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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宝库!
深在象牙塔的萌新同学们对流水化的程序员工作还不是很了解,杨言只需要拿他整理出来的经验材料,让他们自己去学习和琢磨,也就省去了杨言一个个培训的麻烦!
……
暂且不说杨言工作方面的事情,今天有件值得他高兴的事——去贵省培训了一个月的夏瑜终于回来了!
不过,夏瑜可没有提前跟杨言说,她悄悄地回来后,忽然出现在了君悦香槟府,给了杨言一个“惊喜”!
“不错!我出差了一个月,你还是尽到了责任,把我干女儿照顾得,怎么说?”夏瑜将落落从婴儿床抱起来,亲昵地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也跟杨言拽起了文,“白白胖胖的!”
杨言忍不住哈哈一笑:“什么叫白白胖胖的?又不是养猪。我们家落落现在是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好看得跟小仙女儿似的!”
“反正就是又长大了一点,你看我抱着,都觉得重了许多!”夏瑜嘴硬着,不承认自己语文差。
夏瑜是来了个突袭,看看杨言有没有好好地照顾落落,不过,她一个月没出现,落落都有点忘记她的样子了!
毕竟是没奶可以喝的干妈,落落被夏瑜抱起来后,就两个手按在夏瑜的胸前,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那双呆萌可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困惑地看着夏瑜的脸。
看起来有点熟悉,但小家伙有限的脑容量还是不太够用,她看了一会儿,还是张开小嘴巴,小脑袋转过去,着急地找爸爸。
“呀呀!”落落眼边白皙娇嫩的肌肤都有些泛红,小姑娘带着点哭腔叫着,向旁边正跟夏瑜说笑的杨言伸出了她的小手。
“干嘛了?你都忘记我了?我是你干妈啊!”夏瑜有些受伤地看着杨言将落落抱过去哄,小姑娘委屈地窝在爸爸的怀里,不过她还是有点好奇,偷偷地拿小眼神瞄向了夏瑜,夏瑜只能自嘲地摇了摇头,“看来嫣然说的没错,我是真得被晒黑了,连落落都不认得我了!”
霍嫣然是夏瑜的闺蜜,也是今天去机场接她回来的人。
杨言安慰她:“哪有,你这不叫黑,你这是健康的肤色!落落可能是一时没想起来,我来帮你跟她说说。”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杨言温柔的劝说起了作用,也或许是落落自己认出了夏瑜,记起了夏瑜以前对她的好,小姑娘终于犹犹豫豫地张开了她的两个小手。
“嘻嘻!”夏瑜抱住了落落,也感受到她两个小手有些依赖地抱着自己的脖子,夏瑜很是满意地自己笑了起来。
“你在贵省培训得怎么样?是培训完了,你就可以调到市局的刑侦支队吗?”杨言给夏瑜倒了一杯水,关心地问道。
提起这个,夏瑜就有点郁闷了,她摇了摇头,跟杨言说道:“还不行,刑侦支队没有那么容易进,我现在只能说是经过培训的预备人员,以后有什么大案子,人手不够的时候才会把我抽调进去。”
“所以你现在还是要回到沙坪街道派出所?”杨言给出了判断。
“对,不过我以后不用再去做那些调解纠纷的工作了,我可以跟着一些老民警去抓人!”夏瑜跟杨言耸了耸肩膀,说道,“也只能这样,慢慢来,等刑侦支队招人,我再去试试。”
杨言笑着鼓励她:“没关系,夏瑜,只要朝一个方向继续努力,我相信你一定会实现你的梦想的!孟子不是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等等、等等!”还没等杨言说完,夏瑜便眼睛一亮,激动地叫道,“这个我知道,以前背过!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劳……”
杨言看夏瑜有点卡壳了,便小声地陪她一起念:“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夏瑜念到后面,都有些神采飞扬,好像她好不容易赶上了杨言的步伐一样。
“所以我是要被降大任的人!”夏瑜壮志踌躇地握着拳头说道。
“没错,天底下还有那么多坏人等你去抓啊!”杨言本来是想跟她解释一下这段话,讲点心灵鸡汤的,但现在他看着夏瑜高兴的样子,也便莞尔一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夏瑜回来,杨言其实最想跟她聊的,是那个憋了半个月的问题。
不过,杨言有点不知道如何切入那个话题。
下午落落玩累了去睡觉后,倒是夏瑜自己想了起来,她在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将杨言刚才削给她、啃了一半的苹果放在上面,然后翻着自己的包包拿出手机,纤长的手指划拉划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照片。
还是一群人的集体照,她两个手指放大后,拿给杨言看,说道:“对了!那天来的,是不是这个家伙?贺嘉伟。”
这应该是一张新闻照片,好像有一群领导在视察什么,然后杨言也认了出来,夏瑜指的那个夹着公文包站在后面的,就是贺嘉伟!
