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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爵坐在蔺薄生旁边,微微靠过去问道:“怎么了你,放心吧,莲城一定会来的,你放松一点。”
蔺薄生轻咳了一声,目光游离地看着落地的玻璃窗外面,并没有回应墨爵的话。
墨爵看着蔺薄生的样子,更加觉得奇怪,索性直接地开口问道:“到底怎么了,你这么坐立不安的?”
蔺薄生偏过头,看了看墨爵,撇了撇嘴说道:“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坐在这种咖啡馆里面有点奇怪吗,一会儿莲城也要来,我们三个大男人在这样的地方谈事情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一点?”
“不会啊”,墨爵愣愣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这里的环境很好啊,还很安静,又僻静。”
蔺薄生无奈地看着墨爵说道:“你怎么会想到把见面的地点定在这里?”
墨爵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弯弯推荐的啊。我对这些东西哪里感兴趣,弯弯经常和朋友们出去喝下午茶什么的,她肯定是比我更清楚一点的。”
“你是怎么跟凌弯弯说的?”蔺薄生充满了好奇地看着墨爵,但心里隐隐有些感觉到墨爵的回答。
墨爵看着蔺薄生,面无表情地复述着他昨天晚上和凌弯弯的话,“我就说‘弯弯,能不能推荐我一个说话方便一点,又比较僻静,而且环境不能太低档的地方’。”
蔺薄生真是恨铁不成钢,刚想要说话和墨爵扯一扯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好好地教教他,余光就看到楼下咖啡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首先伸进来一条穿着笔挺西裤的长腿,随后是挺得笔直的腰和一脸不显山不露水的面容。
蔺薄生敛了敛心神,收起笑脸,一脸严肃地对墨爵说道:“他来了。”
莲城刚一进门,有眼力见的服务员就迎了上去,一脸微笑地询问道理:“先生,请问您有没有预订?”声音比以往更加的甜美。
莲城有礼貌地停下脚步微微一笑,对着服务员说道:“我和朋友约在了这里,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服务员听后,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个大概,刚刚蔺薄生进来的时候就交代过她待会要是莲城先生来了就立刻请他到他们的房间。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服务员小姐还是有礼貌地问道:“请问是哪位先生?”
莲城有耐心地微微一笑,“蔺氏的总裁蔺薄生先生。”
服务员微微一鞠躬,转身向里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边对着莲城说道:“莲先生请跟我来,蔺先生和墨先生已经在包间等待您多时了。”
莲城报以微微一笑,脸上仍然是看不清他真正情绪的表情,迈动着悠闲的步子随着服务员小姐往楼上走去,笑着说道:“有劳了。”
服务员小姐将莲城带到蔺薄生和墨爵所在的包间之前,轻轻地扣了扣门,在得到里面的回应之后才推门进去,对着里面介绍,“蔺先生,墨先生,莲先生来了。”,随后,就细心地为二人关上门出去了。
蔺薄生和墨爵看到人进来,都站起身来迎上去。蔺薄生站在前头,对莲城伸出自己的手,“莲总监,我们好久没这样坐下来喝咖啡了。”
莲城和蔺薄生与墨爵分别握手,打招呼,“这个地方,墨先生确实选的很别致。”话语里有微微的揶揄之气,蔺薄生听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有说话。
“蔺氏和司马家一直以来都有合作,我们都不算陌生。莲总监和墨爵应该私底下也接触过几次,大家都不要这么拘束了,快请坐吧。”
莲城也跟着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转头就看到落地玻璃窗外的光景,不禁摇了摇头感叹,“这个位置,倒真是别有一番洞天。”竟然可以将整个咖啡厅都能够收入眼中。
墨爵也跟着看了看外面,解释道:“这里原来是个夜总会,后来老板资金周转不灵倒闭了,就把店盘给了债主。这里原来是那个夜总会老板的办公室,这个新老板觉得这一处挺别致,就保留了下来,作为雅间。”
莲城点了点头,“倒真是个好地方,墨先生真是一个有品味的人。”
墨爵听到这话,心里当然很高兴,还顺带看了一眼蔺薄生,眼里带了一丝丝的骄傲。
