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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襄下巴都要掉了,这,这还简单呢。
破丫头的心真大。
岑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的速度,画了两张图交给和襄,“你派些人去查下源头派出所跟省城的联系,调查范围包括,电话记录,信件往来!”
“好!”和襄点点头,起身往外走,看到靳以骁从厨房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抬脚走了。
靳以骁把红糖生姜茶端到桌子边,放在岑欢面前,“你趁热喝!”
岑欢嘴角一抽,行走的冰山走暖男风,好凌乱的样子。
她端起茶慢悠悠的喝起来,温度正好,她十分满意。
靳以骁拿了纸笔,放在岑欢面前,“刚才那么点信息,你能画出来吗?”
岑欢抬头望天,不晓得噢。
她喝完茶,把碗放到一边,拿起纸笔画起来。
靳以骁端着碗,强势围观。
………………………………
第168章 后方被抄「3」
岑欢画好之后,拿着画像左右端详。
“这是个坏人,我觉得你画得挺像的。”靳以骁越看越觉得就是那个人。
岑欢耸耸肩,“这个世上坏人多了,除了六指和神态,别的我都没把握。”
寄信太慢,而且不太靠谱,她抬眼看向靳以骁。
靳以骁严重感觉岑欢要打自己的主意,急忙端着碗勺离开。
岑欢望着靳以骁的背影大声喊,“靳以骁,你拿着这个回村子里让夏叔他们看看有几成像,把他们的补充内容记下来。”
“你身边需要人照顾,而且他们盯上你了,我不能离开!”靳以骁撂下话就进了厨房,还关上了房门,阻止岑欢继续游说。
岑欢揉了揉太阳穴,求跟冰山直男沟通方法,挺急的。
靳以骁在厨房磨蹭到磨蹭不下去才打开门。
岑欢的视线立即飘了过去,“解除婚约还是回去送信,你选!”
“解除婚约还是我告诉岑杨,你选!”靳以骁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
“岑杨失踪,你那一招不好使了!”岑欢重把画像拍在桌子上,重重的哼了一声。
“外面有人盯着我,傻子才往外面跑。
何况我现在有事这个样子,巴不得跟床不离不弃,和雨这里挺安全的,你快去快回。”
靳以骁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把画纸叠起来,揣进的确良衬衣口袋里,拿起雨伞出门。
岑欢看到大门关上,瞬间松了口气,从家当里掏了厚衣服和食材出来,到和雨家厨房忙碌起来。
半下午的时候,岑欢接到和坤的电话。
吴友市下面的一个公社派出所在岑家兄弟被抓那天晚上被源头派出所借调了一辆车,第二天早上就归还了。
和坤从汽车轮胎上勘测到,一些紫色泥土。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向阳村就是紫色土壤。
和坤的电话给岑欢提供了思路。
她把刚才的地图翻出来,发现整个省只有向阳村是紫土地带。
买糕的!
薛厂长把包装袋送来,发现房门挂着锁。
准备离开的时候,岑欢听到动静出来,隔着门板问话,“薛厂长?”
“哎,是我,岑欢你在家啊,外面锁着门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岑欢无语望天,靳以骁你个神经病。
她把钥匙从门缝里递出去,让薛厂长把门打开。
这才拿到包装袋,目送薛厂长离开后,她马不停蹄的提着袋子回厨房包装,恨不得能生出三头六臂。
下午五点左右,她终于搞定了包装。
欧阳越亲自上门把登报的事情汇报了,急急火火的拿着礼品回去。
早上他登报的时候,顺手把发礼品的事情也登了报。
下午三点就有人去商店排队等着领礼品。
岑欢做的这些也不知道够不够。
和雨下班回来,在厨房找到干活的岑欢。
“这是在做啥?”和雨好奇的看着锅子里,闻着真香。
“我给你留了一块儿牛扎奶芙,放在碗柜里。”岑欢一边说,一边忙活。
“哇!”和雨奔到碗柜前,打开门从碗里拿出一块掰了一些塞进嘴里,瞬间感觉到了幸福的滋味儿。
总听三嫂和大丫她们说牛扎奶芙怎么好吃,过了这么久她终于吃到了。
和雨拿着牛扎奶芙走到岑欢面前,笑嘻嘻的调侃,“岑欢,靳以骁虽然冷了点儿,脾气古怪,但对你挺好的。
中午我走的时候,他跟我说让我别给你弄那种不会让你脸上长包的药,我问他影响生育行吗。
他说无所谓,反正你以后会嫁给他,他不在乎你能不能生。”
岑欢翻了个大白眼,他可真够盲目自信的。
和雨放下包包,凑到岑欢跟前,“哎,你为啥不喜欢靳以骁啊?因为黄璃吗?
