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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用,那一定是很有价值的。
这是一份英文的文件,我英文并不好,除了所有字母全认识外,组合起来的单词等看得懂的不超过五十个。幸好安非早就知道我这个弱点,拿出了一份翻译了一半的文稿,再坐在我身边,指着原文对照着帮我讲解。
看完了文件,我点起烟抽着,仔细把文件里的东西在心中整理着。其实等看完后才知道,这文件中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不过是对于全球资源市场的一份报告而已。不过文件里有一段话让我非常感兴趣,就是对于今后各国物资需求的预测和设想,这段话中大胆提出了。中国在改革开放后经济发展迅速,矿产资源需求量逐年上升,以目前的消耗和产量比例计算,用不了几年时间,中国地资源生产量就无法满足自身的需求,进而将导致向海外寻求货源,并将引起全球性的原料上涨。
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假设。其中有关石油产品的预测占据了很大一部分,这当然是因为安非她们公司的业务需要。可从这预测中,我也看到了以前没有想过的东西。
“非非,你是不是提议我们从国外找寻货源,再运进国内消耗?”我伸手在文件上点点,抬头问道。
安非点点头,指着上面一行英文道:“小杰你看,这文件上地预测虽然有些大胆。可都有实际的数字在,这些数字地可靠性也是非常强的。比如这个,我国的石油产量早在几年前就不能满足自身需求了,一直是向国外进口的。而且从铁矿、铜矿等有色金属上来看,这些年的进口量也在逐步上升,就算到时候不能达到预测上的数字,我估计这进口所占的比例也是非常大地。”
“你说的有道理!”不能否认,安非说的的确是事实。用最简单的例子来说吧,在几年前,跑在马路上的小车是屈指可数,走在路上望眼过去除了公交和机关、大企业的小车外,最多的是自行车,谁像现在有这么多地车子?可仅仅才多少年啊!路上的车越来越多。越来越豪华,有些人的自行车也换成了可用油跑的助动车,马路的宽度也从当初的单车道一扩再扩,听说在北京甚至还有四车道、六车道地超宽马路出现,这不正是表明我国的发展是多么的迅速么?
路上的车多了,消耗的油也多,还有其它相应的产业也如雨后春笋出现,这都是有相互关联的,何况还有其它数不胜数的事物出现呢。再加上许多资源是可以利用回收的,要不是资源的紧缺。我办物资回收公司又怎么会有利益体现呢?就如同一链扣着一链。每件事全有它地大背景在,虽然这文件没有实质地写出怎么去运作。可对应我现在干地事,的确能从中受益不少。
可国外地物资回收我没干过啊!西方发达国家可比我们领先不少年,难道精明的西方人不明白这里面的商机么?再说了,我又没任何外贸经验,一窍不通和老外交涉,怎么去接触,怎么去采购,这也是一个难题!
想了想,我把这顾虑说了出来,想听听安非的看法。安非笑着说道:“你也真是的,考虑太复杂了吧?我可没让你去国外做废品啊!你想想,既然国内物资缺乏,我们可以直接采购原料嘛,这还能节省一个加工环节,不也是一条路子?”
“对!我怎么钻牛角尖了?”我拍着额头哑然失笑,真是搞物资回收时间长了,没有想到最根本的一个方面。既然物资回收的最后目的是卖出这些原料,倒不如直接做原料采购来得方便。可笑了几声,我又想起一个大问题,做原料采购都是大宗的买卖,我这么点资金能办得起来么?
“外贸我也不懂,要不问问小玫去?她不是在外贸局么?”安非建议道。
“对!问她!”我一拍大腿就站了起来,连忙摸出电话就拨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我和安非来到了公司,柳玫也从家里赶了出来,和我们会面。她见我急急的样子,就奇怪着问我究竟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把她约出来。不等我回答,安非就在一旁笑着,拉着她把刚才我和她的建议说给了柳玫听,并让她站在搞外贸的角度看看,这个计划是不是有可行之处。
柳玫听完后先是一愣,接着若有所思地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笑着点头道:“非非的提议还真不错,这计划在外贸上有可行性,如果做好了,绝对有发展!”
