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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烟,自己也点上。
“今天就走?之前也没听你说呀。胡尤同意了?”
石涛觉得邢成悦走得很突然,点上烟问道。
“邢经理要回去啦!哎呀,多呆几天嘛,我们这里多好,山清水秀的。”
白灵坐在电脑旁,回过头来,礼貌的挽留邢成悦。
邢成悦冲白灵一点头,扭头转向石涛。
“决算档案我全整理好了。今天一上班我就找了胡尤,他答应我回去了,我还不赶紧走?行李我都准备好了,就在办公室放着呢。”
又转头向白灵,“好山好水好地方,但这不是我家乡,终究还是要回去的。感谢白灵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帮助和支持,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谢谢了。”
“哎呀,邢经理说的哪里话。都是工作,应该做的,那么客气干什么。”
白灵笑着赶紧应道。
“吃了午饭再走吧,给你送个行,早点吃,有车送你怎么也赶得上火车,晚不了的。”
石涛听邢成悦一说,是真的要走了,还有些不舍,毕竟这是跟他关系不错的一位老同事。
“饭就不必吃了。早点去,让人家司机也早点回来,我在到山北市自己转转,给家里人买点儿当地的土特产,也算没有白来一回。这么久了,我还没有特意转过呢。”
据石涛所知,邢成悦来这么长时间,还真没有跟他要过车专门去山北市区玩儿,每次去都是因为工作。当然在石涛离开公司探家的这段时间,具体情况他就不清楚了。
“那好,现在就走吗?”
“走吧。”
石涛打电话,严师傅把车开过来停在楼前。石涛跟随邢成悦,到他办公室取了行李,下楼把他送上车。
目送邢成悦出了厂门,石涛才返回了办公室。
邢成悦完成了他的工作任务走了,但是建筑队的事还没有结束。
一个月后,给建筑商付款的日期到了。六家经理集聚胡尤办公室,只有张经理没有来。
石涛添了两把椅子,几个人都坐下,为客人倒了茶水,石涛回了办公室。
胡尤办公室自然又热闹一番。
“各位老板不必跑这个腿儿,怎么说的就怎么办。今天该给大家多少,财务会给你们汇过去的。我这人说话还是算数的。”
胡尤抽着李经理递过来的中华烟,身体往老板椅上一靠,咧着大嘴笑呵呵的说道。
“哎呀,胡总啊,你要是说话算数我们何苦跑这么多趟呢?正因为你信誉度不高,今天我们才来的。”
李经理面带微笑,把头一仰,说道。
“就是嘛,我们都有点儿伤心啊。”
“这么远的山路,谁愿意来回跑,不来呢我们又不放心。”
其他几位经理七嘴八舌的随声附和。
“你们说我信誉度不高,事出有因。以前确实是钱紧,我答应了给你们,到时没钱我也没辙。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吗?我说话算不算数,今天就给你们实打实的验证一回。”
“今天胡总落实了你的承诺,下次我们就不来了。”
李经理在烟灰缸里弹弹烟灰说道。
“那得看今天的结果。”
其他几个人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胡尤。
“哈哈,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唉?今天张经理怎么没来?平时就属他闹的凶,来的时候你们没有通知他吗?啊?”
胡尤在老板椅上前后忽悠着。
“他说今天有事,他说他相信你,就不来了。”
李经理向后一仰也靠在了沙发上,说道。
“就是嘛,像李经理这样的人都能够信任我,你们反倒不信任,这我就想不通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倒不好说话了。
“既然你们来了,今天中午,咱就在食堂吃饭,尝一尝,我们海市的特色伙食,炒饼。你们这里没有的。怎么样?”
