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啪”莲城鼓着掌,一脸赞叹地说:“墨先生和这位小姐真是感情深厚啊,真是让人羡慕。看来这位小姐是怕我莲某人对墨先生不利,怕墨先生有危险。既然这位小姐不愿意离开伦敦,那就一起留下来吧。”
莲城转过头看着墨爵,带着一脸的笑意,还是一副温良无害的样子。“墨先生请放心吧,这件事情司马家族的调查结果显示与您身边的这位小姐并无关系。我们司马家族从来都是正人君子作风,就算您不相信司马家族,相信我莲城的人品总是有保障的吧。这位小姐与此事无关,我自然不会动她。”
莲城这个人,在G市不但以个人履历闻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的一诺千金。据说他说的话从不食言,答应过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
此事在伦敦,墨爵的身边有没有什么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莲城已经做了这样的承诺,凌弯弯的安全也会有一定的保障,他也少了一个顾虑。“好,就听你的。”
莲城带着墨爵和凌弯弯来到伦敦的一家私人咖啡馆。
“给我一杯蓝山,不知道二位要喝什么?”莲城将菜单递给面前的二人。
“我不喝咖啡,给我一杯白开水就好。给这位小姐一杯柠檬水。”墨爵将菜单推回去。服务员拿回了菜单,鞠了一躬礼貌地走了。
桌上又恢复了三个人的尴尬场面。
“两位都不喜欢喝咖啡吗?”莲城笑了笑,“我可是一个无咖啡不欢的人。咖啡能让人无时无刻都感到清醒。当地土著部落经常把咖啡的果实磨碎,再把它与动物脂肪掺在一起揉捏,做成许多球状的丸子。这些土著部落的人将这些咖啡丸子当成珍贵的食物,专供那些即将出征的战士享用。有时,人们不了解咖啡食用者表现出亢奋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不知道这是由咖啡的刺激性引起的,相反,人们把这当成是咖啡食用者所表现出来的宗教狂热。”
“莲主管不必这样拐弯抹角,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问我。”墨爵指尖点着桌子,不耐地说。
“墨先生可真是快人快语啊,我就喜欢和墨先生这样的人打交道。”莲城闻了闻服务员端上来的咖啡,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莲城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里面有一颗黑色的纽扣。
墨爵在看到那颗纽扣的时候,瞳孔明显地皱缩了一下。这颗纽扣,他再熟悉不过了。就是那天去司马公馆执行任务的时候穿的那件衣服上掉下来的纽扣。那天之后他就将那件衣服丢弃了,再也没有穿过。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掉了一颗纽扣,没想到这么细小的东西竟然被他找到了。这个莲城,果然观察入围。
莲城将手中的塑料袋一点一点推了过去,“这颗纽扣,可是非同一般啊。它出自杰西卡设计师上个季度设计的新款BLACk中的一款,全世界只发行了1件。而据我所知,墨先生似乎购买了这一款BLACK中的这一款衬衣。”
墨爵扫了一眼扣子,面无表情地说:“莲主管的观察力可真是细致入微。没错,我确实有购买过这一款衬衣。但是,这一款衬衣我是和别的衣服一批购买的。买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件衣服了,大概是丢了吧。所以,对于为什么这颗扣子会出现在司马公馆,我也不知道。并且,也无可奉告。”
凌弯弯知道这件衣服就是墨爵的,并且这个纽扣也一定是墨爵在司马公馆留下的证据。眼下,她也只能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帮助墨爵,帮他圆这个谎,和莲城打打太极。“你忘了,这件衣服你的助理买来我就说不好看,你非说好看。那天我们俩吵了一架,你生气了转头就把这件衣服给扔到垃圾桶了。这才多久之前的事情,你就忘记了?”
