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吹梦不敢想象,她竟然如此的恶劣,在自己的好友的伤口上使劲戳,实在是太血腥,太残暴了!
【我怎么能这么干呢?我简直不是人!】
【不至于,不至于。】
系统赶忙安慰,但是林吹梦却已经被自己的脑补给弄得心情酸涩了。
“云州……”
林吹梦看向一边的白云州,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毕竟过去的伤痛被反复提起,对白云州也是一种痛苦。
于是她从袖子里摸出了自己的珍藏油纸包着的蜂蜜杏脯。一打开,香甜的果脯气息就飘了出来。
“给。”
宝,吃点甜的,忘掉那些苦吧。
被林吹梦眼神‘慈爱’歉疚的看着的白云州:???
他愣了一下,随后余光扫到那黄泉水,顿时明白过来。
“都给我了?”
若是平时,林吹梦还会舍不得,但现在,她直接拉过白云州的大手,把自己的最爱塞进了对方手中。
“都给你。”
白云州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对方手心的温度,他忽然笑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一笑,让林吹梦愣了一下,也引得奈何桥上的其他鬼下意识的看过去。
俊眉修目,鼻若悬胆,白云州这样的相貌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俊美,但他平日总是冷着脸,配上银冠银袍,就仿佛那高山之雪,九天之云。更多时候。看见他的人更多的会注意他的冷漠的气势,反而忽略了他的样貌。
但此刻,冰山初融之景,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让人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他的长相竟然这么俊。
“你喜欢就好。”
林吹梦笑着开口。自然而然的把视线移到了桥那边的孟婆身上,心里却在嘀咕。
【最近我怎么总是被云州的笑容闪到?难道是春天到了?荷尔蒙开始躁动了?】
【现在是夏天,春天早就过去了。】
系统八卦道:【难道就不可能是你的爱情到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吹梦很有自己的见解道:【只是被笑容闪到而已,这哪里能算爱?这除了说明我是个大色迷外,其他的什么都说明不了。】
系统:……好久没见过有人对自己的评价如此中肯了。
这边,林吹梦和系统仔细剖析了自己如何为色所迷,顺便感慨一下好友人形的颜值当真是养眼,当然,对于神龙爱好者来说,龙形才是永远的神!
而另一边的白云州和敖虹可不知道这些,白云州和林吹梦并肩而行,虽然收敛了笑容,但眼神满是笑意,正美滋滋的吃着蜂蜜杏脯。
明明杏脯的味道不大,但光看他的模样,隔着十里都能让人闻到一股甜腻的气息。
敖虹羡慕的看向前面并肩而立的一对璧人。作为人间武侠话本爱好者,他也曾想仗剑走天涯,结果义气兄弟没遇到,红颜知己没遇到。反倒是胖揍没少挨。
觉得自己过得有些苦的敖虹忍不住上前几步。盯……
几个呼吸后,白云州无语的侧眸。
“干嘛?”
敖虹眼巴巴的看着。“好吃吗?”
白云州:……一千年后的西湖龙宫混得这么穷了,这家伙连杏脯都没吃过?
不过不管敖虹吃没吃过,护食的某白龙都是不可能给他的。
白云州淡定的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杏脯。然后给出满意的评价。
“好吃。”
虽然他不喜欢甜食,更不喜欢酸甜口的,不过他现在却觉得,这种甜味也不错。
“哈哈,小伙子们精神头不错啊。”
不远处传来了老婆子的笑声,原来此刻白云州他们已经来到了奈何桥的另一头,说话的正是站在这处桥头的孟婆。这位穿着普通布衣的老婆婆笑道。
“就该这样,精精神神的才好。”
奈何桥上充满了离别和痛苦,以至于这样简单的谈话在这里都显得温馨有趣起来。紧接着孟婆又看到了何柱身后的爱卿等鬼。见他们涂脂抹粉,身穿纱衣,魂体上还有不少伤痕,顿时叹息一声。
“这些是怎么回事啊?哎。受苦了吧,来,喝了我这孟婆汤就不苦了。”
前尘尽忘,那些苦楚自然也就消失了。
爱卿此刻已经缩回了背后的手臂,换了一套衣裙的她从表面看和其他鬼并无异常,听到孟婆的话,她和其他鬼当即看向何柱以及冯守卫。
冯守卫主动走过去。
“我替他们多谢您老的好意了。不过他们暂时还不能喝孟婆汤。”
他走过去,贴着孟婆的耳朵嘀咕了一下金陵那边的事情。
“哦?还有这事啊?”
