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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师傅一边笑着一边数落石涛,但是他确实对这个照片上的杨琼也很欣赏。
“我只不过是想给她多照几张,谁曾想照的有点多了。”石涛弱弱地解释。
“你这哪是想着多照几张,整个的这一卷照的全是杨琼。所有的领导不是半边脸就是一只耳朵,几乎没有几个脑袋框到里边儿的。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你这不是照领导,明明就是给杨琼的专集。”
邹师傅嘴里不停,但是他的责问,根本就影响不了他欣赏石涛拍摄的杨琼照片。
“还别说,拍的真不错。你看,特别是这几张,杨琼的姿态笑容都拿捏的很好,你镜头抢的也好,真是恰到好处啊!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了?”
邹师傅的责问慢慢的变成了赞赏,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责备石涛,还是他是为了欣赏杨琼的照片,故意嘴里不停地说着批评的话。
“我这个……嗯,照相照的少,这个照的还不太好,我就拿她试试镜。”石涛还在不着边际的解释,但是他不知道邹师傅根本就不听他的那一套,继续欣赏照片。
“我看呀,根本就不是你照不好,你这是正儿八经的假公济私。我说的没错吧?”
“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石涛笑了。
“行了,别情不自禁了,你把杨琼的照片都挑出去,把那仅有的几张领导照片整理一下,放到那个档案里。”
“好嘞!”石涛赶紧把相片敛起来,跑到一边去整理了。
他把有杨琼的照片装在了信封里,悄悄地放进了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面。
当石涛跟杨琼在他宿舍再次见面的时候,把照片取出来给杨琼看。
杨琼看到这些自己的照片很是惊喜,“啊,原来你照的这么好,我在这里的风采居然盖过了市里的大领导。唉,真想不到啊,你还有这水平。”
“这一沓子全是你的照片,慢慢欣赏吧。”石涛把所有的相片推到了杨琼的面前让她去看。
杨琼坐在床边儿,一张一张地仔细欣赏着评论着。她好像对石涛的作品很有耐心,不管是光线怎么样,取景怎么样,她都会自顾自的评说一番。
石涛不管她说的对不对,都在一边陪着笑听她数落。
“唉,咱俩以前还有照片呢,你都没让我看过,快找出来!”杨琼突然想起来,年前两个人去公园还照了好些关于雪景的照片。
“有,有。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等一下,我这就找。”石涛赶紧找出照片。
杨琼把照片接过来一张一张地仔细欣赏。
“你看这一张,好漂亮啊,你怎么想的?这个角度啊,我在吃糖葫芦,背景一片白茫茫,只有糖葫芦是红的。这一点红在这个相片里是那样的醒目,那样的突显。你看,我张着大嘴正要吃啊,哎呀,我这不是个吃货吗?”
“你本来就是嘛。”石涛笑道。
“这张你看,我们两个蹲在这个雪人旁。唉呀,本来挺美好的,就是雪人小了点儿,拍个景吧,我们得蹲着,显得不够高大,这是唯一的缺憾。”
“没办法,没有工具雪人堆不大。”石涛也表示遗憾。
“这一张,唉呦,你这是抓拍的?我好像在喂猴子。”杨琼欣赏着在猴山拍的照片。
“哟,这一张。”杨琼拿出她跟猴子的合影照,看着石涛,盯了他一会儿,指着照片。
“这只猴子是你吗?”杨琼故意沉下脸问石涛。
石涛顺着她的手一看,原来是那张猴子正在张嘴嘶叫,刚好这个镜头把两个头部框在一起,看起来就像那猴子在杨琼的肩头。
“这个……你都说了,这是只猴子,我又不是猴子,怎么能说这只猴子是我呢?”石涛懦懦地说。
“我问你,照相除了我的单身照之外,合影我跟谁合?”杨琼似在审讯石涛。
“我见到的合影就是你跟我的。”石涛如实回答。
“那就对了,我跟别人的合影就是我和你。当然这一张也是我和你的,虽然这上面的这个不像你,谁知道是不是你变成了猴子来跟我合影啊!”原来杨琼在变着法的调笑石涛。
“那你要是那么说,嗯,我就当猴子呗。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变成猴子也愿意。”
杨琼扑哧一声乐了,“真会说话,那你就当猴子吧。”
“其实我跟你说,这张相片儿我最喜欢,我要把它珍藏,我要把它传世,让后人知道,这个美女,她喜欢的是猴子。”
“哈哈哈哈!”杨琼禁不住大笑,“看来你真的是愿意当猴子呀!”
