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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的说着,手中一个劲翻来覆去的看着,最后还用指甲戳破外面的蜡印,小心翼翼的刮下一点点放入口中品尝。
“陈爷爷,这有什么,等我修炼有成,到时弄多多的送给你!”徐枫呵呵一笑说。
“你这孩子,你有这份心爷爷就满足了,东西爷爷就不奢望了,到时记得多帮衬你小杰弟弟就好!快吃了吧,弄破蜡封,药效会流失的。”研究了半天,陈老爷子恋恋不舍地将培元丹送还徐枫手中。
“陈爷爷,你要不要来点?”徐枫还不知道培元丹的珍贵,大方的说。
“爷爷老了,吸收不了药力,吃也是浪费。你快吃了,争取早日突破到十重,说不定你师傅一高兴,就允许你将百兽戏传授给亲友了,到时爷爷也能沾光,练习一番,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呢。”都活了一大把岁数了,培元丹的事陈老爷子很快也看开了,他调整好心态,笑呵呵的陪着徐枫说笑道。
“那我真吃了,陈爷爷别后悔哦!”
“快吃吧,你小子哪那么多废话,找打不是?”陈老爷子吓唬一声,然后转身离去,给他留下一个安静的空间。
徐枫见陈老爷子似真的看开了,于是将培元丹收好,开始认真地练习。
还是老规矩,五禽戏开始,熟练的招式一一展开,反复数遍后渐渐地多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如果仔细辨认的话,你会惊奇的现,这是百兽戏里才有的变化。
紧接着是无名拳法,竟也有了实质性的大提升。自从他在冶父山获得佛缘,从留壁的佛影中获得此功法,他就一直勤练不辍,可能是练得不得其法,始终很难有大的突破。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练着练着脑海中不时有所感悟,对照他修炼百兽戏时的领会,两相印证之下,顿时有种醍醐灌顶,茅塞大开之感,无名拳法虽未有突破,实质上却威力陡增,只是徐枫暂时还不明白,只是觉得练功更加顺畅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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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太极拳,自从那次莫名筑基后,徐枫一直在练习,也不知是练的不够娴熟,还是练的不得法,暂时未见成效,回头再请教一下师傅。
最后则是当前的重中之重——百兽戏的修炼。为了避免失误,他再次拿出百兽戏的书册,仔细阅读,不断加强记忆,直到确认无误后,这才配合着口诀,由缓到急由慢到快反复练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徐枫似乎渐渐地沉浸其中,废寝忘食的练习着,直到最后实在疲惫的不行,这才停下休息。这时他才浑然觉已经过去大半天了,早就过了饭点,不知何时端来的饭菜早已变凉。他就着白开水将米饭泡热,草草下肚,休闲片刻,又接着练习起来。
一连三日,徐枫都是如此疯狂修炼着,百兽戏也被他顺势修炼到第六重。看他的疯狂架势,似准备一口气冲到第十重才罢休,陈老爷子见了,既心疼又欣慰,却劝不住他,只好去寻松云老道商量对策。
“孔子曰:百日之劳;一日之乐;一日之泽;非尔所知也。张而不驰;文武弗能;驰而不张;文武弗为。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道德经》有言: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修道之路,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道法自然,徒儿你可懂得?”松云道长虽乐见徐枫的勤奋,也不免担忧其急于求成,修道讲究机缘,顺其自然,过于执着只会陷入执念,非修道之福。这才不得不施展道法,强行打断其修炼,出言警醒。
徐枫正练得起劲,突然耳中响起松云道长的言语,犹如当头棒喝,顿时从疯狂的修炼状态清醒过来,他强忍着作呕欲吐的不适感,慌忙行礼说:“啊,师傅,徒儿见过师傅!”
