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马:今天休息。
茜茜:噢,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曾经说过一个月后再跟我聊天,这才过了几天,你就又开始了。
白马:计划赶不上变化,那是因为我上网不方便。
茜茜:你现在方便了?
白马:应该是说可以了,还是不太方便。
茜茜:你把我说糊涂了。
白马:那是因为我也说不明白。
茜茜:你这个人现在聊天,怎么不那么畅快了,简直判若两人。
白马:为什么有如此一说?
茜茜:之前说话幽默风趣,还带一定的哲理,净占小便宜,现在说话,好像有气无力,欲说还休。
白马:很可怕,跟聪明人聊天看见没看见差不多是一样的,猜都猜得这么准,佩服佩服。
茜茜:说一说,你有什么难处?
白马:确实有难处,比如说跟你聊天,我只能选择白天,不能选择晚上,我只能选择工作日,不能选择休息日。
茜茜:我明白了,你现在是在上班时间利用工作电脑,来跟我聊天。
白马:嗯,可以这么说吧。
茜茜:晚上的时间你没空。
白马:对,就是这个意思。
茜茜:那你为什么要关电脑呢?
白马:哦,那是我口误,不,是手误,不是关电脑,是关QQ。
茜茜:你这人挺有意思,别人电脑只要开着QQ一直在线,你会把它关上,啥时候用啥时候再开。
白马: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茜茜:这让别人能及时联系上你吗?
白马:可以离线留言。
茜茜:有个性。昨天当我给你回话的时候,你就已经离线了,一直到现在你才在线,看到我的留言了吗?
白马:你不就回复了一个“在”字嘛。
茜茜:这说明你不常用电脑。
白马:嗯,是的。我有功夫,或者说方便的时候,才想找你。
茜茜:好吧,现在你有空,我也有空,就讲讲你上次还没讲的故事。
白马:什么故事?
茜茜:关于你那一个很有智慧的女朋友的故事。
白马:更正一下,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女性朋友。
茜茜:呵呵,都一样的。
白马:不一样,身份不一样。
茜茜:不管她什么身份,我只想听她的故事,如果你不愿意讲的话,就当我没说,如果你想讲的话,那就聊她。
白马:好吧,看到跟你聊的投机的份上,就跟你说一说。
茜茜: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白马:我在想从何说起。
茜茜:看来却有故事,就从你们刚认识开始。
白马:一次偶然,认识了她,因为跟她老公是同事,便经常接触,慢慢的也就熟了。
茜茜:有夫之妇。
白马:还是有父之女,人家还没结婚呢。
茜茜:是你说他有老公。
白马:人家是那么叫的,准确的说是她对象,或者是说男朋友。
茜茜:只能怪你信息传达错误。
白马:怪我。
茜茜:继续说呀。
白马:我们在一起谈天说地,很聊得来,相互之间也无拘无束,几乎什么都聊,在一起都感到很快乐,很开心,逐渐就成了朋友。
茜茜:有这样的红粉知己,你应该感到很欣慰。
白马:那是,甚是欣慰。
茜茜:听你的意思,还挺自豪。
白马:那是,当然自豪。
茜茜:还有些骄傲。
白马:那是,相当骄傲。
茜茜:你跟你的这位女性朋友,绝非是单纯的朋友。
白马:随你怎么想吧。
茜茜:呵呵!一般情况下说这种话的,就说明对方说对了。
白马:对错无所谓的,我们是在聊天对不对?只要你高兴就行,当然我高兴更好。
茜茜:那你高兴吗?
白马:那是,当然高兴。
茜茜:这么说你没有女朋友,不是指那种有夫之妇。
白马:呵呵。老婆算吗?
茜茜:呵呵。那你就不能再跟你的那位所谓的女性朋友来往了。
白马:?