“真的?我就说嘛,嘻嘻,小杰,你现在放心了吧?”安非高兴地扭头笑道。
“可我们的钱不够啊!听说进口的物资都是用船运的,这得多少量?我们这些资金能做得起来?”我疑惑地问道。
“这个没什么问题,关键还是买家这边……。”柳玫耐心地为我解释外贸的操作规程。还有信用证之类地条款等等,一大堆的术语,听得我是头晕脑涨。
瞧我听得晕乎乎的样子,柳玫停下话笑道:“算了,一下子给你灌这么多东西你也搞不明白,当初我刚进外贸局的时候也这样,多看看书就懂了。明天我给你带几本书吧。你先拿着看看,要是还不清楚。我再详细说给你听。”
书到用时方恨少,我现在算是明白老祖宗的这句真理了,尴尬的挠着脑袋笑了笑。
柳玫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我建议刚开始还是别直接做原料的生意,毕竟这是大宗产品,就算有合适地买家。资金方面也太紧张了。何况从国外运到国内,中间也有很长的周期,做一单下来,我们地资金就得全积压下去,等第二单上手,操作期实在太久了,和利润比较起来有些得不偿失。”
我和安非听了都是一愣,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所指。
“那怎么办?我觉得做总比不做好吧?我们也可以慢慢来呀。先做几单,时间长点没关系,等赚着钱了再做大也行啊!”安非皱皱眉头,小声地建议道。
“这么做行是行,可不是最好的办法……。”柳玫似乎有了主意,先笑了笑。接着向我望来。
“小玫,你想到了什么?”
“我们可以继续做物资回收啊!”柳玫笑道。
“物资回收?从国外?可是我刚才和小杰商量过了,国外物资回收我们不懂呀,而且这渠道从什么地方找呢?”安非奇怪地问,眨着大眼睛看着柳玫。
“咯咯,瞧你们两个样,大概你们还不知道吧?”柳玫看着我们笑道:“国外物资回收和国内不同,做起来可比国内简单多了。而且还有个最大的有利方面,那就是……不要钱!”
“不要钱?白送?”我和安非吃惊地看着她,不要钱的物资?外国人全是傻瓜不成?哪里有这么好的事?难道柳玫在开玩笑不成?
“这是真的。要不是今天你们突然说起这事。我还没想到呢。”柳玫连忙解释:“地确不要钱,这可不是我胡说的。上个月我听局里的人说了件事。再加上你们刚才说的,突然才想起来的。你们知道么?比如说美国那边,汽车坏了,丢掉是要付笔钱的,有些人不想付钱就半夜里偷偷地开到郊区丢掉,还有其它东西也是一样,在我们看来都可以卖钱的东西,他们都是花钱自己丢到指定场所的。”
“啊!还有这种事?”我和安非全面面相觑,丢汽车?这在我们看来是不可思议地事,就算车子报废了,可车架、车壳、车轱轳什么的,全可以回收的呀,当废品卖也值不少钱,怎么这些老外全傻了,还花钱自己去丢?
“真不骗你们,因为国外和我们不同,他们有环境保护法,这些垃圾是不能随便丢的,而且国家帮着处理这些垃圾还要出费用,所以老百姓丢弃垃圾除了一般的生活用品外,都是要付费的。”
“咦!这个我好像听公司里地人说过。”安非有些明白过来了,歪着脑袋说了一句,想了想又道:“对了,听说这些年去日本的中国人,到日本第一件事就是半夜出去,在街上捡那些半新的彩电,冰箱什么搬回家用,是不是也是这样?”
