那里，简直是灵药的可悲啊！
“我有一点不明白！”萧凡道。
“萧先生有什么不解的，尽管直言！”胡玉华道。
“一颗灵药有多大的价值这个佳石集团不可能会不知道，既然明知道灵药这么珍贵，他们干嘛还要办什么赌石大会把这颗灵药当做冠军奖励发放出去呢？”
“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家的宝贝拱手让给别人么？”
萧凡直奔主题问道。
“佳石集团说到底是一家公司，既然是公司，自然要追求利益！”
“虽然直接把灵药拿去卖也照样能卖得天价，可比起直接去卖，还不如拿灵药当做噱头来炒作一番！”
“就比如他们这次搞的这个赌石大会，现在国内有头脸的企业家基本上都知道了，光是这个营销效果就是巨大的价值了！”
“更何况参加赌石大会还要缴纳很高的报名费，并且在这过程中开出的东西都归佳石集团自己所有，所以看上去他们是在把灵药拱手让人，但其实他们只是变着法的从其他地方挣钱！”
胡玉华耐心的解释道。
萧凡释然的点了点头，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说白了这个佳石集团就是不想通过直接卖灵药挣钱，而是通过灵药当做噱头来宣传自己家的产品做营销。
并且敢去参加赌石大会的，基本都是赌石界的大玩，这些个大玩去赌石，很大概率可以开出好货。
原石的市场价其实并不高，赌石这件事本身就是带有赌性质的，如果运气好开出好的石头那就赚，如果运气不好开出劣质东西甚至开出个空石那就亏。
正因为这种赌博性质的玩法，就注定了原石这个东西本身是卖不了多少钱的，真正值钱的是原石里面的东西。
佳石集团既然是做赌石生意的公司，那他们一定有很多的原石货源，这些原石他们拿去卖其实卖不了几个钱，可自己开他们又未必开的出好东西。
与其如此还不如办一个赌石大会，邀请国内的赌石大玩去开石。
反正开出来的东西依旧是归佳石集团所有，并且参加赌石大会还要缴纳一笔巨额报名费，这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不愧是灵药啊！
一颗灵药所能带来的价值确实是巨大的。
而且罗雨晴说过，她的那颗白莲子就是在苏州的一个自然保护区里面发现的。
而佳石集团又是苏州的公司，他们手上也有灵药，这就说明萧凡之前的判断是对的，保不齐佳石集团手中的那颗灵药也是从那个自然保护区里面弄到的。
而这就印证了萧凡之前的猜想，那里必然还有其他的灵药存在！
“看来这次的苏州之行，没准儿能有个大收获呢！”
想到这萧凡不禁有些激动起来，心里更是多了些期待！
第437章 不是变态是什么？
在了解到赌石大会的具体相关事宜后，三人便坐下继续吃饭。
可能是因为刚才见识过了萧凡出神入化的赌石技艺，胡玉华对他的态度更是客气了。
甚至可以用恭敬来形容，只是这过度的热情反而搞的萧凡很不自在。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正吃着饭的时候，萧凡突然感觉到腹中有些不适。
“不要紧不要紧，人有三急嘛，萧先生你先去，回来后咱们再继续接着喝！”胡玉华招呼道。
萧凡点头示意了下，随后便起身出去了。
这聚金商行的公司实在太大了，萧凡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洗手间在哪里。
正当他在里面转的迷糊时，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到萧凡的视线范围内。
“嗯？”
萧凡惊咦，目光看向左侧。
在那里，一个体型魁梧的壮汉急匆匆的走了过去。
萧凡看的清楚，那人正是聚金商行安保队的队长，钱磊！
钱磊刚才走过去的时候很匆忙，而且走的时候还不停的环顾四周，看上去好像鬼鬼祟祟的。
“在自己单位里面还搞的这么鬼鬼祟祟？指定有鬼！”
萧凡在心里嘀咕了句，随后赶紧追了上去。
他果然没有看错，这个钱磊的行为举止很不对劲。
明明他自己就是聚金商行的人，可却搞的跟外人闯入分子似的，不时环望四周生怕被人看见。
好在萧凡的修为比钱磊高，他跟在后面钱磊根本发现不了。
不一会儿钱磊便来到一个楼道里，萧凡就跟在后面，通过门缝他能看到钱磊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
“喂，老板……”
“您放心，已经搞定了，那丫头的头发我已经送过去了！”
钱磊也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说是莫名其妙，但萧凡却好像听出了点什么。
头发？
丫头？
这些关键词让萧凡瞬间联想到柳青。
柳青说钱磊找她要了一撮头发，然后还给了她一大笔钱。
而钱磊又提到了头发跟丫头，这显然就是在说柳青啊。
“好的，老板您放心，我会盯紧她的！”
钱磊继续跟电话里的人说着。
盯紧？
听到这，萧凡彻底怒了，直接一拳砸在了门上。
砰！
楼道的门整个被萧凡砸掉，正在打电话的钱磊被这突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萧先生？”
钱磊显然还记得萧凡，见他出现在自己身后好像有点意外似的。
“王八蛋，你果然是个变态！”
萧凡也懒得跟这人废话，直接一拳招呼过去。
钱磊有人阶一级的修为，实力其实也是相当不错的，只可惜在萧凡这个人阶三级面前那就不够看了。
他根本躲不开萧凡的拳头，直接被一拳打中整个摔在地上。
“靠，你疯了，打我干嘛？”
钱磊捂着脸站了起来，冲萧凡怒喝道。
不过要说生气，萧凡现在的怒火可丝毫不比这家伙小。
他之前还只是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变态才会去搜集柳青头发的，听到他刚才打那电话萧凡现在认定这家伙不正常了。
还说什么的盯紧？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我特么何止要打你，我还要打死你，你个死变态！”
萧凡也懒得跟他废话，举着拳头再次迎了上去。
“萧先生，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好啊，有种你就来啊！”
萧凡举拳迎上，见多说无用钱磊也出手了，打出同样的拳头。
砰！
下一秒，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顿时发出一道沉闷的撞击声。
“什么，怎么会……”
这一刻，钱磊不淡定了。
因为就在两人拳头碰撞在一起的瞬间，他从萧凡的拳头里感受到强大的劲力。
这股劲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瓦解了他的力量。
于是，紧接着就看到钱磊被一拳震飞出去，狠狠的砸在楼道的墙面上这才摔落下来。
“你是……修炼者？”
彼时再看钱磊，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