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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她说话,声音很温柔之外,其他倒没给罗旋,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但今天黄萱把外套脱了之后。
罗旋这才赫然发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她,原来竟然非常的有料!
张晓丽都够大了。
可眼前这个娇小玲珑的黄萱姑娘,竟然比起张晓丽来,也不遑多让。
而且与张晓丽,如同化冻了的冻梨不同的是:这个黄萱,她纯粹就是一颗大青梨。
尤其她鼓包还比较严重。
非常容易把男人的眼珠子,给瞪出眼眶来……
——收也收不回去的那种。
黄萱并没有在意罗旋的视线,究竟挂在何处。
而是继续开口说道:
“其实……甘水利同学,她这个人挺好的。”
黄萱一边穿外套、一边柔声道,“她的心地,其实特别的善良。而且她做起事来,也非常的积极,生怕把我们这些同学给累着了。
一般的苦活,累活,脏活都是甘水利在抢着干。”
黄萱上前两步,
面对着罗旋温温柔柔的开口劝解:“我知道你们几位,恐怕对许大良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
所以你们也很难会喜欢甘水利、她那种无怨无悔的,维护着许大良的人。”
“可她这样做,有错吗?”
黄萱一双灵动的眼睛,在黑夜的微光下,泛出一股纯洁的光芒。
“她也是一个苦命人,甘水利的母亲,在旧时期是……那种以色娱乐人、艰难求生的可怜姑娘。”
黄萱叹口气,“在困难时期的时候,甘水利的娘……是自己把她自己,给活活饿死的。”
“她这样做,一来呢……是因为甘水利已经长大,知道在乎同学们的鄙夷和嘲笑了。”
“二来呢,她娘除了想把粮食,全部省给自己的闺女吃之外。”
黄萱轻轻拉着罗旋的手臂,低声道,“我想……她娘也是想让甘水利同学,摆脱她这个沉重的包袱。
不再因为有一个不光彩过往的娘,而抬不起头来。”
见罗旋沉默不语。
黄萱柔柔一笑,“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见那只蒸全鸭,好像一筷子都没动吧?”
罗旋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问这个干嘛?”
“我给甘水利同学拿回去,可以吗?”
黄萱柔柔一笑,“我看得出来,你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我就不跟你说什么掏钱,把那只鸭子给买下来的生分话了……甘水利同学,她最喜欢吃酸萝卜老鸭汤。”
穿好厚厚的外套,
身材娇小的黄萱,顿时又恢复了贴满了秋膘的狗熊模样。
“等到明天早上,我把那只鸭子,再加点酸菜炖一炖。”
黄萱出了里间,用双手捧起饭桌上的那一盆清蒸全鸭。
然后扭头冲着罗旋妩媚一笑:“这样一来,甘水利同学就能吃到老鸭汤了。”
“谢谢了。”
罗旋上前,帮忙撩起门帘。
黄萱扭头,“真的,很感谢你。回去吧,喝完酒一吹冷风,你很容易倒的……”
说着黄萱的身影慢慢变,消失在院门处。
望着她那如同风中柳絮一样、飘飘忽忽的背影。
罗旋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抬头遥望深邃的天空,罗旋似乎看见黑黑的苍穹之中,有一道圣洁光芒。
这道光很弱。
却照的人心里透亮透亮,让人内心感觉到充满了一股莫名的希望。
暖暖的……
第六百六十三章 陈小白危险了
大年初一不出门,也不能倒垃圾。
实在是闲的无聊的罗旋,和张晓丽以及彭勇他们,变扎堆在一起打扑克。
既然是玩牌,不带点赌注当然是不行的。
赌钞票……那是不可能的。
张晓丽姐姐、姐夫多,她出来的时候,这个给他30块钱,那个给他20元……
所以张晓丽她的身家,稍微厚点。
彭勇有一个当大队长的爹、还有一个极度宠溺他的娘,所以彭勇出来插队的时候,身上还是有100多块钱的。
但是那个朱赶超,却是真正的寒门破户出身。
他就连昨天晚上、大年三十到这边来蹭饭,连一句“打平伙”的话都不敢提……
满桌子的鸡鸭鱼肉,让朱赶超吃的很开心,但同时又让他有点提心吊胆的:就这么一桌子酒菜。
恐怕不会低于30块~40块钱了吧?