莲城见蔺薄生一言不发,就这样盯着他看,知道这是在变相地催他别磨叽呢。莲城也是个聪明的人,从自己带来的电脑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这就是目前为止,我所查到的关于这件事情所有的资料了。”
蔺薄生和墨爵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细细地翻阅着。
莲城看着二人看资料,继续说下去,“司马小少爷是在半个月前遭遇歹徒的突袭的,在他遇到袭击之后,我就开始查所有关于他遇到袭击背后的事情,引子就是他所中的这个毒。这个毒的名字叫毒蝎,目前为止还非常罕见,甚至有些医生连听闻都不曾听闻过,在国内,我获得的信息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我拿去了国外,请国外的朋友帮我做个鉴定。好在司马家在这个方面还有些人脉,国外的一个教授告诉我,这种毒最开始出现的地方是印度,在那里曾经有一个人感染了这种毒的案例。但是这种毒却并不起源于印度,而是一个在欧洲南部的城市,意大利。”
蔺薄生点了点桌子,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是什么组织在研制这种药物,目的又是什么?”
莲城看着蔺薄生微微一笑,目光之中透着赞许,“蔺总果然是一针见血啊,研究这种药物的是一个叫做‘X’的组织,这是一个罕为人知的地下组织,干的都是一些你给佣金他干活的勾当。我想,意大利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们二位可能比我还要清楚。这个组织的眼里没有王法,没有纪律,没有法律,有的只是他们自己的内部的一个规则。他们就像是海中独立存在的一个孤岛,只为自己而存在。”
“那么他们研制这种药物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杀人吗?”墨爵看着莲城问道。
莲城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这个目的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了,但是我猜测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杀人。这种毒药的毒性非常地霸道,用来杀人是非常快的一种手段。最主要的是……”莲城顿了顿,继续说下去,“用这种毒药杀人可以做到不留痕迹,这样中毒者的人也无法追踪,我想这样的目的才是最主要的吧。”
墨爵点了点头,蔺薄生看着莲城问道:“这种毒药目前只有‘X’组织里面才能生产吗?”
莲城的眼睛看着那一打白色的资料,微微笑着说道:“这个“X”组织里面有自己的各个部门,就比如说蔺氏里面有财务部,策划部,销售部之类的,他们自己的内部也有一套完整的系统,医疗部,财会部,事务部……所以……就技术上而言,恐怕,这个世界上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官方或者非官方的组织可以生产这种药物。”莲城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不过嘛,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了,任何话都不好说的太满了。”
蔺薄生和墨爵点了点头,都若有所思。他们这次与莲城的谈话可以说是价值非常了,这次的谈话虽然短暂但是里面有用的消息却非常之多。
蔺薄生点了点头,“真的非常感谢莲先生能够给我们提供这么多的帮助。”
莲城摇了摇头,“蔺先生不用这么客气,这些都只是举手之劳。”
和莲城告别之后,蔺薄生和墨爵走在路上,对刚才的一番内容还在消化和思考。
“也就是说,对付林晚晴的人很可能也是‘X’组织的人了。”
墨爵点了点头,“林小姐应该是做了一些事情威胁到了‘X’组织或者‘X’组织里面某个人的利益,所以会招来这样的报复。”
蔺薄生叹了口气,“这次对关晚晚的调查看来是陷入了死胡同,我们看来只能再另找突破口了。对她的身份是真是假,我真的有些说不准。”
墨爵拍了拍蔺薄生的肩,“晚上要陪弯弯吃饭,我先走了。”
蔺薄生斜眼看了墨爵一眼,鄙视地翻了个白眼就往自己的车走去,冷冷地说了四个字,“重色轻友。”
墨爵看着蔺薄生的样子,有些好气好笑又为蔺薄生觉得心酸。他这个兄弟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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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蔺薄生来访
关氏大宅里,王嫂正在准备晚餐。关晚晚正待在房间里,忽然手机“叮铃”一声,是一条短信的声音。