“你看我这个记性,谁让你总是因为一些小事情跟我发脾气,这么点小事情我早就忘记了。”墨爵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凌弯弯的用意,心存感激的同时,也配合着说道。“莲主管,看来这件衣服从我的家里丢出去之后我就不知道下落了。而且我本人也是没有穿过这个衣服,这个案子,我可能帮不到你了。”
莲城轻轻一笑,“墨先生和这位小姐的感情可是真好啊,好得我都羡慕了,都想找个女朋友了。”
“莲城,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莲城的话,莲城转过头一看,看到司马宇一脸怒气地站在他的身后。
“小少爷,你怎么来了。我正在和人谈话呢。”
凌弯弯在看到司马宇的时候也是一震,对了,他是司马家的小公子,莲城是他们家的管家呢。
“我说了不准动她,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司马宇看着莲城,恨不得把他揪起来打一顿。
“小少爷先别生气,我莲城说的事情,从来都能做到。我只是想和这位先生谈谈,是这位小姐自愿陪着这位先生的。”莲城喝着咖啡,不紧不慢地解释着。
司马宇看着凌弯弯,又看着墨爵,怒火也慢慢平息了下来,冷静自持又回到了大脑。原来,原来她只是因为担心那个人。
………………………………
第二百二十九章 莲城的过去
“既然小少爷也来了,不如大家就一起讨论讨论这件事情吧。”莲城喝着咖啡,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小少爷应该还记得前些天在您生日宴会的时候来司马公馆盗取机密文件的那一位男子和一位女子吗?经过司马家族的初步排查,我们一致认为墨爵先生与这件事情有一定的关系。原因就是因为这粒纽扣。它是BLACK系列的一件衬衫的扣子,这件衬衫全球就只发行了一件,拥有者就是这位墨爵先生。但是……”莲城笑了笑,顿了顿才继续说:“这位墨爵先生说自己的衣服早己丢掉了,并不承认这是他的东西。”
司马宇皱了皱眉头,“你们两个人这都是自说自说,都没有证据,我谁都不好相信。”
莲城拿出了一张小票的复印件,“这是那件衣服的购买小票的复印件,小少爷请过目。小少爷请对我的专业素养放心,空口无凭的话我一向不信,因为我从来都只相信数据。”
司马宇看着那张复印件,一时间静默,“莲管家,我有些更要紧的事情想要跟你商量。关于墨爵先生有嫌疑是盗窃资料的人这件事,我们过几日再说。你跟我过来一下。”
莲城听着司马宇的话,知道司马宇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想要为墨爵多争取一点机会。因为司马宇喜欢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孩子,凌弯弯。可是这个女孩似乎喜欢的是那个盗取资料的窃贼墨爵。呵呵,这件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莲城顺从地站起来,跟着司马宇离开。离开的时候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凌弯弯和墨爵一眼,嘴角带着微笑,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司马宇和莲城的离开让坐在对面的两个人松了一口气。凌弯弯看了看墨爵,“你和曲小姐就是因为这项任务的失败,所以曲小姐才会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吗?”
墨爵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是不可能再瞒着凌弯弯了,眼下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承认。“对。组织上有一项非常重要的资料在司马家族的手中。同时组织里得到线报资料就被储藏在司马公馆里面,所以组织上才会派曲涵去窃取这份资料。曲涵自己一个人没有十全的把握,就找了我一起过去完成这项任务。但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由于我们组织内部出现了内鬼,导致我们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遭到了埋伏。曲涵因为救我受了枪伤,这,这也是我之前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着她的原因。”
凌弯弯也大致了解了情况,“现在你也只能尽力求自保了,这项任务风险这么大,成功还好,失败了注定要被司马家找麻烦了。”
墨爵低着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加入了组织,为组织出生入死已然成了习惯。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凌弯弯拍了拍墨爵的肩膀,“走吧,现在这个事情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不如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对不起,弯弯”墨爵看着凌弯弯,认真地说:“本来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在飞往国内的飞机上了。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导致了我们两个人现在被困在这里,都是我不好。”
“好了,别说了。”凌弯弯摆了摆手,“是我自愿留下来的,跟你没关系。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回酒店睡一觉,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什么都不要再去想了,知道吗?”
