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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岑欢发现对面周进的眼神不断飘过来,忍不住开口,“周叔,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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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见识少,我不歧视你
岑清河转头看了周进一眼,你咋表现得那么明显,丫头都看出来了。
周进觉得他挺冤的,他已经很小心了,谁知道还是被岑欢发现了,“那个,没啥,没啥……”
昨天岑欢第一次见到周进和岑清河,发现他们似乎在为自己忧心,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你们不会以为我怀孕了吧?”
“什么以为,本来就是!”周进是个老实疙瘩,下意识的纠正岑欢的话。
岑欢仰头望天,这乌龙是咋来的?
在场的人,集体目瞪口呆。
这是啥时候的事情,他们咋不知道?
岑家兄弟如五雷轰顶,谁干的,拖出来打死!
岑清河轻咳几声,为众人解惑。
“周进媳妇上次身体不好去公社医院抓药,经过妇产科听到医生说的,她当时就慌了连药也没抓就跑回去告诉周进,然后,我们就都知道了,这事儿得抓紧解决……”
原来是这样,王大娘松了口气。
“那不是岑欢,是秦阿芳,上次秦阿芳冒充岑欢去医院看病。
今儿那医生还当着我们的面把秦阿芳叫岑欢呢。”
所有人松了口气,空气突然就轻松下来了。
周进,岑清河喜出望外,悬了好几个月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岑榛狠狠扒了两口饭,埋怨岑松,“二哥,你今天不是跟着五妹,王大娘一起去的,你咋不知道呢?
秦阿芳真无耻,这样的事情也敢栽到五妹头上。”
“我今天被关在门外了,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岑松挠挠头,怪他没有跟五妹打听清楚,只听五妹说了重点。
岑欢摆摆手,“一场误会,说开了就好!秦阿芳马上就要遭到现世报,咱们等着看好戏。
多谢周叔和岑叔惦记这么久,还为我们筹划了这么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你没事儿就好,我们做这点儿不算啥。”周进笑呵呵的说道,顿时觉得胃口打开,根本停不下筷子。
岑欢这丫头做的饭,比自己媳妇做的好一百倍,回头他得再给丫头送点粮食来。
岑清河点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周进说得对,岑欢丫头,你别跟叔客气。”
吃完饭,大家都卖力干活去了。
岑欢去厨房拿了两斤豆芽装进篮子给岑橘,指指碗柜里的红烧豆腐跟岑橘嘀咕。
岑橘欣然点头,提着篮子出门。
半个小时后,岑橘找到岑欢汇报,“五妹,花大娘很喜欢咱家的豆芽,兴高采烈的把平息二哥谣言,督促岑恭和他媳妇离婚,娶秦阿芳的任务接下了。
王二嫂很喜欢你送的红烧豆腐,高兴得跟啥似的。”
岑欢嘴角微勾,这样就好。
许杏花从后院进来告诉岑欢,“我把菜地翻出来了,你二哥让我来找你要菜种。”
岑欢回到自己房间,从家当里掏出生菜,菠菜,油麦菜种子去后院撒在菜地里。
许杏花发现那些种子她都不认识,岑欢从哪里搞的啊?
岑欢留下一半种子和一块地,十天后再撒种。
许杏花十分好奇,忍不住问出口,“你不是还有种子吗,怎么不撒?”
“你见识少,我不歧视你!”岑欢嘴角微勾,拿着种子回去了。
许杏花气结,这不是歧视,是啥?
她去提水把菜地浇了。
岑欢把剩下的薄膜拿出来,和许杏花一起盖菜地。
许杏花还是第一次摸到薄膜,稀罕得不得了。
“岑欢,你家菜地为啥要盖这玩意儿,打哪弄来的啊?”
岑欢挑眉,“你见识少,我不歧视你!”
许杏花重重的哼了一声,低头干活。
她再也不跟岑欢说话了,那就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
岑欢和许杏花刚把薄膜盖好,岑春兰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她揉了揉空瘪瘪的肚子,“欢欢,把你家的大白兔给我拿两块吃!”
许杏花翻了个大白眼,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要东西的。
岑春兰对她的存在十分反感,立即挑拨上了,“欢欢,许桃花*逼婚大堂哥,你咋还跟许杏花来往?”
