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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自己,清纯得可以。
张逸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问道:“你这次跑出来又是干什么?”
聂鑫然见张逸想起了自己,很是开心,被他一问,又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当面道谢。谢谢你上次救了我。”
“不客气,举手之劳。”
张逸怕她纠结为什么能从自己口中得到源源不断的氧气,不敢多在这方面说什么,很快的转移话题道:“你现在跑出来,又被记者追了一路,对你的名声似乎不太好,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住哪里……还是,你想回公司?”
怕聂鑫然误会自己想刺探她的住处,张逸又连忙补充了另一个选择。
天知道自己并不粉她,更不可能是那种无脑追星的变态,对她的住处完全不关心,只是单纯的觉得把她独自在路边放下不管不太好,想送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而已。
“送我……回公司吧。”
再怎么胡闹也是要有一个限度的,聂鑫然知道分寸,既然自己的行踪被娱乐记者给发现了,这时候要是还固执己见,不仅是对自己的事业不负责,更是会给张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说了个地址,张逸便调转车头,把人给送过去。
后排坐着的双胞胎也是认识聂鑫然的,一路上保持了相对的安静,虽然缦缦仍旧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对了,能问一件事吗?”
安静驾驶中的张逸,忽然开口说话。
诡异的安静氛围,让聂鑫然很有些不自在,几次想打破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现在突然听到张逸说话,连忙接口道:“什么事,你尽管问。”
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好像表现得有点太不淡定了。
“请问你身上是不是戴了什么名贵的珠宝?”
张逸问得有些难以启齿,因为在聂鑫然上车之时,“生死路”便再一次如同拍卖会上出现的苍冥石手链一样,疯狂的在他脑海里提示着:发现暖玉珠髓!发现暖玉珠髓!
这也是为什么在还不清楚聂鑫然身份的时候,他会那么听话的按照她的吩咐开车。
只不过聂鑫然穿得跟个粽子一样,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她身上戴了些什么东西。
不得已之下,他也只能询问出口了。
上一次发现苍冥石的时候,生死路也是表现得如此突出异常,虽然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苍冥石到底有啥作用,但是既然给出了提示,他还是想要调查一下。
可问题是,如果真的是聂鑫然的东西,这要怎么搞到手,就真的是个难题了。
好吧,不管怎么说,至少先搞清楚那个什么暖玉珠髓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你是说这个吗?”
聂鑫然愣了愣,才伸手从包裹得严实的衣领里拽出一根银色的细链,项坠是一颗圆润的珍珠,被同样造型优雅的白色铂金包裹在其中,看起来相当的精巧雅致。
在这颗珍珠上,还有一处小亮点,闪闪发光。
这处的光芒,并不是有其他的宝石镶嵌在上面,而就是珍珠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仔细看去的话,更像是那一处的珠子皮比较薄,所以隐约露出了里面包裹住的东西在不断的发着亮光。
从聂鑫然将这细链上的项坠拿出来,“生死路”就不停的发出着“呐喊”。
难道这东西,就是什么暖玉珠髓?
“这是……”
坐在后排的姐妹花,也一下子被这个项坠给吸引住了,两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聂鑫然笑道:“这是我爸爸给我的,据说是我们聂家的传家之宝,呵呵,你们也觉得挺好笑的吧,只是个珍珠而已。不过这是爸爸过世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所以,就算不值钱,对我来说仍旧是很珍贵的东西。”
张逸一听她这话,忍不住苦笑一下,得,这不仅是人家的传家之宝,还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看样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弄过来了。
再说,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他也根本不可能强行朝她索要。
“能让我们仔细看看吗?”
