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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杏花深以为然,她也真么想,“岑欢,我怀疑是岑春兰,你觉得呢?”“
岑欢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许杏花,“你这么多年被你许桃花压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你蠢。”
许杏花满头黑线,看破莫说破嘛。
岑欢的右手在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跟许杏花分析起来,“世易时移,岑春兰已经不是全盛时期的岑春兰,她没有父母庇护,又得罪了舅妈那一家子,怎么敢跟你这个大队长的闺女作对?
即便她恨你,也只会放在心里。
传这个风声的多半是葛冬梅,她也恨你啊,还想分化我们。
她是大夫的闺女,从小就有钱花,也见过些世面,不为外物所动。
她的目标很单纯,扫除我这个障碍,嫁给靳老大。
不过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试探。
上次我回来借你的手把他们扫出去,引起了她的警觉。
只要她的脑子里不装着靳老大,恢复正常就会发现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子。
现在的局面对她很不利,她待得越久,名声越臭。
葛冬梅觉醒了怕是要离开,在新的战场等着跟我血拼到底呢。
她该我家的钱还没还呢,你去催催。
还有岑春兰赵月娥几个。
老子的东西又不是大水冲来的,凭什么让她们白吃白住。
秦阿芳的肚子,该出事儿了……”
许杏花心里瑟缩了一下,岑欢再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好可怕。
“为,为啥?”
“你见识少,我不歧视你!”岑欢挥挥手,让许杏花出去,拿起毛衣织起来。
秦阿芳嫁给岑恭快一个月了,听说岑恭对她好得不行不行的,已经拢住她的心。
岑恭媳妇对她也很好,真心实意的想让秦阿芳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养。
秦阿芳的日子过得很滋润,自然会放松警惕。
而且她快怀孕三个月了,孩子就要稳了。
岑恭私心里是不愿意秦阿芳把孩子生下来的,会借他媳妇的手……
秦阿芳没了孩子,肯定会同岑恭媳妇反目,岑恭趁机把他媳妇赶出家门。
岑恭媳妇不会承认,他们两会回娘家打官司。
到时候,秦厦不得不二选一,要么留妹妹,要么留闺女。
她们中间隔着一条人命,不可能友好共存。
秦阿芳有老妈吹枕头风,自然会被留下来。
自己已经给秦厦划了道道,他会推岑恭媳妇走上那条路的。
许杏花撇撇嘴,不甘不愿的出去。
岑欢看起来很累,不会一晚上都在织毛衣吧?
岑家后院里,岑松,岑橘,岑杨正打着伞采摘草莓。
五妹给草莓和蔬菜找到了买主,和坤媳妇单位的食堂。
五妹让他们把草莓红了的草莓挑好看的摘下来装在大哥做的模具里,下午送到和坤媳妇单位食堂去。
菠菜,油麦菜挑大的摘,收拾干净,扎成小捆,一起送过去。
岑松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岑杨,五妹交代她看着大哥。
外面的女人该还钱了,她们肯定会打大哥的主意。
这几天,大哥都不能出门。
岑松提着篮子回房交给装箱的岑榛,立即拿着空篮子回去发现岑杨不见了。
他冲着岑橘的方向问,“四弟,大哥呢?”
岑橘挠挠头,“你回去的时候他就回去了,好像去上厕所,你没看到他吗?”
岑松心神一凛,转身往回跑。
他去厕所,没有看到岑杨,把腿往大门口跑。
岑杨打着伞推开门进来,拿着四块钱对他晃了晃,“二弟,刚才赵月娥来还钱,我给五妹送去。”
他莫名有些心虚。
“是吗?”岑松咋这么不信呢。
他朝岑杨伸出手,“大哥,我没钱了,把你的六块零花钱借给我花!”
这次卖面包后,五妹给他们兄弟一人发了五块钱当零花钱,加上过年的压岁钱,他们每个人手里有六块钱。
这些年苦惯了,他们都把钱留着没舍得花。
四个人的钱中,他们三个都是一个五块,一个一块,大哥的全是一块的,因为五妹没有五块的了。
大哥手里的四块钱,八成是他自己的。
赵月娥借大哥的钱来填窟窿,呵呵!