“荣幸之至,乐此不疲。”石涛一本正经地说道。
市东公司建成投产,由于工艺是老工艺,公司技术员掌握的很熟练,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设备又是新设备,很快便出产了合格品,几个班之后,就出了优等品,而且质量全优。
这让总公司领导非常的满意,便责成销售部门加强销售工作,力争不积压产品。
当前销售形势大好,产品一下线就有订单了,订单如雪片般飞来,销售部门干得如火如荼,这可忙坏了常晓昶马娟他们。
因为当前市场热销,产品紧俏,来购买产品的用户需要预付款,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提到货。
所以财务部门也很忙,每天现金都收不过来,会计们到下班的点儿都下不了班,银行里的运钞车,每天来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把公司收到的现金运走。
财务部门需要增加工作人员,公司在有财会学历的人员中进行挑选。
尚美有幸被选中,调到了财务处负责出纳工作,收取现金。这项工作相对简单,很快就能胜任,比之以前的化验岗位轻松。尚美也忙了起来。
同在一个办公楼,每天石涛都能遇到尚美。
也许是尚美工作的变动,工作岗位让尚美很满意,觉得自己的地位提高了,人也显得高兴。
或许是她本身就是个开朗的性格,总是那么大大咧咧,当遇到石涛的时候,几乎每次都是主动上前打招呼,而且声音脆快。
石涛见尚美大大方方,如果他不理尚美倒显得自己小气了,于是在每次相遇的时候,也很自然地向对方打招呼。
就这样,他们彼此谈沦的话题也越来越广泛,慢慢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由生疏变得熟络。
石涛没有想到,也正因为两个人越来越熟悉,两个人之间没有了隔阂,导致尚美对他的感觉越来越好,以至于后来产生了石涛意想不到的结果。
尚美也没有想到,由于工作的变动,她跟石涛接触的机会也越来越多,她对石涛的感觉由原先的陌生逐渐到了熟悉,而且她对石涛的印象也越来越好。
她竟然曾经暗自想过,我如果跟这个人在一起应该还可以。
虽然说现在家里不同意,或许我多跟他接触之后,我们俩有了感情,家里也许就不反对了。
她居然没有责怪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虽然她知道当前石涛跟杨琼正处在热恋期,这也阻碍不了她心有所想。
殊不知上天自有安排,她到底能不能心想事成呢?
………………………………
第29章 登门拜访却神伤
石涛觉得自己和杨琼的恋爱关系,应该算是确定了。
经过几次约会,两个人相处显得很自然,而且都很高兴,很乐意彼此在一起,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石涛觉得两个人关系既然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很有必要见一见双方父母,能够得到长辈的认可,他们就可以谈婚论嫁了。
石涛认为有必要先去见杨琼的父母,这既是对杨琼的尊重,也是对杨琼父母的尊重,毕竟他们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
石涛便跟杨琼商量,找个机会去一次她家,见一见她的父母,一是探寻一下她父母什么意见,二是认认家门。
杨琼思考再三,觉得石涛说的有道理,于是两人便在一个星期天,买了些礼品,专程前往杨琼父母家了。
杨琼的家也是在农村,离县城有20里,两人骑了一辆自行车,石涛说这样显得我们两个人更加亲密。杨琼不管他用什么借口,便很甜蜜地带着石涛去见父母了。
“妈,我回来了。”
杨琼一进门就喊母亲。她的母亲是位勤劳的老妇,正在收拾屋子。见杨琼来,急忙放下手中的工具。
“哎,闺女回来了。”杨母见后边跟着石涛,便问杨琼,“这是谁呀?”
