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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海这席话,听得杨是目瞪口呆,这完全颠覆了他本来地想象,让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听张震海说得如此肯定,他迷惘之间只能向我望来,似乎在询问我这些话的真假。
“呵呵,其实娱乐界洁身自好的也不是没有,不过许多人和事的确如小海说的差不多。”我婉转地说了一句,想了想又道:“不过嘛,今天来地这些人大多都不属于我说的前一类,她们到这里的真正原因不是膀个大款,就是想嫁到有钱人家做少奶奶。当然了,如果你出得起价钱,陪你玩玩也是两相情愿的事。”
张震海这时候凑过来,又笑着跟了一句:“怎么样兄弟,有兴趣没?要是有兴趣,我等会把老鬼叫过来,今天晚上算我请客!”
张震海嘴里的说的老鬼就是今天酒会的主人,这话听得杨是哭笑不得,抹着把冷汗连连摇头,惋惜地看了一眼那些曾经在心目中视为圣人的女人们,这才轻声嘀咕道:“算了算了,这事要传到北京,我还不给我家老爷子揍死啊!”
“哈哈哈!”我和张震海一听,同时大笑了起来,引得不少人向我们这边看来,当然这些人里绝大多数都不认识我们,还以为我们是那家的少爷公子,没事闹着玩呢。
我们正聊的高兴,突然大门那边起了阵骚动,几个刚才还腻在那些商人周围地小明星们顿时就和闻着腥地猫儿一样,呼啦一下全往大门那边急急挤了过去。
“怎么回事?”杨奇怪地看着,就连我和张震海也好奇地抬头张望。不过,答案很快就揭晓,只见门口的人群中闪出几个人来,威风凛凛地走了进来。
不用说,有这种排场地还有那位,不就是徐少么?这小子几个月没见,显得更风光了。穿着人模狗样,叼着根雪茄,左右各一个美女抱着,手指上的钻石戒指晃着白光,身前身后还带着四个穿黑衣的保镖,后面还有好几个跟班,要不是知道他的来历,咋一瞧上去,别人甚至还以为他是那路来的黑道老大呢。
徐少这一出现,拍他马屁的人真是不少。那些小明星们就不用说了,就连不少商人都也凑了过去,争先恐后地和他搭着话,嘴里的那些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这小子,还真以为他是个人物了?我呸!”张震海眉毛一扬,厌恶地骂了一声,我却和看戏一样平静地坐着,远远瞧着徐少,至于杨,先是一惊,接着皱起了眉头,随后又掩着嘴吃吃轻笑了起来,乐个不行。
“妈的,老听说这家伙在香港怎么风光,今天我算开眼了。哈哈……哈哈哈!”杨笑了几声,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虽轻,但却非常刺耳,正陶醉在这种境界的徐少听见笑声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冷眼往我们这边扫了扫,似乎想瞧瞧谁这么大胆居然不给他面子?当见到我坐在那边的时候,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恼怒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就露出了冷笑。
“呵呵,李老板,你今天怎么会来的?稀客!稀客啊!”徐少不愧是徐少,带着他那一帮人就向我走来,还故意伸出手向我打着招呼。
“正好有空,跟朋友一起来的。呵呵,好久不见徐少了,瞧你这脸色可比以前更光彩许多啊!近来生意不错吧?又发什么大财了?”我平静地站起,带着微笑和他握了握手。张震海徐少是认识的,他瞧了张震海一眼也没说什么,打了个哈哈,就笑道:“兄弟能发什么财呢?还不是靠着李老板混口饭吃。听说,李老板近来生意发达啊!还把公司开到内地去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和兄弟再合作一把?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李老板不会不卖这面子吧?”
徐少话里的话我怎么会听不明白?这小子信息还真灵通,看来这些年一直没少“关心”我啊!
“哪里哪里,小生意而已,我怕徐少还看不上眼呢。”我笑着岔开话题,故意讽刺他道:“今天瞧徐少的威风,啧啧,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开始我还以为是不是港督来了,没想到居然是徐少你啊!哈哈!哈哈哈!”