“逼,逼婚是啥意思?”岑欢眨眨眼睛,完全跟不上趟。
又装傻子!许杏花暗暗吐槽,“你见识少,我不歧视你!”
岑欢暗暗磨牙,算你狠!
岑春兰看着岑欢那个傻样子就来气,偏偏她还不能发作,“哎哟,就是逼着大堂哥娶她!堂哥他们都在干活,你咋不干活?”
岑欢一脸羡慕的看着岑春兰,“春兰姐,你真聪明,这都知道,我有这么多哥哥,为啥要亲自干活?”
岑春兰羡慕嫉妒恨,“说得也是,你只要养得白白胖胖的嫁出去就好,其他的都不用操心,快把大白兔给我尝尝啊,你可别说你没有啊,齐大娘都说了你家有好多呢。”
“白白胖胖的不是猪吗,春兰姐,你骂我!”岑欢扁扁嘴,有些不乐意。
这是以前的岑欢,傻得冒泡!许杏花都听不下去了。
“瞎说,我哪有,刚生下来的小娃娃就是白白胖胖的啊!”岑春兰耐着性子哄岑欢,为了填饱肚子,她不得不拼。
“春兰姐,你连生娃娃都知道啊!”岑欢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糖,还没吃够就没了,下次我要是有糖肯定给你留。”
岑春兰以前吃糖就给小岑欢闻味儿了,一口都没有给过她,好狠心的狗东西。
现在问自己要糖,她只有个巴掌,就问岑春兰要不要!
大白兔还想吃够,你失心疯了吧!
岑春兰暗暗运气,她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许杏花笑出猪叫声,岑春兰也有今天。
岑春兰回头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
岑欢一脸困惑,“春兰姐,你们家那么有钱,你*妈咋不给你炖红烧肉吃呢?”
岑春兰叹了口气,“我妈病了起不来,晚上我尝尝你做的饭看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么好吃。”
岑欢严重怀疑自己是只羊,岑春兰总想薅一把。
许杏花不屑的撇撇撇嘴,“闻着香,吃着罢了!”
这两天她尽闻岑欢家做饭的味儿了,咋就那么香呢。
岑欢对许杏花的配合很满意,这个小弟很行!
岑橘和王大牛回来,岑橘跑到厨房去提着空口袋出来告诉岑欢,“五妹,家里没粮食了,明天你去王大娘家借点回来,我已经跟大牛哥,二牛哥,三胖哥提了,晚上不留他们吃饭。”
岑欢暗暗竖起了拇指,橘哥儿,你很秀!
王大牛抹了一把脸,高声跟岑欢说,“五妹,我妈说了,晚上你们五个去我家吃饭,三胖也去。”
啧,老实疙瘩耍心眼很致命,不过……
大牛同志这谎撒得有点大,岑欢开始琢磨怎么圆谎。
岑春兰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白,煞是好看。
王大牛的话她本能的相信,肚子都气响了,黑着脸一拐一拐的离开。
………………………………
第68章 再见赵圆圆
今天晚饭是在王家吃的,不过粮油都是岑家出的。
除了岑欢,其他人都去了。
王大娘亲自过来叫岑欢,她也没去,只好把饭给她端了过来。
王小妹看到大哥二哥都回家了,岑家几个哥哥也在,只有她讨厌的岑欢不在,十分高兴。
一晚上尽忙着给大家夹菜了,自己都没吃多少。
王大娘冷冷的瞥了她几眼,直觉岑欢不来吃饭是因为王小妹。
吃完饭,岑家兄弟和三胖各自回家。
王二牛和王大牛对视一眼,各自起身回房间。
今天晚上这顿,远不如五妹做的好吃!
都怪岑春兰!
岑杨四兄弟回去,直奔岑欢房间。
岑欢正拿着姜片往手上的冻疮上抹,笑盈盈的招呼他们上炕。
岑杨兄弟点点头,脱了鞋子爬上去。
岑欢的视线在他们的脚上绕了一圈儿,发现依然只有岑橘穿了袜子。
“为啥你们不穿袜子?”
岑杨,岑松,岑榛三人异口同声,“袜子怪好的,舍不得穿。”
岑橘沉默不语,不太赞同他们的观点。
“哥,我的亲哥,如果袜子不穿在脚上,它的袜生意义何在?
