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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靖良夫妻跑进来一看,有民警村里干部计生办的人,一大圈人围着徐建生他们几个人,被护在最中间的就是早上被带走的孕妇巧月。
说来也巧,徐建生早上带着媳妇去计生办检查,顺便把超生的罚款交了,没想到正好赶上村干部带队,强行押着巧月去落胎,于是发生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幕。要不然等徐靖良他们赶到,早就没戏了。
既然徐家三兄弟都来了,计生办的人识相的乖乖站到一边静观事态发展,他们是镇里的,上头领导平时跟徐家三兄弟处的不错,他们不看佛面也的看僧面。
然后闻讯赶来的派出所所长也是姓徐,都是自家人,赶紧挥手把民警撤了回去。至于那位亲房大哥,早就跑到害怕不已的妻子身边,两人搂在一起痛哭不已。
“许书记,你什么意思?今天我们不在你是不是想草菅人命?你讲哪个给你那么大胆,啊——”三兄弟中徐靖良脾气最火爆,一把揪起对方衣领,把他抵在墙角怒骂道。
“老三,放手!”徐枫大伯大喝一声,费劲的掰开徐靖良青筋帽多粗的大手,将被吓呆的许书记拉到一旁劝解起来。
徐靖良气不过,跑到计生办的妇女主任面前吼道:“我家侄媳妇投胎女的,现生二胎,你们凭什么要落胎?国家那条法规规定了二胎要落胎的,你给我讲讲,啊——”
“不是你们村大队书记讲他家已经有二个姑娘,现在是超生的嘛!”妇女主任有些怯懦的小声回答。
“他讲你就信?你们不会查啊,今个要是真把孩子给落胎了,我就是告到中央,也要把你们告倒,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徐靖良啰啰嗦嗦讲了一大堆,最后还是徐枫老妈出马才把他拉回来劝住。
这个时候那位亲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跑出来对着妇女主任也嚷道:“我没领养,我家就这一个,不信你们去查!”
“哎呦,肚子疼,肚子疼!”这时候巧月突然喊肚子疼,看样子怕是一连串的事件导致动了胎气,怕是要早产了。
“快,快送医院去!”徐枫老妈连忙喊道。
众人手忙脚乱,将孕妇抬上车,一路疾驰奔向镇医院,结果下街太堵,只好临时从徐枫家搬一张凉床当担架,铺上棉被,一路抬进医院。
在医院产房等候的时候,那位亲房大哥脸色来回变,最后一咬牙跑到徐枫老妈那哀求道:“三爷三奶,我晓得你们都是好人,过去是大侄子不懂事,我该死,今个不管孩子能不能活,我都欠你们一个情。你们都看到了,村里的许书记这是往死里整我,这事肯定没完,我家那个姑娘怕是养不成了,求求你们,找个好心人家帮她送过去吧,跟着我们这么多年,饭没吃饱,学也没得上,真是亏待了姑娘。”
徐枫老妈一时被他说的心软,想起那个总是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姑娘,再一想自己家的女儿,不由心软应承下来。
等了老半天,总算听到孩子的啼哭,一切顺利,母子平安,就是早产了,孩子太小,才四斤四两重,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养得活。
折腾了一天,下午回到家徐靖良和妻子为了亲房家这个姑娘犯了难,两人少有的大吵了一架。徐枫老妈思来想去,决定自己收养得了,送来送去,孩子搞得可怜。徐枫老爸可不想帮别家养孩子,他觉得当初想多要一个孩子,没想到徐枫老妈当时积极响应计划生育政策号召,第一批报名去计生办结扎,搞得别家都好几个孩子,他家就两个,现在还要帮人家养孩子,做梦,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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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家里多了个妹妹
村里那位亲房还真是说到做到,当天下午就把女孩子送了过来。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厚道,把人丢在门口,然后自己转身就跑了。
