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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怪我?”傅司卿被傅木槿的表情唬住了,然后语气很轻的问着,语气清浅,却是气势不减,完全不觉得是自己错,傅木槿乖他就是在无理取闹。
“对,我在怪你,你可以在外面和季离雨恩恩爱爱逛街,我连出门都不可以吗?傅司卿,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一个合约,因为你的一句话婚期延长,好我无话可说,但是你如果要和别人在一起,能不能放过我。”傅木槿冷静了下来,将头撇向窗外,看着飞逝的风景,将心中的不满说出来。
傅司卿的神情非常阴沉,一直盯着傅木槿的后脑勺看,胸腔的剧烈起伏让人感受到他的愤怒。
“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婚姻只是一个合同,一个你还债的合同,那你就好好还债,我如何你没有资格管。”傅司卿的声音极冷,就像冬天的寒风,凛冽刺骨,傅木槿的心也开始凉了。
两人都有同样的认知,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呢。
“如果你真的决定和季离雨在一起,为什么不离婚,离婚了对大家都好,你这样的行为让谁的面子都不好看,剩下的两百万,我一定在一年以内还给你。”傅木槿的身体在颤抖,彰显出她情绪的起伏,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内心是什么感觉已经说不清了,只想快点解脱。
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她怕自己会崩溃。
“我会和季离雨在一起,因为我不想在你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但是我不会同意离婚,傻到放你走。”傅司卿同样的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繁华,却好像和他们无关。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字正腔圆,是属于儒雅的翩翩公子音,却让傅木槿感觉到冷,到底是为什么,傅司卿要这样对她,她心中最感激的那个人,世界上对她最好的那个人,在那天晚上就变了,从此,她的世界不在有温柔的他。
“傅司卿,为什么呢?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才要这样对我吗?”傅木槿不能理解,所以她语气颤抖的问,想要知道原因。
“你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你要知道你的一身,已经给我设定了,你别想试着离开这个设定。”傅司卿残酷的说,傅木槿的确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恰巧在他最孤单的时候被他带回了家里。
“傅司卿,你不要太过分,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傅木槿听了很是伤心,她从来都知道,可是为什么傅司卿要那么残忍的说出来,她试图去改变,可是最后也只是无果。
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想要去经历的人生,可傅司卿却把她当成他的宠物,他的所有物,她的所有行为必须要他同意。
“你说的没错,你就是我买来的宠物。”傅司卿再次残忍的打碎傅木槿的幻想,傅木槿瞬间就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个人说道理,无论怎样,都是她无理。
“傅司卿,我说过我是人,是有自己思想的人,所以你不能决定我的一切。”傅木槿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转头看着傅司卿严肃的说。
“但是很不巧,我已经规划好你的一切了。”傅司卿轻描淡写的说,傅木槿无论如何,这辈子都别想脱离他的掌控,从她到傅家姓傅的那一刻起!