后排的纱纱突然开口。
“当然可以。”聂鑫然笑了一声,小心的将细链摘下来,递给纱纱。
纱纱珍而重之的托着那颗珍珠,姐妹俩的脑袋挨在一块,仔细的看着,再抬头对望一眼,眼中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激烈的涌动着,确认般的感叹,“……真的是。”
“嗯,是真的。”缦缦也是语气坚定的点头。
张逸听出来点异样的味道,聂鑫然却完全没有get到什么异常,只是笑道:“当然是真的珍珠,虽然我家条件不是很好,但能被当成是传家宝的珍珠总不至于是假的。”
她还以为姐妹俩在讨论这是不是真的珍珠。
其实这可珍珠真的不大,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珠子上那一颗亮点罢了。
但是说实话,这种带有亮点的珠子,看起来更像是残次品,心态好点的会觉得这样看起来也挺好看,心态不好的,估计会觉得这珍珠包裹不够均匀,质地不够好呢。
纱纱姐妹俩没有再说什么,将细链递还给聂鑫然。
只不过张逸却从后视镜里发现到,在纱纱要表现出把细链还给聂鑫然的时候,缦缦明显的表现出了不愿意,最后还是纱纱用力从缦缦的手中把细链给抢过去,这才又交给了聂鑫然。
由于角度问题,聂鑫然对此一无所觉,重新将细链戴在脖子上,笑着指着前方道:“到了,就在前面停车就好了,真不好意思,明明是我去给你道谢的,结果还要麻烦你送我回来。”
将车子稳稳的停在路边,张逸也已经看到演艺公司楼下,上次见面的那个高傲女人正一脸担忧的在门口不断徘徊,时不时的接起手机讲两句,在看到陌生的车子停在路边时,顿时警觉的望了过来。
“不客气。我说了只是举手之劳,上次的事情你真的不用老记着。”
“嗯,好。”
聂鑫然对张逸微微一笑,打开车门走下去,忽然又回身道:“你泳技不错,如果有机会的话,想不想在电影里客串个角色啊?”
说完也不等张逸反应,宛如黄鹂娇啼般娇笑一声,旋踵离去。
那边黄姐看到车上下来的人,当即便跑了过来,“鑫然!”
边跑还边脱下小西装外套,在警觉观察四周有没有可疑之人的同时,将小西装外套罩在聂鑫然的头上,一路快步拉着她走进了公司。
等到聂鑫然走进去,她在张逸还没有发动车子离开之前很快便又折回来,隔着玻璃朝车里看了一眼,冷笑道:“又是你?怎么,以为救了我们家鑫然一次,就能跟她在一起了吗?做什么白日梦?”
张逸本来还没觉得怎么样,可被这高傲的女人一说,登时也是冷笑了一声,降下车窗,“在水里我们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该摸的不该摸的也都摸过了,今天晚上鑫然也特地找我出去玩了一圈。我们会不会在一起,你还真就管不着。”
“你!”黄姐脸色铁青,气得姣好的面容上都起了三条青筋。
张逸根本不理她,冷笑一声,调转车头潇洒开走,只给她留下一个车屁股。
黄姐追上几步,可除了吃了些车尾气,根本不可能追上。
她望着张逸那渐渐远去,已经驶出路口的尾灯,眼中慢慢涌上一层泪意,凄然低语:“你,你是想毁了她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东行那次,她曾经直接甩了钱在他面前,希望他能够将聂鑫然的事情压在肚子里,可却被当场拒绝。
事后她一直就对这件事有着隐忧,可最终侥幸的是,公关效果比较好,而这个青年也销声匿迹,并没有出来发表什么不当的言论。
可就在事件刚刚平息,她也刚刚喘了口气的时候,聂鑫然,竟然又玩了一次逃跑失踪,而送她回来的,竟然又是那个青年。
并且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什么该亲的亲了,该摸的摸了,简直不堪入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聂鑫然,是她一手发掘并带出道的,两个人的感情很深,上一次为了个劈腿的渣男轻生已经够了,她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聂鑫然再一次重蹈覆辙。
第179章 这混蛋是故意的!
“你们俩,刚刚发现了什么?”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这一回目的地终于是开向了厂房区。
“哼,我才不要跟大猪蹄子讲话。”缦缦一路心情不好,弄得张逸很想把她扔在外面。
这时候还是纱纱更通情达理,“那颗珍珠,你能想办法从她的手中弄过来吗?”
“为什么?”张逸故意问着,难道她们也知道暖玉珠髓?
