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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九公第一时间就把西洋参塞进怀里,然后装模作样地舔舔手指道:“哇,好好吃啊!这么大支吃得我肚子鼓鼓!糖拿来没有?我嘴里好苦的!”
张阿莲见邓九公这么听话,把那么大支西洋参都给吃光,很是高兴忙把手中白糖递过去。
邓九公很不客气地用勺子挖了一勺塞进嘴里,吃着道:“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等着啊,等我下班回来还帮你捉老鼠!”
“好嘞!”张阿莲眉开眼笑。
邓九公把白糖交还过去,心里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在公司加班!这个家不能回来了!隔三差五捉老鼠,这谁受得了?!
……
“阿嚏!”石志坚一进屋就用手帕揉着鼻子,对老姐石玉凤说:“阿姐,帮我煮碗姜糖水,我好像感冒了。”
小保姆木瓜就说:“少爷,我帮你煮吧!玉凤姐昨晚很晚才休息!”
说话间,却见石玉凤有些神色疲倦地从卧室出来:“不用了木瓜,让我帮他煮!这姜糖水有门道的,怕你拿不准火候!”
“好的,玉凤姐!”木瓜乖乖听话。
“阿姐,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好?”
“还不是因为军营蔬菜的事儿,现在规模越来越大,我一天到晚去十八个军营算账,好辛苦的!”石玉凤一边唠叨一边让木瓜准备生姜和红糖,准备给细佬煲汤。
石志坚记起来了,自从胡俊才跟着柏德嘉帮自己去韩国办事以后,这边的蔬菜生意就全部需要老姐石玉凤来打理。
石玉凤以前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倒也很难吃苦,做事也亲力亲为,只是这几年养尊处优,猛地如此劳作,放到让她一时半会儿吃不消。
“胡俊才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儿了,等几天我就让他回来帮你!”石志坚脱下外套递给大傻,大傻帮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石志坚又卷了卷衣袖,然后走到一旁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打过去,却是打给柏乐蒂的。
石志坚在电话里告诉柏乐蒂自己今天有些不舒服不去工地了。
柏乐蒂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原本很关心的一番话,却让石志坚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噩梦,就没好气地说:“这就不用你关心了,我好的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搞得电话那头柏乐蒂一头雾水,不明白石志坚怎么突然对自己生气,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
这边,石玉凤竖起耳朵听到石志坚打电话,就扭头说:“你在生什么气?我早讲过的,这个混血鬼妹不适合你!尤其不适合做大房!”
石志坚皱着眉头:“她不适合,边个适合?”
“当然是聂姑娘了!”石玉凤现在对聂咏琴很有好感,因为聂咏琴时不时陪她去百货商店购物,还懂得哄她开心。
“聂姑娘虽然出身不好,可她是有心人!以前又租住在我们这里,算得上知根知底!”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讲的!”石志坚反驳她,“以前你还嫌弃人家出身不好,让我离她远点!”
“那是以前!”石玉凤把砂锅放在炉子上,“现在我算明白了,这人啊,还是日久见人心!”
说话间,就听外面传来声音:“玉凤姐,讲咩呢?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声音婉转悦耳,却不是聂咏琴还会是谁?
“哇,你说巧不巧,说曹操曹操到!”石玉凤显得很高兴。
聂咏琴穿着一袭玫瑰旗袍,风姿妖娆地从外面进来,美眸先是含情脉脉地望了石志坚一眼,这才笑眯眯看向在厨房忙碌的石玉凤。
“怎么会呢?你也知我好钟意你的!”石玉凤忙从厨房出来,牵着聂咏琴手,左看右看道:“咏琴啊,你可是好多天都没来了,我们家宝儿可是想你的狠!上次你送她那个洋娃娃,她一直爱不释手,连睡觉都抱在怀里!”
“只要宝儿喜欢就好!对了,玉凤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是我托人从法国那边带回来了,听说对去除皱纹效果好的很!”
“是吗?有心了!”这几天石玉凤很注重包养,尤其觉得自己作为女人,衰老是最大敌人,所以聂咏琴就总帮她购买一些抗衰老的化妆品,这也是石玉凤喜欢她的主要原因。
聂咏琴取出一小支浓缩水,打开后试着帮石玉凤涂抹在眼角鱼尾纹处,帮她揉搓。
也许是心理作用,石玉凤只觉眼角凉嗖嗖,紧绷绷的,就赞道:“还是鬼佬的化妆品好!这一涂抹上去效果就是不一样!”
