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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其美?”
最后一人说道:“血焰山庄从不参与任何修行界的纷争,这点你们应该清楚,跟你们玉鼎宗也算邻居,相邻多年,可曾有过任何冲突?”
对方说的似乎有理有据,至少在宋越听来是这样,不过他并不了解这个什么血焰山庄,不清楚对方什么路数。
外门长老依然摇头:“你们既然这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么自然应该清楚这些血液是怎么来的,我们不可能将杀死我们大量弟子的魔修血液拿来交易,所以很抱歉,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态度很坚决,甚至没问对方会拿出什么东西来交换。
身为玉鼎宗外门长老,他太清楚这么干的后果是什么,一旦传出去,且不说宗门内部会如何,整个西洲都会炸!
用杀入自家宗门的魔修血液跟另一伙魔修做交易,这是资敌!
疯了才会这么干!
血焰山庄是挺低调,传说是几个实力超强的大魔修,厌倦了古教里面的勾心斗角,单独出来,在数百年前,创立了这样一个小势力。
虽然人数不多,但综合实力很强,在西洲这边,也算相当有名气的一座魔修道场。
见这位玉鼎宗人态度如此坚决,这三人先是沉默了一下,下一刻,他们骤然出手了!
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有可怕的飞剑顺着他们身上激射而出,斩向这名玉鼎宗外门长老。
在他们出手的一刹那,宋越也动手了!
他强大的精神感知能力,在对方发动的一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所以他几乎是跟对方同时出手的。
双反距离很近,宋越一拳打出,拳印之上能量汹涌,大量符文绽放出炫目光芒。
嘭的一下,就将一名只顾着对外门长老出手的分神初期魔修打飞出去!
这一拳差点将对方身体打爆!
接连喷了几大口鲜血之后,抬起头,一脸骇然的看向宋越。
这个身上能量波动微弱的年轻人是谁?
外门长老这边,几个人也都在提防着,不过出手稍微比宋越慢了一点点……但也都纷纷怒喝着,各自施展神通,挡住对方射来的飞剑。
同时有人开始联系宗门那边。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也没留给大家太多的思考时间。
宋越已经单独跟那名分神层级的魔修打了起来。
他体内五脏轰鸣,其中暗圣典和兽王经明显要更加强大一些,这种变化寻常人无法感知,但身为魔修,对魔气这种东西太过敏感。
跟宋越对战这人眼中露出惊疑不定之色,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玉鼎宗弟子身上,怎么可能隐隐的……有魔修味道?
但宋越没给他时间考虑,运行肉身法中的顶级体术,施展融合各种无上经文形成的崭新功法。
拳光绽放,爆发出可怕威能。
让这名分神初期的魔修有种难以招架感觉。
玉鼎宗这边的人要比这位魔修更加震撼,对方不知道,他们却再清楚不过,宋越这位刚入宗门的十七代弟子,是个崭新的人间飞升者!
进到修行界一共才几天时间?
竟然就能单独对战一名分神层级大修士不落下风?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与宋越对战的分神魔修落入下风之下,也是怒了。
他是不了解这年轻人根脚,但却能看出宋越岁数不大。
被这样一个小屁孩给压着打,简直颜面扫地!
一声怒喝之下,元婴从身体里飞出,化成另一个他,两个人同时杀向宋越。
宋越深吸一口气,激活奔雷之气,让其瞬间遍布全身上下。
同时将护体罡气开启到最强状态,以无比强硬的姿态,同时面对这两人。
对他来说,这也是一次真正的考验!
之前他斩分神,必须依靠青铜神树方可完成,最近这段时间他集齐儒释道三派至高经文,境界战力都有大幅提升,他想尝试一下,现在的自己,到底能不能对抗分神!
轰隆!
对方元婴分神一拳打在护体罡气上,出现大量裂痕。
分神魔修的本尊则趁机爆发出一团黑雾,那黑雾当中蕴藏着无比邪恶的力量,可让人进入幻境,看见心中最恐惧的事物。
对此,宋越的双肾只轻微波动一下,一股力量便顺着宋越身体爆发出来,将那团黑雾完全驱散。
这手段看得对面魔修眼皮子直跳。
他甚至想大声质问,你这魔修为什么会混入玉鼎宗这种地方?
