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抱着小树深情抚摸,嘴里呢喃着:“小芳你不要抛弃我,我已经申请回城了,你先回去之后,一定要等我……好吗?”
有的人跪在长椅边,给他心里的亲人做最后的道别:“是我害了你,明明知道我的成分不好,却非要追求你……以至于害得你和你的家庭决裂,楠,你先去吧,但愿天堂没有痛苦……”
也有的人显得很狂躁,对着一块泰山石就是一顿输出:“不要以为你隐藏的深,就可以逃过我雪亮的眼睛!
你,就是代号0028的那位破坏分子!在大鹿潜伏了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了吧?哈哈哈……说!
昨天晚上生产队那头老母猪,半夜惨嚎,是不是你在它的猪槽里面,下了特制的毒药?妄图借此,破坏农村建设的大好形势?
哈哈哈,幸亏我这位生产队的饲养员火眼金睛,早就看出来你盯着那头老母猪的眼神,不对劲呐……哼!”
此时,
赵峥嵘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林荫之中,眼神茫然的,看着那位吃脑子,还得沾酱油的道长走近。
“你好啊人渣。”
道长举手打招呼,“在这里面感觉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一下午,被人按住打了三针安定,换成谁都很蒙圈。
赵峥嵘木木的看着道长,然后又缓缓摇摇头:“你,为什么要算计我?那位古装巨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道长没回答他。
而是缓缓走到赵峥嵘的身旁,一屁股坐下,随后开口问,“看到小树林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3年前的那个黄昏?有没有想起那位,不断朝着你哀号、求饶的高二小妹?”
赵峥嵘茫茫然的侧着头想了想。
随后猛的浑身一颤!
“说吧,另外两个渣滓,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道长把手腕搭在赵峥嵘的后颈,“乖,我知道你的软肋在哪……是外人亲,还是自家的姐姐亲?相信你拎得清楚的。
说吧!说了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痛快……保证不吃你,贫道下次吃附件人。”
赵峥嵘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流淌!
看一眼渐渐隐没的夕阳,再看看远处,住院部门口依稀的灯火……
这一切,如今在赵峥嵘的眼里都是那么的美好。
甚至就连那些凶神恶煞的男护工,在远处移动的身影,在赵峥嵘的眼里,都不再显得那么恐怖。
而是一种很亲切的存在。
要是此时此刻,他们能跑过来对着自己来一顿拳打脚踢,那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你在怀疑贫道的手段?”
粘着三绺长须的罗旋,脸色依旧淡然,但手上的力道却在加大,直至疼的赵峥嵘感觉脖子都快要断裂了一般,“敢作敢当,不连累家人,还是个合格的人渣嘛……”
赵峥嵘颈椎骨很疼。
他的眼睛缓缓睁大,却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在他的眼前的景观石,那块重达4,500斤的石头,竟然就那么平白无故的在缓缓上升!
“10,姐,9,你姐,8,你亲姐,7……”
罗旋开始低声倒数。
“梁家会,同和街道办事处杂工;古天一,同一个单位食堂负责人……”
赵峥嵘快速吐出两个名字,随后只听见咔嚓一声轻响。
夕阳终于跌落下了对面住院部的楼顶,小树林这边,顿时变得更加的阴暗起来。
赵峥嵘双眼大张,直勾勾的望着树梢。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三年前自己作孽的那一幕?
两滴眼泪,从他已经无法闭合的眼角,缓缓滴落下来……
第七百八十七章 恶有恶报
第二康复医院,
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个叫做赵峥嵘的病人,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仰着脖子看星星。
结果动作过猛、颈椎仰角太大,导致他颈椎内神经受损。
这就使得他的大脑发出的指令,无法有效传达给身体的各个部位。
从此那个叫做赵峥嵘的病人,直接就变成了木头人。不能说话不能动,吃饭得靠人喂、排泄得靠人帮忙擦……
自己因为仰头过猛,而损害到了颈椎骨这种案例,百万分之一。
着实稀罕呐!
医生开好诊断报告,回头,却又找不到了……
当时那位医生很是纳闷:放哪了呢?我这记性,怎么越来越不好了?