这会儿徐枫老爸老妈正在屋里冷战,谁也没注意到自家门前多了一个瘦小的女孩子,于是小女孩一个人可怜巴巴的蹲在门口,知道徐枫放学回家。
“妈,你快出来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孩站在我家门外边上!”徐枫好奇的围着小女孩看了看,然后跑回家问。
“什么小女孩?我不知道啊!”徐枫老妈想到某种可能,一边回答一边赶紧往外跑。
“小芸,你什么时候来的?谁把你送来的?站了多久,饿不饿渴不渴?”徐枫老妈一看到小女孩,立马上前蹲下身,拉着她的手问。
小女孩拘谨的往回缩了缩手,并没有说话。
这时徐枫老爸也跑了出来,看那小女孩,他立马火冒三丈的骂道:“这个小福,真不是东西,老婆好几年不生人,就赶紧上人家抱养,现在老婆能生就一脚踢飞,早晓得今个就不帮他。”
“你省省吧!我们是帮巧月,要不是看巧月被搞的可怜,哪管他家闲事。”徐枫老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句。
人都送到家门口了,再送走他们可干不出来这缺德事。于是徐枫老妈手牵手把女孩子领回家,给她端茶递水问寒问暖。也许是徐枫老妈的真诚打动了她,然后小女孩慢慢开始有所回应,但每次都是短短几个字,仿佛不敢多说。
这时徐枫小妹也放学了,看到家里突然多个小妹妹,本能的觉察到自己的地位可能受到威胁,竟然产生危机感,对小女孩不理不睬的。
“老妈,你看她身上衣服那么脏,你先给她洗个澡吧!”徐枫看到小女孩乱糟糟的头发里面有虱子往外爬,赶紧提醒他老妈一句。
“噢对,赶紧洗头洗澡换一身衣服,看这都穿的什么呀,简直是遭罪呀!”徐枫老妈心疼的摸摸小女孩黑瘦的小脸唏嘘的说。
老妈是急性子,说做就做,她赶紧拿电热水壶去烧水,然后去房间收拾女儿穿小了的衣服,准备给小女孩洗换。
不过老妈此举就像一个导火索,彻底激怒了一直静观其变的徐静,一向听话的她说什么也不让老妈拿自己衣服给别人穿,气得老妈差点动手打她。
徐枫见此,赶紧上前拉架,他先把小妹劝到房间里面,然后让老妈去自家超市先拿两套衣服回来换洗,至于其他的等洗完了再出去买,现在这伤蛋的怂像还真带不出门。
徐枫见此,赶紧上前拉架,他先把小妹劝到房间里面,然后让老妈去自家超市先拿两套衣服回来换洗,至于其他的等洗完了再出去买,现在这伤蛋的怂像还真带不出门。
一开始老妈光顾着心疼小女孩,等衣服拿回来准备帮她洗头洗澡时才发现,她那黄黄的干枯的像稻草样的头发里竟爬满了一头的虱子。这小东西过去农村孩子人人都有,特烦人,繁殖能力强不说,还容易传染,灭之不尽。
徐枫刚重生那会儿他头上也有,烦的他直接剃光头,然后天天洗头才除尽。
老妈对付虱子有经验,想当初他小妹那一头的虱子就是他老妈给灭掉的。还是老办法,先用剪刀把头发给剪得短短的,像男孩子一样,今天没准备,就先倒六神花露水,再用洗发露使劲的洗了好几遍才停下。明天还要买去虱子的药粉,以后每天都要撒药粉,再用洗发露这样洗几遍,直到头上的虱子全部没有了才算完事。剪下来的头发也不能乱扔,收在一起放到火里面烧掉,防止传播虱子。
等他老妈一整套收拾下来,洗个澡已经花了半个多小时。此刻出现在徐枫面前的小女孩他差点没认出来,由于头发被剪短了,看起来像个假小子,虽还是那么瘦小,但是脸上的脏都洗掉了,看起来皮肤白净不少,特别是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就惹人怜爱。
“是个好胚子,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好好养,以后肯定是个漂亮的好姑娘。”老妈仔细端详一番,颇为满意的说。
“今个先这样,明个我回去找他。”老爸最后闷闷不乐的说。
“你回去找他干啥,你还准备送回去啊?”老妈立刻摆出架式护着小女孩,质问起老爸来。
“我就回去问一下,他是不是真不养,再顺便问一下村里的,要不要办个领养证。我们还不明不白的搞个小孩在家里面养着呀?总要把手续办了,不然以后怎么上学。”老爸没好气的说。
“那我错怪你了,总行了吧!”老妈服个软,给老爸一个台阶。
安顿好小女孩,今晚老妈亲自下厨,多做了好几个菜,都是徐枫和他小妹平时最喜欢吃的,有银鱼干蒸蛋,红烧鲫鱼,红烧鸡腿,红烧肉,韭菜炒鸡蛋,凉拌黄瓜。把他们兄妹俩吃的肚皮撑的圆滚滚的,而那个小女孩,只吃了一小碗,还是徐枫老妈不停帮她夹菜,她自己都不敢伸筷子。