虽然照片上的那个人笑得很谦逊,在诸位领导的身后也显得很低调没有存在感,但他戴着银框眼镜的样子,杨言怎么可能会忘记?
“对,是他。夏瑜,为什么他说他是你的男朋友?”杨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哼,因为他想得美啊!”夏瑜收起手机,哼了一声说道。
第42章 夏瑜背后的故事
夏瑜也不卖关子,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跟杨言坦荡地说道:“他是我父亲的秘书,之前我还在学校的时候,我父亲说介绍他给我认识,要我们两个处一处,其实也是因为,贺嘉伟是他老领导的儿子……”
似乎这个关系有点混乱,杨言脑海里先画个图理一理,贺嘉伟是夏瑜父亲的老领导的儿子,同时又是夏瑜父亲的秘书……
杨言一边整理,一边有些忐忑地看着夏瑜,问道:“夏瑜,你的父亲,就是我们荷城市的夏向阳副市长吗?”
“嗯……”夏瑜点了点头,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就是这个房子很贵,我的父亲是当官的,怎么买得起是吧?”
杨言不想否认也不想承认,只是看着夏瑜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浮现出来的一丝难过的神色,他忍不住劝道:“夏瑜,你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不,我想说。”夏瑜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但她很快坚定了下来,善睐的明眸注视着杨言,跟杨言刚认识她那时候那样干练果断,“杨言,你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我也把你当成了好哥们,跟你说也无妨!”
虽然不是很喜欢好哥们、好朋友这样的“待遇”,杨言还是愿意给夏瑜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我的父亲,他以前是一名军人,所以我记忆中的童年是在部队里度过的。”夏瑜跟杨言说道,“后来我父亲退伍转业,到了地方公安局,我也觉得他很厉害,抓了很多坏人,破了很多案子,我记得有年春节,他加班,我在他办公室玩,有个群众还给他送锦旗了!”
说到这,夏瑜笑了笑,美目熠熠生辉地看着杨言:“当时看到我爸爸那么受人欢迎和爱戴,我就觉得警察这个职业很崇高,然后从小就树立下了我一定要当像我爸爸一样的、能抓很多坏人的警察的人生目标!”
杨言感觉得到,夏瑜此刻心情很好,也很怀念那段时光。
但很快,夏瑜话锋一转,有点忧伤地说道:“后来,他升官去了荷城后,一切都变了!我那时候跟我妈妈在羊城上高中,反正就是觉得他应酬渐渐多了起来,别说平时了,逢年过节都看不到他,然后我和妈妈去荷城看他,都觉得他整个人变得好陌生,就成了那种很官僚、嘴上都带着虚伪的笑容的那种人,杨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言连忙点头,安慰道:“夏瑜,我明白,毕竟官场是一个大染缸,而且人都是会变的,有些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那你呢?假如是你,为了钱、为了权利,你也会变吗?”夏瑜调转矛头,问道。
杨言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但谁又说得清未来?
夏瑜好像不是想从杨言这边得到答案,她只是抒发着内心的郁闷,这会儿又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就是觉得,男人有权或者有钱后就变了!以前我父亲刚从部队出来的时候,是不收礼的,现在呢?我都亲眼看见过他收别人的烟酒。”
“还有这个房子!”夏瑜伤心地指着那奢华的装饰,说道,“这是我念警校时候他买的,说是给我以后在羊城扎根,但这房子是我们家那个经济水平能买得起的吗?我妈妈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现在还退休了。我都不敢去问他,这房子多少钱、哪来的钱买的,因为我怕我问了他,我会忍不住去检举他!”
