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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很容易得出结论——这番话确实发自肺腑,可以相信。
但韩烈依然问出了一个相当刁钻的问题。
“在你之前,有几个走到终面的女孩,方方面面都挺合适的。
但是她们觉得我做为一个老总,侵略性过于明显了,而且血气方刚的不是很可靠,于是最终婉拒了这份工作。
咱们之前算是朋友,所以你应该比那几个应聘者更清楚,我在个人感情和私生活等方面并不谨慎忠诚。
这种情况,会不会对你产生困扰?
或者说,于你而言,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种麻烦?”
韩烈是真的狗,当面问女孩这种问题。
讲真,太难答了,很像是男女易位的送命题。
十个直女九个懵,十个海后九个崩。
剩下一个直女骂骂咧咧的退出了聊天,一个海后咬牙切齿的脱衣服直接硬上……
但是狗烈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一边悠然的观察着她,一边勾起嘴角并在心里哼着小调。
非常明显的,越秀的瞳孔放大了整整两圈。
那种茫然,那种懵哔,那种焦虑,那种难以置信……简直太有意思了。
她用了两秒钟缓神,用了八秒钟重新咀嚼问题,用了十二秒钟思考,最后,艰难的开口。
“我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从那个角度出发,去思考这次应聘……
我只是一个办公室秘书,额,小五和我讲过工作范畴,仅仅只是预处理文件、整理日程、接待陪同等等,不涉及生活助理的工作内容……
所以……您的个人感情生活不需要我关注……不对,是我没有资格置喙。
我相信这不会是什么困扰,您不至于对我……”
“至于。”
狗男人忽然开口打断她,特别强调:“现在你需要考虑的是一种假定我会主动冒犯的可能。”
“额……”
越秀彻底麻了,鼻尖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眼睛都不敢看韩烈。
狗烈的心情愉快极了,得到了一种很变态的快乐。
他向前压了压,侵略性十足的问:“所以,你的态度是?”
韩烈作为一个金融新贵、心理大师、亿万富豪、重生挂逼,当他有意施加压力时,那种气场一般人真的接不住。
小秀秀双眼失神,明显彻底乱了。
她用力咬住下嘴唇,露出一小截贝齿,发根处隐有热气蒸腾。
“我……我还是觉得这种事比较偏中性吧……”
她结结巴巴的开口,很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say什么,但却流露出来好多真实的想法。
“或许您确实很……有一点点渣……但是,我认为渣跟坏不是一回事……
您绝对不是坏人……
额,您可能只是年纪还小,正处于一个男人对异性最好奇、征服欲最旺盛的时候?
反正我见过不少渣男,没有人能和您相比……
啊,我的意思是,你比他们强太多,所以,您比较有资格……咳咳!
但我不是因为这种事来的,真的,我知道自己没法跟潘小姐相比,也不敢奢望……额,那什么。
所以如果您主动提出点什么非分的要求……
我可能会一边窃喜一边感到惶恐吧?
这肯定会搞乱我的生活步调,但是,它是一种麻烦的同时也会带来某些意外的体验,我现在还不敢肯定到底是好的多还是坏处多,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不好不坏,既好又坏?
真的,这是我的心里话,韩总,您别为难我了……”
掰扯到最后,秀秀小可怜都快哭出来了。
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令人尴尬却又不得不努力回应的问题。
本质上,这是一种定位考验。
你怎么定位自己的角色?
怎么定位彼此的关系?
怎么定位工作与生活的界限?
但是这种考验太直白,太赤裸,而且要求她自我剖析。
韩烈是在暗示她:我有可能对你做一些事情,你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
喜欢,目的不纯,并且太贱。
不喜欢,那我凭什么用你?为什么花心思培养你?难道你的忠诚就没有一点点对我的倾慕在里面吗?
太难了,根本不是人能想出来的问题!
秀秀大美女可怜兮兮又忐忑不安的看着韩烈。
理智告诉她,自己回答得很差,之前努力营造的理智冷静从容人设血崩了,崩得妈都不认识。
直觉却告诉她——你已经过关了。
两种感觉在脑海里疯狂的冲突,然后猛然催生出一个新的可能——糟糕,我是不是露馅了?!