这东西谁拿去了,都没有啥用。
医院里的主治医师鼓囊几句,只得拿起笔,唰唰唰的又重新开具出一份诊断书。
与此同时,
在白云区另一家医院的全科医学科,医生刚刚出具给梁家会、古天一,这两名做了切除术的患者,开具的诊断证明,也莫名其妙的搞丢了。
丢了就丢了。
科室里人少事多,医生们经常忙的晕晕乎乎的,有些时候找不到了,或者是顺手丢到垃圾桶里了,也很正常。
重新写一份就是了。
两所各不相干的医院很忙。
而在白云区,同和街道办事处入口,张贴着所有工作人员照片、职务的那面墙。
竟然莫名其妙的失火了!
那上面不过是有点木板、用了一些油漆画了点儿花边框框,另外也就是贴了几张照片。
怎么可能会失火呢?
这让街道办主任百思不得其解。
无奈之下只能吩咐工作人员,赶紧去找人过来,好重新制作一面展示墙。
真是的!
今天街道办事儿真多:刚刚接到居委会传来的消息,说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杂工梁家会,还有一名食堂负责人古天一。
两个人昨天晚上在家里,关起门来喝酒。
结果喝着喝着,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讨论娶老婆,还是工作上的事情,两人有着不同的看法。
或许他们俩是想展示一下,谁更有男子汉的气概。
反正最终两个人在屋子里,打的天翻地覆,酒瓶子乱飞、桌椅板凳横扫。
那打的才叫一个激烈,互相下手才叫一个狠!
甚至就连邻居们跑上去敲门,那两个人也顾不上开门,依旧在屋子里拼命的乱打……
等到警所里来人,强行撞开屋子之后。
参与斗殴的那两个人,各自已经身负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居委会组织人手,将他们送到医院里去之后。
结果医生见了摇头、家属听完流泪:这两个平时关系相当好的狐朋狗友,这一次下手,那也是非常的亲密,不分部位。
瞅准了,就下死手的砸!
结果造成梁家会脑袋被开了瓢,下体血肉模糊……
另一个古天一,则被开了天眼,酒瓶上的玻璃渣扎瞎了他一只眼睛。
同样的,
他的重要器官也是被梁家会,给砸的如同被人踩过的狗屎……完全没法再拼凑成完整的一条了。
经过医院的抢救,这两个家伙的命是保住了。
只可惜,下半辈子这两个人因为形象受损、而且有不良记录在身。
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以后不能人道,要想娶老婆,那就只能等下辈子了……
由于这是属于严重的治安案件,所以警所也需要询问当事人。
只是梁家会和古天一,伤势严重,此时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无法配合调查。
但根据现场勘察记录来看:门窗紧闭,窗户插销完好,地上只有两名当事人的足迹。
未见第三者在场的痕迹。
经过仔细勘察,那套房子内在窗户玻璃完好无损,所有的插销都插的好好的。
唯一能够供人出入的大门。
当时是被出警的有关人员,强行从外面撞开的。
综上所述:屋子里当时并没有第三者。
结论:这一场严重的斗殴事件,纯粹就是因为两个人喝酒喝的过了头。
结果二麻二麻的,就打了起来。
至于打架的起因,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街上成群结队的、莫名其妙就开干的人,挺多的。
区区两个人的互殴,在这个时候真还上不了台面……要想看热闹,上街上去呀!天天都有大大的热闹。
人家那打的,才叫一个精彩、那才叫一个激烈,“突突突”,“嘭嘭嘭”的……
——
清晨,天刚刚亮。
现在家具展台已经撤了,样品也处理完了。接下来这两天,也就没什么可忙的了。
所以大家伙儿起的晚。
林可儿刚刚睁开眼,就看见罗旋坐在床边小凳子上,“你看看吧,最好注意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满是疑惑的林可儿,顺着罗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而床头摆着3张医学报告。
每1张上面,还贴心的贴着了他们各自的照片,免得弄得混淆。
“……这是?”
林可儿拿起报告,“啊?!这些畜生!!”