可答案却相当出乎他的意料,只听纱纱用极为郑重的语气说道:“因为那颗珍珠里,包裹着的,是我们公主的眼泪。”
“什么?”
张逸吃了一惊,忍不住扭头看了纱纱一眼,见她面上的表情不似作假,又回想起之前缦缦十分不想将细链还给聂鑫然的举动,纱纱大概说的是真的。
那珍珠里,那星点般闪烁的,真的是人鱼公主的眼泪?
从双胞胎姐妹这里,他倒是验证过了,人鱼的眼泪确实会变成珠宝,但“生死路”能够发现的东西,难道不都是一些医药方面的东西吗?
还是说,人鱼的眼泪是治疗圣品?
但缦缦流下眼泪变成珠宝的时候,“生死路”完全没反应啊。
难道说,只有人鱼公主的眼泪才最特殊?只有人鱼公主的眼泪才会有药用价值?
“人鱼的眼泪可以治病吗?”
感觉有些荒谬,可张逸还是一个没忍住的问出了口。
“嗯?”姐妹俩愣。
“当我没说。”
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个猜测是有多么的离谱。如果人鱼的眼泪不能治病的话,那“生死路”的反应就真的是很可疑了。
“对了,你们有看过婉芸的手链吗?”
苍冥石出现的时候,“生死路”也是像今天一样的反应,疯狂的提示,疲劳轰炸个不停。手链上的玉石里可是有种不断变化的红色阴影,说是眼泪,还真的是很有可能的。
纱纱和缦缦对望一眼,全都摇头,“没有。”
张逸回想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摇了摇头,这几次带着姐妹俩跟林婉芸吃饭的时候,她还真的没有戴那串手链。
大概是觉得太过珍贵,又是自己送她的第一件礼物,除非是一些相当重要的场合,平时林婉芸还真不舍得戴,怕被磨损了。
这样一来,纱纱和缦缦当然就没见过了,“等明天吧,明天带你们去看一下。”
到了厂房区,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张逸稍微收拾了一下,换上睡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今天又是奔波的一天,难得的休息日,要利用好每一分每一秒休息,所以,今天晚上连平时勤奋修习的精神力都被放弃了。
只是睡到半夜时,忽然就被推醒,张逸迷茫的看了一眼,纱纱正站在床边,弯腰把亮着屏幕,不断震动着的手机递到自己面前,
“有人找你,都打了好几次了。下次静音后能不能别放在窗台边上?”
纱纱的声音很有些掩饰不住的的小脾气,说了一句后,很快转身走到窗台旁,跃身而起,只听扑通一声,浑身如同镶钻般的小鱼跃入鱼缸,压水花的技术一流,只有一件外套没了支撑,缓缓的飘落到了地上。
张逸怔了怔,想起自己上床时,为了不被手机打扰,直接静音后便放到了窗台上,结果这坚持不懈打过来的人,大概是将鱼缸里的两姐妹震得受不了,不得不特地跑出来给自己送手机的。
张逸摇了摇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微微一笑后接通,“喂?”
“是我,蓝固。”
蓝固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只是努力掩饰的平静在听到张逸的声音时,微微出现了一点裂痕,透露出那么一丝的不甘味道。
“我说蓝少爷,现在几点了你知道吗?”黑暗里的手机屏幕显得极为刺眼,张逸眯着眼睛埋怨道,那面明显的怔了怔,但张逸倒是能够理解蓝固焦急的心情,又笑着问道:“怎么样,蓝少爷想通了吗?”
“我……想通了。”
与其说是想通了,不如说是在经过了蓝家最有名的解毒圣手亲自检查之后,都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在体内之毒无法可解的时刻,他就算想要想不通,也必须想通了。
“解药呢?”蓝固问。
张逸笑道:“我每个月都会在帝都医科大学做一次讲座,到时候我会把解药留给云校长,你找他要就好了。”
“好的。那么从此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会帮你搞定一切。”
蓝固显得很是光棍的表态,算是投桃报李。
虽然他心里极为愤怒,自己堂堂蓝家大少,竟然沦落为别人的走狗,可为了自己的小命,这种时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