茜茜: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白马:请赐教。
茜茜:男女之间,没有纯粹的友情。你们之间的友情越深,说明你们之间越不纯粹。
白马:啊,原来你是用这种观点来看待别人的。
茜茜:不需要辩解,这是经过事实证明了的。
白马:好吧,我承认你说对了。
茜茜:哈哈!让我炸出来了。
白马:你太坏了,上了你的当了。不,我告诉你,刚才我说的是假的,没有跟你说真话。
茜茜:这句话放在这说更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你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哈哈哈哈!
白马:太可怕了,跟聪明的女人聊天,把自己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呢。
茜茜:呵呵。
白马:甭呵呵的,下线了,bye bye。
结束了跟茜茜公主的聊天,石涛发现自己秀逗了,被耍了。无意间他透露了自己跟陈茜的关系,虽然对方既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陈茜的名字,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他转念一想,对方是个陌生人,正如陈茜所说,对自己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也对陈茜产生不了什么影响,说就说呗,无所谓,想到这些也就释然了。
总是呆在屋里,石涛觉得郁闷,便走上街头遛遛腿,去散散心。
大街上红男绿女来来往往,自行车摩托车小汽车川流不息。行色匆匆的人们,各自忙着各自的生计,很少见到像石涛这个岁数的年轻人悠闲逛街的。
比石涛还要悠闲的,是那些上了岁数的老大爷老太太,还有就是他们手中牵着的咿咿呀呀的孩童。
石涛发现自己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了,他与这个世界脱节了,没有融入到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人群中去。
道路两旁的绿色植被,生机盎然,正值茂盛。作为隔离带的冬青郁郁苍苍,就连地上的不知名的小草都连成了片,长出各种造型,煞是美观。
骄阳似火,耀眼的阳光让石涛的眼睛只能眯着,看向哪里都很刺眼,也只有看一下那墨绿色的绿化带,才感觉到舒适一些。
石涛即使走在树荫下,也只能暂避阳光的暴晒,但也奈何不了汗水的冒出。
仅仅是这么慢悠悠的走着,很快汗水就湿透了他那浅绿色的背心,前心处已经有一片浸湿了。
暑气难当,石涛不想在外面遭这个罪了,便赶往菜市场买了菜,又到超市买了几瓶啤酒,打算回去解解暑气。
在回家的路上,石涛遇到了陈溪,很久没见过他了,石涛依稀记得,自从结婚之后最多见到过他两次。
“唉,这不石涛吗?”
陈溪开着一辆机动三轮车,拉着一车洗发膏,停在了石涛面前。
“陈溪,哎呀,好久没见了。”石涛驻足连忙搭话。
陈溪一头浓发,其间夹杂着很多白发,之前只是很少的几根,现在已经很明显了,跟石涛一头乌发相比可以称之为花发了。
陈溪满面黢黑泛着油光,抬头纹更显得深刻了,络腮胡子没有及时剃,短短的胡茬更增添了些许沧桑。
石涛跟他站在一起一比黑白立判。
陈溪的年龄只比石涛大一岁,然而这次再见到他发现他不似青年人,却像一个中年大叔。
“今天怎么没上班?”
陈溪将机动三轮车熄了火,跳下车来,递给石涛一根烟。
“我今天休息,你这是去哪儿?”
石涛将买来的菜放在了三轮车上,接过烟来两个人点燃,就在这路旁的树荫下聊了起来。
………………………………
第136章 创业难与闲赋觞
“我去到乡下送货。”陈溪一指满车的货物。
“还在倒腾洗发膏吗?”石涛看到车上不仅有洗发膏,还有其他的东西。
“还有沐浴液一类的洗漱用品。”陈溪吸了口烟说道。
“又增加品种了,这都能生产?越干越大呀!”石涛笑问。
“已经很久不搞生产了,我现在只做代理。”
“怎么回事儿?生产忙不过来吗?”
