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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折腾了一晚上,赵峰终于转危为安,他除了脑袋受伤,肋骨也断了几根。
“你怎么这么弱了!连几个小流氓都打不过,以后别说是我叶以深的兄弟。”叶以深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嘲笑他。
赵峰情绪还有些激动,“md,那帮小混混打架没有章法,光线又昏暗,我怕伤着小蕊。”
“得了吧,就说你自己功夫退化了,要是我,哼!我让他们一个个爬着出去。”叶以深吐了一口烟圈,恶狠狠的说。
赵峰也不抢白,眼珠子转了圈问,“小蕊呢?她没事吧。”
“没事儿,在旁边的房间睡觉呢。”叶以深将烟头摁灭在窗台,“你休息吧,老子在医院忙前忙后一晚上,困死了,回了。”
“嗳,你不管我了?”赵峰忙问。
“不就是断了几根肋骨嘛,死不了,我给赵叔打电话了,他等会儿就来。”
“好吧,你走吧走吧,让我自生自灭吧。”赵峰抚着额头夸张的说。
叶以深笑了笑,上前在他肚子上按了下,赵峰疼的“哎呦”一声尖叫,叶以深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且死不了呢。”
说完,叶以深施施然走了,留在在病房大喊大叫的朋友。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他本想让方毅去找找那几个小流氓,最后还是算了,反正赵峰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他做的越多,赵蕊就想的越多。
回到叶家,他饭都懒的吃,直接上楼洗澡睡觉。
经过那么多失败的经验,苏清雅决定在早晨去找叶以深,这个时侯,不会有人找他,而且网上说,男人在早晨是最血气翻腾的时侯。
翌日早晨六点多,苏清雅洗漱一番,清清爽爽的来到叶以深卧室,他的门向来不会反锁,所以很顺利就进去了。
“谁?”叶以深朦胧间感觉有人进来了。
“是我。”
“清雅?你怎么来了?”
苏清雅爬上床,钻进被子从背后搂住他怯怯的说,“以深,我做噩梦了,害怕。”
叶以深翻了个身将她抱住,随口问,“做什么噩梦了?”
“梦到一头老虎追着我想吃我,我被吓醒了,不敢睡。”
“哪有什么老虎,”叶以深淡淡的一笑,眼睛都没有睁,拍着她的背说,“睡吧。”
可是此时,苏清雅哪里睡得着,男人不着寸缕,眼前就是温热的胸膛,他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脸红心跳。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苏清雅的小手突然触碰上了他的胸膛,随后她猛地被叶以深抱住,声音嘶哑的问,“你在干什么?”
苏清雅柔媚的笑,“没干什么啊。”
“是不是第一次之后,这几天就想我了?”叶以深眼眸暗沉,回想起第一次在车里的情景,欲望瞬间就燃烧起来了。
苏清雅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红着脸说,“你第一次弄得人家好疼。”
“那我这次温柔点,不会疼的,会很舒服。”说着,温热的吻压了下来,那么轻柔那么眷恋。
苏清雅心中欢喜,生涩的回吻着他。
苏清雅看着外面渐亮的天空,心想,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打搅了吧。
哪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叶以深的卧室门被急促的敲响了。
叶以深正在兴致上,好事被打搅,非常不爽的吼了一声,“谁?”
===第193节
王管家的声音传进来,“少爷,夏家的夏薇薇来了。”
夏薇薇?夏晴天同父异母的那个姐姐?他不是说让她再也不要来叶家吗?
叶以深皱眉,“大清早的她来干什么?”
“这个……她没有说,只是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这个女人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难不成要来借钱?
