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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厕所岑欢无力吐槽,每次上厕所都怕掉下去,这个问题得尽快解决。
岑杨三兄弟眼前一亮,被岑欢画的这个饼深深的吸引了,各自陷入憧憬。
岑欢揭开锅盖,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
她想洗澡的心情有些迫不及待。
岑欢趁岑杨三人陷入沉思,拿起木桶舀了水提到后面洗了个战斗澡,用破毛巾绞干头发,已经冻得离当场去世就差一点点。
她爬上炕头,被热气蒸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岑杨三兄弟已经回过神来,陆续走进岑欢的房间帮忙。
今天晚上岑欢要把新棉花絮一些到被子里,把棉被破了的地方修补修补缝上被套。
明天岑杨三个人都要出门,岑欢得把他们的棉袄补好。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穷人家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
今晚上时间紧,任务重。
岑欢就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线,飞快的絮棉花。
她有前世的缝纫基础,又有老虔婆的教导,絮棉花的动作十分纯熟。
小岑欢才七八岁,靳老爷子就让老虔婆教小岑欢缝纫活儿以及屋里一整套伙计,完全把她当孙女养。
养着养着大孙子媳妇喜欢上了二孙子,靳老爷子大概是被气死的!
小岑欢是个瞎的,被人忽悠瞎的,不然怎么会喜欢靳老二那个白嘴巴呢。
老虔婆大概是看出什么来了才在靳老大刚走就打上了小岑欢的主意,完全违背了她做个望门寡,安度晚年的初衷。
今天她第一次跟老虔婆过招就知道那是个难缠的,尤其她那句她明天还会来简直灰太狼的外婆上身。
岑欢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羔羊,老虔婆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她是来养老的,不是受人摆布的。
这桩婚事,岑家的态度,自己的态度都不重要,老虔婆有自己的想法。
岑欢握紧拳头表示,她要让老虔婆自己打退堂鼓。
老虔婆只听靳老二的话,这事情得着落在靳老二身上。
具体怎么操作,她要想想。
岑杨他们的被子缝补好了,岑欢催着他们去睡觉。
明天一早队上算工分,他们三个都要去。
还要走十几里路去公社置办年货,必须早点睡才起得来。
岑杨和岑松,岑榛犹豫了一下就被岑欢轰走了。
岑松躺在炕上,闻着皂角的清香,浑身舒坦。
五妹的改变挺好的,比一辈子活得稀里糊涂的好。
下午五妹念叨要买啥来着?
岑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听着旁边的岑杨,岑榛的呼吸声,闭上眼睛沉沉入睡。
岑欢将岑杨三兄弟的棉袄都补好了送到他们房间,蹑手蹑脚的回去。
她听到外面鸡叫头遍,又磨蹭了一会儿,估摸着差不多快一点了。
现在没个手表,真不方便。
于是,岑欢把手表也安排了一下。
理想越来越丰满,现在就剩下挣钱了。
岑欢把棉袄缝好,麻利的穿上,趁黑赶到看戏现场。
村子中间,靳家院子后面的柴火垛子底下。
前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心里有点慌,难道又不灵啦?
岑欢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咋说不灵就不灵呢?
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她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飘到脸上,鼻底有股子米汤的香味儿。
岑欢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发现是一截浆洗过的土白布。
“老爷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行行行,不让老二娶丧门星!”掌嘴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老虔婆的呜咽。
“不叫了,不叫了,再也不叫丧门星!”
紧接着响起靳大娘男人的惊叫声,以及靳老二的哭嚎。
岑欢目光一转,伸手将被单扯下来,披在身上朝前面飞奔。
噼里啪啦一阵动静后,靳老二打开门爬出来。
一截白布在他面前晃荡,晃荡,靳老二瞳孔猛缩,双眼一翻白,差点直接晕过去。
“爷,娶岑欢是我妈的主意,我从来没有违背你的意思。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就找我妈!”
靳老二磕头如捣蒜,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岑欢看着脚边的梆梆磕头的靳老二,转身离开。
悲哀,真是悲哀!