石涛对陈溪之后的生产经营情况发生了什么变化,一无所知。
“生产忙都不是大问题,忙不过来可以雇人,后来一直打假,干不下去了,为这个还挨过罚,我就改做代理了。”陈溪说道。
“假冒伪劣终究不是长法,做代理也不错,省得晚上还要熬夜搞生产,这样一心搞销售就行了。”石涛说道。
“唉,搞代理也不好干,利润小多了,幸亏有咱之前的老客户,否则的话市场根本就打不开,现在竞争很激烈,利润很薄,挣钱难呀。”陈溪感叹买卖不好做。
“看你人力车换成了机动三轮,这样送货快捷方便了许多。”石涛说道。
“没办法,这也是逼出来的,用户在的地方比较分散,相距比较远,人力车效率太低,换个机动三轮吧,这样还快一些,拉的也多。”陈溪说道。
“这几年总体上怎么样,还可以吧?”
“从你走后,确实有一段时间还算是红火,也就在那个时候赚了点钱,两室的房子换成三室的了,可就在那之后,不好干了。”陈溪说道。
“看来干什么也不容易呀!”石涛说道。
“不容易也得干呀,现在两个儿子,趁年轻不蹬跶蹬跶,将来怎么养活他们。我老婆在家看孩子,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自己干。”陈溪生活压力很大。
“你说的也是,生活所迫,现在不挣点钱,将来日子更难过。”石涛说道。
“你现在怎么样?在哪儿呢?”陈溪问道。
“我在西部省一个分厂,公司也不太好,凑合着混吧,现在回来探家,待上一段时间。”石涛说道。
“我怎么听人说驻外公司也不太正常,公司总体上都不景气,总厂这边好几个分厂都停了。在外边,我看到好多人在打短工,挣钱也不多,生活很困难。”
陈溪在家里,对公司的情况还是有一些耳闻的,经常遇到一些之前的同事,总会说起公司的现状。
“无机公司情况,全海市的人都清楚,更何况与之有关的工人们,现在忍受不了的辞职另谋职业。能忍得下的还一直在公司里混着,无论怎么着,日子都不好过,这是实情。”石涛无奈道。
“你干脆辞职吧,重新找个地方,总比在这公司混的强。”陈溪也劝石涛辞职。
“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没打算现在辞,等待时机吧。”石涛说道。
“你要是辞了职,如果不想上班的话,还可以来找我,我们一同创业。有了你这个帮手,我们可以干更大的,创立一个公司,省的东跑西颠的风吹日晒了。”陈溪又想邀请石涛一同创业。
“也许吧,到时候弄不好真的会去找你。”石涛笑道。
“好吧,不跟你聊了,我还要去送货。”
陈溪说完上了三轮车,打着火。
“那好吧,你先忙。”石涛拎起自己的菜,陈溪开着三轮车走了。
望着陈溪远去的背影,石涛也是感慨万千。
做买卖不是那么容易的,当初他跟陈溪赶上了一个好行情,多少赚了点钱,还让他买了一套二手房,他感到当时自己很幸运。
陈溪被生活所迫,两个孩子更增加了他的生活负担,不得不拼命的挣钱养家。
严格的管理,让他的假冒伪劣产品没了市场,现在搞个代理肯定也不那么轻松。
石涛回到家里洗了把脸,才觉得清爽了许多,把买来的啤酒放到冰箱里让它先凉着。
中午吃饭的时候,尚美透露了一个消息。
“听说南辕公司又死人了,还死了两个。郎崴颇和汪费仁都过去了,去处理事情。”
“又死人了?前段时间才死了一个,听说赔了好多钱,现在一下子死了两个,也够高层领导们头疼的,这回处理起来恐怕更麻烦。”
“财务总监让我们准备钱给南辕公司汇过去,看样子钱少了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尚美一边吃炒饼一边说道。
“人都已经死了,也只能从赔偿上来解决事情了。安全教育不到位,高层领导不作为,中层执行不力,工人素质差,这历来就是出工伤事故的主要原因。如果高层领导还认识不到这些,以后恐怕还要出事。”
石涛喝了瓶冰镇啤酒,感觉到凉爽了许多,不再那么燥闷。
“驻外公司说起来好听,异地建厂,我总觉得还不如在海市的这些分厂车间。你看,这么多年都很少出工亡事故。”
尚美都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