胡尤今天表现的还是挺热情的,以前建筑商来讨债,他的脸色从来没有好看过。
“不用,不用。你们食堂的炒饼再好吃,档次毕竟不高,今天中午我安排,咱就不远处去了,到镇上去,我们请你。”
李经理赶忙应诺宴请胡尤。
“哈哈,那怎么好意思,又让你们破费。”
胡尤打着哈哈又点燃一支中华烟。
“应该的,应该的,吃顿饭无所谓,别说我们是来要账,即便是平时,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李经理连忙点头表示诚意。
“那这样,你们先在这坐着歇会儿,我到财务看看他们安排的怎么样了。”
胡尤满脸带笑,腮帮子上的两块肥肉挤成了两个肉疙瘩,起身走出办公室去了财务。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回来了,一进门依然是满面笑容。
“都安排好了,出纳马上去银行,你们就放心吧,愿意回去,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不愿意回去,咱们可以继续在这聊天。”
“太好了,那这样,我们一会儿就去饭店。”李经理说道。
看来李经理非要请胡尤了。正事说完了,一众人等便在胡尤的办公室里东拉西扯闲聊天,其实他们在等待具体的信息。
胡尤这一次确实没有忽悠众人,很快财务出纳就给石涛打电话要车,去山北市银行。
头吃中午饭的时候,石涛从窗户上看到胡尤上了李经理的车,松之木也上了其中的一辆,六辆小车出门而去。
………………………………
第148章 给钱好料就到厂
早在胡尤跟山南县长借钱的时候,就提出来希望尽快清理道路碎石,以便及早通车,好拉运原料,西徙公司才能够尽快恢复生产。
山南县长答应了,在与市里沟通之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公路疏通,大车已经能够通过了。
胡尤召开紧急会议,马上研究复产事宜。研究来研究去,得出结论,当前最重要的就是保证原材料的供应。
石头是从无机公司购买的矿山上拉来的。运输队是山北市的一个老板尤义守组建的。
这个尤义守曾经跟无机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他的关系跟郎崴颇和汪费仁非同一般,本就是同一道上的人。
西徙公司刚一开业的时候,拉来的石头质量很好,都属于优等品,直到山洪暴发西徙公司停产之前。
胡尤跟尤义守电话联系之后,对方表示马上可以供应石头。
还有就是原料煤。煤也是当地的,产地离西徙公司不远,大概也就百八十公里的样子,运输同样由尤义守承揽。
石头和煤都联系了,胡尤以为马上就可以开工生产,令他想不到的是,尤义守找来了。
石涛刚好去胡尤办公室传阅文件,他之前在总部供应的时候就见过尤义守,彼此认识,但不熟悉,来西徙公司之后见过几面,不过是点点头打个招呼罢了。
石涛寒暄过后,为尤义守倒了茶水,便拿着文件回了办公室。
尤义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中等身材,偏瘦,方脸,五官端正,让谁看来都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与人交谈未说先笑。
“听说胡总现在公司有钱了,能不能先给我们付一些?”
“哎呀,那点钱我还是借来的,给工人发了工资,又给建筑队一部分,剩下没多少了。”
胡尤诚惶诚恐地掏出芙蓉烟递了上去。尤义守摆摆手,表示不抽,胡尤便自己点上了。
“你开工需要原料,我给你拉原料需要车辆,工人司机需要开工资,老这么拖着都没有人愿意给你拉了。”
尤义守背靠沙发,看看石涛为他倒上的绿茶,根本就没有喝的意思,但依然满脸的笑容。
“唉呀,你一个大老板,开着三个公司,又是区长、****。知道你资金雄厚,这点钱对你来说九牛一毛。
”当初董事长让你包揽公司的运输业务,就是看上了你的实力。我手头这点钱给不给你,对你来说都无所谓。给了你,我这里就有所谓了。”
这是胡尤一贯的伎俩,把尤义守抬得高高的,想尽量晚支付他的费用。
“不管我有没有钱,那是我的事。你们公司欠我的帐,总要付一部分的吧,我下面的几个小公司都是独立核算的,没有钱他们也不好运作。希望胡总还是体谅我那些下属们的难处。”
尤义守说话还是不疾不徐。
“哎呀,他们难,我更难,你说我借了钱来开不了工,对哪个领导我也交代不了啊。”
胡尤在尤义守面前,充不起大爷,说话也不硬气,只得装孙子,叹息一声,端起杯子喝口水,也掩饰不了自己的无奈。
“公司没钱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催过你,现在你公司不是没钱,多少你要付一些。运输公司的经理说了,不给他们钱,他们是不会拉原料的。”
尤义守笑容依旧,他不着急,他知道胡尤比他着急。
胡尤闻听此言有点慌,又抽出一支芙蓉烟点上,拿打火机的右手有点抖。
“你这不难为我吗?”