确实,她被韩烈摸得透透的。
狗男人的问题本身就是一个天坑。
在更深一层的目的里,答案根本不重要。
韩烈想要通过回答来观察她的本性,感受她的潜力,确定她的风格,以及,判断她对自己的感觉。
所有的目的都完美达成了。
“很好,你过关了。”
狗烈意味深长的笑着,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掌握一切的从容。
“去找梁助理办理入职吧,从今天开始,工作时间里你是我的下属和学生,下班之后我们仍是朋友。”
一句废话。
但是配合上语气和神态,则更像是一种胜利宣言。
“好的,韩总。”
越秀乖乖点头,攥着小拳头起身,心脏砰砰砰狂跳着,被喜悦充盈脑海心胸。
在今天之前,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对韩烈的真实感觉,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但是对于位置和距离的感受都极其模糊。
换言之,不存在一个明确的定位。
可是现在,她终于确定了。
爱慕有,但不多,核心是崇拜,位置是附庸,像是粉丝面对偶像,又如同信徒面对神灵。
韩烈的能力和事迹,在30岁以下的年龄段里实在太BUG了,越秀作为一个初出校园的艺术生,从未听闻过如此男神,扛不住太正常了。
之前以朋友相处的时候感受尚不明显,今天以应聘者的身份和韩烈对话,她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如影随形的压力和举重若轻的手段,感觉被碾压了,却又有一种奇奇怪怪的快乐和安心。
跟着这样的男人混,我会成长很快吧?
假以时日,没有理由不成功啊……
越秀对于成功的执念并不深,但她也有虚荣心,而现在,韩烈就是她最大的虚荣心来源。
越秘书,GOGOGO!
秀秀小可怜开开心心的出去了,刚关上房门,外间便传来两声惊喜的尖叫和欢呼。
韩烈不由哑然失笑。
小秀儿表面上一副娴静舒雅的做派,其实年龄并不大,正处于天真烂漫活泼自由的尾声,本性挺可爱的。
有意思又没有坏心思,这个秘书挑的好。
唔,是不是应该给梨子助理一点什么奖励?
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很快就被驱散,顺其自然吧,现在可不是琢磨妹子的时候……
今天的大盘走得很弱。
上周那点点可怜的盈利,直接被吞掉了大半。
正常而言,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控制好仓位,尽力分散风险。
不过他的确定性不是来自于判断,而是源于已知的未来,所以……加杠杆继续干!
大点干,早点散,磨磨唧唧的多难看。
一上午的时间,焦方艳又打进去了20亿人民币。
两支基金,总共75亿资金,按照规定可以加到不超过200%的杠杆,实际上中信给了125亿的融资额度。
韩烈用了整整6个交易日,才建立起100亿的仓位,目前是标准的5成。
下午最多还能干进去20亿,再多不太现实了。
吸筹期和拉升期不是一回事,筹码越便宜越好,隐蔽比速度更重要。
自打韩烈出了名,盯着他的人就变多了,私募同行,公募经理,各家券商,知名游资,大散小散……林林总总,都没按什么好心思。
韩烈最怕的就是那群公募私募主动来找他抱团,搭他的顺风车。
底部的筹码只有这么多,别人多抢一块,他就少拿一块。
甚至,搭车的公募私募多了之后,游资和散户特意避开了,于是股票死气沉沉的做不动了。
又或者本来能涨到10块的个股7块时就被人砸变形了,这都是正常操作。
所以韩烈相当注意顺势而为四个字,努力把动作放到了最轻。
但是,下午开盘没多久,焦方艳忽然报告:“韩总,有人跟咱们抢筹!”
韩烈提起了警惕,但没有特别急,平静问道:“哪一支?”
“不是单独的某一支……”焦方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是大部分都有异动!”
嗯?!
怎么可能?!
韩烈懵住了一瞬间,忽然反应过来——券商端口的高权限监管账号!
