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老九也是老警察了,哪里不懂这清场的暗道道。
当即就点头,手一挥,让负责拦着那些围观者靠近的便衣更进一步,直接驱逐无关者离开。
得到命令后,那些便衣们也陆续拔出了手枪,满脸凶狠的对围观者说道:“找死啊,赶紧走!”
“走开走开,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唔知啊?”
“子弹不长眼啊,再不走,死了就当罪犯定罪了!”
短短两分钟不到,在这些便衣们的驱赶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都被赶离了现场,整个医药厂外面,只剩下警察和混混,以及药厂这边的人员。
那个寸头青年看见这情况后,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似乎是猜到了江凡和任老九想做什么了,他眼中闪过一抹忌惮,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们……你们居然是勾结在一起的,我警告你们,最好想清楚你们的身份,我的老板,你们惹不起!”
“惹不起?”
江凡轻轻摇头,从任老九手中拿过了手枪,抬手就一枪打在了旁边一个混混的胸口,“我现在惹了,点样?让你老板过来斩了我啊!”
第143章 我说我说
砰、砰、砰!
一枪未停,江凡又打了三枪,一枪一个,眨眼间便放倒了四个人。
“逊仔,很犀利啊?来啊,我毙了你们四个人,叫你老大来搵我啊!”
江凡挪动枪口,重新对准了那个寸头青年,左手又朝着任老九伸过去,“阿sir,搞一部步话机过来呀,我就在这里等着,让这个王八蛋call他老大,谁不敢谁孙子呀!”
任老九眼皮直跳。
步话机?
那玩意军方才有的!
“没有啊,大佬,只有对讲机的。”
江凡闻言,回头瞥了任老九一眼,“阿sir,你这样会显得我很蠢啊!”
“可是真的没有啊。”
任探长摊了摊手,满脸无辜。
“扑街,我没指望你们有啊,但你就不能做个样子吗?我都把这里封锁了,我脑子门夹了才会让他们去搬救兵啊?我是想套出他们背后的老大到底是谁,你明不明白?!”
江凡‘暴怒’,似乎有些气不过,扣着扳机的食指不小心用力过猛,枪声突然炸响,子弹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寸头青年的大。腿上。
啊!!
寸头手中的西瓜刀哐当一声落下,他自己也摔倒在了水泥地上,双手紧紧捏着大。腿,鲜血很快浸湿了裤子,而且在地面上溢出了痕迹。
“不好意思啊,这把枪有自己的想法啊,它很不高兴,走火了。”
江凡耸了耸肩,“伤到你,我很难过了。”
众人嘴角齐齐抽搐。
大佬我们可没从你的眼睛里看到半分的难过啊!
任老九小声对江凡说道:“喂喂喂,凡哥,你小心点啊,别真的把他打死了。”
“怎么?你要保他啊?”
“不是啊,打死了他,你找谁去问消息啊?”
“懂了,那我可以打死其他人对吧?”
江凡点点头,没等任老九反应过来,还剩6发子弹的手枪便再度吐出了火舌。
短短几秒钟,枪声连续响起,十三个还站着的混混,瞬间又倒下了六个!
距离太近了,人的目标又那么大,根本不需要什么瞄准。
甚至于连躲都没地方躲。
一连打死十个,剩下的那七个人,当场就给吓尿了。
再也不需要任老九喊什么双手抱头了,直接就丢开手中的刀具,原地抱头蹲了下来,并且大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啊!”
“救命啊,我们投降了。”
哭喊声不断,坐在地上抱着大。腿痛得满脸发白的寸头青年也被江凡的冷酷手段给吓到了。
他。妈的,明明自己才是来打砸捣乱的,怎么这个人反而更像是反派?!
当着警察的面杀人不眨眼,还有冇王法啊!
大概是听到了此人心底的呐喊,任老九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赶紧上前从江凡手中接过了已经打空弹夹,自动退膛的手枪,“大佬,没子弹了,消消气了!”
太暴力了!
拿起枪就干了四个,枪枪致命,四个挨枪子的衰仔只来得及哼一声,便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转头两句话没说完,抬枪又是六个!
杀人犯也没他这样嚣张的啊!
