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什么事情的,不过是最近这个岛上的天气不是很好,所以信号不好,发生了什么事情?”靳辰简单地和老黑解释了一下这个岛上发生的事情,然后问老黑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黑听到靳辰没有什么事情,就舒了一口气。“少爷什么时候回到荷兰来一趟?王天华最近的小动作很多,而且对于我们的生意他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进行干扰,可能是他已经知道了当时在G市是我们做的手脚。还有周大童那里……周小姐也在问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老黑斟酌地对靳辰说。
“大概再过几天把,等到这里的天气变好了,我就回来。你们那里先准备一下,王天华这个老狐狸,我们现在的实力虽然能够和他抗衡一下,但是毕竟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多年,我们不能够知道他是不是狡兔三窟,所以等到有十足的把握的时候我们才能够完全击中他。”靳辰对老黑说。
“是,少爷,我们这里马上开始准备——周小姐那里……”老黑看靳辰没有回应周泽熙的事情,就又问了一句,那个周小姐真的是三天两头地就来问靳辰的情况,而且他们还不能够把她赶出去,毕竟她是周大童的掌上明珠,现在周大童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价值的。
“这个女人……”靳辰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周泽熙的脸,然后脸上浮现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等我回来再处理。”靳辰说
“好,少爷。”。老黑靳辰说完了安排,然后想要挂断。
“等等,裴若在么?我有些事情要问她。”
“少爷你等一等。”老黑对门口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那个人马上就去找裴若了。
“好。”
关晚晚一个人呆在楼下的沙发上,然后看着书。阿姨是不是端来一些温补的东西给关晚晚。
突然关晚晚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但是不知道他是谁,看起来那个背影很颓废,好像是遭遇了什么特别悲伤的事情。
“为什么最近总是会出现这个人的背影?”关晚晚喃喃自语,但是她也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在哪里见到过这个人。
“想什么呢。”靳辰走了下来,然后看到关晚晚正在发呆就问她在干什么。
“没什么。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啦。”关晚晚回过神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告诉靳辰,倒是心烦意乱地就是不想说,“刚才医生来过了。”
“我看到了,发生了什么?”关晚晚问靳辰。
靳辰对关晚晚说:“还不是为了你的病?等到这几天吃完药,你的病能够好了。”
“真的么?那我能不能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呀。”关晚晚有些欣喜,问靳辰。
靳辰的眼眸里不知道闪过了什么神色,然后马上恢复了正常。
“当然了。好了,不要多想了,你现在还是要好好休息,不然的话病就好不了了哦。”靳辰对关晚晚说。
关晚晚点了点头,最近老是头疼,这个病也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而且没有了之前的回忆,总是觉得好像人生就少了一块一样。
又过了几天,医生已经准备好了,先要进行一个小小的手术。所以关晚晚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不要有什么问题的。不要怕。”靳辰对关晚晚说。关晚晚已经打了麻醉药,所以没有什么感觉,点了点头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你们知道的。”靳辰只是觉得简短地说了一句话。
医生们都点了点头,然后就谨慎地进到了手术室里。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关晚晚终于被推了出来,头上包着一层纱布,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但是大体上没有什么大碍。
“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是要靠着那个新型药剂来配合着治疗了。”医生对靳辰说。
靳辰点了点头,然后就陪着关晚晚回到了别墅。
