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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势利的东西。凌弯弯心里不开心,谁都话都听不进去,正要开口怒斥那个乘务员,司马宇却开了口,“既然飞机马上起飞了,那我们也不该继续干扰机内的秩序。既然这位小姐这么喜欢这个位置,那就让给这位小姐吧,我去这位小姐的位置坐好了。这样一来呢,就当是我和这位小姐换了个位置。”
“司马先生真是大人有大量,那真是太麻烦司马先生了。”乘务员礼貌地向司马宇鞠了一躬,满眼冒心的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心里想着:天呐,司马宇果然如传闻的一样风度翩翩呢,长得这么帅,这么有才华,为人还谦和,果然是所有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自己竟然能跟他在一个飞机上真是太幸福了。
凌弯弯看着一屁股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司马宇,嗤笑了一声,“伪君子。”
司马宇听了这话,骤然转过身,“这位小姐,占我位置在先的是你,我跟你抢着这个位置要被你说是斤斤计较,现在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了,你又说我是个伪君子。我就没见过比你还难伺候的人。”
“那是,您是堂堂司马家的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又怎么会做伺候人的活儿呢。”
“你!”司马宇被气的不行,当下决定不再和凌弯弯说话,索性闭着眼睛假寐转过身去。
凌弯弯见司马宇吵不过自己,赢得了这场口头上的战役,心里也是稍扫阴霁。转过身,再一次将眼罩带上,伴随着飞机起飞升空,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司马宇以往乘坐飞机,助手都会为他选择头等舱的座,但是这次他为了逃避家族里的一些繁杂,只能瞒着家里人偷偷选择去国外度假。他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注定是患有神经衰弱,长期失眠的毛病。在舒服的位置上尚且无法休息好,更别说现在这样的经济舱的座位了。
司马宇在座位上假寐,就听到身边的座位传来不安的嘤咛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司马宇立刻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看到身边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趾高气昂地跟他争抢着这个位置的女人现在正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痛苦地**着,嘴里还低低地呢喃着什么。司马宇知道作为一个绅士是不应该去探听别人的秘密的,但是他却突然对身边的这个女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感。这种好奇感促使他探下身子将自己的耳朵凑到凌弯弯的耳边。
“墨爵,不要,不要离开我。我的孩子,墨爵,救救他,救救我们的孩子,我不能。。。。。。我不能。。。。。。”
司马宇皱起眉头,墨爵?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对了,这不是今日家族里在追查的那两个人之一吗?竟然会和这个姑娘有关系。孩子,竟然曾经还和这个女孩有过一个孩子。司马宇从凌弯弯短短的一句话中获取到了太多的信息量,一下子无法接受,坐在座位上慢慢思索起来。眼前的这个女孩,她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身世?
正思索间,司马宇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沉,转过头一看,这女孩竟然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抱着他的手臂支支吾吾了几声就又沉沉地睡去了。司马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刚刚还这么剑拔弩张地和他争吵呢,现在竟然像是个小猫咪黏主人一样就这样缩在他的旁边就睡着了。司马宇试着抽了抽手,想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无奈虽然凌弯弯现在睡着了,却像是有感应似的死死地抱住司马宇的胳膊,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无法得逞,也只能随着她就这样抱着自己的手臂睡得天昏地暗。
飞机在上空缓缓地飞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英国伦敦。广播里传来了轻柔的女声提醒各位旅客准备下飞机,这个声音终于吵醒了美美地睡了一觉的凌弯弯。凌弯弯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抱着身边的男人的手臂,不禁连自己都下了一大跳,连忙一把刷开。只听的身边的司马宇一阵“嘶嘶”声,“拜托这位小姐,你把我的手臂当枕头一样的枕了一整个航程,现在利用完我了就一把丢开?”司马宇揉着自己已经麻了的手臂,不满地说。
凌弯弯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理亏了,心里又有点拉不下面子来给他道歉。转过头想想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低下头说了一句:“对不起,这个是我不好。”声音软软诺诺,有着女孩子家特有的娇柔,司徒宇第一次觉得身边的这个女孩是如此地需要有人去保护。“咳咳,这还差不多。那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请我吃顿饭?”