我听说其实只是黄璃剃头挑子一头热,做出了很多丢人现眼的事情,靳以骁根本看不上她呢?”
原来领导千金叫黄璃啊,岑欢耸耸肩,“或许吧,我还小不想谈感情的事情,现在就想让这次风波过去,把身体调理一下。”
“也是!”和雨点点头,岑欢今年七月七才十六岁,比她小整整十岁呢。
自己都不急,小丫头更不用着急。
“我妈今天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通,让你回家去住!”
“不,不用了吧,我这次来得匆忙没带锅盔!”岑欢讪讪笑起来。
她现在处在经期,去别人家用厕所怪不方便的,和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自己比较自在一点。
“我也是这么说啊,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想让我父母知道你遇到麻烦了,所以才不去家里住。
可我妈不信,愣说是我故意把你留在外面,不让她跟你亲近。”
和雨无语得很,她妈遇到岑欢的问题,从来不讲理。
岑欢尬笑,脸都有点僵。
和襄打开房门,随手关上,快步走过来,“岑欢,我查到了,源头派出所有一部电话,从半个月前开始频繁跟秦晴家的分机联系,联系的时间,不是在上午,就是下午,这两个时间段,秦晴父母都在上班,家里只有她。”
“还有路漫漫!”岑欢嘴角微勾。
和襄点点头,“对,还有路漫漫,半个月前,秦晴和路漫漫请了假一直窝在秦家,应该是被你打了没脸见人。
一周后秦晴生日,请了很多狐朋狗友去家里玩儿。”
岑欢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当务之急是把我哥他们救出来,我已经让靳以骁拿着画像回村子了,等他回来就是我们营救的时机。
现在我们得确认源头派出所有没有一个六指的人,如果有得知道他是谁?
那个人跟秦晴联系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找到那个人,就能找到我哥。”
“我已经联系那边在查了,晚些就有消息。”和襄转头问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的和雨。
“我饿了,晚上吃什么?”
“哼!”和雨把最后一口牛扎奶芙塞进嘴里,气鼓鼓的提起包包出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要背着她?
和襄拿起一块刚做好的牛扎奶芙塞进嘴里,听到和雨走远了,压低声音跟岑欢说,“靳以骁的衣服还有鞋子我要一身。”
岑欢嘴角一抽,她还以为和襄把和雨支走,要跟她说什么天机,结果就说这个……
“等秦晴生日过后,我给你弄一身。”
“成!”和襄欣然点头。
“丫头,这事情直指秦晴,咱们决不能饶了她,你打算啥时候动手?”
英雄所见略同,岑欢立即安排上了,“我打算秦晴生日那天动手,那个时候我哥他们应该救了出来,我没有后顾之忧,咱们给秦晴过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有些细节需要三叔配合……”
………………………………
第169章 极速营救「1」
靳以骁回来的时候岑欢正躺在床上渡劫,大姨妈折磨得她死去活来,这日子实在酸爽。
唯一欣慰的是,她的礼品发到了每一个顾客手里。
而且欧阳越告诉她,有几个来领礼品的人鼻青脸肿的。
岑欢以为应该是自己的封口令起到了作用,他们的老板得不到线索,大发雷霆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还有就是公安局找到了商店派出去的司机。
他上厕所的时候,被人从后面袭击,没有看清袭击者的长相。
这个线索基本废了,欧阳越把他调到了别的岗位上。
岑欢撑着坐起来,开门见山,“他们怎么说?”