“放肆!你什么东西,敢这么说话!”徐少脸上阴沉不定,可他身边的狗腿子按捺不住了,也不知道徐少从哪里找来的这种人物,居然冲着我就喝骂着,还撩起袖子想冲上来教训我一下。
“徐少,这是你的手下?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我冷眼看了看,不屑地问。
“滚!谁让你上来的,还不给我下去!”徐少这下挂不上脸了,扭头就喝骂一声,接着冷冰冰地看着我,阴笑道:“李杰,你别得意!要不是老子当初放你一码你能有今天?刚才居然敢笑我!哼!哼哼!”
“不好意思,你错怪我哥们了,刚才是我笑的,抱歉抱歉啊!哈哈!哈哈哈!”徐少话音刚落,杨更憋不住了,他一直捂着嘴低着脑袋偷笑着,也没给徐少注意到。直到现在,才放开了笑声,嘻嘻哈哈地站了起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罚酒三杯
带着笑脸的杨打断了徐少的话,徐少先是显出了恼怒的表情,对于我他虽然话里带着火药味,可表面上还能保持一定的风度,可对别人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脸色一变就要发作。wwW;
可当他眉毛一扬,把手一举就想喊人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时候,突然瞧清楚了插话人的脸,顿时嘴张得老大,眼珠子也愕得差一点儿掉了出来。
“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的?”徐少看着杨惊愕不止。
“怎么?难道就你能在香港,我就不能来?”杨嘻嘻笑着,打量着徐少:“你丫的人模狗样,混得不赖嘛!”
说话间,杨还大大咧咧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故意还带了几分力,让没防备的徐少差一点儿就跌了一跤。
“切!你小子这些年是不是在温柔乡里干多了?整一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嘛……。”收回手,杨不屑地向他撇了撇嘴。
“他妈的哪来的臭小子?你找死啊!”瞧着自己老板被一个穿着普通,而且还带着内地口音的年轻人差一点儿就“拍”到地上,还不屑一顾地嘲笑着。徐少的保镖哪里还按捺得住?他们刚才想给我点教训却给自己老板拦住了,本就憋着口气,现在换了个人,还不马上出来表表忠心?当下就撩袖子的撩袖子,挥胳膊的挥胳膊,嚷嚷着就要给杨点颜色看看。
可还没等带头地那家伙挨到杨的跟前。徐少却先一步反应过来,反手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打得他晕头转向,在原地转了三大圈。
几个狗腿子正纳闷呢,怎么刚才骂我被老板训,现在帮老板出气反而又给老板揍呢?接下来的一幕他们更是瞧不明白了,只见徐少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居然不怒反笑起来,这笑意还带着一丝献媚的样子。陪着小心对着那年轻人说道:“呵呵,杨老弟说的是!说的是啊!兄弟这些年身子骨是差了点,比不上老弟身强力壮,雄风依然啊!嘿嘿……刚才老弟这几巴掌着实厉害,果然是将门无犬子,佩服!佩服!”
说完了,他还翘起大拇指冲着杨晃了晃。这种作派哪里还是平时飞扬跋扈地徐少?简直和主人身边的管家差不多了。瞧得徐少这边一大帮子人目瞪口呆。
“哈哈哈!徐少是不是学过四川绝技啊!拜地哪家的老师?这变脸的功夫实在是太到家了……。”张震海在一旁瞧着直乐,还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你这就不懂了吧?徐少祖籍本就是四川的,这可是祖传的真功夫,还用得着去拜师?”我心里畅快地真想大笑几声,借着张震海的话笑眯眯地说道。
“哈哈哈!”杨可没这么多顾虑,对徐少他根本就瞧不上前,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还和我们两个各自打趣了几句。可话里却对徐少冷讽热嘲,弄得徐少难堪异常。
徐少的笑脸一僵,用杀人一样地目光狠狠瞪了一眼张震海,接着再看看我,还有谈笑自若的杨,鼻子里很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杨老弟。你今天什么意思?刚来香港就给兄弟来个下马威?”