孟婆仿佛老眼昏花一般眯了眯眼睛。
“这事都持续十几年了,还没解决,反而要靠人间的修士救这些游魂出来,那金陵的城隍呢?他在何处的?”
冯守卫听到这话,笑容不变。
“这我就不清楚了。”
有些事,孟婆老人家能说,他一个小小的守卫是说不得的。
冯守卫没有多聊,招呼着何柱他们,继续朝前方走。走了没多久,前面就出现了好些岔道。顺着其中一条道走。原本荒凉的地界,逐渐变得热闹起来。这条道的尽头竟是出现了一个城池。
里面有酒家,有旅店,有老者牵着驴遛着狗在街上行走,说话声,谈笑声不断,若不是天空还是灰蒙蒙的,没有日月云彩。远远的还看见身穿黑色鬼差服的其他鬼差拿着哭丧棒,勾魂索,押着几个鬼走过。林吹梦都要以为自己回到人间了。
怕林吹梦他们走得累了,何柱介绍起了这座城。小城名为金城,这里面待着的都是阴寿没有过完,不愿意投胎的鬼。他们在阎王殿外群聚而居,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的小城。
说着何柱还指了指前方,远远的可以看见一座通体黑沉的大殿,虽然被街上的建筑物挡住了大半,但也能看出它很高,是三层的建筑。所以才能在这小城中如此鹤立鸡群。
根据何柱的说法,那就是阎王殿了。林吹梦好奇,询问他们要见的是十殿阎王中的哪一位。
谁知听到这话,前面的冯守卫笑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傻大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地府来。”
何柱也没想到林吹梦身为传说中的高人,竟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愣了一下后才憨笑着是他的疏忽,之前没有给林吹梦他们讲解过。
冯守卫不知道人间关于林吹梦的传说,只当她是普通的人间修士,闻言好笑道。
“也罢,好歹也是缘分一场,我就提点你们几句好了。”
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地府,阴曹地府是很大的,阴曹就是阴间的意思,可以说,这个世界的大地之下都是阴间。真要算起来,建立起来的地府只占据了地下的一小部分。就如同九天天庭,九天就是整个九重天的意思。而天庭只在第九重天的某一处。
这就注定了,地府需要管理的地方大的出奇,既要不断的派鬼差去人间勾魂,也要有大量人手在地府处理事务。
而这样的情况,十个阎王是肯定不够的。所以地府其实有很多很多的阎王,掌管着不同的区域。平日里互不干扰。而十殿阎王,则算是阎王之中最大的十个,他们有十八层地狱的直接控制权,法力也远比其余阎王强大。同时,世人所知道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是十殿阎王那边的手下。
林吹梦了然道:“所以说,我们现在要去见的,就是负责金陵极周围区域的阎王?而刚刚的岔道,如果我们选另一条道走,那条道的尽头也会有个城池,里面也有个阎王?”
冯守卫点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什么,面色不变,声音却压低道。
“看你们也算做了善事,我再提点你们一句。”
这些年,地府越来越忙,人手空缺越来越大。有人说是人间发展太好,人口数量增多。也有人说地府处理事务的方式太老旧,该改一改了。
冯守卫虽然在地府呆了快千年了,混到了个鬼门关的守卫,大小也算个阴神,但到底只是个小守卫,所以并不清楚这其中的情况。
他只知道,随着人手空缺增大,地府不断的从人间拉人手。比如活无常何柱,人还没死就让对方夜里当阴差,也是地府人手不足的表现。
但地府现在不仅有活无常,连活阎王都有了。
往年缺人,好歹等人死了再考核一番,安排担任阎王之位,但现在,人还没死,就让他夜里来阎王殿当阎罗王了。
当然,冯守卫觉得不舒服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往年都是选大善大德之人来担任阎王,但现在……”
堂堂阎王竟然收受贿赂,不去惩恶扬善,反倒是对着苦主屈打成招,他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时候,整个鬼都傻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林吹梦眼眸微动。“现在怎么了?”