“傅司卿,你确定不离婚是吗?”傅木槿突然冷静了下来,让傅司卿感觉有点奇怪,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按照傅木槿的脾气,不可能这么冷静的。
傅司卿猛的转头,双眼锁定住傅木槿的表情,同样的很冷静,甚至还在笑,让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确定。”傅司卿的语气很肯定,完全没有犹豫,尽管心中再气也从来没有想过和她离婚,因为她是他认定的妻子,季离雨不过是一个棋子,他怎么可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呢。
“好,但是我要搬回去住。”傅木槿算是同意了傅司卿的做法,但是要求搬回公寓,就算傅司卿不同意她也会想尽办法搬出去的。
两年后合同到期她就可以解脱,就算傅司卿再次耍赖,她也可以以夫妻分居两年为由到法院申请离婚,而且傅司卿的行为作风,完全不需要她提供更多的证据。
傅木槿已经认识到这个时候和傅司卿多说无益,所以开始给自己想后路。
“搬出去让你勾三搭四吗?但是很可惜丁源已经去了非洲了,”傅司卿讽刺的说,显然已经误会了两人今天一起出去的原因了。
“谁勾三搭四自己心里有数,我和丁源没有任何关系,别用你那个肮脏的思想来看我。”傅木槿很生气,但是她不会醒选择和傅司卿讲道理,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听。
“傅木槿,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和我说话。”傅司卿很郁闷同样也很生气,他并不想让两个人的关系变成这样,可却控制不住事情的发展趋向。
“没有人,就是我自己想,你不爽就掐死我啊。”傅木槿不愿意示弱,语气很冲也很强硬,紧绷着全身,微仰起脖颈,送上去给傅司卿掐的样子。
“你以为我不敢或者舍不得吗?”傅司卿的咬牙切齿的说,他的眼眸深邃,看不清他的情绪,但却可以明显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气。
傅木槿的不顺从甚至再三的挑衅,让他失去了理智,手抬起狠狠地掐住了傅木槿的脖子,傅木槿的发出一声闷哼,死死的咬紧牙关,就是不吭声。
虽然前后座有挡板遮住,司机还是隐约的听见后座发出的激烈争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算是御用司机了,一直给傅司卿开车,对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是了解的,看到他们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惋惜,但他人小言微,只能看着。
这个时候只能拼命将别来快点,希望能快到但别墅,结果没有料到开的太快,差点在转弯角的时候和另外一辆车子撞上,幸好他反应快及时踩住了刹车。
………………………………
第二十七章 不欢而散
急刹车的惯性让两个人都往前座上撞了上去,傅司卿的手也松开了,傅木槿直接摔在了车子里,脸色铁青,脖子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傅木槿扶着自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和死神的距离那么近,也想着死了一了百了的好,既然这条命是他给的也就由他来结束。
此刻的她非常狼狈,眼神忽明忽暗,看了一眼仿佛虚脱般躺在座椅上的傅司卿,慢慢的扶着作为站了起来,推开车门,下车离开。
司机惊魂未定的来开车门想看看后座什么情况,就看到傅木槿手放在脖子上一直在咳,脚步有点踉跄的离开。
傅司卿脑袋这个时候也清醒过来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为什么就是要挑衅他呢?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明明他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也不轻易发火,怎么才短短时间就变得这么残暴。
傅司卿躺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想着,能感觉到她开门离开了。
苦笑了一声,傅木槿果然是唯一能影响他心情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改变了他性情的人,难怪最近那些高层都说他阴晴不定,性情大变。
“不用管了,开车回别墅。”傅司卿这句话是对司机说的,司机得到吩咐也不敢犹豫,立马回到驾驶座,开车离开。
傅木槿下车后一直走着,哪怕她感觉到退在颤抖发软,还是咬着牙强忍着,直到熟悉的引擎声响起,一瞬间就双腿就支撑不住跪在了地板上,她干脆坐在了地上。
两人该说的都说清楚了,只不过不欢而散,但是傅木槿感受到傅司卿变得有点残暴了,虽然一直有人说她不近人情,但是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因为他给她的从来都只有宠爱。
傅木槿低垂着头在马路上坐了许久,她可以感觉到开往的车辆都会在她面前稍作停留,可能是为了打量她,但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坐在那缓神。
