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去了。
萧禄回时早已辰初,将韩轼儿秘密的带回家,萧何赶紧出来接萧禄,见萧禄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回来,萧何问其是谁,萧禄说是韩信唯一的儿子韩轼儿。萧何大惊,指责萧禄,“我叫你给他留根,没叫你往家领呀,吕后晓得了,我却是别想说得清。”萧禄抱着韩轼儿回屋,呵呵笑着对萧何道,“父亲莫忧,那五百士卒不会说出口。”
“为甚?”
“韩信国士无双,韩夫人忠贞大义,韩夫人父母深明爽理,韩夫人冥宁及其父母安静的死在那五百士卒面前,十分震撼。”
萧何没了话,半晌之后便郑重嘱咐萧禄,“尽快将韩轼儿送往南越吧。”
萧禄思忖一番便应下了。
待天大明,萧何进宫将韩信夫人及其父母与儿子已死的消息禀报给吕后,吕后‘嗯’一声,叫萧何接着处理与韩信有牵扯的诸人。几日下来,凡与韩信有牵连的近千人或被处死或被流放三千里。趁着捕杀韩信余党之时,萧何安排萧禄遣人将韩轼儿秘密送出长安直至南越,走时特别嘱咐韩轼儿日后不再姓韩,改姓韦。
韩信之死,长安大震,皆知吕后的能力与魄力,或有为韩信之死而遗憾,长安百姓更有为韩信编了许多歌谣,歌颂他的功德,遗憾他的死亡。吕后怕百姓们因韩信之死而失去民心,忙将处死韩信之事写成急报交由王陵送往邯郸向刘邦请示。
………………………………
第二十章 加封萧何
一秒记住【奇 书 网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更新时间:2013…01…22
王陵一番讲诉后,刘邦大惊于席间,久而不语。一惊吕后的惊人魄力,夜黑风高之间便剪除了一个让他感觉烫手的功臣,他想做而不好做的事,吕后却在简简单单中做成了;二惊萧何的处政能力,大惊萧何有功于韩信,韩信也感激萧何,但听闻其欲起兵关中袭杀太子与吕后时竟将韩信与他的私交截断,便是轻而易举的与吕后合谋处死韩信;更惊的是此时长安皇权空虚。刘邦冷汗顷刻间袭上后背,一手挥退了王陵,只身一人独坐空榻,竟是一夜未眠。
翌日,刘邦叫来了张良,将吕后与萧何联合诛杀韩信之事说给张良听,张良当即大吃一惊,愣怔半晌。张良预料的事终究发生了,自前年于置酒未央时见韩信一面,韩信问自己何为君臣之道,张良话里有音的暗示韩信起,便觉韩信内心憋闷而更若许久的怨望无处发泄。张良自也晓得刘邦为稳住韩信的怨望之心也常去韩信府待一下午,或陪他说话,或者下围棋,或者谈论兵法诸事,只是刘邦做的这一切并未能彻底稳住韩信,如今韩信终究是反了,且被夷三族。张良吃惊的眼中愈发惘然与深邃,感叹号称国士无双的淮阴侯竟这么被一个女子简单的设计处死,感叹功高必震主的臣子结局或直接或间接的都会如此下场。张良一言不发的愣在席间,仿佛浑身没了知觉。
“子房呵,”刘邦并未发觉愣着的张良,却只顾自己的不安,满脸焦虑道,“朕未想到韩信也会反叛长安,长安空虚,幸有萧何坐镇,汉室才会无忧。”
张良回神过来,似乎并未听出刘邦话里的意思,只是听着刘邦的话心不在焉的轻轻点了点头。
刘邦察言观色张良半晌,晓得张良此时心中思索之事,稍顿片刻又道,“此次长安之危的化解,萧何功高,皇后有意为萧何请封,朕也有意大赏他。子房说,朕该如何处理?”话罢,刘邦冷目灼灼的盯着张良。张良明显感到刘邦的冷目直射着他,张良仿佛才察觉了刘邦的意思,僵硬的陪出些笑容,给刘邦微微做了个揖,“皇上圣裁便了。”
刘邦稍有不满张良对此事的态度,压住怒火斜着嘴角玩笑道,“萧何果真镇国家抚百姓之能臣干将,他爵位已至尊,难道我将帝位让了他?”话罢,刘邦眼中竟是不失埋怨的笑看着张良。张良与刘邦互视片余,便明显感到刘邦已有微怒,只是碍于自己以前对汉室所做的功绩和刘邦平时对他的敬重才没有明显发作。
张良与刘邦相视片刻,便前倾着身子拱手谨慎的问刘邦,“如何奖赏萧何,想必陛下已心中有数。臣念陛下此时所虑定不在此,对不?”