早上他还在迟疑,怎么感觉江凡变得心软了起来,就该直接灭了那两个法医的口才对。
结果现在再看。
哪里是江凡心软了啊,分明是那两个法医没触碰到他的底线,所以江凡才会那样温和。
现在这四枪,才配得上当初对付陈永恒时,江凡手把手拿着枪交到他手里,让他交投名状时,那淡漠平静的枭雄身份嘛。
江凡把手枪还给任老九后,从衣兜里抽出了一方丝巾,仔细擦了擦虎口间留下的火焰残余粉末。
洁白的方巾上,淡淡的黑色痕迹很不明显。
随后他走到那个被一枪打中了大。腿的混混头目面前,蹲下来轻轻用手掰开了对方紧捏着大。腿伤口上缘的手指,然后把方巾按在了伤口上。
伴随着惨叫声,猩红的血液迅速染红了整个方巾。
江凡如同充耳未闻,只淡淡道:“别嚎了,我在帮你止血啊,我这个人其实很不习惯暴力的,你们只要告诉我,是谁让你们过来的,立刻就可以没事了。”
寸头青年听到这话,险些气得吐血。
不习惯暴力?
抬手杀了他十个弟兄,这叫不习惯暴力?
然而,此刻的他,已经没力气对江凡动手了,大。腿挨了一枪,失血加上剧痛,不仅让他脸色发白,额头上的冷汗更是如大豆一样滚落。
早知道医药厂的老板是这么个狠茬子,他就不该接这个任务!
说到底,还是钱惹的祸!
不过,事到如今,也不是后悔的时候。
青年咬着牙,眼眶充斥着血丝,“你很狂,我老大是号码帮的坐馆赖大,今天你杀了我们号码帮这么多兄弟,有种的你也杀了我啊,我老大一定会替我们报仇的!”
“号码帮啊,我好怕的!”江凡低着头轻笑了声,满是讥讽。随后深深一吸气,缓缓抬起头来,问道:“你们老大知不知道你带人来砸的药厂是我江凡的地盘啊?”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很好,有骨气!”
江凡拇指猛地一用力,方巾顺着伤口几乎直接按进了血肉里——
嗷!!
“跟我面前耍骨气吖?那你干嘛要叫唤?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江凡厉声问道。
“我说!我说!你松手啊!”
“是谁?”
“是张玉杰,是张玉杰啊!”
……
没有几个人能体会到中枪后有人用方巾往伤口里塞进去的痛感是多少等级,但从混混头目的惨叫声中,在场的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浑身颤栗的恐惧感。
不会有人希望自己将来会遭遇这样的一幕。
听到寸头青年服软时,所有人都下意识松了口气,包括最初在保护医药厂时,被这个寸头青年一刀砍在了左后肩上的阿虎也一样。
“张玉杰是边个?”
寸头青年嘴唇发青,浑身都在颤抖,他真的是被痛惨了,说话也带着颤音:“是……是张家大少爷!”
“边个张家?”
“就是刚刚被差佬查封的那个张家啊,他找到了我们号码帮的大佬,拿了一笔钱,要为他弟弟和老豆报仇,所以才让我们来砸药厂的。”
第144章 人命如草芥
张玉杰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让人陌生了。
如果不是对方这次主动出手报复,江凡或许已经忘记了张家还有这么一个嫡长子。
因为身来残废,所以张氏集团几乎所有的事务张玉杰都没参与。
这也就导致了,港英政府在查封张氏的时候,只拘捕了张元志和张玉郎这对父子以及其他相关的人员,对张玉杰只是例行询问后,便放了出来。
不过……
张玉杰所谓的报仇,难道就只是花钱雇这么一批混混来打砸医药厂?
就算真的把申一制药毁了,也无法让现在的江凡伤筋动骨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张氏被查封,江凡拿到了属于红十字会的药品订单后,申一制药在江凡这里的重要性就从第一级降到了第二甚至第三等级。
因为江凡没打算在医药行业继续做大做强,收购申一制药,只是为了给自己创造一个接触到港府高层鬼佬的机会。
就像是走过的台阶那样,申一制药已经完成了它对于江凡的使命。
之所以还留着这家产业,一方面是申一制药还能赚钱,另一方面就是顾忌汤姆。汉克斯那边的感受。用完就一脚踹开,这样的感觉,总是给人不好的。
哪怕踹开的只是一家对后续发展帮助不大了的公司。
……
“哪里能找到他?”
