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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什么都没干。”
韩烈低头看着文件,漫不经心的给自己粉刷——
“魔都再担保公司不是接了两个大活儿么?于是就有很多券商信托银行的人找丘总打听消息,想要分一杯羹。
闲聊时,大家肯定得问一问还有没有值得一做的项目,对吧?
丘总好为人师,就跟大家分享了几家有意向的房地产公司,然后顺口嘲笑高叼毛屁都没有却想吃热乎屎,劝大家注意甄选,别踩雷……
结果很快就变成笑话传开了。
唉,老丘那人啊……真特么缺德!”
“噗!”
刘铭灏正在喝水呢,实在没忍住,全喷了。
老丘缺不缺德咱不知道,反正是挺倒霉的,那么多圈里人,怎么偏偏是他被你挑中了呢?
这锅背的,瓷实!
正可怜着老丘的刘铭灏,此时说什么也想不到,自己身上的待背大锅,可比人家丘总结实多了……
咳咳,朋友之间,不扯那套虚头巴脑。
什么叫锅?
那就各司其职!
聊到快到1点钟,刘铭灏带着新的指示,回去干活了。
韩烈继续盯盘。
下午指数继续慢条斯理的跌,2点钟左右摸到1984。82点,然后震荡着拉起来一丢丢,最后收了一根带一点小下影的阴线。
个股方面,中小盘继续扩大跌幅,没到千股跌停那么夸张,但整个市场有8。5成个股收在水下。
太多股民被跌幅吓到了,可韩烈不怕。
一下午的时间,疯狂捡筹码。
可以明确一件事——任何一支大资金,在这种位置上拿到的筹码,都不会轻易再放出去。
而聪明的散户也开始进场,买起大盘蓝筹股了。
同等价位上的筹码都将沉淀下来,被持有相当久的时间,导致流通在外的浮筹越来越少,下跌越来越难,直到彻底离开当前股价区域。
全天下来,焦方艳建出了大约1。5亿的底仓,最初的四支标的盘子太小,根本不够买,所以最终她又将目标扩大到另外四支表现坚挺的个股。
布局的题材分别是智能设备、新能源-特斯拉概念、京津冀自贸区等等。
另外,由于大盘的暗弱,前期建仓肯定用不掉5亿多的整体资金,所以焦方艳又盯上了几只新股。
比如金轮、登云、众信等等第一轮新股。
在注册制推行之前,买新股其实是相当安稳的赚钱生意。
它赚的不是技术上的确定性,而是通道上的确定性。
打个比方——由于估值较低的缘故,新股上市大受追捧,咔嚓咔嚓一字板涨停,所有人都只能在板上追涨。
此时,散户用的是公共通道,几乎不可能买进去。
而狗大户用的是VIP通道甚至专线,根据“价格相同时间优先”的原则,大家都是挂的涨停价买入,我比所有人都快0。001秒,那么我的挂单自然而然拍在第一。
一旦有人在涨停板上获利出局,首先成交我的单。
直到我的所有挂单都成交,才会轮得到后面的买家。
后世散户们辛辛苦苦的算着时间挂隔夜单,其实根本没有卵用,根本抢不过专业机构花了一年大几十万购买的独立交易单元。
韩烈现在的公司也没有使用独立交易单元,而是用着中信的顶级通道。
回头把私募开起来,肯定是要买独立交易单元的,那玩意是直接对接交易所,深市沪市各一个的专属席位。
抢涨停跌停,乃至于之后的量化交易,都用得上它。
现在嘛……先对付一阵子吧,问题不大。
股市收盘之后,韩烈又拉着焦方艳开了一个小会。
明天的主要思路只有一个——追涨。
8支个股,不可能每个都涨得很猛,得看到时的热度。
如果题材有爆发的趋势,直接大单扫进去,跟大伙一起拉涨停就OK。
如果依然是不温不火的状态,那就继续小单低吸。
反正在韩烈的记忆里,挑中的那几个题材都有爆发的机会,区别无非是早晚而已。
碰到哪个做哪个就OK了,不用非得追求什么完美的节奏、最高点出一支、最低点进下一支。
不可能的。
10万的量级可以轻松做出10个交易日翻倍的利润,10亿量级的资金,10个交易日能赚20%就相当出色了。
哪怕有未来记忆再加上4级巅峰的炒股技能,去追求利润的极限化也是相当业余的想法。
股市从来都不是拼命的地方。
想拼命,去买世界杯。
交易的第一要务是风险控制。
就好比去玩职业德扑,一次买入最多不应该超过可支配现金资产的二十分之一,这是排在一切技术之前的资金管理,风险控制的最重要部分。
韩烈作为一个明知道故事结局的开挂玩家,仍然不会去冒那些承受不起、或者没有必要的风险。
最大的冲动,仅仅是找老高要两倍杠杆,将总资金扩大到16亿而已。
额,暂时甚至根本用不上,3月份市场还有一次大跌呢……
所以,不管有多少人认为韩烈是在走钢丝,是在强行平衡不属于他的资源和力量,韩烈自己一直都很清楚——风险始终在可控范围内。
哪怕所有的ABS项目都翻了车,于他个人有损么?