老虔婆处心积虑为靳老二谋划,靳老二调头就把老娘卖了。
岑欢没来由的一阵难过,她抹了一把脸,上面全是水渍。
她没有哭,是小岑欢在哭,造孽啊!
靳老二磕了一阵头后,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他哆嗦着抬头,什么都没看见。
靳老二长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岑欢还完布回到家,差点冻成冰棍,急忙爬上炕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这么冷的天,她穿着破旧的棉袄去看热闹,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不要命的精神!
希望靳老二给点力,不然见他一次,吓他一次!
岑欢听着外面隐隐的哭嚎,以及岑杨兄弟起来的动静,缓缓闭上眼睛。
今儿这一天累惨了,她需要养精蓄锐。
晚上的闹剧结果,明天起来就知道了。
………………………………
第9章 降低危险系数
岑杨三兄弟跑出去看了趟热闹回来,脸上洋溢着不厚道的微笑。
岑榛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岑欢,还没跑到岑欢门口就被岑杨和岑松一左一右的抓住胳膊,架着往房间走,“明天又不是天不亮了,回去睡觉!”
岑欢不知道这个插曲,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她简单的洗漱后去厨房找到了一碗温乎的苞米碴粥,就着咸菜条吃了。
岑欢把碗刷了,去后院揪了一把小葱回来做了些苞米葱花饼。
今天岑杨他们要去公社买东西,肯定赶不上吃晌午饭。
这些饼给他们带上,路上好垫垫肚子。
岑欢把饼放在锅里温着,继续回房去絮棉花。
现在手里这件棉袄是她的,岑杨三个人的棉袄今天买了棉花回来再做。
这是岑杨三人集体决定的。
岑欢从善如流,她确实需要一身新棉袄抵御严寒,小岑欢这小身板扛不住啊!
她弯腰拿棉花,眼角余光发现枕头边的石头,鬼使神差的把石头揣进兜里叹了口气。
自己当初过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拿点钱呢。
可惜她前世千辛万苦收藏的那些大团结,第三版,第四版的加起来小一百张了。
对于行家来说,第三版大团结收藏价值不大,她才能弄到那么多。
如果能拿过来,那简直……
岑欢想到这里,眼前出现了两扎大团结。
她双眼发光,颤抖着双手拿起一扎钱,仔细看了一下版本。
这,这是她收藏的那些钱,岑欢激动得快要变形了。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将石头掏出来放到枕头边,继续念咒语,“烈艳蓝金999,YSL圆管12号,阿玛尼红管……”
岑欢等了足足三分钟,面前毫无动静。
她把石头拿回来揣在身上,又念了一遍。
曾经用过那几只口红,刷的一下出现在她眼前。
原来必须放在身上才起作用,难怪昨天晚上对岑春兰的惩罚没有成功。
岑欢突然想起了高僧提醒她的话,贴身收藏!
她有听,没有走心。
石头到手后扔进包包,后来让她丢到了办公室的抽屉里。
她真是蠢啊,这么多年自己错过了多少个亿?
岑欢心神一动,又开始念咒语。
几分钟后,岑欢发现,请来的东西都是自己曾经用过的,或者拥有的。
岑欢有点蒙圈,那些粮食是怎么来的?
她没有那么多粮食啊!
岑欢突然想起那年某川地震,她向灾区捐献了很多粮食。
难不成,昨天的粮食就是捐出去的那些?
除了这个理由,岑欢想不出来别的解释。
她鼓捣了一阵,怎么都找不到把东西送回去的法子。
这个bug让岑欢很无奈,以后得小心一点儿,别叫人抓着尾巴。
她小心翼翼的把保存着她全部身家的石头揣进了裤兜里,还压了一下。
然后拿着一把小镜子照见小岑欢,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小岑欢。
小丫头长得十分出挑,如果营养跟上绝对是十里八乡一枝花!
