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广大的文艺战线上的同志,提供一个良好的工作和创作环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嘛。”
陈晓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点头,“谢谢领导的关心和关怀。有我们红星公社领导们的、亲切关怀和照顾,因此,我暂时还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嘴上这么回答着,
但陈晓端的心里,却忍不住直犯嘀咕:这位领导好奇怪呀!
怎么老是和我说话?
这舞台上十几名获奖的人,他怎么对别人,就是点点头、笑一笑就过去了……
身居高位之人,那个洞察力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见陈晓端的神情当中,隐藏着一丝丝疑惑。
虽然说陈晓端的那一缕疑虑,只是一闪而过,但也被眼前这位领导,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于是,
只听他开口道,“哦,忘了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白。你的事情,我都是从白宇那里听说过来的。”
“陈晓端同志,你也不要有什么疑虑。我是由衷的为你,所取得的成绩感到高兴。
希望你这次回去之后,继续努力争取创作创作出。更多更优秀的作品来。”
领导看了看旁边,略带有失意外地开口道,“据我所知,这一次你们荣威县,一共来了两位获奖作者。另外一位,请问是……?”
陈晓端举起手中的两座奖杯:“哦,他有事,没来得及赶过来,因此他的奖项,就由我替他代领了。”
领导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如此盛大的典礼,竟然缺席。那位同志这个态度……”
陈晓端连忙开口解释道:“哦,领导请不要误会,他已经来到了省城的。只不过……今天早上,在前来大礼堂的路上,他,他……”
眼前这位姓白的领导身上,上上下下都散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他怎么了?”
“他,他和我走散了,可能是迷路了吧……”
说着,
不善于撒谎的陈晓端脸一红,“领导,您也知道的,我们都是从小地方来的。而且,而且他的年龄还小,所以……”
那位领导恍然大悟!
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王八之气,随之而散,“原来是走丢了呀。这个没有关系。你们入住的,应该是蓉城大酒店吧?
他只要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至少还能回到酒店去。放心吧!丢不了。”
说完这些,
那位领导便转身,去和下一位获奖人说话去了。
等到颁奖仪式结束,这位白宇的父亲,吩咐秘书:去查一下,另外一位来自荣威县的获奖者。
到底是干啥去了?
毕竟,陈晓端不善于撒谎。
而且这位姓白的领导,他眼神之毒辣、甑别真假的能力之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在他面前骗得过去的。
刚才,
陈晓端的那些话,这位领导早就看出来了不对劲。
因此他这才好奇:另外一位获奖者,为什么连?这么好露脸机会都不愿意来参加。
而是玩起了失踪?
没多久,秘书回来报。
说那小子,竟然是坐着偏三轮,去二仙桥摆摊卖蘑菇去了……
“乱弹琴!”
白领导大怒:“这么高的荣誉、还有这么多的领导接见。他竟然不当成一回事儿?竟敢去摆摊,卖他的农副产品?”
张秘书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要不要,对蓉城所有的这些青蛙市场,进行一次大整顿?”
白领导抬头看了张秘书一眼。满是惊讶地反问了一句,“什么?现在竟然还有这种、未经允许而存在的市场?”
张秘书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领导的意思。
没吭声。
整顿市场倒是很容易。
可那关系到,千千万万摸进城来讨生活的、社员们的生存。
要是把这些市场给关闭了,保证要出大乱子!
姓白的领导,随口发了几句牢骚。
不过,
能够做到这个级别的人物,是非常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白领导发了一顿邪火,便忽地冷静下来了:“张秘书,你去把荣威县,包括整个江内市的粮食供应情况。
给我汇总一下,呈报上来……记住,我要真实的资料!”
“是。”
张秘书回了一句,便赶紧整理资料去了。
“难道,现在农村生产队社员的日子,都过得这么艰难了吗?好不容易进趟省城。
这小子,竟然宁愿不领奖,也得先去忙着卖他的农副产品?”