袜子如果有灵魂,它也会拒绝的。
生活必需品是为我们的生活服务的,不是拿来展览的。
不过是几双袜子,不必看得太重。
你们应该看重的是你们的双脚,它是你们身体的一部分,以后会带你去你想去你的任何地方,要好好珍惜,保护,你们才是金贵的。
明天都把袜子穿上吧,像我和四哥这样。”
岑杨三兄弟对视一眼,感觉还有道理的样子。
岑杨被推出来表态,“好吧,我们听你的,五妹,你今天咋不去王大娘家吃饭呢?”
其他人纷纷竖起了耳朵,这是他们最关注的问题。
岑欢摊手,“我是丧门星嘛,不好去别人家的。”
岑杨四兄弟觉得岑欢没说实话,回头得单独问问。
各自回房,洗脸洗手洗脚治冻疮。
不大一会儿,岑松就推门进来,关上房门走到炕边坐下,“五妹,说实话!”
岑欢摇头失笑,“二哥太聪明了,我压力好大,我说的是实话,只是没说完而已。
我不去王家是因为王小妹。
她知道秦阿芳的男人是谁,但她没有告诉我们,也没有告诉她妈。
今天的事情如果发生一点偏差,你会很麻烦,这件事情让我心里有点疙瘩,所以就没过去。”
岑松的脸色瞬间黑了,他万万想不到事情是这样。
“以前我一直拿小妹当亲妹妹看,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瞒着我们……”
他不自觉的握紧拳头,转身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岑家兄弟都知道了,从此待王小妹不如从前。
岑榛拿着一块饼进来,担心秦阿芳最终砸在岑松手里。
岑欢仔细的给他分析一番,他笑眯眯的吃着饼出去。
岑橘拿着课本去岑欢房间,他自从拿到课本后,每天晚上都来跟岑欢讨教难题。
岑欢很喜欢这个上进的孩子,尽力指点。
岑松,岑杨也表达出来想学习的意思,但他们跟不上岑橘的进度,只学到了初中。
岑欢打算明天去市里,给他们淘两套初中教材。
至于那个一心只爱吃,不爱学习的岑榛,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初六她会烤面包,岑榛好好学习,面包就有他的,否则她就吃给岑榛看。
岑榛表示会努力学习,希望不是三分钟热度。
许杏花请许大队长出面按住岑温家的人,岑松他们把两间屋子的材料都搬到后院去了。
明天王大娘,花大娘两口子都会过来帮忙,家里起院墙。
破五这天,岑欢吃完饺子去市里三通街,在那家门口蹲守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动静,跟周围的邻居打听才知道那老头儿回乡下去过年了。
她蔫头耷脑的离开,去商店转了一圈儿,买了些年代感特别强的东西,然后去上次那个废品收购站,发现门口有个看门的老头儿。
呃,她上次过来没有人,拿了书就走。
这次……
“大爷,我能进去看看嘛?”
老头儿看了他一眼,点燃烟袋锅,“进一次五毛钱,看上啥可以拿走!”
“哎!”岑欢掏了五毛钱,兴高采烈的跑进去,淘了三套初中课本,一套高中课本,以及一些演算纸,离开时发现墙角有两个破碗一把瘸腿的椅子,这是新收的,上次没有!
她眼前一亮,嗖的一下跑过去。
岑欢,趴在地上观察了好一会儿,感觉这三个玩意儿是上千年的老物件儿。
她四下看看,鬼鬼祟祟的把东西塞进自己的包袱里,一脸遗憾的走出去。
老头儿看看她,继续垂下眼皮子抽烟。
岑欢走出去老远,心依然激动不已。
她经过赵圆圆家,只看了一眼就走了。
现在着急的不是自己,而是赵圆圆。
赵圆圆买药回来,赫然发现岑欢急忙追上去,“喂,你个死丫头,给我站住!”
岑欢回头,看到赵圆圆那张稀烂的脸,嘴角微勾。
“你还笑!”赵圆圆气得跺脚。
“我去医院看了,大夫说我没病,可是我的脸却烂了,什么药都不好使,是不是你这死丫头在搞鬼!”
“三通街那家是干啥的?”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