但宋越的拳光太可怕,竟将他的元婴一拳打成重伤,然后又一脚踹在胸膛之上,伴随着阵阵骨裂声音,这名魔修的元婴差点被宋越给打爆!
他大惊失色,身形急速后退,同时将重伤的元婴召回。
大声道:“不打了!住手!不打了!”
另外两名跟玉鼎宗弟子缠斗的血焰山庄魔修纷纷停住,惊疑不定看向他这边。
也为宋越的战力感到震惊。
这名魔修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不买了就是!”
宋越无语,心说还真是魔修,一点规矩都不讲,说动手就动手,发现可能打不过,又立即变脸。
这种不讲规矩又不要脸的人,还真挺难搞。
跟他对战的魔修深深看了眼宋越,道:“有空来血焰山庄做客,咱们应该是一路人!”
说完带着另外两人迅速化作三道长虹遁走。
“放屁,谁和你们是一路人?”玉鼎宗这边,外门长老一脸怒色。
对方太无耻了!
不跟他们交易就想抢,抢不到就跑,跑之前还不忘挑拨一下他们宗门内部的关系。
他看着宋越,一脸正色的道:“师弟不用听他们胡说八道,等回头禀明宗主,再发函给血焰山庄,问他们什么意思,是不是要跟天乐古教沆瀣一气?”
宋越点点头,道:“放心吧师兄,我不会在乎他们说什么。”
外门长老道:“不过师弟的战力当真令人眼界大开!”
其他人也都纷纷赞扬起来。
他们这边好几个人对抗那两个魔修,也只是打了个势均力敌。
宋越自己面对一个,差点把对方元婴分神给打爆,这种战力,当真令人望尘莫及。
宋越一边谦虚着,一边在心中思忖:看来真得抓紧时间修炼圣言、道经和度人经,争取早日达到五行均衡。
不然随便一个魔族大修,都能轻易从自己身上感知到那股魔性。
回头再来个大妖说自己一身妖气……到时候可就真成妖魔鬼怪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喜欢与信任
等颜玉真一群玉鼎宗高层赶过来时,那三个来自血焰山庄的魔修早就没影了。
“逃得倒是够快!”翟玉平皱着眉头,在压抑怒火。
这种时候,心态再好的人也难免会生出迁怒念头。
正道不见得都是好人,魔修也未必都是坏人,但刚刚遭遇魔教入侵,差点经历灭顶之灾的玉鼎宗人,对魔教中人的感观肯定不会好。
“不过是几个闻着味道过来捡便宜的,无需太在意。”颜玉真看着宋越等人安慰一句。
随即和众人一起出手,处理这些魔修血液。
有这群真正的高手相助,处理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倍。
一切结束之后,众人一同回到玉鼎宗。
当晚,颜玉真和众长老一起,在莫长老等人灵堂处守了一夜,曾经那些恩怨,也随着莫玉萍的逝去而消散。
此后数日,颜玉真等人都在忙碌相关事宜。
直到一周之后,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她才将宋越喊来,两人在玉鼎宗漫步。
站在高处,可以清楚看见整个宗门都在大兴土木,将灾后重建进行得如火如荼。
这次颜玉真跟宋越聊了很多,包括她曾经那次推演。
魔教出人意料的突然发动入侵,超出颜玉真的认知和判断。
事后她也开始反思和审视起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态,包括之前被莫玉萍痛恨和诟病的那些点。
人总是在经历风浪后迅速成长,眼界会变得更高,阅历也会更丰富。
就像世俗凡间的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不到那个年纪,很多事情真的看不透,即便当时觉得已经看透了,但在下一个节点回头看,还是会生出不同观点。
“所以这次……是结束?”宋越问道。
颜玉真摇摇头。
宋越愣了一下,道:“不是?”