要是摊到每个人身上,这个“平伙”打下来,朱赶超他就得承担8块钱。
这让他实在是掏不起……
既然赌不起钞票,那总得赌点什么彩头才行。
要不然的话,这个扑克玩起来就没劲。
不要钱的玩法,还可以赌脱衣服:输一把,脱一件衣裳。
可要是赌脱衣服……那就更加家不可能的。
最后大家伙一致决定:贴纸条。
但是朱赶超和彭勇,他们都觉得一个大男人在脸上贴纸条?
实在是不够刺激。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女孩子输了的话,就贴纸条。
而要是男孩子输了的话,就喝一碗花椒水、辣椒水!
靠!
玩的可真大……
最终,张晓丽、彭勇,朱赶超、和随后跑过来准备帮忙做饭的黄萱姑娘,他们四个人开始玩扑克。
而罗旋则穿上厚厚的棉袄,去饭店里面,把李会计替换回家。
也好让他回去团年。
毕竟人家李会计是本地人,亲戚朋友众多。大过年的还让他顶在饭店里,不太合适。
现在的饭店里面,住宿的客人不多。
也就是20几个、因为汽车故障,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暂时不能回家过年的司机,还滞留在饭店里。
塞北自古都与很多、别的族聚居地接壤。
人家其实,也不讲究过大年……
进了饭店,罗旋却发现偌大一个大厅里,一大帮子拉煤车司机,早就喝的瘫软如泥,东倒西歪的了!
“这是……”
罗旋指着地上躺着的、椅子上挂着的、桌子上趴着的司机们,“昨天晚上,他们喝了一整夜?”
白富贵老婆,也趴在服务柜台上睡的昏头昏脑的。
她一见到罗旋进来,便赶紧站起身回道,“哪啊!他们从昨天中午,喝到现在……”
喝了整整一晚上,再加半天?
“这……要不要把他们扶到宿舍里去睡?”
罗旋问,“要不,你去把厨师他们都叫过来?咱们把他们弄到2楼的房间里去睡觉。
在地上趴久了,怕把他们冻坏。咦,李会计呢?”
白富贵老婆回道,“今天早上的时候,李会计实在是熬不住了。和我说了一声,他就回家去了。”
罗旋问她,“那你怎么不回去呢?你家里还有孩子,还有婆婆。”
白富贵老婆摇摇头,“其他的服务员同志,都回去张罗着过年。这里又离不开人,所以就让我留在这里照料他们吧。”
罗旋点点头,“那给你算加班、领一些奖金。来搭把手,帮我把这些师傅们搬到2楼上去休息。”
“不……不去!”
地上躺着那汉子,晃晃悠悠爬起来,“我们猛人,不怕喝酒!来来来,哥儿几个,起来继续喝!”
在这些拉煤车司机当中,其实也有几位女司机的。开拖拉机的女社员,都能开成铁娘子、突击手。
在这种背景下,有开大货车的女司机,其实也是很正常的。
见到有三位女司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罗旋开口道,“师傅,你看人家女同志都喝醉了。你们还是上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到了中午再喝行不?”
汉子浑身酒气的凑上前。
一把搂住罗旋的肩膀,“朋友,你知道我们过‘白节’,是怎么过的吗?不喝上个三天三夜、五天五夜的酒,那也叫过节?”
他们的白节,
其实就相当于我们的新年。
罗旋叹口气,“草原上的雄鹰,也有回到窠臼里休息的时候。师傅,你已经喝醉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你看不起我?”
汉子不依不饶,“谁说我喝醉了?信不信我出去用雪擦把脸,我还能陪你喝两天两夜?”
“如阿拉坦,你说是不是?”
汉子扭头,推了一把趴在桌子上、巍峨如山的那位女司机,“起来,咱陪着这个小兄弟,继续喝。”
女司机颤颤巍巍、迷迷瞪瞪站起身。只见她眼如铜铃,肩宽腰粗,整个人恐怕不低于180斤。
屁股有最大号的箩筐那么大!
“小兄弟,你是男人么?”
女子上前,接替那位汉子一把将罗旋给搂在腋下,“说!你是不是男子汉?”