关晚晚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什么血色,而且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靳辰就守在关晚晚的身边。大概又过了几个小时。关晚晚睁开了眼睛。
“啊呀。头好疼。”关晚晚对靳辰说。
“刚做好手术,可能是会有一点儿疼的,要是真的很疼的话,医生就在楼下。”靳辰对关晚晚说。
关晚晚摇了摇头。“也没有很疼啦。”
没有说几句话,关晚晚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看情况关晚晚应该短时间内醒不过来了,所以靳辰金给她盖好了被子,下楼去了。
“少爷。”医生看到靳辰下来,恭敬地喊了一声。
“那个药剂的事情你负责好,我不想有什么别的事情再发生。”
“是的,少爷。”医生点了点头。
“这几天你就呆着这里吧,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解决。”
医生点了点头,然后看到靳辰没有别的吩咐,医生就下去准备药剂的事情了。
靳辰揉了揉眉心,最近这一阵子也没有好好休息,现在觉得有些疲劳了。
“少爷,喝点汤把。这几天你也忙了。”阿姨从后面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甜汤。
“嗯。谢谢阿姨。”
………………………………
第一百七十四章 晚晚你在哪里
G市。
关晚晚已经消失了将近快要三个星期了。虽然很多人都目睹了那一场可怕的爆炸,心里也觉得这次关晚晚已经不可能再活着回来了,因为被绑架的关晚晚做的那辆车已经被那场可怕的爆炸炸的粉身碎骨,甚至连残骸都找不回来,那可想而知坐在里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光景了。
但是大家都不敢说出来,好像说出来之后,这个小小的希望就完全破灭掉了,连一点可能性都没有给他们留下了。
蔺薄生的公寓里的窗帘都拉了起来,外面的阳光很好,但是被这些窗帘给挡住了,所以公寓里漆黑一片,甚至白天黑夜都分不出来。房间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整理过的样子,空酒瓶摆了一地,甚至还有一些酒瓶里的酒慢慢地流了出来,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蔓延开去。
墨爵在公司找不懂蔺薄生,知道他一定又在自己的公寓里,自从关晚晚出事之后,蔺薄生就再也没有回过家。起初是疯狂地寻找那些车辆的下场,然后去现场搜集情况,那个时候的蔺薄生好像真的像是疯了一样,不吃不喝,也不休息,只是红着眼睛去找关晚晚的下落。
但是他们是亲眼看到那一辆车在他们的面前爆炸的,甚至现在那股热浪的感觉都在墨爵的眼前重现,那辆车已经被炸的什么都不剩下了,就算是关晚晚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过这一场爆炸,但是墨爵没有直接和蔺薄生说,因为他也知道如果直接和蔺薄生说的话,蔺薄生会马上就会崩溃,会从那个亢奋的状态里出来,而变得没有斗志。虽然现在已经是这样的一种场景了。
墨爵到了蔺薄生的公寓,然后打开了门,当然也就闻到了那一种奇怪的味道。
“薄生。”墨爵径直走到蔺薄生的房间,看到里面的场景的时候,墨爵也是愣了一愣。在他的印象里,蔺薄生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对于任何事情他都喜欢井井有条,而不是杂乱无章,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蔺薄生这个样子。蔺薄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身上的被子也是杂乱摊着的,更不用说现在他的脸上青青的胡茬都已经长了出来,周围散落着很多酒瓶和易拉罐,看起来蔺薄生在这里已经呆了很久。
“薄生。你醒醒。”墨爵走到蔺薄生的身边,然后摇了摇他。
蔺薄生听到了墨爵的声音,但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换了一个方向睡觉。
“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关晚晚看到会怎么样?”墨爵冷冷地对蔺薄生说,现在的蔺薄生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
“晚晚……”蔺薄生听到关晚晚的名字,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从来没有哭过,除了小的时候,但是现在他眼睛里的泪水就要流下来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去找关晚晚。”墨爵对蔺薄生说。
蔺薄生又闭上了眼睛。“我们应该都清楚,那一场爆炸,谁都逃不掉的。你觉得她还可能活着么?”