私募的基本盘在,潘子、小豆、老张、刘铭灏、金行黄行的个人身家一直在涨,魔都就一定会被他横趟。
与其担心那个,都不如担心一下今天怎么从白姐姐的邀约下站着回来。
白玉秋磨刀霍霍,白玉霜也已经从第一次的Debuff里缓了过来……
什么狗屁的男人尊严?!
让我拿什么守住啊……
第289章 下一个要坑的人
星期四晚上9点到星期五早上9点之间的时间,在biubiubiu中消失不见。
韩烈扶着墙出门时,把梁妩吓了一大跳。
她一般不会在老板的私生活领域发表意见,可今天实在没忍住劝了一句:“领导,你悠着点儿啊,反正都是你的,急什么呢?”
“我没急!”
烈哥努力撑着面子,直了直腰,嘶……
“明明是她俩太凶了,攥住就不撒手,但是你看结果,我还能正常上班,她俩人呢?”
梁妩看了看小步碎挪浑身只剩下嘴硬的老板烈,差点没忍住笑。
咳咳!
我不能笑!
“好吧,快来吃饭,中午我给你订一份药膳补汤。”
韩烈没吭声,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于是小助理知道,自己的建议被接受了。
吃过早餐,韩烈到公司继续工作,很快收到了国际信托方的通知——内部会已过,备案申请已发送。
中午喝了汤,又睡了一个小时,下午韩烈回了学校。
期末考试。
直接就在老张的校长办公室一坐,辅导员刘宏堆着笑脸搬来6套卷子,然后老张亲自监考,开始了一个人的考试。
好家伙,老张那个碎嘴子啊……
“这题不选B?”
“又错了,又错了!”
“不是,你怎么过去的从业资格考试?”
“算了算了,我帮你填那两科的选择题吧!”
韩烈哭笑不得的推过去两张卷子,然后反问:“就这种程度的题,我自己也能考九十七八分,不过,以咱们的考试模式,我再考高分去跟人家抢奖学金,合适吗?”
韩烈想得就很周全,可老张理直气壮的点头。
“合适啊!我的学校,我想把奖学金给谁就给谁!而且如果你不拿奖学金,剩下的人,谁配?”
强词夺理,暗箱操作,罔顾公平,学界败类!
韩烈默默骂了老张一阵,然后提出建议:“算了,我真不想要,你把大一的名额给席鹿庭、侠红娟和米沛阳吧。
大二的给王甜清殷琴谭萱,大三的给梁妩颜青……”
“停停停!”
这下子轮到老张头疼了。
“你跟我在这儿许愿呢?一个系里就那么几个名额,全给你们文艺部得了呗?”
“也行啊!”
狗烈一边往卷子上填答案,一边笑嘻嘻的要好处。
“那我回头给你一份我们的内部名单,也不用特等奖,每个人发一份三等奖学金意思意思就行了……”
“哈!”
老张不屑冷笑:“赣度!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学校里能够一手遮天呢?”
韩烈抬起头瞄了他一眼,哈哈一笑:“你自己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再加上我……遮住半边天某问题的啦!”
嘶……好像……没毛病啊?
