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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不行哇!
如果按照常规操作、按照他们给自己预定好的流程去做,那么自己来运输服务社,学习驾驶技术。
并且最终,要想顺利拿到驾驶证的话。
最快、最快也得3年!
至于其中的原因嘛,倒不完全是因为汽车稀少而金贵。
而是那帮子汽车驾驶员,他们根本就不想让手下的学徒,轻易出师!
至于这些家伙,不想让自己手底下的学徒出师?
其中的原因,也很复杂。
但归根结底,排在第一位的首先是利益:会驾驶技术的人太多了,司机的金贵程度,就会被大大的稀释……
还有一个就是:用熟练的学徒,总比带刚刚来的新学徒顺手。
反正随着我国的汽车产量,越来越大。
现在上级给各个县,甚至是各个公社所划拨的汽车名额,已经越来越多。
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每一个公社,恐怕都会配备至少一台以上的货车。
因此,
现在很多公社,已经开始在着手、委托汽车运输服务社,替他们代为培训驾驶员了。
反正铁打的教练,流水的学徒。
这些老师傅,如果让手底下的学徒出师了,还得接着带新的学徒。
一个免费的熟练劳动力,谁都爱用;但一批新手的话,又得重新磨合。
所以这些老驾驶员,才打着一个正大光明的旗号,叫做:驾驶员学艺不精的话,那是对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不负责任;会对集体财产,造成重大损失……
他们说的这些鬼话。
谁信,谁就输了!
试想一下:既然要让驾驶员学徒学精、学的技术过关的话。
那他们干嘛前面2年,基本上都不让学徒们摸方向盘呢?
光天天让学徒们,站在车厢里兜风、搬货,擦洗车辆;日日让学徒们帮着摇车、推车……
就这样学开车,哪怕学上10年。
学徒们也顶大就能知道这个车,跑的不快、容易熄火。
学徒们顶大也知道擦车,这活儿很累;知道那些带自己的老司机,他们的脾气都很暴躁。
在他们面前,学徒们得当上3,5年的孙子,天天给他们倒水、递烟,揉肩捶背。
试试有一天他们心情好了,会不会让自己出师……
这些可怜的汽车学徒们,平时全是干些杂活粗活,哪能学到多少狗屁技术?
至于画册上说的,那些老汽车驾驶员,对新学徒,都会很热心的传、帮、带?
呵呵——
如果那是常态的话,就用不着将这事儿树立为D型了……
就像很多孩子的家长,叮嘱自家的孩子,“娃呀,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要努力学习呀!一定要用功的学习呀……”
那反过来说,
不就证明他家的孩子,现在的学习成绩,实在是不怎么样嘛。
要是他家的孩子学习成绩,真的很拔尖儿的话……
那家长何苦还要,天天叨叨这些东西?
正因为缺什么,才会说什么。
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的罗旋。
要是不斗不闹,能行吗?!
自己原本是可以,跟着彭莽子在学驾驶技术的。
有了姬续远这层关系在,彭莽子平常,肯定也不会欺负自己。
只可惜这个家伙,他的资历太浅。
为了捞点资历,同时也是为了锻炼他,县汽车运输服务社,这才将他借调到永兴工地上。
让他做了一个,专职转运砂石的汽车司机。
永兴水库新建在荒郊野外,山高林密之地。那边的山道崎岖难行、危险系数极高。
向来把自己的小命,看得比什么都金贵的罗旋,又如何肯到山里面,去学习开怎么开车呢?
加上自己前世,本就是有个10多年驾龄的老司机。
对于哪个城市、哪条街道上的沐足阁、桑拿房都摸的贼熟……不是。
是对拨片换挡的、还是手动驾驶的,或者是全自动挡的车型。
都摸得很熟。
有了驾驶基础在,自己只不过是需要来县服务运输服务社里面,再重新熟悉一下、这种老式货车的手感而已。
要想学会开货车,对于罗旋来说,上手肯定会非常的快。
只不过前提是:
首先得让那些倚老卖老、明面上装二大爷,暗地里喜欢耍小手段的老驾驶员们。
得让他们愿意,让自己经常摸方向盘才行!