一听说要请他吃饭,凌弯弯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堂堂司马家小公子竟然还需要她来请吃饭?但是眼下确是她自己理亏在先,也不好多做争辩,只能默默咽下满腹牢骚地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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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请他吃饭
两个人走出机场的航站楼,伦敦的天气从来都是反反复复的变化无常,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的人心神不宁。凌弯弯从来都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子,是永远都不知道为自己带把伞的人。凌弯弯看了看这雨下得并不大,下定了决心就准备往雨里跑去,却突然被身后的一股力量拽住了。凌弯弯疑惑地转头一看,司马宇正站在她的身后皱着眉头看着她。“你说说你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半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外面下雨,你就打算这样直接跑出去?”
凌弯弯不由得觉得好笑,“我没有带伞啊,再说了就这么点雨,需要打伞吗?餐厅就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就算现在跑过去也不会怎么淋湿吧。”
司马宇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这样淅淅沥沥的小雨,可能看起来真的很微不足道。但是这样的雨你在雨中行走,打湿你的衣服却是绰绰有余了。”
凌弯弯直觉地感觉司马宇话里有话,正细细思索着,司马宇已经将伞举到了她的头顶,随手拎起了凌弯弯的小行李箱,“一个男人,绝没有让一个女人淋雨拎东西的道理。”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司马宇转过头对凌弯弯眨了眨眼睛,开口道:“但是你说要请我吃的饭可还是要请。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
凌弯弯上一秒还沉浸在司马宇绅士的温柔中,下一秒却被立刻打回了现实。狠狠地瞪了司马宇一眼,还是跟着他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司马宇一如既往地发挥着他富家子弟的做派,找的餐厅充满着伦敦当地的风格。华丽的水晶灯投下了淡淡的光,使得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柔和的小提琴曲充斥着整个餐厅,如一缕缕无形的香氛在蔓延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占据你的心扉,抚平了旅途中的人一颗颗劳累疲惫的心灵。百合花散发着幽幽的清香,没有薰衣草这么浓郁也没有玫瑰这个妖娆,只是这样似有若无的香味隐隐约约地飘进你的鼻息,改变着你的心境,抚平着你的情绪。
凌弯弯和司马宇坐在座位上,彬彬有礼的侍应生穿着得体的礼服安静地将菜单送上,凌弯弯翻开菜单,每一道菜的名字后面都隐去了具体的价格,因为一般都是男士买单,所以此举为的是不让女士尴尬。但此刻凌弯弯的心里却在默默哭泣,菜单的价格都在司马宇那本上明码标记着,刚刚自己在飞机上和他这样争锋相对地争着那个座位,现在怕是他要打击报复,点那些最贵的菜。
司马宇拿着菜单,大本的菜单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电光闪闪的桃花眼眼波流转,而此时这双眼睛正透着狡黠的光看着凌弯弯,好像在说“这下找到机会可以整你了吧”,看得凌弯弯心里越发发毛。
凌弯弯摸了摸自己的腰包,不敢多点,只随便地点了个牛排就合上了菜单。司马宇说着流利的英文,和侍应生点着菜,每报出一样菜名都让凌弯弯心里一惊。
最后,侍应生向两位鞠了一躬,就礼貌地下去了。
最先上来的是红酒,已经醒好的红酒被侍应生缓缓地注入二人的杯子里。美丽的颜色在玻璃杯中显得更加妖娆。牛排和其他的菜也缓缓地端了上来。
“你点的这款牛排配这款红酒再合适不过了,试试看。”司马宇喝了一口红酒,满意地点了点头。
凌弯弯在心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败家子,真会享受”,但是看着桌面上的牛排还冒着丝丝的白烟,酱汁一点一点地渗入进去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一切都是这样的刚刚好。凌弯弯拿起餐刀切了一小块放到嘴里,牛排被煎得正好,口感十分细腻。再喝一口红酒,红酒的清香完全地和牛肉的香味混合在了一起,使得牛肉并不会太腻,甚至还有一种很清新的感觉。而牛肉的质感也与红酒的柔软相得益彰。
“这家餐厅的每道菜都采用独到的烹调方式,保留住了食物的原味并且使得原料的鲜味提升,厨师做菜的程序也非常讲究。”司徒宇每个东西都只是尝试性地吃了一口便放下了筷子,喝着红酒,对餐厅的菜做着评析,好像是这样的常客的样子。
凌弯弯被食物的味道折服,一直也不想和司马宇斗嘴,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嘴里一点都没停地吃着。
司马宇看到凌弯弯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喂,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到底有哪个女人会有你这么可怕的吃相。”
“你是吃过了飞机餐了当然不饿,我可是饿了好久了。”凌弯弯终于填饱了肚子,也开始有力气和司马宇瞎扯。
“拜托,是你飞机一起飞就开始睡,睡得昏天黑地的连乘务小姐叫你都没听到。你自己错过了飞机餐还要怪我?”司马宇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讲道理起来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看了看眼前已经吃的差不多的餐桌,抬手召来了服务生。“服务生,买单。”
穿着得体的服务生立刻拿着账单过来,礼貌地向司马宇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说:“先生您好,你们这次总共消费了1900英镑。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什么其他的付款方式?”