“嗯,应该差不多。不过我也是听说的,具体的情况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国外废品丢弃要付钱,还听说如果你帮对方政府处理废品不仅不要钱,政府还能给你一笔不小的垃圾处理费用呢。”
这可是天方夜谈啊!我已经被柳玫的话给惊了,要她说的是真的话,国外废品市场不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么?不要钱?就是少给钱也行啊!至于什么处理费用我也不想,就算对方用和国内同样地成本给我,借着这渠道还有什么事不能干成地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吃白食
我们讨论的全是设想,事实究竟是什么样,我们全不清楚。wwW;不过,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前,随着改革开放后国门的打开,要想了解外面的世界还是有许多途径的。
这几天里,安非利用她们公司的资料库帮我搜集关于此类的资料,柳玫托外贸局的朋友帮我了解操作的情况,而我也没闲着,捧着柳玫送来的好几本关于进出口的书废寝忘食地啃了起来,满脑子塞着全是FOB、CNF之类的术语。
好不容易才啃完这些书,对外贸丝毫不了解的我少许有了些概念,不过让我自己操作依旧是肯定不行的,要是凭着我一知半解的领悟去对付那些条款复杂的外贸合同,不给人卖了才怪。可读完这些书后也不是一点都没用,至少我觉得讨论的设想是很有可能操作成功的。
接着,等安非的资料收集齐全,加上柳玫这边打听回来的答案,几者一对应,更坚定了我这么做的决定。明里,我们依旧让公司保持着原态,可暗中却对此商量了好几回,并开始渐渐着手准备起来,同时我还做好了找适当时机去趟日本的准备。
至于为什么选择日本作为切入市场,而不是市场更大的欧美国家,这是柳玫提出的建议。要知道,日本同我国只是一水相隔,双方来往无论是飞机还是轮船都很便利,如果从日本拿货,物品运期也较短。而且这些年来,日本和我国的关系很不错,去日本留学地学生也是占出国人数中最多的。再者,日本和香港的贸易来往经过几十年的接触已经很成熟了,找货源,联系业务都比西方国家方便得多,再加上日本的文化和中国接近。无论是文字还是饮食一类,和欧美的面包黄油相比。对我们的胃口多些。
再者,日本是一个资本主义发达国家,虽然日本国土不大,可人口并不少,相对来说货源地充足性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做事也是这样。好高务远往往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这生意要么不做,要做就要一炮打响,我可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天下掉陷饼地好运上面,听了柳玫的建议之后,我也把日本作为了首选目标。
我这边在暗暗准备着,公司依旧安全运转着,经过几个星期的调整,我放弃了大部分其它货源。除了用来麻痹徐少他们做些少量的正常收购外,全部精力都专做塑料之类,并加快资金的回收,让原本资金短缺的公司有了很大好转。同时,深圳那边的加工厂也顺利开工了,第一批货运到深圳后。很快就变成了成品,一部分用作张震海公司地原料,另一部分放到市场上一眨眼就给卖了个精光。利润之丰厚让张震海笑得嘴都合不拢,接连不断地打电话来,让我加紧发货,还大言不惭地嚷着,只要我有多少货,他就敢收多少。
加工厂的生意好,的确让我喜出望外,可至于货源问题。我却不敢按他所说的办。因为东海这边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我现在又是收拢资金,准备离开东海搞国际贸易的关键时刻。如果大肆收货的话,把资金再全部积压进去,难免有什么预料不到的后果。
安抚了张震海,我只保证了深圳地基本原料供应,继续加快资金的回笼。正当我这边按部就班,一切照着原本计划进行的时候,一直想瞧着我倒霉垮台的那三位先生,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以徐少他们估计,找不着资金的我,用不了多久就支持不下去,其下场不外乎两种,一不是主动求饶,二就是惨淡退出市场。可瞧着过了这么多时间,他们却见我依然如故,虽然在他们的强势打压下,市场大部分全归到了他们旗下,可我地公司还是继续经营,表面上一点都没看出要破产倒闭的样子。
这个结果,不能不让他们感到奇怪,我究竟用的什么办法继续维持到现在的?这是他们几个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虽然说,以现在的形势,徐少他们的公司已经掌握了东海大部分市场,就算把我这种小虾米丢在一边,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可关键的问题不在于这点,而在于徐少从准备进入这行的时候,就打算一举用实力把我压垮。
就不说这,还有个问题也是他们不能不考虑地,虽然徐少有权有势,他们公司张张口,东海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