林可儿泪如雨下,双手颤抖的厉害,“报应啊!呜呜呜,苍天有眼,终于让坏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呜呜呜……”
罗旋拍拍她抽噎的肩膀,“看完之后,就烧了吧。”
随后转身,出了林可儿的卧室门,却差点和不放心他妹妹的胜仔,撞了个面对面!
“干啥呢?”
罗旋推一把胜仔,“鬼鬼祟祟的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还担心,我会欺负你妹妹?”
“不不是。”
胜仔挠挠头,把罗旋一把扯到客厅当中,小心翼翼的问:“我听说姓赵的那个家伙,疯了?”
当年参与欺负林可儿的流氓当中,胜仔只知道有赵峥嵘,但另外两个流氓的名字,胜仔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谁。
所以一心想替自家妹妹报仇的胜仔。
这些年,他除了一边努力赚钱,维持住家里的生活,一边替自家的母亲和妹妹做康复按摩之外。
胜仔但凡有点时间和精力,其实都在打听着赵峥嵘的一举一动。
只可惜胜仔的能力有限。
光是赚钱养家糊口、照顾好他母亲和妹妹的日常生活,这已经累的他喘不过气来。
所以要去报仇雪恨的这一念想,就只能无限期的延后了……
“什么赵峥嵘?我在这里也就认识你们两姐妹。还有……哦,那个叫阿姿的姑娘,什么狗屁峥嵘,我还狰狞呢!真是莫名其妙。”
罗旋坐在客厅里嘀咕,“快去做饭,我都饿了。”
“哦。”
胜仔回了一声,起身去做饭。
半道上还回头看一眼罗旋,心想:我咋觉得那个赵峥嵘出事儿,和眼前这位罗主任,好像有点儿脱不了关系一样呢?
这两天他老是不在家,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天天去哪了……
“还看?!”
罗旋瞪他一眼,吓得胜仔赶紧开溜。
大卧室里传来胜仔娘,和阿姿姑娘的对话:“阿姿啊,怎么可儿屋里有哭声?”
阿姿一边帮胜仔娘搓揉大腿,以免得她的肌肉萎缩,一边安慰胜仔娘:“靓姨,或许是可儿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吧?
有些时候人高兴的过了头,也是会哭的。”
“呵呵,对对对!这话说的有理,就像现在,半夜里我经常就会流泪,可其实,我这心里高兴呀。”
胜仔娘不胜唏嘘:“原本我还以为我和我家可儿,这一辈子,就是胜仔的累赘。
胜仔这辈子,恐怕就得毁在我们娘俩手上、毁在这个家了。
没想到啊,如今胜仔有了工作,可儿也能去上班……我这心里啊,高兴!高兴的我都直想哭……呜呜呜。”
“靓姨不哭,咱不哭。”
阿姿柔声安慰:“如今我们的日子,像喝了蜜一样的甜,我们要笑,天天都笑的比花儿还好看呢!”
大卧室里,
胜仔娘和阿姿正在闲话。
而客厅里的罗旋,则在反思这几天,自己的行为到底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搞赵峥嵘那回,用自己强大的意念力操纵几个塑料玩偶,先把他搞得有点神经兮兮的。
这是为了给赵峥嵘的身边的人,留下一个错觉:赵峥嵘有点疯疯癫癫、神志有些不正常了。
然后再让赵峥嵘彻底崩溃,使得他的邻居们,一致认定赵正荣确实已经疯了。
这样一来,就可以为接下来的行动铺平道路。
疯子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怪异行为都很合理,对不对?
左思右想,罗旋觉得没什么破绽。
然后又开始反思,收拾梁家会和古天一的细节。
整蛊这两个家伙很容易。
只需要用绳索,吊在他们屋子窗外。
然后运起意念力,让两个正在喝酒的家伙开打。
刚开始,梁家会抡起酒瓶砸向古天一的脑袋,别说古天一觉得莫名其妙
就连梁家会自己都懵了圈:我这是咋的了?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拿起酒瓶子砸他?
还没等他想明白其中的道理,梁家会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上,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
那股强大的力量,已经挟持着梁家会的手臂,抡圆了酒瓶将砸了下