老张紧紧皱眉,问:“你图什么?”
韩烈回得轻描淡写:“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干,好处大大滴有。”
老张苦笑摇头:“学校里这点东西……”
韩烈直接打断:“对咱们确实不值一提,可是对于她们的心理冲击却不一定低。你到底能不能办?”
眼看着大哥烈要不耐烦了,老张果断怂了下来。
“办办办!回头你把名单给我,我找人操作……没别的事儿了吧?烈神!”
韩烈刚想回没有,然后继续答题,忽然间想起一个人,马上改口。
“还真有一件。”
“什么事?”
“我们班那个辅导员刘宏,你把他辞掉吧。”
韩烈讲得简单,老张却瞪大了眼珠子:“不会吧?他挺聪明的啊,怎么把你得罪成这样的?”
呃,是上辈子的事儿……
重生之后,刘宏压根没有来得及恶心韩烈,挂逼烈就已经一飞冲天了,那个笑面虎只恨找不到机会舔韩烈,真没敢再找茬。
不过在另一条时间线上,刘宏让韩烈见识到了三本里的某些渣渣到底可以人品低劣到什么程度。
虽说以韩烈现在的身份,跟他计较根本不值当了,可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得罪倒是没有,就是挺恶心人的。”
韩烈回答得言简意赅。
老张也不问了,十分随意的点点头:“行,我让你们系主任找个机会办了他,保证他在高校圈里再也找不到工作。”
看,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古话讲: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生活中一切鸡毛蒜皮的烦心事,都源自于能力不足,男人啊,专心奋斗才是正道。
……
下午四点多钟,平均分考了个70多的韩烈走出校长室,回到寝室。
一推门,咦?真新鲜!
小东北和丁丁难得的都在寝室里,另外,黄威和三个小朋友正在那抽烟打屁。
在看到韩烈的一瞬间,空气静下来了。
已经在外面浪了整整一个学期的黄毛哥,手足僵硬,嘴里叼着的烟,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的嘴唇颤抖着,开合了好几次,仍然没能在小东北之前喊出“烈哥”来。
“哎哟,大哥,可想死我了!”
小东北的热情融化了寝室里冰冷的氛围。
丁羽也不怕韩烈,主动解释了一句:“我们正收拾东西呢……烈哥,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得等到小年左右。”
韩烈没搭理黄威,自顾自的收拾着书本桌面、枕头被套。
额,顺手把那根羊角锤拎了出来。
“大、大哥们……”
黄威顿时夹紧双股,哆哆嗦嗦战战兢兢的拎起行李箱。
“车在下面等,我我我先撤了……”
biu的一下,人没了,只剩下屁股后面的一缕青烟。
剩下的小哥几个,一个接一个的对着韩烈鞠躬。
“烈哥,我们回去了……”
“烈哥,一路顺风!”
“烈哥,新年好,财源广进!”
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润出404寝室大门……
好家伙,余威仍在啊!
韩烈狐疑的看着小东北和丁丁:“周慈和孔奕泽是不是还在背后讲我坏话呢?”
俩人的脸皮顿时猛的一抽。
大哥,你到底干了啥,你自己不清楚吗?
那还用人家宣传?
整个国交院都流传着你犯病之后把人吓屎的传说啊……
“呃……大哥你怎么回去?”
小东北转移话题的方式极其作拙劣,但是下一句就深得帝心了——
“大哥你这次回家,那还不得被供起来啊?光宗耀祖了属实是,丁丁,我没夸张吧?!”
小舅子乖巧点头。
在不涉及他姐丁香的安危时,这孩子向来很怂。
韩烈乐了。
别的事情他都不怎么感兴趣,回老家装逼那可太喜欢了。
前世里,他始终没能混出个人样儿来,每次回家都深觉愧对父母,更不好意思面对那些亲朋好友、初高中同学。
虽然大多数人嘲笑他的时候并不会面对面喷粪,可那些人句句带着深意的“宽慰”、“劝诫”、“提醒”、“支招”,满含令人难以承受的“好意”。
每到年关,不得不回家过年的大龄青年,一定都会对此深有体会。
我结不结婚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我在大城市赚得多花得多,不如回家好好考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