聂咏琴见哄得石玉凤开心,这才看了一眼厨房正煲着的姜糖水,“玉凤姐,你做什么呢?还没食饭?”
“不是!是阿坚啦,他感冒了,我帮他熬制点姜糖水!”
“是吗?阿坚生病了?”聂咏琴大吃一惊,忙转身走到石志坚身旁,伸手就去摸他额头,“怎么样,你病得重不重?要不要我帮你请医生?”
石志坚一看聂咏琴这模样,不知为何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噩梦,梦中聂咏琴对他可不是这种态度,当即有些耍脾气地把聂咏琴手打开:“我没事儿,不用你操心!”
“呃?”聂咏琴楞了一下,不明白石志坚为什么对自己发脾气。
石玉凤在旁边看得清楚,直接上前训斥细佬:“你发什么疯?讲这话是什么意思?”
石志坚这才清醒过来,咳嗽一声道:“我病了,心情不好!我要去躺一会儿!”说完就进了房间,咣地一声把门关上。
聂咏琴呆呆地望着石志坚紧闭房门,然后扭头问石玉凤道:“玉凤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石玉凤:“你什么都没做,又哪里有错?我看他是生了病,脑子不清醒!刚才给那个柏乐蒂打电话,他也是满肚子火气!”
聂咏琴这才松了一口气,拍着心口道:“我还以为哪里得罪了他!”
“得罪他个鬼呀!”石玉凤伸手拉住聂咏琴的手,“记住,我可是和你站在一起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只认你是我们石家真正的大房!而你呢,要做的就是早点嫁过来,伺候好我们阿坚,然后帮我们石家生个大胖小子!我们上次一起去找那位蔡大师算过命的!那个蔡大师可不是一般人,给很多有钱人看过风水,算过命,很多人为了找他看相看风水能从年头排到年尾!蔡大师也讲了,你面相好,屁股大,头胎保准生男孩儿!”
聂咏琴一听这话就满脸羞涩,扭捏道:“那些江湖术士的话岂能相信?”
“怎么不信?蔡大师讲的好有道理的!他话你今年必定要结婚,还有算定我们阿坚要一拖三!最重要的是我们石家第一胎绝对是男孩!哈哈哈,这一点让我最开心了!”
顿了顿,石玉凤又道:“只是有一点蔡大师没算准,他话我们今年要搬家,看起来是没戏了!之前我存了八百万本来是要给你们买房子的,可惜被细佬拿去当本钱做了生意!”
“所以咏琴啊,”石玉凤又握紧聂咏琴的手,“搞不好要委屈你一点点,到时候现在这唐楼成亲!我答应你,这几天就去外面找房子,尽快找到合适的,到时候就算贷款也要帮你们买下来!”
这番话说得聂咏琴很是感动,反过来握住石玉凤手:“玉凤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这话见外了!我们都快是一家人!”石玉凤也动情道。
就在这时,滋啦!
“不好!汤水溢出来了!”
姜糖水顺着砂锅使劲儿朝外冒出!
……
卧室内。
石志坚斜躺在床上,正在反思自己过错。
“哎,我是不是太敏感了?一个梦而已,我竟然对着柏乐蒂和聂咏琴两人发脾气,像个小孩子一样!”
“石志坚啊石志坚,你这是怎么了?真的被那姓利的妖女施了魔法?还是自己心眼太小,因为此事在闹情绪!当真滑稽,当真可笑!”
“滑稽什么?可笑什么?”这时候老姐石玉凤端着姜糖水进屋。
“你怎么不敲门?”石志坚觉得自己心里话被人听到有些不好意思。
“我敲了的,你自顾自在那儿唠叨没听见而已!”石玉凤把姜糖水递过去,“趁热,饮了它!”
“聂咏琴呢?”
“被你气走了!”石玉凤横了细佬一眼,“多好个女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咳咳,这姜糖水好苦啊!”
“别岔开话题!”
“我讲真,你放糖了没有?”
“姜糖水姜糖水,我当然放糖了!还是上好的红糖!”石玉凤白了细佬一眼,“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我做什么贼,虚什么虚呀?”石志坚一口气把温热的汤水灌进肚子里,只觉浑身顿时燥热起来。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石玉凤直截了当。
“噗!”石志坚差点一口汤水喷出!