白领导斜靠在椅子后背上,眉头紧皱。
他的脸色,也慢慢开始变得越来越严肃起来……
第三百四十九章 买买买我有钱!
陈晓端去省戏曲协会的礼堂里,参加颁奖典礼,和招待宴会。
下午,
她还需要去财务处,办理她自己和罗旋两个人的往返车费、和差旅补贴的事情。
就这么前前后后一耽搁,就使得陈晓端忙活了老半天,半都没法赶回酒店去休息。
而罗旋在荷花池市场里,卖掉了一批空间里的货物之后,都要比陈晓端回酒店早了许多。
左右闲来无事,罗旋见时间还早,便又跑出酒店,去百货公司的大楼里逛了一圈。
逛着逛着,罗旋就觉得很有必要,买一点东西放到空间里,储存起来。
毕竟自己手头上的钱,只要够用就行,存太多现金的话,其实也毫无意义。
现在还没有实行工业券制度。
因此,
只要兜里有钱,到百货公司里面去,就能买到自己想要的商品。
要是再过上个2年,只怕到时候,有钱都买不到东西了。
打定了主意,罗旋就开始了大采购之旅。
毛巾1块3角5一条,来两捆,一共40条;
牙刷2角3一支,来一盒24支。
肥皂8角2一块,直接来一打12块。
香皂7角6,来一打。
老式铁质闹钟,一台是卖的12块6毛7,罗旋一下子就买了3个。
然后脸盆、澡盆……各自买一堆。
什么锑锅,铝壶,菜刀、剪刀、暖水壶……
买买买!
当罗旋看见那白花花的卫生纸的时候,这就更需要买了。
自己的菊花,自己珍惜。
用竹蔑片擦屁股的感受,谁用过谁明白那个酸爽……
这个时期的卫生纸,不论卷,而是论斤卖。
每一张卫生纸的面积,大致有3张A4纸那么大。
顾客每次拿去擦屁股,或者是擦点别的,那就需要自己根据需要,去将它裁剪出想要的大小。
卫生纸这玩意儿,在生产队里,算得上是“非必要的奢侈品”了。
这个时期,没多少人舍得买卫生纸回去用。
像罗旋每次上厕所,都是用的卫生纸擦屁股,这件事情,都已经被正兴大队、和小老君大队的社员们。
给非议了好多回了:“啧啧啧,人家罗旋不愧是有钱!连人家擦屁股,都是用白白的卫生纸呢……”
“就是,就是我家丫头身上来了,都没舍得给她称上2两卫生纸哩。咱都是用个旧衣服,撕碎了做成的月事带,凑合……”
卫生纸在这个时期,可不是光用来擦屁股的。
农村里面条件好一点的、讲究一点的人家。每当家里的妇女,遇到身上不方便的时候,会把它塞到内裤里,当成卫生巾用。
但绝大多数的生产队妇女们,是舍不得这么奢侈的。
她们往往会用几块3指宽的棉布,将它层层叠叠的、缝制成“月事带”。
用这玩意儿,由于它是可以重复使用的。
因此,
算下来的话,可比卫生纸省钱多了。
这种月事带,在供销社里也有成品卖。
但即便是这个东西,
再过2年,要是手头上没有工业券的话,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而工业券,往往是根据个人的工资,按照比例来配发的,大致上是每20元的工资,才能配发1张工业券。
可想而知,
到时候,就算想买这么一条简简单单的月事带,就需要耗费掉一一位单位职工,差不多一个月的工业券配额了。
生产队里的社员,她们哪来的工资?
因此,
2年后,社员们要想弄到一张工业券,那将是一件非常非常的困难的事情……
所以,
趁着自己有钱,而现在还没有实行工业券制度。
罗旋打算抓紧时间,多多的买上一些东西,将它囤积起来。
这一次,罗旋甚至连“月事带”,都买了个2,30条。
直把卖货的营业员,看的翻白眼。
但当她们看见罗旋的脖子上,赫然挂着一个《蓉城大酒店贵宾出入凭证》的卡片之后。
这些营业员们,便不再敢吭声了。
能够入住这家涉外酒店的客人,肯定不是百货大楼里面的这些营业员,敢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对象。
稍不注意,
那就是涉W事件!