但是冯守卫显然不愿意多说了,只是摆摆手。
“你们只要记得到阎王面前恭敬些,听闻这位章阎王和那位金陵的城隍关系很是亲厚,你们去上报的时候,少提那位城隍。”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教林吹梦他们上报极乐楼的事情可以,阐述金陵游魂被妖魔抓走囚禁利用也可以,但最好不要攀扯上那位城隍,不要提什么城隍失职的话。
林吹梦听到这话眉头一蹙,这叫什么话?
本来她没怎么注意这一茬,在她看来,极乐楼的位置很隐蔽,极乐岛手段通天,那位城隍查不到也情有可原。
但查不到情有可原,但十几年都没把游魂失踪这件事查清楚,办明白,那位城隍失职也是真的。
苦主不告也就算了,苦主若是提了,难道那阎王还要护着那位城隍,责骂苦主不成?
林吹梦心中有很多话想说,但她注意到何柱正在给她打眼色,这才憋了回去。这时,冯守卫也把他们带到了阎罗殿前。
三层楼的阎罗殿森冷气派。门口站着面容严肃的守卫,青铜大门上雕刻着好些被锁链缠绕,面目狰狞的恶鬼。其眼神赤红带着汹涌的恶意。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大门上飞下来。择人而噬。
冯守卫和门口的守卫交接了一下,很快就离开了。而得了消息的守卫看了林吹梦等人和鬼一眼,当即安排人前去通报。
何柱在这时趁机蹭到林吹梦的身边,小声嘀咕。
“我只是个活无常,之前没怎么接触过这位章阎王,不过我听别的鬼差说过,这位阎王比较护短。”护短?
林吹梦眉头再次蹙起。护短在有些时候是个褒义词,但是在这种时候可不算,阎王是管理阴阳轮回、赏善罚恶的存在,他最需要的是公正,而不是什么护短。
*
片刻后,林吹梦等人站到了阴森的阎王殿前。
前方是带着好几步台阶的高台,黑沉木的高台摆着一摞折子,一块雕刻着凶兽的镇纸,砚台里不是黑色的墨汁,而是鲜红似血的朱砂。
阎王坐在高堂之上,堂下的人和鬼不仰着脖子,甚至都看不见他。而在阎王的下首,坐着两位文武两位判官。
文判官手持生死簿,判官笔,根据阎王的指示赏善罚恶,给人添寿减寿。
而武判官是个黑面大汉,足有两米高,腰悬宝剑,虎目凶光,下方站着一排精壮的鬼差。他们的身后,光线昏暗,隐约能看见各色刑具,什么大斧头,大锯子,长鞭子都有。有的散发着森冷的光,有的还有干涸的斑斑血迹。
平日阎王看过一个鬼的功过,如果是做了恶事,但还没到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程度,那么就会让这些鬼差用刑具给对方上刑。砍手砍脚,切成八段后,这鬼还要被合起来,然后被鬼差送去畜生道。
而武判官的作用,就是在某些强一点的恶鬼打伤鬼差准备逃跑的时候,拔剑和那恶鬼打一场。
林吹梦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由好奇的多看了几眼,结果一转眼,却发现何柱带着众鬼全都跪了下来。
等到林吹梦回过神的时候,原地站着的就只有她、白云州、敖虹了。跪在地上的爱卿并不觉得林吹梦的做法有问题。毕竟林吹梦是她的神。
神怎么会去跪拜他人呢?神只需要站在那,等待他人的跪拜就够了。
但是章阎王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来者何人,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这么高的高台和肃穆的环境本来就会在无形之中给人带来心理压力。此刻再加上阎王如此厉喝,一般人怕是吓得腿都软了。
事实上,章阎王也见多了来到阎王殿还恍恍惚惚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鬼,无一不在他的一声厉喝之下回过神来,惊恐的赶紧下跪。
但今天似乎出了些差错,那三个模样不错的男女依然没有下跪的意思。倒是一边已经跪地的那个活无常闻言,赶忙仰头道。
“阎王殿下息怒。他们是凡间的修士,在金陵追查到了极乐楼的事,救了这些被掳走的游魂。下地府前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