饭后徐枫自告奋勇去洗碗,他老爸和老妈则小声的商量起小女孩的事。由于家里面突然多了一个小客人,临时也没准备床铺,老妈怕她认生,晚上陪她一起睡,这样就委屈他老爸晚上一人睡客厅了。
第二天,徐枫和他小妹早早的去上学,他老妈带着小女孩在家,他老爸则去村里面找那个亲房小福了。
结果没到中午,他老爸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回来。原来那亲房根本就没把那个小女孩上到自家的户口本上,也难怪一直不送她去学校上学。
“狗日的小福,一问三不知,屁都不打一个。他只说在外面领的,也不说谁家的。在大队转了一圈也没人知道她是谁家的。麻蛋,送出去他就不管了,就跟没养过一样,什么人这是?”要是问清来历,知根知底的,以后也好还给人家,这么不清不楚的他老爸感觉不好,特别是那位亲房不管不顾的态度令他很不痛快。
“先别管了,给孩子上户口要紧。走,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把这事给办了。”他老妈抱起小女孩就招呼他老爸去派出所。
“别跑那么快,我听说要带户口本。搞不好,我们这还要算超生,要交罚款的。”徐枫老爸追后面喊。
徐靖良现在在镇里,好歹也是个大名人,夫妻俩去派出所没多久,这件事就搞定了。于是徐枫家的户口本上又多了一口人,小小妹徐如芸。
对此事徐枫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是他小妹徐静却是非常反感生气。她认为这是在抢走爸妈原本属于她的疼爱,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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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国庆去哪儿别人说了算
徐如芸来到徐家已经过去一个星期,除了刚开始几天有些怯弱不敢言语,后面渐渐就放开了,在徐枫老妈无微不至的呵护关怀下,她渐渐在心底认同了徐家,现在更成了家里最勤快的人,刷锅洗碗的都她包了,有什么活计她也都抢着帮徐枫老妈做。原本徐枫老妈还不忍心,但看到不让她洗碗就默默躲到一旁抹眼泪后,就只好叹气默许了。
至于徐枫小妹徐静,也不是小气的人,在妈妈的开导下,特别是讲述了这个比她小了一岁多的小妹妹的悲惨身世后,不禁同情心大发,开始主动接触她,承担起做姐姐的责任来。几天下来,两个人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另徐枫大为惊奇。
“妈,我觉得我们应该送三妹去学校上学!”看到每次徐静读书写作业,徐如芸都一脸渴望的站着一旁,徐枫就觉着很有必要提这个问题。
“对,她都这么大了,早就该去上学!那我明天送她去一小吧,也不知道老师收不收?”徐枫老妈也是最近太忙,把这茬忘了,现在听徐枫提起,连忙应道。
“老妈,您亲自出马,一小的老师哪敢不收啊,也不看看您现在的名头,在咱镇可比镇长还响。再说我和小妹的成绩,可都是一顶一的好,老师们巴不得咱家再多生几个呢!”徐枫溜须拍马道。
“瞎说什么,那是你妈我聪明,你妈我从小没上过学,跟着你家爷到处挑担卖菜秧,从来没算错过一笔账。那叫啥,遗传好,要是都像你爸,你们就完蛋了!”
“像我怎么了?你们就是不像我,一个个随你妈长得黑。想我年轻那时长得也漂亮的很,十里八乡的年轻小姑娘都喜欢偷偷跑过来看我,要不是你爷爷去世的早,我也在银行顶职,吃公家饭……”老爸先是自得的吹嘘一番,但说到爷爷和家里的过往,言语中不胜唏嘘。
“别整天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初二都没毕业就不念,就算顶职早晚也是下岗的命。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你家那么穷,谁看得上你,就我是大牯牛,到你家还帮你家还债累钱!”老妈没好气的反驳道。
“不讲了不讲了,这不都是过去嘛,现在咱家不是挺好的!”想到现在的幸福生活,徐靖良不禁又得意起来。
“那也是享我儿子的福,没他,指望你还不知道哪一年能在街上买房子呢!”他老妈再次反击道。
“爸妈,别说了别说了,你们看,我现在不都变白了嘛,而且我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