岑杨心里咯噔一下,“你的钱呢,没见你花啊?”
“我借人了!”岑松直勾勾的看着岑杨,大哥,快把钱给我啊!
岑杨无奈,伸手掏出四块钱递给岑松去找岑欢。
岑松看着手里的钱有些迟疑,难道他冤枉大哥了?
他转了转心思,拿起雨伞出门。
岑松在知青点附近追上赵月娥,拦住她的路。
“我不是还钱了吗,你还想干啥?”赵月娥一脸戒备,下意识的后退。
岑松目光闪烁了几下,“啥时候还我大哥,我等着用钱!”
赵月娥咬着下唇,小声嘟囔,“本来我跟他说下个月初三还,你着急的话那就这个月底吧。”
岑松哼了一声,打着伞回去。
………………………………
第116章 二哥,我想退亲
岑松回家直接去找岑欢,把钱拍在岑欢面前,“这是我问大哥借的,我刚才怀疑大哥拿自己的钱给赵月娥垫上,追去问赵月娥,她被我诈出来了,确实是大哥帮她垫的。”
岑欢瞥了一眼那几块钱,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又送到鼻子边闻了闻。
“二哥很警觉,也很聪明。
赵月娥会找大哥垫钱在情理之中,你这一手玩得不错,大哥手里的钱只够借一个人,岑春兰要扑空了。
这钱一股子面包味儿,肯定是三哥的,你还给他,别怪他!
他应该不知道大哥借钱的内幕,你也别告诉他。
不过你要告诉他,面包放在房间里空气不好,还容易坏。
大哥为了外面的狗跟咱们兄妹耍心眼儿了,了不得了。
明天咱们一起去市里花钱给大哥看,哼!”
岑松点点头,“好,我听你的,不过五妹,我咋觉得你看到钱似乎就认出来了是三弟的?”
“二哥,我有个不好的习惯。
凡是过我手的钱,我都会去记钱的编码,其实也不是刻意记的,看一眼就记住了。
你们的零花钱,我昨天才发出去,印象挺深刻。
大哥刚才把钱拿来,我就认出是他的。”岑欢笑眯眯的解释,曾经这个习惯帮了她很多的忙。
她下意识的保持了下来。
岑松佩服得五体投地,五妹真厉害,“你回来之后没有罚大哥,他自己抄了一万遍,外面的女人会骗人,转身又上当了。”
岑欢摇摇头,“就大哥那样的性格抄多少遍都没用,明天大家都去逛街,大哥肯定会借口不去,咱不能惯他,他必须去看着我们花钱,花到他心痛。
会花钱,才会挣钱。
另外草莓我打算卖10块钱一盒,大哥做的模具能值5块钱,那东西可以二次使用,装完草莓之后可以收纳细碎的东西。”
“这,这么贵吗?”岑松瞠目结舌,五妹挺黑啊!
“二哥,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草莓是方圆数百里头一份儿,咱们包装得又那么好,贵点没问题。
而且草莓好吃,又好看,它值那个价钱。”
岑欢笃定的说道,贵不是草莓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蔬菜的价格,咱比市面上的蔬菜贵两毛钱。
现在刚刚化雪,蔬菜还没长出来。
咱卖蔬菜,最多这一个多月的事情。
以后外面的蔬菜都出来了了,咱就种点小西红柿和黄瓜什么的,既可以当水果吃,也可以当蔬菜吃。”
岑松莫名岑欢在交代他什么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五妹,我一直想问题,你和靳老大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会那么对你?”
岑欢早就料到岑松会问这个问题,已经准备好答案,“他是个神经病,一言不合就掐我,二哥,我想退亲行吗?”