关晚晚忽然心里有些不安,稳了稳心神走过去打开手机,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关晚晚心里的不安更加开始扩大。她颤抖的手划开手机,手机屏幕上只有寥寥的几个字,“已经暴露,黄鼠狼已经击毙,狼开始起疑。”
看到这几个字,关晚晚愣住了,手机一下子掉在地上。她暴露了,竟然已经有人已经知道了她是假冒的关晚晚,不过还好,组织里已经帮她处理掉了那个快要知道她的身份的人。狼已经开始起疑,那就是说,那就是说,蔺薄生竟然已经开始怀疑了。
关晚晚的手颤抖着,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地在房间里面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非常的慌乱。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到底应该怎么办。短信里面说的很清楚,“狼开始起疑”,那么蔺薄生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做些什么去打消蔺薄生的疑虑。
关晚晚慢慢地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仔细细地思索。她这样静下来了才发现,这些日子蔺薄生对她确实有些冷淡和疏远。以往的时候,蔺薄生总是通常来关家大宅看看她,看看关国生,近些日子他似乎一步都不曾踏入关家大宅。
以前每日关晚晚晚上都会去找蔺薄生吃饭,可是最近似乎蔺薄生每天都在应酬。本来,最近金融的局势不稳定,关晚晚以为是蔺氏在这一场金融风暴中受到了牵扯,却不曾想到竟然会是这层原因,现在看来真的是这样的,蔺薄生一定是因为对她产生了怀疑,所以借口每天都要应酬借此避开她,逃避她。
关晚晚瘫坐在床上,她真的太后知后觉,太后知后觉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在任务中投入自己的感情,她作为组织里面优秀的一员,从来都知道克制自己的感情,多少枪林弹雨中都一样过来了。可是偏偏是这一次,在这样一个没什么危险的任务中,却让她付诸了所有的感情。
这个短信的含义很清楚,组织让她要小心了,看来她对蔺薄生真的投入了太多的感情,这样的感情已经多的蒙蔽了她的眼睛,让她看不清楚蔺薄生的心。关晚晚看着手里的手机中的短信,面无表情地删掉,然后恨恨地锁上屏幕。她必须清醒一点了。
“嘟嘟嘟”
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王嫂温柔的声音,“晚晚啊,吃饭咯,薄生来了,在楼下呢。”
蔺薄生来了?关晚晚收起脸上的狠利,觉得有些疑惑。蔺薄生不是已经开始怀疑她了么,他现在又来关家大宅做什么,试探她吗?关晚晚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张现在已经熟悉的面容,她为了这个任务付出了这么多,那种削骨削皮的痛苦,又有几个人能够忍受。蔺薄生既然已经起疑,她必然要更加小心,决不能让蔺薄生再怀疑她了。
“哎”
关晚晚轻柔地应了一声,随即整了整衣服站起身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拿出唇膏补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一些气色。随机,关晚晚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做完这些操作之后,关晚晚删掉短信,换上一个得体温柔的笑容开门下楼。
蔺薄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喝着茶,同旁边的关国生一起说着现在G市商界的一些事情,和一些国家的政策带来的影响。
关国生看到关晚晚下楼,笑着说,“晚晚,薄生来了,你看看你,天天念叨着薄生忙不陪你,现在薄生来了你还在楼上磨蹭这么半天。”
关晚晚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好意思。“爸爸,我在家里随便惯了,家里来了人我总要画个妆换身衣服什么的,总不能随随便便地就下来,会给薄生看笑话的。”
关国生听了哈哈大笑,对着蔺薄生说道:“薄生啊,你看看你看看,女为悦己者容,我这个女儿啊,怕是要女大不中留了。”
“爸爸你说什么呢……”关晚晚嗔怒地看了关国生一眼,转过去看蔺薄生,脸上带着一丝羞红,“薄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公司里面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蔺薄生笑了笑,宠溺地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