罗旋微微挣扎了一下,有点挣脱不了,如果运起内力的话,倒是能把对方给掀翻在地,可那样做又太得罪人。
“算,算是吧。”
无奈之下,罗旋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同志你有何指教?”
“哟呵,还搁姐面前,整这些文明词儿呢?”
女汉子一拍罗旋的后背,“光说不练,就是个牛粪疙旦。来来来,咱先干几碗乃酒再说!”
这些司机,他们常年累月漂泊在路上。
在他们的车上,自然是带着不少马乃酒、风干肉、甚至是烤包子这些东西的。
另一个司机一听说喝酒,原本睡得鼾声如雷的他忽然惊醒:“喝!你们在这里等着,先把菜备好。我去车上拿酒,拿肉。”
说着那个司机便跌跌撞撞的,出饭店的大门。
径直跑隔壁停车场,寻酒去了。
实在是醉的厉害的他,在出门之时,甚至还把饭店里挂着的棉帘子。
给“哗呲”一声,给扯了下来……
“我去热热菜。”
罗旋费力的抬起如阿拉坦,那只粗如牛腿的胳膊,“你们稍等一下,我把这些菜,重新热热。”
那女汉子嘿嘿一笑,很是爽朗的拍着胸脯道,“热什么剩菜?把蒸笼上的八大碗重新热热。
咱们摆桌全新的席面儿,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场。”
拉煤车司机很辛苦,但同时他们的工资也很高。
人家,不差钱!
至于什么喝了车不开酒?
在这个时期,没那一说……
等罗旋跑到后厨,只见整个厨房里擦拭的干干净净,东西摆放的规规矩矩。
但后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想来是那两位、从巴蜀请来的厨师,他们昨天和大家伙儿一起喝了一顿酒。
估计他们的酒量不大,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看看左右无人,罗旋运起意念闪身进入了空间。
空间之中,
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一枚熠熠生辉、通体散发着红光的道家圣物“秦紫玉”,依旧还是悬浮在空中,纹丝不动。
空间里的蘑菇群,还是长得那么的茁壮。
只是现在自己不差钱,再加上在塞北的冬天,是没有蘑菇的。
因此自己也就没把这些蘑菇,拿出去卖成钱。
山羊依旧在津津有味的,啃着它的玉米杆;猪圈里的肥猪,浑身油亮亮的,膘肥体壮。
上百只鸡、好几百只兔子,依旧还是那么悠闲。
那一只百年老鳖,如今已经是儿孙满堂。整个空间里面,到处都是鳖子鳖孙。
拿出一口小锅,
罗旋架起炉灶,开始给自己熬解酒汤。
一会儿自己要和那一帮子猛人喝酒,他们都是出了名的大酒量。
要是不提前做好解酒的准备的话,恐怕自己遭不住!
喝了一肚子的解酒汤之后,
罗旋这才闪身出了空间,开始点着炉灶,把蒸笼里面的八大碗给加热。
刚才忙活上一会儿。
白福贵的婆姨,幽幽走了进来,“罗旋同志,我……我想问你一句话。”
“说吧。”罗旋淡淡回了一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不用顾忌。”
白富贵婆姨红着脸,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道,“你给我婆婆写了发了毒誓、写了保证书。如果……我是说假如……”
罗旋微微叹口气,“你是想说,假如以后你的婆婆撒手西去、等到你那一双儿女,也各自成家立业之后。
可能到了那个时候,你会考虑改嫁吧?”
白富贵婆姨脸上,露出一丝凄婉,“我以前,确实有那种想法。可自打你写下了保证书之后。
我便断了这个念想……做人得凭良心。我不能害了你、断了你的前程。”
罗旋叹口气,“你是说……如果你改嫁了,我不仅仅要赔偿你家500块钱。而且,我还发誓说自己以后当不了官,是吧?”
“该干嘛干嘛去!”
罗旋呵呵一笑,“你不用考虑到我这边的因素。我当不当官、发不发财,并不是那一纸保证书就能决定的。”
“谢谢。”
“噗通——”一声!
白富贵婆姨重重跪下,那声音清脆的,听的罗旋头皮发麻!
甚至就连自己的膝盖,罗旋都觉得隐隐作痛……
“起来!”
罗旋也不伸手扶她,“我们生而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