当然,夏瑜也只是说说气话,她做不出那么绝情的事来。
杨言想了想,推测道:“夏瑜,之前你说你小舅给你买了车当高中毕业礼物,那有没有这种可能,是这套房子实际上是你小舅给你买的?”
杨言当然知道不太可能,毕竟和一套房子比起来,二三十万的车实在是太廉价了!只是,杨言看到夏瑜伤心,他心里也不好受,想帮她往好的方向去想。
“不可能。”夏瑜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小舅是在老家,京城那边做生意,但他也只是开店卖电脑的,哪有这么多钱买这个房子?”
杨言知道夏瑜的判断可能没有错,毕竟她知道的信息一定是最多的。所以杨言轻轻叹息:“夏瑜,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宁愿在外面自己租房子住吗?”
夏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错,这个房子,我可是一天都没有住过。”
她想到了杨言和落落还住在这,又连忙摆了摆手,笑道:“不过你们住在这里没关系,我觉得嘛,那个不是说什么民脂民膏吗?让你们用起来,我反而觉得负罪感小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这个房子,是你父亲取之于民,然后你就打算用之于民,对吧?”杨言笑了起来。
“对,对,就这个意思!”夏瑜点了点头,她冲杨言竖起大拇指,说道,“我就佩服你说话的方式,不愧是南粤大学的高材生,引经据典,一套一套的!”
杨言连忙摆手,笑道:“可别佩服我,我哪里叫引经据典?只是瞎用一通,还是歪理邪说,可能老师听了会气死的。”
“而且其实你这个想法还是不对,因为虽然是你让我住是为我好,但毕竟我是你的朋友,多少还有点……不好。”杨言跟夏瑜说道,他没有把“假公济私”的这个词说出来。
夏瑜有些困惑地看着杨言,好一会儿她才明白过来,皱着秀眉,说道:“好像你说的有点道理啊!”
“夏瑜,没关系,我现在已经跟同学一起做一个外包团队,接一些项目来做,所以经济来源上没有问题了,我也找个房子,搬出去住吧!”杨言拍了拍胸膛,跟夏瑜同仇敌忾。
夏瑜听着很高兴,不过她又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不行,落落才刚刚好起来,你一搬出去,她又哭了怎么办?而且现在天气那么冷,搬来搬去太折腾了,等明年春天吧!你就住在这里,没关系,谁也赶不走你!”
杨言挠了挠头,说道:“不是,没有人赶我走,我只是觉得应该跟你站在同一边。”
夏瑜笑了起来,说道:“那你就听我的安排,等落落长大一些,等天气暖和起来,再搬吧!”
杨言也明白夏瑜是在为他和落落考虑,只好点了点头。
“对了,那个贺嘉伟,你可别说他是我的男朋友了!”夏瑜哆嗦一下,说道,“听着就感觉浑身鸡皮疙瘩,这个人总是心事重重的,整天想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我一点也不喜欢!”
“那他为什么说他是你的……”杨言不解地问道,后面那个词,夏瑜瞪了他一眼,杨言便咽了回去。
“主要是当初我爸说的时候,我说我不愿意,然后我父母他们就说,贺嘉伟的家世怎么样怎么样显赫,然后贺嘉伟又怎么样怎么样好!反正只要我拒绝,他们就跟我唠叨,烦都烦死了!”夏瑜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索性我就闭嘴了,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反正我不理他们,他们爱咋地咋地!”
“后来我不是在羊城读书吗?贺嘉伟他来过几次,我除了第一次跟他见过面,然后彻底讨厌上这个人以外,后面都是躲着他的!”夏瑜想起了什么,连忙跟杨言说道,“对了,下次你如果看到他,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跟他说我不在羊城,到外地出差了……嗯,我们会有跨省追捕逃犯的行动。”
杨言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问道:“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不跟他摊开来说?”
“我说了呀!我说我不喜欢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