江凡轻轻松开了按进青年伤口里的拇指,一边在对方的上衣上揩着血迹,一边淡淡问道。
“唔知啊,我系真的不清楚啊,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过来办事,其他的就什么都没说了。”寸头男子嘴唇颤抖着说道。
他生怕江凡因为这句不知道,而继续对他动手。
用手指包着沾了火药粉末的方巾往枪伤的伤口里插,这么变态的刑讯手段,偏偏眼前这个青年就那样面不改色的做了出来。
简直是个魔鬼!
所幸,江凡没有再继续对他动手,只是追问道:“那他在哪里找的你们?”
“北角,北角渣华道的百闻歌舞厅。”
“他给了你们多少钱?”
“一人三万块,我是带头的,我拿了六万。”
江凡眉毛一挑:“一人三万块?你们十八个人,那就是五十四万了,再加上你自己,五十七万,快六十万了,这笔钱不少了。”
“是……是不少,可是我们老大平时不管手下人挣外快的,只要不是对别的帮会动手他都不会管,所以这件事情他不知道。”
言下之意,来申一制药之前,这帮人也查过申一制药的背景,确认背后没有帮会扶持,所以才敢这么大胆。
只不过——
江凡笑吟吟地望着他,“你们肯定没查过,为什么一家医药厂没有帮会照看也能好好开办下去的原因吧?”
寸头男脸色一垮,他的确没查过。
主要是张玉杰给的钱太多了,多到他刚刚听到手下人汇报,说申一制药背后没有其他帮会驻场时,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人跑了过来。
等到来后,发现警署的人很快赶来支援,接着又遇到江凡这么个杀神……
总之就是,很后悔。
江凡对寸头的心情不感兴趣,只继续问道:“你老大是号码帮哪个坐馆?赖大,我都没听过。”
“他原来叫赖大,是上海佬呀,说话尖声尖气的,身材也瘦,现在外面都喊他‘细环’的。”
青年慌不迭的解释,生怕说慢了导致江凡失去耐心或者误会他之前是在乱扯虎皮。
“细环,原来是这个小赤佬!”
江凡点点头,手上的血迹基本在寸头身上擦了个干净,该问的也都问了,便站了起来。
见他抬脚往警察那边走去,不打算再理会自己了,坐在地上的寸头望着他背影喊道:“大佬,你说过的,只要我们投降听话,我们就冇事!”
江凡脚步一顿,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安心了,我江凡从来都说话算话的。”
捡回了一条命的几个混混闻言,全都松了口气,脸上紧张的神色瞬间就散去了不少。
这时,任老九走到江凡身边,小声问道:“凡哥,真放过他们啊?杀了这么多人,放了他们,封不住口的。”
“我当然要说话算话了,不过天命难违嘛,找个勇敢点儿的兄弟开车,半路弄个车祸出来,事后给他二十万,知道该怎么安排吧?”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任老九重重点头。
“谨慎点,记得把首尾都弄干净啊,别让ICAC那帮人咬住了。”
江凡回头看了眼那几个还抱着头蹲在地上的混混,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嘴角飘起的淡淡笑意中,邪性与冷漠并存。
人命?
重要的时候,高于泰山,而不重要的时候,草芥蝼蚁皆不如。
“起来,走!”
很快,在任老九的安排下,几名军装警察便上前把这几个侥幸活下来的混混铐住了,然后押上了一辆临时征用的箱型车。
名义嘛,就是警署开来的车要运尸体,只能临时征用一辆厢型车用来当囚车,运这些扰乱治安的犯罪分子回警署了。
没有人怀疑这个理由。
前后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任老九便带着其他差佬拉着尸体和混混们离开了,只留下了地上的那一滩滩血迹,浸入在水泥地面上的灰尘中,形成暗红色的斑团,触目惊心。
警察离开后,那些被驱散到远处的围观者自然又跑了过来,不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