墨爵点点头,本来现在两个人都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就会一起回到国内。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却受制于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之前的任务失败。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效忠了这么久,自己这样效忠的组织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自己竟然会遭到这样的背叛。
凌弯弯回到了酒店,静静地坐在酒店的贵妃榻上,想到了今天在伦敦的咖啡厅里她与墨爵两个人与莲城对峙的情况。想到对面的莲城一步一步紧紧逼近,一点一点有理有据的论述,表面上却偏偏又是一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样子。简直,简直就是让人咬牙切齿却又找不到具体的原由说他。这样的人,一定会有一个不一样的过去。况且今天,在两方的“协商”之下,一度出现了尴尬和两难的局面。她差点就要撑不下去了,不得不说多亏了司马宇的突然出现,才化解了这样的尴尬局面。凌弯弯拿起手机,找到了司马宇的电话,思来想去还是将这个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两声嘟嘟声之后,电话马上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贯清冷的声音,透着些许的疲惫:“喂,弯弯。”
凌弯弯听到司马宇的声音,瞬间被愧疚之情所充满。“司马宇,今天,今天谢谢你了。”
司马宇在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地说着:“我也没有帮你们说话的意思,我只相信事实。”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还是要谢谢你。我,我今天打电话给你,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这下司马宇倒是爽快地说:“什么事情,你说吧。”
“你们司马家族的管家,莲城。。。。。。他似乎,非常。。。。。。”凌弯弯思索着,尽力地想找一个恰当的词汇,“他似乎非常优秀,非常能干。”
司马宇几乎是在凌弯弯开口提莲城的时候就知道她想要问些什么,思索了一下缓缓地说:“莲城是我们司马家上一任管家莲民的儿子。所以他可以说是从小就在我们司马家长大了,和家里的人关系也比较好。我的父亲把莲城当作是自己家的小孩子一样看待,把他送去和我们几兄弟一起上课读书,甚至我们从小学的格斗之类的拓展课程莲城也都会参加。他自己从小也是一个非常用功的小孩。各类课程完成的甚至比我们几兄弟都要好,我们几兄弟也都爱和他一起玩闹学习,他也会经常帮助我们。但是就在他16岁那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具体的由于涉及到我们家族的隐私,尤其还有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所以我也不便对你多说。
〃可能这件事情真的对莲城的伤害太大了吧,他从那时候开始就渐渐地疏远我们家的几兄弟。但是意外的是,对于司马家却格外地维护。在他的父亲老了之后,再也没有精力可以打理司马家族的事情了。那时候莲城刚好从知名的大学毕业,本来有很好的机会可以选择去好的公司就业,创业,或者选择好的学习继续深造学习,前途本是一片光明。意外的是,他毅然决然地回到了司马公馆,接手了他父亲的职务,开始掌管司马家族的各类事物。他本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啊,做事情也非常有能力,所以我的父亲呢也特别器重他。相信你也从今天我对他的态度中看出来了,我并不喜欢这个人。〃
他看着她,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弯弯,我也没什么好对你隐瞒的,虽然这本就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情,但是隐隐约约地,我总觉得他是想对司马家族不利。我觉得他对于他现在服务的司马家族并不如他表面上所表现地这样敬重和维护,相反地,我觉得他是恨我们,恨我们这个家的。”
在这样的深夜里,通过电话,凌弯弯甚至觉得司马宇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她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了他对于自己家族深深的忧虑,对于身处在这样一个家庭深深的无奈,对于自己的命运的一种身不由己。凌弯弯读的懂他的这些忧虑和无奈,却没有办法同他感同身受。
凌弯弯张了张口,却有点哑然,想了想,自己作为一个外人,能做的现在也就知道安慰和安抚这个人了吧。“司马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