“不难为你,给个二三十万就行,车得加油,工人开了工资,他们就能上岗干活了,你就开工了,咱们俩都交代了。”
胡尤没有办法,他磨不过尤义守。这跟对付建筑商不一样,公司建设已经完成,即便是跟建筑商弄掰了,也不耽误生产的事,可要跟尤义守弄拧了的话,公司就再也开不起来了。
尤义守在胡尤的办公室,呆了没有半个小时就走了。石涛看到他的奥迪车出了厂门。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财务出纳便跟石涛要车去山北市银行办理业务。
下午的时候就有拉运原料的卡车进厂。胡尤马上召开班子会议,商讨次日开工的事宜。
第二天一早,邵伙桂便在楼前召集所有上岗的职工,重申劳动纪律,公司即日起开工,都振作起来,按时上下班,坚守岗位,有违纪者按制度惩罚。
邵伙桂在公司里还是有一定威望的,无论是海市职工还是当地职工都有点怕他。
怕他的原因是他真的批评,他会当着众人的面,训得你无地自容,他也会真的处罚,如果不主动交罚款的话,他会让财务从工资中扣除,他还会让石涛出一份通报,贴在公告栏上。
隆隆的机器声,重新响了起来。大小领导的屁股在办公室椅子上坐不住了,都纷纷去了车间。
化验室的人也忙了起来。在班上,陈茜再也没有那么多闲时间看书了,一趟一趟的取样化验写报告,一天下来直喊累。
三天以后,产品出来了,但只是合格品,没有优等品,产量也不高,只有平时的60%。这让胡尤焦急万分,打算下令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
胡尤办公室。
“不用查了,原料的事,石头不合格,煤也不合格,产品质量怎么会好?产量自然就上不来了。”
劳燕把石头和煤的化验单放在了胡尤的办公桌上。
胡尤拿起化验单反复看了看。
“这数据准不准?让他们重新做一下化验。”
“每天我都亲自采样,他们当着我的面做的化验,数据基本一致,化验没有问题。”
劳燕坐在了沙发上,这几天她一直跟踪化验的事情。
“这是尤义守做的手脚。他是在逼我呀,要想开工就得用好料,就得让他拉,就得给他钱呀,为富不仁呀!不行,我得找他。”
胡尤拿起座机电话,便给尤义守打了过去。
“哎呀,我说尤总啊,你拉点好料不行吗?我这生产都搞不下去了。”
胡尤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在电话中跟尤义守诉苦。
“哎呀,我说胡总啊,我也为难啊,你给的那点钱,工人工资都不够啊,钱不到位我说话都不顶事儿,你还是想法,多给点钱吧。”
电话那头的尤义守,也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态度。
劳燕在一旁支着耳朵听着,两个人在电话中谈了大概十几分钟,胡尤终于放下了电话。
“怎么样?他怎么说?”
劳燕毕竟听不清尤义守的回答,她看到胡尤一点也不高兴,担心结果也不会太好。
“钱,还是钱,钱不到位,不会给送好原料的,人家说为了压缩成本。”
胡尤虽然认为尤义守的理由说的牵强,但他一点儿辙都没有。
“你得想办法呀,没有好料生产是搞不上去的。”
劳燕有些焦躁,她似乎比胡尤着急。
“哎呀,我的嘴比较笨,忽悠别人还行,忽悠尤义守这样的高手,我还真是无能为力。有钱咱是爷,没钱是孙子。”
胡尤两手一摊,靠在这老板椅上发开了愁。
“要不你去找一下他,当面谈谈。”
劳燕觉得还有回旋的余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