刘邦眼睛一亮,看着张良半晌便知张良已看出他的心思。不过就是刘邦率兵离京,长安皇权空虚,相权自重,韩信乃英杰,虽被降爵为候,刘邦尚不敢轻易办他,而萧何却果断的联合吕后一夜之间斩杀了韩信,朝臣皆对萧何更加敬惮。刘邦便是为萧何的魄力所忧,自初起兵,刘邦便一直对萧何且用且防,萧何一向深得民心,此时刘邦更是担心萧何独掌朝政而拉拢朝臣趁势作乱,以便以萧代刘。刘邦心下担忧着,竟是不自觉的‘嗯’一声且点点头,忽而眼睛一闪对张良道,“君臣数年,子房最了解我。当下情形,子房再为我画计,好不?”不待张良开口,刘邦又道,“萧何虽为第一功臣,然其食户不与其相符,朕欲为其再加五千户,如何?”
“陛下夐明。”张良道,“然至利非食户……”
“则何为?”刘邦迫不及待问一句。
“权力至高。”
刘邦默然不语,沉思半晌又道,“丞相已至尊,朕以何封之?”
“封其相国,相与共国,以安其心。”张良斩钉截铁向刘邦拱手。
刘邦眼睛一亮,笃定的盯着张良半晌,心内接着便是缜密的细思一番,‘啪——’的一声,刘邦拍案说道,“好,便封萧何相国。”
两日过后,王陵便带着刘邦的策书以及一名都尉和五百士卒回了长安。原是刘邦封萧何为相国后,始终对其有顾虑,便没和张良商议,叫吕释之选一名都尉和五百士卒由王陵带回长安给萧何,以便随时晓得萧何动静。王陵已走一日,张良才从别处晓得刘邦为萧何安排了五百士卒在身边,张良眼睛深邃不发一语,默默回帐。
且说萧何上朝之时,每每有一名都尉和近百士卒在路上做他的护卫,旁人看来自觉萧何十分尊贵而神气,连续几日皆有大臣上门祝贺萧何爵位又升,食户又升,且有皇帝专门的士卒做贴身护卫,可谓羡煞旁人。一时间,萧何也自觉是皇帝重视他,认为自己为皇帝解决了烫手山芋,皇帝才既加爵又添户的大赏他,萧何多少有些喜悦。这日,萧何下朝回来,刚进门便有仆人来报说是门外有个自称‘东陵召平’的人要求见他。萧何眯眼思索一阵,自谓不识此人,细量之下还是让召平进来。萧何换了身行头从里屋出来,还未真正见召平本人便早已听到召平道了一句,“萧相国即休矣。”
闻听此声,萧何忙出来见他,只见一个穿着素衣,头冠素弁的知命之人立在正庭中,面色不慌不忙不喜不怒,两手插在袖兜里正看着急跑出来的萧何。
萧何老远便向其拱手,面色紧绷的且走且问,“公何人?因何说此不吉之言?某如何休矣?”
召平此时掏出两手,对着萧何也是肃然一拱,“某召平,家居城东,颇对种瓜拿手,世人皆称某种的瓜为东陵瓜。”召平原为秦朝东陵侯,秦灭之后沦为平民,家中贫穷,便在长安城东种瓜,召平种的瓜味道甜美,在城东小有名气,时人皆称其瓜为东陵瓜,此乃据召平的封号而来。
萧何客气的将其请入席间,再次问到刚才召平那番话何意。召平开门见山直指重点,“君家祸患从此而起呀,皇上自率兵平叛陈豨,无一日不在外迎风冒寒;君家可谓阿衡国政,无一日不在内益民饬朝,无有生命之忧。皇上却增您食户,封您相国,给您卫队以护自身,何也?仅因淮阴侯谋反关中,皇帝因此防备您疑心您。君家莫忘长安皇权空虚,相权自重。”看萧何听得专心且面露惊慌,召平又道,“皇上给您设置卫队,非圣宠也,乃疑君家。某心下有一计,不知相国愿听不?”