包叫她们吃不了,也兜不走!!
这一次,罗旋买了这么多的多的东西,倒也不愁如何消化掉它们。
到时候能用就用,用不了的可以用来送人。
实在不行,如果遇到自己手头缺钱的话,还可以把它拿出去卖。
那些想买东西、但苦于手中没有工业券的人,很多东西,你就是给他加上一大笔价钱,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它买下来。
像一般的温水壶、搪瓷脸盆,画的红红绿绿的搪瓷痰盂,还有一大块玻璃镜子。
这些东西,都是是农村生产队青年男女结婚之时,必备的物品。
包括什么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枕巾、床单、被面这些。
也是农村青年结婚之时,必备之物。
因此,
在手头上,严重缺乏工业券的农村社员们眼中,到时候这些商品,你就是价格再高。
他们咬着牙,也得省吃俭用的一件件买下来,就这样的慢慢积攒结婚用品。
一句话,只需要再过上2年。
那时候,就会真正进入“有钱未必买得到东西、但只要有东西,就不愁卖的时代”。
这样一想。
存钱,怎么都不如存东西,来得实惠。
在这一家超大规模的百货公司里面,罗旋买了一大堆东西。
搬也不好搬,拿也不好拿。
好在那些百货大楼里面的职工,感觉罗旋像是个外宾。
以他们的估计:眼前出手豪横的这个家伙,至少也是个香蕉……
要不然的话,谁能毫不犹豫地,就掏出好几百块钱,来这样买东西?
至于说,眼前这个家伙,为什么不使用“侨汇券”?
他手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本币?
这些事情,就不是她们小小的一个营业员、或者是百货大楼里面的普通职工,所能过问的事情了……
能够出面,来过问这件事情的单位,层级不会太低。
起码得S级!
这些营业员,和百货公大楼里面的职工们,哪有那本事,去向这种级别的部门反映情况?!
而且,万一人家,是得到合法的允许的呢?
或者他这人,就不是什么外宾,而是代表着单位来出差的人呢?
买一些东西回去,给单位上的人,当做福利发放这种情况。在这个时期,司空见惯。
罗旋如今的个头挺高的,只是脸上,多多少少还有一丝稚嫩之气。
但在这个时期,16,7岁就顶替父母去工作的人,多的很。
因此像罗旋这种、看起来年龄不大的人,竟然还是在某个单位上拿铁饭、吃公家饭的情况。
那是很常见的事情。
所以,
营业员们心中疑惑归疑惑,惊讶归惊讶,但还是客客气气的给罗旋开好了票。
然后又招呼单位里面,那些身体好一些的男职工。
帮忙将这些东西,给罗旋送到蓉城大酒店、他所入住的房间里面。
等到这些百货公司的职工回来,一说人家确确实实、是住在蓉城大酒店里面。
百货公司里面的那些营业员,和柜组长们,顿时就放下心来。
在房间里面,罗旋将所有的东西都搬进空间里。
然后才好好好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消磨时间。
等到快到下午五点的时候。
陈晓端才疲惫不堪的,提着一个大袋子,回到了酒店。
她也是洗了个澡,稍事休息片刻。
这才到罗旋的房间来敲门,然后二人一起到酒店一楼,在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这才各自回房安歇,一夜无话。
翌日。
那一辆约好的偏三轮,准时来到酒店门口。
拉上罗旋和陈晓端二人,赶往巴蜀省汽车客运总站,买票上车,准备往荣威县回程。
这一次。
在返程的半路上,客车已经没有以往那种落脚点了。
那家曾经能够让司机、售票员,免费吃喝的临时餐饮服务点,如今已经被付之一炬。
一时半会儿之间。
几个县的长途客车运输服务社,还无法找到合适的替代地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