现在好了,
事情闹大发了!
运输服务社里面的人,算是全彻底被自己得罪光了。
可他们又拿自己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眼……
又恨又怕,还惹不起。
这些家伙,要想以后不再受罗旋的窝囊气。那就只能赶紧想办法,快点将这尊大神给送走。
让罗旋赶紧出师,快快离开运输服务社……
这样一来,
自己不就可以如愿以偿的,摸到方向盘了。不就可以,很快便能拿到驾驶证了吗?
整治好县运输服务社的事情。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
运输服务社里面的大师傅们,他们吃的饭菜,与服务社里面的普通职工不一样。
基本上参照的是地勤餐,他们的用餐标准很高。
只可惜,罗旋只是一个学徒,没资格到单位的食堂里面,去打这种饭。
就只能打普通的职工餐。
懒得吃这种受气饭的罗旋,索性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县汽车运输服务社的大门。
这是打算到外面的饭店里,去随便应付一顿。
“罗旋!罗旋!”
刚刚走出大门,
彭莽子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这都中午了,你往哪去呀?走走走,咱请你吃顿饭。”
罗旋驻足,
扭头道:“我知道你小子工资高,可也架不住你这样乱花呀。你不准备攒点老婆本儿?”
彭莽子呵呵一笑:“我彭莽子是谁呀,我还需要攒老婆本儿?
我要是放出口风去,说我要成家的话。抢着想嫁给我的大姑娘,能装一车厢!”
说着,
彭莽子神神秘秘的凑近罗旋,拍拍自己的衣兜。
满脸嘚瑟的开口道:“再说了,你以为真是我花钱请你呀?这是里面那帮子家伙,凑钱请客哩!
他们说是,只要你在运输服务社这段时间。都让我出面,负责来请你吃饭。
只希望你不要再搞事情了。他们也愿意好好的教你,尽快的让你出师,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彭莽子嘿嘿偷笑:“一看见他们那副吃瘪的样子。老子再想想当年,我跟他们学驾驶技术所受的气。
老子这心里面呐,就乐得不行!
走走走,咱去吃好的,专挑贵的吃。说起来,这还是我沾了你的光。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吃上他们请的客呢!”
罗旋嘿嘿一笑:“反正是你请客,我也不管这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了。那咱们今天中午,干脆就去县招待所饭店里吃饭!”
既然是运输服务社里面,那帮子老油条请客。
那还客气个啥?
哪怕真是彭莽子请客,其实也能敞开来吃。
人家不差钱。
彭莽子他,真用不着攒老婆本。
在这一点上,
人家确实没吹牛,他的确有这个资本。
在这个时期。
要想结婚,城镇职工之间,只需要看对方的工作单位,如果和自己大致匹配的话,那就行。
没有那么多世俗的东西。
至于房子什么的,单位上自然会分配,用不着他们操心。
要说什么车子?
能够买一辆26型号的,“凤凰牌”女士自行车作为彩礼,那就足够把对方姑娘,笑的牙都歪掉几颗了。
这个时期,
绝大多数的城镇职工结婚,甚至还买不起一辆自行车。
人家还不是照样欢天喜的结婚,痛并快乐着的入洞房?
吃完饭。
罗旋和彭莽子,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县运输服务社。
进入大院里面,那些坐在屋檐下吞云吐雾的老司机,和他们手底下的学徒们。
他们原本说的眉飞色舞的脸上,顿时变得沉默起来。
甚至还故意扭过头去,不往罗旋这边看。
大家伙儿都不约而同的、装作没看见罗旋一般。
看他做什么??
学徒们看着罗旋,就忍不住酸水直冒:娘的!
这家伙一进来,就不用擦车、洗车;也不用受大师傅们的窝囊气。
这……这,太让人妒忌了!
不过,
这些汽车学徒们心里,除了对罗旋羡慕嫉妒之外,倒没有恨。
相反,
他们心里面,还隐隐感到有一丝丝的爽歪歪:他娘的!