“经过他们一致确定,这画像有五分像。”靳以骁掏出画像,展开递给岑欢,
‘夏蛰补充了一些信息:鼻子右边靠近脸的地方有个痦子,左手拇指上带了一枚翡翠戒指,年纪应该更大一些,在30…35岁左右。’他把痦子的位置给你圈出来了,翡翠戒指也大概画了一下。
岑欢把画像接过去,感觉这样立体多了。
靳以骁仔细打量了岑欢一番,暗暗放了心,“我离开的时候,曲建波提供了一个消息,‘那个人的口音像省城附近,石化那边的。’我去拿地图给你看看!”
岑欢摇头,“不用了,石化在省城和纺城之间的位置。
源头派出所隶属纺城,就挨着石化。
靳以骁被秀到了,岑欢这么厉害他压力好大。
岑欢把靳以骁打发去洗澡,下床重新画像。
下午,岑欢接到和襄电话,源头派出所副队长王元是六指,他和路漫漫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跟秦晴是出了五服的亲戚。
几天前他请假了,两天后才回去上班。
他家住在派出所后面的巷子里,最后一家。
岑欢挂断电话,回房收拾行李。
靳以骁跑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行李。
岑欢煮了饭和靳以骁一起吃了,给和雨留了个纸条,两人趁着夜色离开。
到目的地附近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
靳以骁去侦查了一下,出来对岑欢摇头,“不是他值班!”
“走!”岑欢领头,往后面的巷子的方向走。
靳以骁拉着岑欢,绕着巷子翻墙到了王元家后门口。
岑欢一路蒙圈,根本不知道哪儿是哪儿。
靳以骁掏出一根铁丝,捅进锁里把房门打开。
岑欢啧啧称奇,这一手她就在电视里见过,还没见过现场版的。
靳以骁拉着岑欢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进去。
岑欢东张西望,眼见着右脚就要踩到一个老鼠夹子。
靳以骁急忙抱住她的腰,把她带开。
混蛋,你干啥?岑欢掐住靳以骁腰间,却拧不动。
这人是石头做的吗?
靳以骁努力忽略心跳的感觉,搂紧岑欢的腰,凑近她耳边低语,“这里到处都是老鼠夹子,你看不到吗?我刚才不拉你,你就踩上了。”
她,她真看不到,岑欢恨沮丧,不过靳以骁不是在占自己便宜就好。
“那个混蛋怎么会放那么多夹子在家里,他不怕自己踩到吗?”
“他又不住在这里,怎么会踩到。”靳以骁搂着岑欢往安全地带走,感觉耳根有点痒。
岑欢发现了靳以骁话中的重点,凑近他耳畔嘀咕,“那他住哪里?”
靳以骁不自觉的挠了挠耳根,继续在老鼠夹子里跋涉,把岑欢抱起来,让她的双脚远离那些危险。
岑欢适应了黑暗,隐约发现这房间里至少有二三十个老鼠夹子,呈各种蜜汁形状安放。
如果不是靳以骁护航,她肯定会中招。
她抱着靳以骁的脖子,凑近他嘀咕,“他住哪里?”
靳以骁目光闪烁了几下,把岑欢放在柜子上。
“你答应我两个要求,我就告诉你!”
岑欢一巴掌拍在靳以骁身上,神经病。
靳以骁竖起耳朵听了一阵,拧眉看着岑欢,“如果你想把这个巷子里的人都吸引过来,尽管搞出动静来。”
岑欢吐吐舌头,一时气愤忘记自己身处险境了。
靳以骁这个混蛋也是,都啥时候了,还给她提这种无理要求。
“啥要求,先说说看!”
这就对了嘛,靳以骁很满意,“第一,不许给和襄做我那种外衣,第二,你做一套那种衣服穿。”
岑欢翻了个大白眼,“我还以为你要问啥时候结婚呢,毕竟难得这么好的机会……那种衣服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我有毛病才做来穿。”
靳以骁莫名后悔,他没想到那么远。
他揉了揉发烧的耳朵,“那就晚点!”
岑欢从善如流,“ok,十年后,我都答应了,你赶紧跟我说说那个人在哪?”
靳以骁十分无语,岑欢这一竿子支得真够远的,“不行,最多三年。”
岑欢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