“来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唉!石涛这是我妈。”杨琼为母亲和石涛互做介绍。
“阿姨好!”石涛赶紧上前,跟杨母打招呼,“这是给你们买的东西,不成敬意,还望你们收下。”石涛边说边把礼品放在了客厅地上。
“来就来吧,买什么东西,现在你们挣钱都不多,还是节省一些吧。”杨母客气道。
“第一次登门拜访,买东西是应该的。”石涛解释道。
“坐,你先坐,喝杯水。”杨母招呼石涛坐下。
“杨琼,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我们不知道你们要来,家里没有准备,去叫你爸买些菜来。”杨母让杨琼去找父亲。
“我爸在哪呀?”杨琼问道。
“东邻你马叔家,就说家里来客人了,到商店里买点菜,我们中午包饺子。”
杨琼答应一声,便去找父亲了。
“阿姨别客气。”石涛跟杨母说道。
“人来了,中午饭肯定要吃的,休息休息你再回去。”杨母道。
不一会儿,杨琼回来,她已经找到了父亲。
杨琼进屋又端来了水果,洗了一个苹果给石涛,“吃吧,解解渴。”
石涛接过来,看了一眼杨琼兴奋的粉脸儿,很幸福地咬了一口苹果,有滋有味儿地吃起来。
不大一会儿,杨琼的父亲拎着菜回来了。
“我不知道有客人来,仓促准备,就凑合着吃顿吧。”一进门儿,杨琼的父亲客套道。
杨琼的父亲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生活的艰辛让他看上去有六十多了,头发已经花白,背稍微还有点儿驼,但看得出来还很健壮,粗糙的大手显然是多年劳动的结果。
“叔叔好!”石涛赶紧起身向杨父打招呼。
“坐,坐,别客气。”杨父也跟着坐了下来,杨琼也给父亲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杨母接过老伴买的菜去厨房安排做饭了,不一会儿杨琼也去了厨房帮忙,石涛想去帮忙被老汉拦下了。
“坐,咱们爷俩聊会儿天。”杨父抽出根烟来,当自己要点的时候,又要递给石涛。
“抽烟不?”
“我不抽。”
石涛想抽,但感觉到在这个场合不适宜,于是忍住了想抽烟的欲望,他违心地说了不想抽的话。
“年轻人不抽烟好,我老头子了,抽习惯了改不了,我也知道抽烟不好,但是不抽不舒服,抽了更不舒服。唉,就这么点儿爱好,随他去吧。”老头子唠叨了起来。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石涛,跟杨琼是同事,我们一同进厂的。”
“你在什么部门工作?”
“我在办公室。”
“办公室好啊,大学生就得坐办公室,要不你们大学不白念了。不能像我这老头子没学问,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唉!到这个岁数还没老呢,就快干不动了,你们赶上好时候啦!有学上,有工作。”
“我们能上学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做父母的大力支持,才有了我们不用那么艰辛地再去田里劳动,这些都是托你们的福啊!”
“啊,你能这么说真的很好,请问你老家是哪的?”
“我老家瀛州,家里也是种田的。”
“噢,这么说我们的家庭都差不多,你在海市还有其他的家人吗?”
“没有了,就我自己,我是上学分配过来的,家人都还在老家。”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母健在,还有个哥哥,已经成家了。”
“你哥哥是干什么的?”
“也在家种田。”
“这么说你家里也是很清苦了。”
“是呀,要不说你们这一辈都不容易,供我们出来已经是最大的功劳了。”
老汉暂时没再说话,又拿出一根烟来点上,独自抽着。
石涛看到冷场,觉得有些不太自在,便没话找话说。
“叔叔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娇生惯养的。她上了学,找个工作,下边儿就是找婆家的问题了,这是我们当前最大的事。我跟他妈也是最关心这件事儿了,了了这桩心事儿我们也就松心了。”
老汉看了看石涛,没有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