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傅木槿感觉有点冷才抬头,城市已经进入了黑夜,富人区在郊外,郊外的环境比城市中会好点,所以夜空中还有星星,傅木槿仰着脖子看了好一会。
脖子有点酸痛她才停止,想了想自己这么多年来也算是失败,朋友圈除了傅司卿就没有别人了,那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傅司卿会有丢下她的这一天。
通讯录中的人很多,可都是傅司卿认识的,还真是可悲,傅木槿思考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打扰许辛然,因为她不知道还能先谁了。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执意要搬出来,她现在可能是无处可归了。
“喂,木槿。”许辛然那边的声音有点吵,傅木槿直觉的认为她还在忙。
“辛然,你还没下班吗?”傅木槿皱眉询问,明显不满意这样经常加班的工作,奈何许辛然说过,他们这个行业,加班再正常不过了。
其实同理,他们设计师也是一样,加班起来比他们还可怕,只不过这些年因为傅司卿的缘故,自己很少加班了而已,连带着整个部门都沾光。
“没有,我在外面,怎么了。”许辛然也感觉到自己身边还是有点吵,走的更远了一点,才好了很多。
“你现在来接我吧。”傅木槿听到对方没有工作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她这边是打不着车的,所以只能靠人来接了,让她走回市区,估计她的脚得废。
“怎么了?”许辛然听出了傅木槿语气中的不对劲,担忧的问道,毕竟傅木槿现在在傅家别墅,这个时候然她去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晚点再和你说,你现在先来接我,我在富人区不远处的马路上。”傅木槿的狼狈不怕被许辛然知道,因为她们有事不会瞒着对方。
同样的,她也见过许辛然最落魄的时候。
“好,你等会我就来。”许辛然没有再问,听到傅木槿所在的地方就可以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如果说没发生事情,打死她她都不信。
“开车小心点。”傅木槿叮嘱道,刚才差点碰车她还心有余悸的,不过如果不是司机突然的急刹车,傅司卿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清醒过来,说不定自己还真的死了。
傅木槿挂断电话后,就在原地蹲下,双手抱住双腿,用大衣紧紧的抱住自己,头也埋在了双腿之间,整个人缩成一团的在那里。
她的病才刚好,自然是不想再体会那种痛苦的了。
市区离富人区很远,纵使许辛然开的再快,也是半个小时后才到的,车子的远光灯远远的就打在了傅木槿身上,看着这样的傅木槿,许辛然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堂堂的傅氏总裁妻子,这么可怜的蹲在路边,也是后让人同情的了。
许辛然的车慢慢的在傅木槿身旁停下,打开车门下车。
傅木槿在这边坐了挺久的了,经常有灯打在她身上,她都喜欢了,可是感觉到有辆车停在自己身旁,才猜想是不是许辛然到了,抬头果然就看见许辛然从驾驶座上走下来。
许辛然居高临下的站在她旁边,傅木槿抬头看她,然后靠许辛然牵着才站起来,毕竟蹲太久了脚麻。
两人回到车上,傅木槿才感觉身体有点回温,在马路上吹着夜风这种文艺派的事情果然不是适合她,也是回到了车上,许辛然才看到她脖子上的掐痕。
“这是怎么回事!傅司卿他对你家暴吗?”许辛然看到很是激动,然后脑洞自然而然就散开,想着豪门里经常发生的这种事情。
一直听傅木槿说傅司卿是个很儒雅对她很好的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免不了有钱人的通性。
“没有。”傅木槿摇了摇头,是她先激怒他的而,也是她先对不起他的,将许辛然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开,将衣领拉高,想要遮住那个痕迹。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变成这样了,昨天不还挺好的吗?半夜还来接你回家。”许辛然很是疑惑,这一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可以闹成这样。
而且天空开始下毛毛雨了,如果她没有早点来,傅木槿岂不是还要淋雨。
“辛然,你还记得我这五年来和你说过最多的是什么吗?”傅木槿脸趴在玻璃上,对着玻璃哈气,然后用手指勾勾画画,虽然很幼稚的一种行为,但是她却很认真的去对待。
“等你攒够五百万,就和傅司卿离婚,然后找一个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人结婚生子然后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许辛然想了想说道,傅木槿这个人看着很强势,其实她的愿望比谁都简单,但也比谁都难实现。
“是啊,我一直这么想,但是他说我表现不好贬值了,所以我们的婚期延长两年,他带我去他父母的墓地,让我喊爸妈。”傅木槿仿佛在回忆着,眼神有点恍惚,手中的动作也停顿了。
“然后呢?”许辛然平静的问,放在方向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