难怪老虔婆会看上小岑欢,连丧门星的名声都镇不住。
岑欢拿起粉饼往脸上涂涂抹抹,她要掩藏小岑欢的绝世美貌,降低危险系数。
大队东西已经分完了,欢欢喜喜的村民陆续回家,岑杨三兄弟肩挑手提走在回家的队伍中间。
“松儿!”岑恭媳妇从人群中穿过来,拦住岑松的去路。
岑松脸色一沉,拉着停下来的岑杨往旁边走。
岑恭媳妇忽略岑松的冷漠,拔腿追上去,“松儿,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岑杨看看岑松,接过他手里的肉,带着岑榛走了。
岑榛轻嗤,一步三回头跟岑松交代,“二哥,你快点,咱们今天还有好多事儿要去办呢!”
“知道了!”岑松看着他们走远,连正眼都没看岑恭媳妇。
“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说,家里还等着我呢!”
“松儿!”岑恭媳妇委屈得红了眼眶,欲言又止。
又来了!她不累,自己看都看累了,岑松顿时火起,拿起脚就走。
周围的人群心照不宣的笑笑,各自回家。
岑恭媳妇隔三差五的都要来这么一出,没啥好看的。
几个媳妇翻翻白眼,岑老三家那娘们儿脸皮真厚,这么多年碰了多少软钉子还往上凑。
我呸,当年不养人家岑松,现在人家长大了上赶着,什么玩意儿。
“松儿,你别走!”岑恭媳妇急忙追上去,拉住岑松的胳膊。
岑松一把甩开她,大步往前走,“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以后别来找我!”
岑恭媳妇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如果她能知道岑松这么聪明能干,当年一定会给他饭吃。
“松儿,我娘家有个侄女不错,回头你相看相看就定下来吧,明年正月把婚结了。”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做主!”岑松冷冷的看了岑恭媳妇一眼,一溜烟的往回家的方向跑。
岑恭媳妇心里一哆嗦,强撑着高喊,“松儿,说好了啊,二十六我就让她过来相看!”
岑松的话,大家伙儿没听见。
但岑恭媳妇这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众人咂咂嘴,岑家二小子要定亲?谁家闺女那么倒霉啊?
这边岑杨兄弟回家,进门就去找岑欢。
岑欢回头,三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一相遇,岑杨当场哭出来。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
岑欢嘴角一抽,这是咋啦?
岑榛眼圈红红的,走到岑欢面前,“五妹,你,你疼不疼?”
岑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连摇头。
“一脸的泡,都破相了怎么可能不疼,我去请葛大夫!”岑榛着急忙慌的往外跑,跟走过来的岑杨撞了个满怀。
两人同时捂着肩膀,错开身。
岑榛抹了把脸,放趟子往外跑。
“三哥,我真没事儿!”岑欢跳下炕,光着脚追上岑榛,拉着他的袖子指指自己的脸,压低了声音嘀咕。
“这是我自己画的,不是起泡,一洗就没。”岑欢一脸真诚的看着岑榛,真的,信我,我读书多不会骗你!
岑杨提起岑欢的棉鞋走过去,放在岑欢脚下,“五妹,把鞋穿上。”
岑欢就说怎么感觉脚底板有点凉,原来是没穿鞋啊。
她把鞋穿上,还是凉!
脚趾头都出来见世面的棉鞋能暖和到哪里去,岑欢立即把棉鞋安排上了。
岑杨再次端详岑欢的脸,感觉不像是画的。
岑榛一脸‘你当我是傻子’的表情看岑欢,明显也不信。
“你们等着!”岑欢松开岑榛,撒腿往厨房跑。
………………………………
第10章 岑松呐,你可长点心吧
岑欢端着一盆温水进来,当着岑杨岑榛的面把右边脸洗干净。
岑杨岑榛看到岑欢右边脸上的泡消失了,终于放了心。
“我就是一时贪玩,没想到吓到你们了!”岑欢从炕捎掏出一堆玩意儿。
这些都是小岑欢干妈下乡之前送给她的化妆品,大部分都过期了。
其实也就几样,岑欢混了不少自己的小东西在里面。
岑杨,岑榛松了口气,一点都没有发现化妆品的问题。
“怎么就你们两个回来,二哥呢?”岑欢这么久还没看到岑松,下意识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