嘿,真他妈有意思!
有节制的漏出去三两支属于常规操作,我就当做交保护费了,全特么泄露出去……想跟我不死不休是吧?!
怒意上涌,澎湃的拍击着胸膛。
但韩烈反而比平时更冷静。
轻敲桌面,斟酌良久,他拨通了一个局外人的电话。
第377章 漏风小棉袄和怀疑目标
“铭辉,来我办公室一趟。”
韩烈拨通的是公司内线,直接打到了金铭辉的案头。
“好的韩总,我马上过去!”
接到通知的金铭辉放下手头的工作,带着五分不解和五分激动,直奔总裁办。
在外间看到越秀时礼貌点头:“越秘书。”
再开一道门,看到梁妩时热情微笑:“梁助理,忙着呢?韩总通知我过来一趟。”
梁妩不苟言笑的点点头,公事公办的起身敲响最后一扇房门。
“韩总,金经理到了。”
“请他进来。”
韩烈直到金铭辉走到办公桌前方才抬头,脸上带着一点点笑意。
“铭辉,坐。”
金铭辉比韩烈大了整整六岁,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礼貌无可挑剔的躬身问好,然后在办公桌前板板整整坐下。
管理是一门学问。
手下只有5个员工的基层经理可以和下属打成一片,称兄道弟,效率未必不高。
可手下管着50个员工的高层,就必须公私分明,掌握好平衡。
韩烈能把整个公司摆弄得明明白白,靠的还真不是炒股的能力和身家财富,而是实打实的管理手腕。
金铭辉作为金行长的独子,刚开始的时候或许还有点自傲,现在却被驯服得老老实实。
“韩总。”
他喊了一声之后,就不再开口。
“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
面对着一个闲聊似的开场白,金铭辉仍然保持着谨慎:“开始的时候有一些不适应,但我正在慢慢进入状态,同事们都是大拿,我学到了很多。”
“好!”
韩烈满意点头,鼓励了一番,又随手画了几张大饼,顺势提出:“终于忙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去拜访一下金行长了,你安排一下,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好登门拜会。”
“哎哟,那可是真是蓬荜生辉!”
金铭辉脸上的惊喜十分真实,他太希望能跟韩烈培养私人感情了。
“我马上就问,您等我消息!”
他的马上是字面意思——都没到下班时间,老金那边儿就已经准备好了家宴。
金铭辉发出邀请的时候也没有特意解释,说他父亲原本有饭局,是为了招待韩烈而推掉了云云。
讨好卖乖要有分寸,以韩烈的能力,他应该有这样的待遇,所以反倒没必要提。
下班之后,韩烈坐车来到潘家,打算把潘歌带上。
车子刚刚停在洋房门口,潘歌就小跑着冲了出来,秀发飘飞。
韩烈急忙打开车窗喊她:“慢点,慢点!你急什么?”
潘歌来不及回话,只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袋子。
紧接着,潘子从大开的房门里追了出来,指着车,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小赤佬,你他妈又撺掇囡囡偷我的酒!”
韩烈马上改口:“快点快点!抓紧跑,别让他追到!”
“咯咯咯咯咯……”
潘歌撒下一片银铃似的笑声,一头钻进后车门,猛的扑到韩烈怀里。
“GOGOGO,开车开车!老潘要发疯啦~~~”
小奔驰屁股冒着黑烟,嗖的一下开走了。
潘子驻足在庭院里,双手叉腰,气得眼前直冒金星。
“还有没有点天理了?啊?!我存点家底容易吗?20年攒下的酒,两个月就给我祸害光了!赵安妮,快让你闺女出去跟韩烈住吧!可别回来了!”
赵安妮双手抱胸,出现在洋房大门口,表情不善的问:“你喊我什么?再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开口!”
“啊?”
潘子突然就冷静了,低眉臊眼的瞄了两眼媳妇,吭吭哧哧的找补:“安妮宝贝……”
家庭弟位+1再+1。
另一边,韩烈搂着小趴菜,扭头去看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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