又来一个逼婚的!
第0846章 【八大佣人前来报到!】
“咳咳,结婚这事儿我正在考虑!”石志坚擦着嘴巴,慌忙解释道。
“你会考虑?”石玉凤才不相信,“不会又在搞拖延战术吧?”
“怎么会?你细佬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你让我怎么信你?”石玉凤抽出纸巾递过去。
石志坚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说道:“你不用信我,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
“实际行动?”
“呐,就是这个!”石志坚把昨晚跛豪送他的别墅钥匙拿出来,在石玉凤面前晃了晃。
石玉凤眼睛一亮,“你这是——”
“这是山顶道一栋别墅的钥匙,里面装修什么的一应俱全,只需要搬过去就能入住!”
“不是吧?”石玉凤一把抢过石志坚手中钥匙,左看右看,又忙望向细佬:“你是不是在骗我?”
石志坚耸耸肩:“不信,你只管去看看!”
石玉凤当即扯着嗓子喊:“木瓜,备车!”
“不用让木瓜备车,辉敏就在外面,让他带你们过去,他知道地址!”石志坚忙说道。
石玉凤根本没空理他,她太激动了!终于要搬家了!
“我现在就去把咱们阿爸的牌位请出来!我要让阿爸和我一起去看看新家!”石玉凤说着话就开始行动。
阿爸牌位?
那台缝鞋机?
不会吧!
石志坚张大嘴巴!
……
“父亲大人在上,女儿石玉凤今天请您老人家出来,是想要让你陪我一起去看看我们即将搬入的新家!”
一台缝鞋机摆放在神龛上,前面还放着香炉。
石玉凤手持清香,对着缝鞋机拜了三拜,这才趋步上前,姿态恭敬地把清香插在香炉内。
木瓜,大傻两人犹如“金童玉女”分开左右站在两侧,表情严肃。
石志坚挤拉拖鞋出来,手里拿着纸巾擦着鼻子:“咳咳,老姐,你当真要抱着这玩意过去?”
“住口,这么叫这玩意?这可是咱阿爸的牌位!”石玉凤呵斥道。
石志坚闭嘴了,想要表现的严肃点,却忍不住朝缝鞋机“阿嚏!阿嚏!”打了几个喷嚏!
石志坚忙用纸巾擦鼻子,嘴里道:“我无心的!老爸知道我感冒,一定会原谅我的!不过我这搞不好是流感,老爸在下面不会被传染吧?要不要给他烧一点阿司匹林,亦或者擦鼻子纸巾?”
石玉凤瞪了细佬一眼,“就你话多!木瓜,开始行动!”
“好的,玉凤姐!”木瓜上前,很是恭敬地把缝鞋机抱了起来。
这台机器很是小巧,也不算太重,木瓜力气够大倒也不怎么吃力!
“木瓜,你当心点,千万不要把老爷的牌位给砸了!另外你抱累了就让大傻抱,他人高马大的,不能光吃饭不干活!”石玉凤说。
大傻闻言一脸委屈,啥叫光吃饭不干活?他可是很尽忠职守的!
石志坚见劝阻不了老姐石玉凤,就任凭她吓胡闹,自己去房间继续休息。
石玉凤这边带着木瓜,大傻,让陈辉敏开车载着去山顶道别墅。
陈辉敏开着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了看,石玉凤怀里抱着的缝鞋机。
石玉凤还在对着缝鞋机说话:“阿爸你看,这里就是湾仔咯,很快我们就到山顶道。”
“阿爸你看,这里就是山顶道了,很快我们就到大别墅!”
“阿爸你看,那些都是住在山顶道鬼佬,他们在跑步!这些鬼佬好钟意跑步的,以后我住在这里也买了运动服去跑步,你看得不得?”
陈辉敏等人根本无法理解石玉凤此刻的心情。
对于石玉凤来说,记忆中的父亲石达富就是一个非常善良,非常疼爱自己子女的人!
在石玉凤的记忆里,父亲身材矮小,瘦肩圆腰,在家族劳动时,吃的苦多,挣的钱却最少。
等到父亲被家族赶出石家村,他来到了陌生的大城市,一边在湾仔码头给人打工,扛麻袋,装卸货物,一边靠着缝鞋机在街头给人缝缝补补挣些零钱,以补贴家用。
从这个时候开始,他的气管炎日益严重,呼吸如拉风箱。他白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