“行啊,只要五妹高兴,怎样都好!”岑松坚决支持岑欢的决定,以前还不觉得,现在他越来越觉得靳老大配不上五妹。
“谢谢二哥。”岑欢有些舍不得走了。
岑松微笑着摇头,“傻丫头,跟哥哥有啥好谢的,你别织毛衣了,好好睡一会儿。”
“哎!”岑欢欣然点头,虽然很困,却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自从发现自己掉马之后,她一直惶惶不安,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
岑欢出去的时候,她果然看到了靳老大阴测测的视线从门缝里透进来,她的心哆嗦了一下,急忙抓起毛衣针掩饰自己惶恐的内心。
前世她是见过世面,见过大世面的,却从来没有这样紧张不安过。
靳老大就像潜伏在暗夜里的魔鬼,时时刻会跳出来把她的灵魂撕碎,这种危险的感觉,让她夜不能寐,只想跑路……
岑松看看靳老大,走进岑榛房间,把钱还给他,“这是大哥还你的,明天五妹让我们都去市里!”
岑榛眼前一亮,忙不迭的点头。
岑松把精神传到到岑松那里,果然遭遇到了岑杨的拒绝。
岑松以不去五妹会翻脸敲定了岑杨明天的行踪。
大哥不在家就没人来借钱了,挺好!
五妹这种刺激大哥的方法,也挺好!
他去王家跟王大娘交代了一声,让她帮着看着点门户,主要是帮夏蛰做做饭和喂喂后院的鸡和猪。
王大娘满口答应,让他尽管玩,家里不用操心,她会好好看着。
这些年她带王小妹出去过好几次,岑家几个孩子还没有去市里玩过呢,岑欢带他们出去玩玩也好。
岑欢昏昏欲睡的时候,徐威推开门,探了个脑袋进去,“哎,嫂子,是不是你招惹靳哥了,他这两天心情很糟糕!”
“滚!”岑欢没好气的吼,她刚刚酝酿出来的睡意被这个混蛋搅跑了,恨不得把她37码的脚bia在他脸上。
徐威走进去,随手关上房门,“嫂子,有些事你不知道,但我不能不让你知道。
靳哥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听到吴德欺负你,把吴德暴打了一顿。
昨天,岑家四兄弟围殴靳哥,他受伤了,你关心岑家四兄弟,连问都不问他一声,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岑欢嗤之以鼻,靳老大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是为了小岑欢。
她凭什么要去关心他?
岑欢忽然发现了那个敌人,把王小媳妇丢到二憨床上的敌人就是徐威!
她和二憨的流言传得最猛力饿得时候,徐威来村子里了,还怂恿大哥盖房。
骗子!
她对徐威勾勾手指。
徐威立即走到她面前,好奇的竖起耳朵。
“其实,用岑春兰的破鞋去对付葛冬梅这一手并不高明,那两人都不是傻子,很容易被看破。
我给你支个招!
她们都喜欢靳老大啊,你可以拿这个做文章,逐个击破!
还有,舆论是个杀手锏,很多人成也舆论,败也舆论。
我跟你讲,岑春兰喜欢靳老大很多年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为靳老大而生的。
谁知道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挡了她的路,所以她要跟我抢。
靳老大去当兵那年,葛冬梅去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徐威双眼发光,岑欢真高啊,他搓着手出去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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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当头一棒
晚上,葛冬梅坐在灯下,把今天收到的靳老大给她写的信又翻出来读。
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看的次数太多都不记得。
其实信就一句话,岑春兰人品不好,不要跟她接触。
葛冬梅如获至宝,这时她第一次收到心上人的来信。
她联系最近村子里的风言风语笃定靳老大真的要跟岑欢退婚。
岑春兰家,她高兴得在炕上打滚。
因为今天她也收到了靳老大的‘情书’,葛冬梅诡计多端,不要跟她接触。
她深以为然,决定跟葛冬梅一刀两断。
村子里的风雨不断,裹挟着新的风言风语飞得到处都是。
‘岑春兰都成老姑娘了,也不定亲,是因为喜欢靳老大,这么多年一直拐带岑欢,把岑欢带成个傻子,还想把岑欢嫁出去,自己好嫁给靳老大。’
‘靳老大去当兵那年,葛冬梅骗岑欢靳老大不喜欢人送,自己偷偷跑去送,哭得像条狗,岑春兰拐带岑欢那么成功,都是因为葛冬梅在背后出谋划策。’
‘靳老大看上领导的闺女了,赶着回来跟岑欢退亲好去娶领导的闺女,岑欢死乞白赖不同意,一直耗着。'
岑春兰,葛冬梅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