“方才为师所言,你可谨记在心?”松云道长呵斥问。
“句句谨记,不敢或忘!”徐枫略加思索,现师傅刚才所说的每句话,犹如斧凿刀刻一般,深深地刻印在心底,记忆深刻,怕是日后一个字都忘不了。遂恭敬的回答道。
“你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为师替你讲道!”松云道长留下这句话,飘然离去。
“哎呦,真他麻难受,不行,我要睡一会,太难受了!”徐枫挣扎着躺倒到床上,很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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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不舍就此离去
第二天一早,徐枫老妈就打来电话,问他现在在哪,出门在外可吃好睡好,最后嘱咐他别忘了过些天是家爷的生日,一定要记得提前赶回来,因为今年比较特别,舅爷爷一家也要来庆祝。
徐枫老妈的这一通电话关怀,一下子把徐枫从发烧的理想世界打回现实中来,他情不自禁的想,如果让他现在放弃手头的一切,不管不顾的跟随师傅去修行,他能否做到。
前世一家人过的什么生活,他很清楚,这一世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围绕着让家人过好这个中心点。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未来美好的幸福生活终于有了一点苗头,万里长征才刚刚迈出第一步,这个时候抽身离开,父母会怎么想?他们能否按照他既定的方针走下去?未来世界的走向他们知道吗?
重生一次,自己也不过是仗着比别人多了一份关于未来的亲身经历,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好好把握,争取将自己的重生优势发挥到最大,过几年后自己还能如现在这般驰骋纵横吗?答案是否定的,这个似乎根本就不用想,他根本做不到。
可是这次的仙缘对自己来说,也很重要,陈老爷子很期望自己能抓住这次机会,自己也很好奇修真的世界到底是怎样一番天地。
挣扎良久,徐枫还没有下定决心。这时道童敲门,徐枫有些浑浑噩噩的跟着出门。
松云老道一眼就看出徐枫不在状态,他道了一声无量仙尊,然后闭口不言。
静默良久,徐枫鼓起勇气,直言问道:“师傅,徒儿有些放不下世俗中的父母恩情,能否宽限徒儿一些时日,再追随师傅左右?”
“父母养育之恩,恩大于天,你有此想法,乃人之常情,为师怎有不理解之理。为师还能在此世俗界静待十年,十年后你若还不能来,就算吾师徒有缘无分,强求不得!”松云老道心底忍不住叹息,随开口说道。他真的很看好这个徒儿,奈何世俗之人,红尘打滚,总有种种因缘羁绊,如不能释怀,强求得来的,到头还是一场空。
“多谢师傅谅解,徒儿一定争取早日归来!”徐枫眼圈微红,不争气的呜咽着说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一首出自明代诗人杨慎的《临江仙》吟诵完后,松云老道手中拂尘一挥,徐枫立马被一股外力卷起,飘出门外,随后门关,只留他站在门外独自发愣。
昨天说好的讲道,就这么没了,徐枫没觉得可惜,只是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否正确,或者说是否下的草率了一些,就像当初一心想拜师一样。
下午徐枫和陈老爷子一起下山离去,也不知道临行前松云老道跟他说了什么,陈老爷子非但没有生气失望,反而对徐枫更加亲近爱护,让他有些受宠若惊,摸不准到底怎么了。
晚上回到家,徐靖良夫妻突然见儿子回来了,很是高兴,由于没有事先准备,他老爸特意去镇上最好的饭店打包了几份他平时最爱的糖醋排骨,红烧肉,红烧猪蹄和卤鹅带回来,徐枫老妈也下厨给他做了最爱的西红柿蛋花汤和银鱼干蒸蛋,把徐枫感动的不行。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自己现在还小,不管本事多大,在父母眼中永远都是需要小心爱护的孩子,还需要在父母羽翼的庇护下成长。等十年后,情形又将有所不同,那时他早已长大成人,再提出远游,父母不但不会阻止,反而会衷心的祝愿他。
这就是看在不同立场看待同一问题的结果,之前他没摆对自己的立场,徒增烦恼,没想到到家后一顿饭解开了他的心结。
心结一解,念头通达,徐枫自然十分高兴,这段饭吃的格外香,一大桌子菜,被他一人风卷残云一般消灭大半。
徐靖良夫妻见此,不但不责怪,反而一个劲问他,是不是在外没吃好,在外有没有挨饿受气之类的,将徐枫感动的不行。
第二天,徐枫先和先一步旅游归来的陈俊杰通了电话,闲聊中他得知,央视少儿频道竟然有意让他们录制少先队队歌。这可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政治信号,预示着他们很可能进入了ZF某些大佬们的视线,并给予了肯定和鼓励。
徐枫暗自庆幸,想到自己之前的一系列充满正能量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取得了一些成效,只是早早被关注,以后再想搞一些小动作就要考虑后果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后他又想到,99年的春晚,前世是小齐哥唱着《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登台的,这一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被他抢先唱了,看目前这个架势,他们的组合KFboys妥妥的是要上春晚的节奏啊!