司马宇抬头莞尔一笑,“对我对面的这位小姐说,她买单。”
服务生刚刚的话,凌弯弯自然是有听到的,什么!?一顿饭竟然这么贵,他们竟然把一顿饭吃出了一个名牌包包的价格。
服务生听到司马宇的话也是极度震惊的,一般来这个餐厅消费的人,哪个不是男士付费。怎么到了这一桌这位先生竟然还要一位小姐来请他吃饭,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看他穿的人模人样的一身名牌,真是搞不好还是被这位小姐包养的小白脸。服务生转过身,维持着脸上机械的笑容,讲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这位小姐,你好。你们这次总共消费了1900英镑。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什么其他的付款方式?”
内心虽然极度悲痛,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凌弯弯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卡交给服务生,优雅地说:“刷牙,没有密码。”
服务生礼貌地接过卡去办手续,心里更加坚定了刚刚的猜想。
两个人出了餐厅,刚刚的淅沥小雨现在已经停了,整个伦敦都掩埋在湿湿的空气中。伦敦是一座古老而又优雅的城市。它拥有很多很多全世界最早的东西;比如地铁;电话亭;双层巴士。但是它却像是被一大团久远的时光包裹住的琥珀一样;当全世界都变得仿佛电子舞曲一般;被电子产品占领;二十四小时都被LED屏幕照亮的时候;伦敦依旧保留着这些已经呼吸沉重的老家伙们。
“就在这里告别吧。”凌弯弯拦了一辆的士转头对司马宇说。
司马宇看着凌弯弯的背影,习惯了她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蛮不讲理,现在她要离开了竟然还会有点舍不得。“哎,等等。”
凌弯弯听到声音回过了头,司马宇将自己手里的那把雨伞放到凌弯弯的手上,“在伦敦可不比在国内,自己要记得出门带把伞。”
两个人一路待了这么久,凌弯弯还是第一次看到司马宇一改之前垮裤子弟的气质,眼睛里充满着温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凌弯弯连忙向司马宇礼貌地道谢。
司马宇看着凌弯弯的样子,摆摆手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罢了罢了,如果有缘的话自会再见的吧。
凌弯弯当晚入住了找好的一家三星级酒店,酒店谈不上有多奢侈豪华,但对凌弯弯这种没什么生活品质追求的人来说是已经绰绰有余了。酒店的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阳台,夜里的伦敦虽然有点冷,凌弯弯还是披了一件外套走到外面去看伦敦的夜景。
凌弯弯人身地不熟,所以没敢走远,只在酒店的附近逛了一逛。路过一家烘焙坊,里面的一个黑森林蛋糕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凌弯弯一个没忍住进去买了一块,美味的蛋糕被烤得酥软清口,口感顺滑,入口即化。
回到酒店,凌弯弯还是打开了手机。才刚一开机,墨爵的电话都打了进来。凌弯弯看着手机上偌大的来电显示,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