“不见,让她滚!”叶以深说完,继续抱着苏清雅。
而此时苏清雅却心中大惊,有种不好的预感,夏薇薇?夏晴天说过,那对耳坠她和夏薇薇都有,会不会是她……
一想到此,苏清雅就更加主动的缠着叶以深,说,“以深,我难受。”
“小妖精,急什么。”叶以深刚要有所动作,敲门声又响了。
“少爷,”王管家的声音再次传来,“夏薇薇让我送一件东西给你,说你看了这件东西就会明白。”
好事频频被打断,叶以深气的好想把楼下那个女人撕成两半,“不看,我说了让她滚!”
“少爷,我觉得……您还是看看比较好。”
叶以深烦躁之极,拍了拍苏清雅说,“等着,我立刻就回来。”
苏清雅心慌之极,似乎他一离开,就会彻底的分道扬镳,连忙拉住他的手指,身体柔软的缠上来,“以深,别走嘛,我们做完再去找她。”
叶以深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怎么突然这么迫不及待了,乖,马上就回来。”
苏清雅拦不住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套上一件深蓝色长款睡衣,一步步走向门的方向。
为什么心会跳的这么厉害?苏清雅捂着心口暗道。
叶以深神色极为不悦的拉开门,“王管家,你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我说话都不行了是吗?”
王管家看少爷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似乎猜到了里面有谁在,笑呵呵的说,“少爷,对不起,的确不应该这么早打扰你。”
“废话少说,那女人让我看什么东西?”叶以深靠在门框上很不爽的问。
王管家把手中一个小小的浅粉色丝绒礼盒呈上,“就是这个。”
“什么玩意儿,”叶以深很不屑的接过来,“啪”的打开,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整个人也站直,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亮晶晶的水晶耳坠,而且是……x型。
再次看到这个耳坠,叶以深心潮翻滚,严肃的问王管家,“她人呢?在哪儿?”
“在楼下客厅坐着。”
叶以深顾不上换衣服换鞋,飞奔下楼,无数个疑惑出现脑海,她怎么会有这个耳坠?
正文 第96章:说出事情的真相
那晚的人会不会是她,那苏清雅呢?明明苏清雅才是那个人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件事都没有想通,叶以深已经看到了站在客厅的那个女人,穿着浅灰色的风衣,长发束在脑后,她的神色很淡,眼底却闪动着莫名的兴奋。
“叶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夏薇薇淡笑着说。
“这个耳坠你哪里来的?”叶以深直接了当的问。
夏薇薇不慌不忙的说,“这个耳坠是我的。”
“不可能!”叶以深脱口而出。
“我的就是我的,有什么不可能?”夏薇薇冷笑,原来就算是叶以深这么精明的男人,也有被女人骗的团团转的时侯。
人都是先入为主,既然他认定了苏清雅是那晚的女人,自然会向着她说话,“这不是苏清雅的吗?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夏薇薇哈哈一笑,“叶先生,我倒想问问,我的东西怎么会变成苏清雅的?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耳坠是你的?”叶以深严肃的问。
夏薇薇用手指在空中慢慢的写了个“x”,然后笑着问,“叶先生你知道为什么这个耳坠的造型是x吗?”
叶以深沉默不语,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夏薇薇慢悠悠的说,“因为……这是我的姓氏,夏,x,明白了吗?”
叶以深突然恍然大悟,原来x是这个意思……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那晚的女人就是她,否则,苏清雅又是谁?
“那你的另一只耳坠呢?”叶以深按下心中的震惊问。
“丢了。”夏薇薇极为爽快的说。
“在哪里丢的,为什么丢了?”叶以深急问。
夏薇薇一笑,“这个叶先生应该很清楚。”
叶以深愣住,“我怎么会知道?”