“公只管讲,某细听了。”萧何稍有紧张的拱手说道。
“愿相国向皇上辞封,且向皇上表明心意,将家资尽数捐出,以供军用。如此,皇上必高兴,相国之命全矣。”召平话罢,将案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后起身便走。
“召公因何助萧某?”萧何忙起身追问一句。
“因萧公心系天下黎民。”召平并未回头,却是两手潇洒的背在后头,直往门外而去。
两日后,萧何便按召平计策行事,遣人往邯郸送去信件一封。刘邦看后果然高兴,萧何的辞封像是一颗定心丸稳住了刘邦多疑的心。
………………………………
第二十一章 北伐战况
一秒记住【奇 书 网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更新时间:2013…01…26
正月底,刘邦至洛阳,预备从洛阳直返关中,金驾起行前日,刘邦先后得到周勃和樊哙的捷报。原是周勃平定雁门郡和九原郡之后便是一路直追陈豨军队,韩王信半路杀出且护着陈豨回到平城休整数日,却接到王黄被樊哙追着打的消息,且蔚县南边诸城已被攻破。陈豨便立即做出部署,连夜派人秘密联系王黄;欲与其前后夹击汉军,让王黄暂先驻扎横谷,陈豨自率大军欲从灵丘绕过太行山直接钻到樊哙军队背面,好与王黄合力夹击樊哙,不料大军刚到灵丘休整两日却遇上了从西边紧追过来的周勃军队。一时之间,两军对峙一处,陈豨见了周勃竟似遇见陌生人一样不搭一言,像逼得没了退路似的欲与周勃大战一场;周勃见了陈豨,与其沉默的相视一阵却也没有多说一句,他二人本身都曾跟随刘邦起兵,平时虽无甚更多的交集,却也平和相处而不曾有过私过。
两位将领僵持一阵却都先后高吼一声‘杀——’,随即两军便厮打纠缠在一起,不过两个时辰,两军多有损伤。周勃与陈豨更是刀戈相对彼此,杀得眼红的周勃提刀吼声问陈豨,“因何而反?”陈豨昂昂头,冷面干脆的说道,“想反便反。”周勃转而温和劝说陈豨,“你我曾为汉臣,并不想擒拿狼狈的你,降了吧。”陈豨高笑两声,无不酸楚说道,“因你我曾为汉室助力,我才会下城见你,而我不能降你。是生是死,看冥冥之中吧。”
陈豨发愣间,周勃大喝一声便将手里的虎纹刀朝陈豨砍过来,不料即时插来一个士卒替陈豨挡住了周勃的虎纹刀,当即被砍死在地。陈豨这才醒神过来,惊愕的目视周勃。周勃道,“我是汉臣。”“你我之间未曾较量过,今日便见分晓了。”陈豨说着也是大喝一声,抄着手中的金蛇戟向周勃刺去,周勃挥刀用力一挡,竟不知陈豨力大,以致周勃几被压倒,恰巧远处飞马嘶鸣一声便是一个裨将飞奔来救周勃,那裨将挥刀挑开了陈豨的金蛇戟,与周勃二人形成犄角之势围困陈豨,陈豨以一敌二与其大战数个回合,早已精疲力竭。周勃与裨将却打得起劲,死死将陈豨困在他二人之间,却也不将陈豨杀死,欲生擒陈豨交给皇帝。陈豨几番大战皆不得逃脱,便知自己命不自身,有意要让周勃杀了自己,陈豨便奋力抄起金蛇戟朝着周勃的心脏猛刺过去,周勃始料未及之间,那裨将倒是眼疾,先将手中长剑刺穿了陈豨胳膊。陈豨大叫一声却并未回身,径直向着周勃奔去,周勃见陈豨若猛虎一般朝自己杀来,顿时赶紧打起精神便也抄着虎纹刀向陈豨砍去。正对准陈豨脑门儿砍时,右边闪电飞来两个陈豨裨将,替陈豨抵挡一阵便迅速的将陈豨掩护而去,留下漫天飞尘。再看两军时,双方死伤过半,陈豨军队也早已随陈豨撤回城中。
自与周勃大战一场之后,陈豨从未开城门再与周勃交战,每日城门必是大锁。周勃率军几次攻城,终于攻破,才知陈豨因底力不足而不敢迎战汉军,回城第二日便早已率亲卒离城,留下丞相程纵、将军陈武和都尉高肆守城。他三人皆不甚懂兵法,每日听到周勃军队在城下高声呐喊着要攻破城门,他们便若热锅上的蚂蚁急的转圈儿。待周勃攻破城池后,他三人在同一屋内被周勃军卒逮到,带到了周勃面前。周勃询问陈豨的去向,他三人皆摇头称不知,又对其威逼利诱一番却终究未果,只恐他们真是不知陈豨逃往何处。周勃便歇军三日。
两日后,樊哙才知周勃率军在灵丘大战陈豨,得知王黄正驻守横谷,樊哙料定陈豨本来是欲与王黄前后夹击自己,顿时大怒骂道,“陈豨这个贼子!”樊哙询问部下陈豨现藏何处,部下或有人说已逃到匈奴,或有人说已与韩王信暂回参合休整,或有人说他就在横谷城中。樊哙立即派人侦察了横谷城中王黄的军队驻扎情况,那王黄征调匈奴骑兵和部分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