“下马威?呵呵,我怎么敢呢?”杨笑眯眯地看看他,摇头道:“我哪里有你徐少威风凛凛?既没你有钱,也没你这么一帮子……保安,兄弟我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到香港来只不过是瞧瞧几个朋友。再说了,刚才徐少进来的时候这排场,啧啧,可是吓了我一跳啊!我正和哥几个打赌呢,我哥们说肯定是港督来了。我说不像!心里琢磨着港督也不一定有这排场啊!弄不好是主席到了香港。我们不知道呢。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我差一点儿就要拉着哥们迎出去。没想到居然是徐少你。哈哈!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呵呵,好笑……好笑……。”徐少呆了半响,咬咬牙咽着气,勉强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小眼珠子却骨溜溜地乱转,他今天万万没料到我和杨会突然出现。对于我,他倒不太顾忌,可对杨就完全不同了。老实说,刚才咋一瞧见杨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怎么都没想到杨居然会和我在一起出现。杨家的势力有多少,徐少心里明白的很,如果说他们徐家在某些地方可以一手遮天话,那么杨家更压着一头,影响力是整整一个中国。
以杨家的实力,徐家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况且杨老爷子还在,真要发起火来伸出小手指就能把他给轻易灭了,去和杨家作对,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当年王家地势力徐少都不敢硬碰,何况再来一个更强悍的杨家呢?所以现在宁可暂时低头,也不得轻易罪杨家,这就是徐少盘算后作出的决定。
他虽然想的不错,打算就这样轻轻巧巧地说上几话就撤退,可杨哪里能让这么简简单单就跑了?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我出气,杨早就打定了这个主意,要是就这么放徐少离开,他也不是杨家地大孙子了。
“嗨!你小子跑什么?”见徐少打了个哈哈就要告辞,杨连忙一把就拉住了他,把他给生生地拽了回来。
“呵呵,兄弟那边还有事呢。杨老弟既然来了香港,等明天兄弟摆宴接待你怎么样?”徐少被他这么一拉心里暗暗叫苦,我和杨的关系他虽然不清楚,但他也不是白痴,瞧着今天这情景还猜不出几分来,他也不是徐少了。
“我说你徐小谦跑香港没多少日子,怎么变得这么不够哥们?好不容易见着就想跑,还改天?鬼知道你改天是不是有空请我。”杨不客气地说着,拽着他就道:“得了,大家兄弟见一次不容易,你也别改天了。就今天!再说我也不稀罕你的饭,这么着!按京里的老规矩,罚酒三杯!”
“行行!当然行!三杯就三杯!”徐少连连答应,心中暗暗叫苦,脑袋看着四周转了一圈,就让手下端了三杯香槟过来,爽快的拿起。
“等等!这什么玩意?”见着徐少端起酒就要喝,杨连忙喊住了他,还特意跑上去拿起一杯酒凑着鼻子上闻了闻。
“这什么猫尿?徐小谦,你丫的就拿这忽悠我啊!换酒换酒!”
“兄弟,换……换什么酒?”徐少苦着脸问。
“费话,换什么酒还要我说?当然是茅台啊!”杨两眼一瞪,招过围在边上看热闹的一服务生就道:“你去!给我拿瓶茅台过来!”
“先生,我们这没这酒啊……。”服务生一愣,连忙解释道:“这种酒我们这没卖的,不过酒吧那边洋酒倒有不少,是不是我帮您拿瓶洋酒?”
“洋酒?这洋酒有什么好喝的?没茅台就给我换二锅头!”
“啊!二……二锅头?”服务生是香港人,哪里知道二锅头是什么东西?眨巴着眼干愣在那边。
还是张震海出来打圆场,笑嘻嘻地拍着服务员的肩膀道:“小子,不懂没关系,那是内地地白酒。你这没白酒?给!这是钱,你马上出去给我们买一瓶回来,多余地当是小费了。”
一大卷的钞票塞到服务生地口袋里,瞧起来足足有好几千,服务生惊喜地连连点头,马上转就就跑了出去。有钱就是好办事,没多少时间一瓶茅台买来了,杨拿起酒先闻了闻味,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毫不客气地打开就倒满了面前的三个香槟杯,示意服务生把这些酒给徐少去。
徐少看着这些酒都快要哭出来了,这可不是普通杯子啊!每一杯足足都有三两多,这三杯下去等于喝完一瓶酒。徐少的酒量并不算太好,要是这么多酒一下子喝光,他今天还不得给抬回去?
“兄弟……兄弟……给个面子成不成?这酒实在是太多了,我实在喝不下啊!一杯,一杯怎么样?”徐少无奈只有向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