“8月26日晚上下大雨,在尚德路,你被人下了药,刚好一个女孩路过,你把她拽进了车里,事情过去了三个多月,叶先生忘了?”夏薇薇说的很淡然,但是叶以深却听得脸色大变,她的时间和地点完全一致,而且……连自己当时是什么状态都知道。
“你……你……你是说,你是那个女孩?”叶以深结巴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
===第194节
“没错,我就是那个女孩,当时我的耳坠不小心落在了你的车里。”夏薇薇说的极为坦然。
来之前夏薇薇也是做足了功课,她多方打听才知道,夏晴天被关了禁闭,只能待在三楼的卧室不得出门,夏薇薇这才急忙忙过来,她就是要躲开夏晴天,不然一切就完了。
当然,她也想到了苏清雅,担心她被揭穿真面目后一怒之下把自己也拆穿了,但万一她不说呢?听说她和夏晴天闹得非常不好,她怎么会看到夏晴天过的好呢?
夏薇薇就是要赌苏清雅这一把,输了她没有任何损失,但是赢了,她就赢了全部。
叶以深大脑一片空白,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会是那个女孩呢?
“若是叶先生不肯相信……耳坠还我,就当我没有来过,我今天不过就是想确定一下,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是不是你,现在我有答案了。”夏薇薇伸出手掌,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为了今天,她做了很多心里建设,真正面对叶以深的时侯,她还是忍不住双腿发软。
眼前这人可是叶以深啊,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整个夏家消失的男人。
叶以深被她的态度弄糊涂了,忙说,“你稍等一下,我马上下来。”说完拿着那只耳坠急匆匆上楼。
夏薇薇望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丝胜利在望的笑容。
另一只耳坠安静的放在书房的一个抽屉里,叶以深拿出来仔细比对了一番,真的是一模一样,他名下就有多家珠宝商行,对珠宝也颇有研究,这一对耳坠绝对是出自同一个人,同一时间,连光泽都完全相同。
如同是仿造,是不可能达到这个效果的。
当然是一样的,因为夏薇薇送来的耳坠就是从夏晴天手中抢的另一只。
叶以深心情复杂的坐在椅子上,一时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他居然被苏清雅骗了这么久?
简直太可笑了。
冷静了许久,等心情彻底平复下来,叶以深再次下楼,面对夏薇薇,他心中有说不清道明的情绪,更多的是愧疚。
他想起夏薇薇第一次来叶家的时侯,他好像对她的态度很不好,还把她赶了出去,警告她永远不要踏进叶家一步。
他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夏薇薇看他脸色还算正常,心放下了一大半,淡笑着说,“叶先生,你信了吗?”
叶以深紧握着那只粉色小礼盒,完全没有了第一次对她时的那种倨傲,相反变的很谦逊,“夏……小姐,既然这只耳坠在你手中,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找我。”
夏薇薇叹口气说,“我那天晚上被吓傻了,在家里待了好几天,平静下来后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我偶尔听说有人在找这只耳坠,我也很想知道对方是谁,就托了好几个朋友打听,没想到打听的人是……你。”
叶以深安静的听着,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原本是想来找你的,可又想起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不愉快,你不一定想要见我,所以就迟迟没有出现。”
夏薇薇是故意提起这件事的,为的就是让叶以深产生内疚感。
果然,她听到叶以深轻声说道,“对不起,上次我的态度的确不是很好。”
“没关系,都过去了,”夏薇薇看似大度的说,顿了顿继续道,“这几天我又听说,我妹妹的朋友苏清雅住在叶家,而且叶先生对她又特别关照,虽然我与叶先生不是很相熟,但是也知道叶先生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之人,更何况这人是晴天的好友,我就想着叶先生你是不是被蒙蔽了,所以今天才来的。”
夏薇薇的用词很谨慎小心,既给足了叶以深面子,又让自己的话真实可信。
提起苏清雅,叶以深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冷声道,“你猜的不错,我的确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她……她说自己才是救我的那个人。”
“什么?”夏薇薇假装诧异,随即愤慨,“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廉耻的女人?”
“你先坐,我上去换件衣服。”
“等一下,”夏薇薇突然道,“叶先生,这件事既然清楚了,把耳坠还给我,我就先走了。”
叶以深噎住,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认真的说,“夏薇薇,如果你真的是那天救我的女人,就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