总算有人,替我们这些受气包出头了!
总算有人站出来,帮我们狠狠的出了一口,心中的憋屈之气了!
爽!
安逸!!
巴适的板!!!
而那些老驾驶员们,看着罗旋则更来气了:单位上已经下发了正式通知。
从今天下午开始,运输服务社全体干部职工,开作风整顿大会!
尤其是单位里的,那一群老司机们,全部都要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
一个都不能少!
不但如此,
所有的老司机们,都要做一次深刻的自我检查。
单位上要求司机们自己主动交代:平常,到底有没有无故打骂群众?如果有的话,以后大家将准备怎么改正?
这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的,每个人,都需要写出一份具体、而详细的保证书!
而且这个保证书,还需要交到县府存档……
那就不啻于给大家伙儿头上,都上了一个紧箍咒。
稍不注意,
人家就可以拿着这个保证书,过来翻旧账!
不仅仅如此,运输服务社还要求老师傅们,自查自纠:交代清楚,各自到底有没有倒腾紧俏物资,从中赚取不正当收入?
如果有的话,
就得将这些钱主动上交。
并且还得自觉的排队,接受上级领导单位的严厉惩罚!
这样一来的话,这些服务社里面的老驾驶员们,不仅颜面尽失。
而且还得让他们肉疼半天。
这次,为期一个月的大整顿动行动,足以让县汽车运输服务社的这帮子老油条们,里里外外都损失惨重……
可想而知,
他们对罗旋的深爱,已经到了何等汹涌的程度!
这帮子老油条,对自己爱也好、恨也罢,罗旋全然不放在心上。
更不担心他们,敢对自己恶意报复。
这帮子家伙,都是有好工作在身的人、都是有身份,没啥地位的人,他们绝对不敢乱来。
只有那些一无所有的人,才是真正豁的出去、敢打敢拼敢冒险。
但是像这些老司机,他们各自的小日子都过得很滋润。
所以他们是不会随便生事的,更不敢冒着、哪怕一点点风险,去砸了自己的金饭碗。
谁要是敢闹?
不要说白宇出招了。
就张维那个大喇叭一吼,保管叫他一脚踩到黄泥巴里,不是屎都是屎。
最后保证让他,连泥饭碗都端不上……
更何况,其实在自己的兜里,还有一张上次卢刚,写给自己的便条。
自己要是把这张条子,也拿出来的话,罗旋估计:即便是运输服务社里面的彭主任。
他以后就在自己面前,时时刻刻陪着小心!
有白宇、张维,甚至是卢刚这些大神,坚定站在自己的身后……
敢报复自己?
呵呵,借他8个胆!
第四百二十二章 井冈山牌摩托车
“笃笃笃——”
招待所里的房门响起。罗旋淡淡的应了一句,“请进,门没锁。”
“呀罗旋同志,你还没有休息啊?”
昌隆县机械厂的销售员,梁建平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昨天晚上我听罗旋同志,你的一番话,让我回去想了整整一夜。”
梁建平道:“今天上午,我还专门跑到邮电局去。将您的建议和意见,反馈给了我们厂里的领导。
他们也觉得罗旋同志,你说的那些东西,全部都很在理。”
“只是现在,让我们感到很疑惑的是,我们厂究竟应该怎么转型呢?”
梁建平一边朝着罗旋点头微笑。
一边拉过一张凳子,
满是谦卑的坐下:“不知道罗旋同志,你能不能给我们指点一下迷津?”
见罗旋不吭声儿。
梁建平。满是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向厂领导申请了一下。领导们说,只能给我30块钱的额度。
而且还要求罗旋同志,你必须得给我们厂里,打个收款收据。
收款理由嘛,就写成‘业务介绍费’,或者是‘信息咨询费’都成。”
自己今天上午,去县运输服务社大闹一通。结果那帮子老油条凑了一笔钱,作为自己在学车期间。
用来吃饭的钱。
原本这笔钱,那些老司机是交给彭莽子代为保管。
毕竟整个运输服务社里面,也就彭莽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