“那你现在就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这件事情么?就算关晚晚已经死了,那你知道是谁杀了她么?又是谁策划这件事情?太多的东西我们都还没有搞清楚,但是你现在就已经完全放弃了,这个和我印象中的你完全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墨爵当然也很心痛关晚晚这个事情的发生,但是现在看到蔺薄生的样子人,让他感觉的更加的恨铁不成钢。
“说的对…。。我要给晚晚报仇的。”蔺薄生脑子突然清醒了起来,然后想要爬起来去凶手,但是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吃,只是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所以蔺薄生呢个还没有下床就已经倒了下来,然后伏在床边干呕。
“你这个样子,我真的想说不认识你这个人。”墨爵看到蔺薄生现在的颓废的样子,冷冷地看着他。
“既然你什么都不想知道。那我想我查到的信息应该没有什么用了。”墨爵说,然后转身装作走开。
蔺薄生痛苦地抬起头来,然后看着墨爵,“什么消息?”
“有人说在爆炸之前看到过有人带着一个女人离开了那辆车。”
“真的假的?”蔺薄生想到之前墨爵也曾经用这种方式来骗他振作起来,所以就半信半疑地问了一句。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会接着查下去的,不过至于你的话,你要是觉得是现在你这个样子很好的话,那你就接着颓废下去把,也许现在关晚晚还处在危险之中,但是反正这一切你都已经不在乎了。”墨爵想要离开蔺薄生的公寓。
蔺薄生制止了墨爵,“等我。”
墨爵转过头去看蔺薄生。虽然现在他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现在蔺薄生的眼睛里不再是那种无助和绝望的眼神,而是回到了正常时候的他。
“不管怎么样,我总是要给晚晚一个交代的。”蔺薄生缓缓地说。
“好。”墨爵点了点头。
两个人做了约定,墨爵就离开了蔺薄生的公寓,前往凌弯弯那里。凌弯弯最近酒吧的事情都已经没有再处理了,自从关晚晚发生了那一件事情之后,凌弯弯就病倒了,直到现在病也没有完全康复。
“感觉怎么样了?”墨爵到了医院,然后走进了凌弯弯的病房。凌弯弯看起来刚刚休息醒来,所以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
“现在好多了,就是胸口还是有一点儿闷闷的。”凌弯弯坐起来,墨爵赶紧拿了一个靠垫。
“有晚晚的消息了么?”凌弯弯不相信关晚晚已经就这样随着那一场爆炸离开了他们,所以还是觉得关晚晚就在那一个角落,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现在只有一点点线索,而且也不知道虚实,我们正在沿着那个方向查下去,你不要太担心了,晚晚一定会没事的。”墨爵耐心地对凌弯弯说。
凌弯弯点了点头,然后咳嗽了几声。墨爵看到凌弯弯咳嗽,然后赶紧倒了一杯温水让凌弯弯喝。
“我没有事情的。”凌弯弯摇了摇头,然后示意墨爵不用那么紧张。“我现在还是很担心晚晚的情况,我知道……”凌弯弯闭上了眼睛,然后靠在墨爵的肩膀上。
“有可能是不是……”凌弯弯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我知道的,有可能她已经死了,对不对?”
墨爵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要说写什么。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凌弯弯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漏了下来,她呜咽地对墨爵说。
墨爵把凌弯弯搂进怀里,然后用拍了拍她的肩膀。
“也许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的。”墨爵过了很久才和凌弯弯说了这样一句话。凌弯弯靠在墨爵的肩膀上,无声地哭泣着,最近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压力都让凌弯弯喘不过气了。
晚晚……你到底在哪里?
关晚晚从梦中惊醒,刚才做了一个怎么样的梦?好像有很多人为她哭了……
“醒了?”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然后靳辰就进入了关晚晚的房间。
“嗯。”关晚晚摸了摸头上的汗,然后对靳辰说。“我刚才又做了一个梦,好像有很多人在哭。”
“又做噩梦了么?”靳辰摸了摸关晚晚的头,然后用温毛巾帮她擦了擦汗水。
“应该不算是噩梦把,但是我好像有点难受,也想哭。”关晚晚说。
靳辰点了点她的额头。“好了,不要多想了,赶紧收拾一下准备下去吃饭吧。”
“嗯。”关晚晚点了点头。上次做过手术又吃了很多天的药,现在她的头疼的毛病已经好了很多的,而且这些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