颜玉真幽幽道:“我原本也以为是结束,但就在昨晚,我又占卜了一次……”
宋越:“……”姐姐您可真八卦。
颜玉真叹息道:“结果卦象……依旧未变!”
宋越有点意外:“所以这次事件,其实谈不上什么灭顶之灾,甚至和你之前的卦象没关系?”
颜玉真道:“不是这样的,它们之间有关联,不然我也不可能事前就做出会有人过来争夺玉鼎的判断,并因此做出布置。”
“但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按照卦象显示的结果,玉鼎宗的最终走向并未发生任何改变。”
宋越问道:“除了我之外,宗门还有人知道这件事吗?”
颜玉真看他一眼:“你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说吗?”
宋越摇摇头,大家好容易才从悲痛中走出来,重新生出对生活的热情,开始积极重建。
要是听闻宗门劫难并未结束,一切结果不会发生改变,估计得有一半以上的人心态当场炸裂。
即便那些长老和宗门高层也不会例外。
“所以占卜和推演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提前知晓未来,不是一件好事。”颜玉真道。
“是啊,好的还行,不好的……确实会令人感到绝望。”宋越点点头。
“和你说,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颜玉真看着宋越,开诚布公的说道:“当初希望你来玉鼎宗,从私心来讲,的确是为了那一线生机。”
“但现在我想通了,一旦宗门发生任何危机,你就带着一群人离开!”
“回头我会给你一份名单,你自己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观察,但凡人品不行的,或者你认为不适合的,直接将其踢出名单就是。”
“这群人,将作为玉鼎宗的火种……”
宋越微微挑了挑眉梢:“不至于吧?”
颜玉真道:“希望不至于,但如果真有那天,我会死守这里,你,则帮我在废墟上重建。”
颜玉真目光清澈看着宋越:“这是姐对你唯一的请求。”
宋越道:“为何不是那时候我们共同迎敌呢?”
颜玉真轻笑,道:“能说真话吗?”
宋越看着她:“您觉得那时候的我还不行?”
颜玉真道:“不是你不行,你若不行,这世上也没有多少人能行了,但成长是需要时间的。”
“就像这次,如果不是你师父出手相助,我们就算能在那些被迫参战的各大宗门古教高层帮助下勉强撑过去,也一定会损失无比惨重!”
“然而……这依旧没能影响整个占卜和推演的走势,说明了什么?”
不等宋越说话,她便叹息着继续道:“修行界虽然低于上面那个世界,但同样存在着更高层级的存在!”
“之前我想的有点简单,以为天乐古教只是想要争夺我们的碧海矿区。”
“因为那里发现了新的造化晶石嘛,可现在看来,他们的目的,似乎不仅仅只是一座矿区。”
“即便那座矿区里面的造化晶石价值无可估量,也不能成为一座魔修古教不顾一切对我们发动攻击的充分理由。”
“因为即便攻下我们这里,他们也守不住!”
“兔死狐悲的恐惧和对利益的诉求,会让整个西洲所有势力团结起来对他们展开攻击。”
“所以他们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颜玉真看着宋越:“或许就在咱们宗门内部,有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宋越皱眉道:“一座注定了打下来也守不住的宗门里面,能有什么他们想要的?”
颜玉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过有件事或许你还不清楚,”她看着宋越,“我们这些从小在宗门成长起来的人,始终都在好奇一件事,其他那些宗门,都有不少万年甚至万年以上的老祖,作为底蕴,镇守在宗门里面。”
“但咱们玉鼎宗的前辈,到了一定境界,几乎无一例外的,都会失踪。”
宋越看向颜玉真,疑惑道:“失踪?”
颜玉真点点头:“对,从开山老祖,到我师父那代,几乎所有人,在踏入脱壳层级之后,很快就会彻底消失,仿佛人间蒸发,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这倒奇了,这么多年下来,难道都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宋越有些不能理解。
在他看来,师徒之间,不说彻底无话不谈,但在关键信息上,终归是要透露一点的。
就像夫子,再怎么不希望宋越参与到他的事情中去,也终究会透露一些。
这样至少可以让晚辈不会轻易踩到坑里去。
颜玉真道:“我曾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