接下来的日子,徐枫恢复先前两点一线的简单学习生活,只是练功的重点从五禽戏改到了《百兽戏》上。五禽戏,徐枫的练习基本已经算是摸到天花板了,就算他将百兽戏里才有的一些变化加进去,短时间内也恐难有显著成效。倒不如先集中精力将《百兽戏》一口气冲到第十重,说不定到时触类旁通之下,反过来对五禽戏又有了一番新的见解,从而再次精进,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松云老道一直默默地守卫着他。对这个弟子,松云老道这次是真的十分看重,不想就这么轻易放手,任其离去。
在默默观察徐枫的日子里,松云老道不得不感慨的赞叹一句,这徒弟天生就是修道的料子。之前在道观传授《百兽戏》,就被他很快修炼到第六重,这才回来没几天,又突破到第七重。如果能继续保持这个势头,估计年底前就能突破第十重,到时再次完成筑基,那就是完成二次筑基。
两次筑基的事虽没听说过,但修道界肯定有人尝试过,不知道是什么情景,真是令人十分期待。而且自己赐给他的培元丹,这小子竟然一直忍着没吃,看样子是留着第十重筑基的时候再吃,光凭这份忍耐克制的心性,就值得培养,更何况本身还天赋异禀,真是不可多得啊。
在松云老道暗自庆幸感慨的时候,徐枫由于忙着修炼《百兽戏》,还没顾得上锻炼自己的水系和念力异能,要不然非惊掉松云老道两大眼珠子不可。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徐枫家爷生日这天。上次出游前,有了徐枫的提议,他老妈思虑再三,终于下定决心买了几辆车,这次全家一起出动,本来是准备让沈佳亮客串一回司机,开车接送,结果徐枫自告奋勇亲自抢过任务,开起这辆新买的桑塔纳2000,显摆了一把自己过硬的开车技术后,徐靖良夫妻只得由着他,让他开车带着一家人,热热闹闹前往家爷家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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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外公的生日聚会
家奶是7月份,家爷的具体生日却没人知道,家老太在世时自己都记不清,于是家爷他们兄弟四个,在一年十二个月里自己随便分配个日期,就成了生日。用家爷的话说,过去穷人家孩子哪还有什么生日,能知道自己是哪年生的就不错了。
说起来,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家奶家里过去是资本家,父辈开厂的,家境很富裕,家奶年轻时候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只可惜那个时代,黑暗的很,徐枫曾听老妈说过,有坏人找家奶的父亲合伙开厂,自个不掏钱还用武力威逼,想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家奶的父亲没答应,结果最后被坏人谋财害命,家奶的母亲受不了打击很快去世了,留下家奶姐弟俩相依为命,孤苦伶仃。
后来兜兜转转,家奶被人介绍到家爷家这边,嫁给了贫穷的家爷,家奶的弟弟,也就是徐枫的舅爷爷,则继续待在合肥老家,跟人学起裁缝手艺……
一晃好几十年风风雨雨的趟过去了,徐枫这个大外孙如今都上初中了。小时候每次听老妈说起这段往事,都是一把辛酸泪水,可徐枫从小到大,却从来没有听过家奶提过一句,这要多么坚强的心性才能独自承受的起这生活的煎熬压迫啊!徐枫时常猜想:老妈的倔强和要强,估计就是传自倔强勇敢,自强不息的家奶吧!
等徐枫他们车到了家爷家那边的时候,这才发现没路过河,未来能通车过河的同心桥此时还没有修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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